吳帆不喜歡陳莉莉這個人,因為他總覺得在面對陳莉莉的時候,就有種像是在面對一條正在吐著蛇信子且斑斕絢麗的毒蛇,而她的一舉一動竟還能讓人體產生出,一種就像是遊走在死亡邊緣的顫慄感,明明她是這般地瘦弱且有著無辜的大眼睛,但身體的恐懼因子做不了假。
吳帆甚至還認為一旦自己越過雷池半步,那她微微抬起的嘴,就會毫不猶豫地將獠牙對準他,她更是會用著迅雷不級掩耳的速度將那含有劇毒的尖牙,給狠狠地咬進自己的脖梗,好確保她所盯上的獵物能夠在三秒內斃命,畢竟大自然生態就是這般地冷血無情,即便毒蛇本身就是一種冷血動物,但那能將毒蛇形體藉由周身氣勢給展露出來的人類,絕對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儘管陳莉莉看起來就像是個精緻的洋娃娃,但越是漂亮且美麗的東西就越毒,更別說那時的陳莉莉也已經將那所謂的殺氣給外放,所以吳帆其實也只敢動動嘴巴,至於上手什麼的他壓根沒有想過,他只不過是討厭程宇銘看她的眼神,因此才會控制不住情緒的想說點什麼,尤其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程宇銘那種複雜的眼神代表著什麼!
還有那種帶著充滿著歉意且滿是愧疚的神情又代表著什麼。
吳帆認為自己顯然是已經瘋了,明明他跟程宇銘的關係也還不清楚,但自從楊騏被抓走而導致計畫失敗,再加上梁思芸的真實面貌突然被他發現,吳帆就越發地覺得,現在的自己竟對程宇銘有種不太一樣的依賴。
那種感覺就像是此時的他正漂浮在漆黑一片的大海之上,明明一開始還有著一塊能支撐他重量的木板,結果卻被帶目的且自私的人給直接奪走,直到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地向下沉淪,一塊曾經乘載著未來的床底板,就這麼有如神蹟般地出現在眼前,在那一瞬間,一切美好就像是一卷畫般地在他的面前展開,並促使著差點窒息他能夠牢牢地抓住,即便最後發現那塊帶著自己上升的東西只是一塊朽木,但他卻是個唯一能夠讓自己不繼續沉淪的寶物,哪怕這一切並非他曾經的人生目標,可誰也無法預測瞬息萬變的未來。
「程宇銘,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吳帆說完就直接停下了腳步,跟著冷著一張臉地等待著程宇銘地轉身,因為他想知道程宇銘為何阻止他說出李暮華的性別,甚至還當著大家麼面親他,明明他們之間也還沒到那一步,所以他現在就想知道程宇銘是怎麼想的,於是他也在意附近是否有人,竟直接雙手抱胸地看著程宇銘的眼睛繼續說,「還有你為什麼要阻止我告訴陳莉莉,而且還是用這種方法阻止我告訴她李暮華是男的?」
吳帆在講出這句話的同時,他竟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可悲,明明以前的他們從不隱瞞彼此,可現在卻得自己主動去問對方……
想了想果斷將這種可悲的想法搖散,畢竟一開始好像是自己先開始隱瞞程宇銘的,所以他好像也不能怪別人。
「我……」程宇銘在吳帆停下腳步後就一個人開始在原地繞圈圈,前前後後更是只說出個我字,因為他一開始也沒想過這陳莉莉竟是那陳家的人,他更是不知道該不該將這件事也告訴吳帆這個外人……
明明當時的暮華就是因為相信他,所以才會將這件事徹頭徹尾地告訴自己,假如自己將他正在被陳家的人給追蹤地事情告訴吳帆,那會不會在無形之中增加暮華被抓的可能性呢?
雖說何明輝他現在已經消失,但誰又能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已經被陳家的人給抓走,要是陳莉莉只是拿這個當餌,自己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就辜負何明輝的良苦用心,畢竟被打得半死的是他何明輝,結果卻因為自己的透露而導致前功盡棄,所以他該不該繼續將這個秘密放在心裡呢?
哪怕這一切都只是他的想像……
可現在的吳帆嚴格來說也已經不能說是外人!
所以自己是不是能將這件事告訴吳帆?
畢竟昨天的他們已經發生了關係,所以他應該可以說給自己的另一半吧?
就在吳帆快要忍不住性子地想直接上手掐住程宇銘的脖子逼問時,程宇銘卻突然無比認真地看著自己,要不是他很想知道這一切,他差點將那不看場合隨意放電的程宇銘往一旁推,好在他的自制力非常好,因此程宇銘這才有辦法將組織好的語言給說下去,「阿帆,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先發誓,說你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因為這關係到暮華的性命,想來你發現陳莉莉的不一般,所以這件事情馬虎不得,即便你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可這畢竟牽扯到人命。」
吳帆雖然狐疑,但他還是乖乖地照著程宇銘的話做,因為他知道程宇銘之所以會這麼地緊張,肯定也有著他一定的道理。更別說他也知道李暮華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畢竟當時他崩潰魔化的時候自己也在那個禮堂,他甚至還跟楊騏一起遭受冰凍的魔法,所以他相信程宇銘要說的東西並不簡單。
要不是因為那一次的共患難,那楊騏或許也不會這麼猴急的想將自己給推上床……
現在回想起來,吳帆竟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楊騏為何有辦法帶著我不被盤查般地離開禮堂……
但現在估計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因為楊騏已經被人給抓走,至於他會面臨著什麼問題,想來也不關自己的事情。
「我吳帆在此發誓,我絕對不會將程宇銘所說的一切告訴任何人,如若違背此誓言,我願意接受天打雷劈的懲罰!」
雖然程宇銘也不想這麼做,但為了李暮華的安全,他也只能這般神情複雜地看著吳帆發誓,哪怕他並不願意吳帆隨便亂發誓,可再怎麼不捨也必須按造規矩來,否則他程宇銘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小人。
最後在吳帆發完誓後,程宇銘就將李暮華是如何用何明輝的手機查陳鶴的事情,到不小心進入別人的圈套全告訴他,尤其是他還特別強調了何明輝現在失蹤的事情,以及陳莉莉正在追蹤一個有著她外貌且疑似李暮華的女人。
不過他同樣有將自己的疑問給說出來,那就是陳莉莉究竟是從哪裡知道李暮華的外表,明明一開始的她是為了何明輝而來,結果現在卻突然對長得像她的女人上心,更別說是帶有著濃濃的敵意。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好像將李暮華給當成女人,因此程宇銘不得不阻止吳帆說出李暮華的真實性別,好讓陳莉莉可以再給李暮華一點時間差。
在將一切都給吸收地吳帆先是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發現時間竟已經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十點半後,他知道今天顯然是沒辦法去找劉舞情了,於是他就帶著程宇銘往食堂的方向走,實在是他們也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所以他必須得要吃點東西後在思考,尤其程宇銘所說的東西太過奇幻,哪怕他已經知道李暮華的特別,但他還是得花點時間稍微消化一下。
只不過吳帆還是下意識地走到了那楊騏總是坐的座位上,更是習慣性地在平板上點了份豬排飯,直到他突然想起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麗美,這才面露苦笑般地靜靜坐著。
顯然少根經程宇銘並沒有發現,他更是在替自己也點了個豬排飯後,就突然想起當時在這裡見到麗美的場景,於是他想都沒想地轉頭看向吳帆,並將自己心中所想給問了出來,「阿帆,你那時候是在這裡做什麼任務啊?」
吳帆一聽先是愣了一下,跟著在回想起那時候的事情後,他也沒隱瞞般地將劉舞情所指派給他的任務給說了出來。
「那時候的會長就讓我們學生會裡的人時刻盯著李暮華,剛好那時候的我在食堂裡看見李暮華,所以我將這件事情給上報,然後上面的人就讓我繼續盯著他!」
「為什麼?」程宇銘不解的問,「難道暮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看著程宇銘那張滿是疑惑的臉,吳帆這才突然想起當時眼前這個渣男,好像就這麼地直接丟下李暮華般地跑離開禮堂,怪不得他會不知道李暮華崩潰後的魔化情況……
就在吳帆將李暮華在禮堂崩潰的事情告訴程宇銘後,他竟突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更是一時之間沒控制好音量的大聲說,「你說暮華他會魔法?」
食堂的人很多,尤其還不乏校外的人,所以當他們在聽見程宇銘大聲的叫喊聲後,紛紛都將他們的將耳朵給張到最大,就想繼續聽聽那位魔法大師的事蹟!
因為他們有很多人就是聽說南法新大出了一個魔法大師這才找來的。
吳帆很快就注意到大家的目光,於是他連忙讓程宇銘閉上嘴巴,因為他可不想自己再度深陷危險之中!
畢竟程宇銘可不知道,當時那群被關在禮堂的人後來都經歷了什麼……
也不想想禮堂的消息為何沒有傳出來?
甚至沒能看見任何有關李暮華的消息。
2025/10/23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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