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劉昊會如此行為,而是他竟忽然意識到楊德俊背後的龐大家族,他們背地裡還隱藏著什麼重大事件且不讓旁人給知曉,要不他們也無須懼怕暮華體內的冤魂報復,甚至只敢躲在背後安靜地等待這場戀愛遊戲的成敗,深怕提前出先迫使那道冤魂直接殺出體外,並將所有楊家之人給屠殺殆盡。
劉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一秒更是將目光給看向楊德俊,「現在,你最好將你們家族的所有事情告訴我,因為我必須得清楚這一切的來龍去脈,還有就是暮華為什麼會和你們楊家牽扯在一塊,當然我不介意將這一切提前告訴暮華,並讓暮華知曉他正在為了你們楊家對抗那道冤魂,明明他並不姓楊,結果卻得為了你們楊家人而努力地進行這場戀愛遊戲……這對他來說未免太不公平!」
「很抱歉,楊家的事情我不能說,」楊德俊聞言連忙搖了搖頭,因為他不能讓自己成為那一個變數,於是他也只能將自己的嘴給捂緊,深怕自己會不受控的將暮華的過去給講出來,但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換個方式講出自己的身分,就怕劉昊真跑去暮華面前提起楊家的事,「真的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不能說,更何況我在楊家頂多也只能算是個編外人士,所以我能掌握的事情也並不—」
「如果你不說,我們又該如何化解這場宿願詛咒?」劉昊抓著楊德俊的領子大聲吼,「就算你是編外人士也改變不了你是一個楊家人,所以你最好將實情給一五一十的全說出來,否則—」
「你以為我願意嗎?」楊德俊推了一把劉昊並同樣地吼回去,隨即就像是斷了根弦般雙眼赤紅地怒視著劉昊,「你真他媽以為我想姓楊嗎?要不是因為我姓楊,我跟暮華又何須落得今天的下場?我承認當時是我的問題,但試問誰能夠在得知那早就死去的父親是被人給無情殺害的情形時還能保持初心?更別說那人還是自己最親密的人?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根本就不想姓楊!我甚至不想知道父親是為何而死的。」
「既然如此,你更應該將事情的前後經過給全說出來,要不然我又該則麼面對暮華?哪怕我並不相信曾經的暮華能做到殺死你的父親,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你又為此辜負了他,甚至還成為那啥破心者,是不是就代表這一連串的事情並沒有如你們楊家人想得那般簡單?所以你現在該做的就是將楊家地目的給老實交代,否則就怕再出現變數使得暮華體內的怨魂提前登場,又或者是暮華最終贏得這場戀愛遊戲,但你們楊家卻依然不願留下他,畢竟你都說了他曾經殺了你的父親,這就代表暮華就算順利活了下來,也難逃被你們楊家人秋後算帳的情況。」
「事情沒你想得這般簡單,該說不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你趕緊去找暮華,別讓剩下的時間成為彼此之間的遺憾,還有我必須再跟你強調一件事,那就是我所在的地界有人不間斷地在監視,所以就別繼續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否則你只會跟我一樣失去暮華。」
劉昊不明白為什麼楊德俊會這般地守口如瓶,明明他本人也恨透了那所謂的楊家,但顯然這應該跟他背後的家族有關,更別說楊德俊其本身也就只是楊家的編外人士,因此更多的內幕以及能說的權力他或許沒有,所以他也只能順著楊德俊的意,打算不再糾結暮華為何會和楊家牽扯上關係這一件事,不過劉昊並沒有忘記他來此的目的,因此他直接將目光給移向桌上的筆記型電腦。
「你這裡的電腦應該不會被人給監控吧?還有你能不能透過你們家族的人脈,幫我找一下那綠紋且車牌尾數帶八的汽車?」
「那可是暮華送我的禮物,」楊德俊在看見白色筆電時,他原先不滿的情緒竟逐漸緩和,甚至一個不小心還回想起當時暮華送他禮物時的場景,可當楊德俊迅速地收回發散的全部心神並轉過腦袋打算再說幾句話時,他竟發現那劉昊一聲不響地早已經離開。
很快楊德俊就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先前他放有皮夾的抽屜竟不知何時被人給蠻力打開,而他想也不想地就做出這行為的人給安在劉昊的頭上,因為剛剛在這裡的人除了自己就事他,於是楊德俊連忙取出自己的皮夾,見那張好不容易瞞過那人的照片被劉昊給偷走後,楊德俊竟直接憤怒地對著那後門的方向大喊。
「劉昊我要殺了你!」
當然,那早已經騎著小綿羊離開心靈邊緣的劉昊是無法感受到楊德俊的雷霆之怒,不過就算感受到了也無妨,反正比拳頭他向來是不怕的,於是他飛快地騎著小綿羊往便利超商的方向前去,因為他剛走得急,所以還沒來得及仔細端詳上一個李暮華的模樣。
時間就這麼悄悄地流逝,一下子就來到下午的四點鐘,跟著畫面一轉就來到了程天集團的門口,因為林曉羽的座車竟在四點準時抵達,林曉羽更在胡湘婷的扶手之下,踩出那長有十三吋高的紫色高跟鞋,要不是現在是一個科技文明的時代,就林曉羽這般被人給攙扶的做派,不說還以為是古代的後宮嬪妃呢……
不過這一切都不妨礙林曉羽如此高調降臨,她更是要讓大家清楚知曉一件事,那就是林丰集團真千金大小姐又來了,而且還是來了她未必有興趣的程天集團,當然這一次會如此高調還是胡湘婷提議的,說是要讓給足程宇銘的面子,這樣程宇銘就會更加賣命地幫忙留住李暮華。
「程董,不知道您老考慮好了沒?」
林曉羽穿著一襲銀白色的晚禮服,而此時正以晚輩的身份站著說話。
本來林曉羽也不想如此的,因為放在平時都是人家上門去求她,要不是她想利用程宇銘來幫忙鎖著李暮華並噁心他們彼此,她何須大費周章的親自來一趟?
何況,就程天這種小公司,也敢對外稱自己是集團?
林曉羽雖然心底唾棄,但她卻不為所動地看著那程光。
「聽說林總跟我們家那犬子是同學?」程光趕緊跑到林曉羽的面前笑笑地說,「既然是這樣,我們程天跟妳們林丰也多少有了些關係。」
「我跟程宇銘多少也能稱得上是朋友,」林曉羽邊說邊將自己給走到董事長的位置上,也不管椅子上的熱氣是否散去,竟直接穩穩地坐了上去,同時也不在拐彎抹角地直說,「如果您老考慮好了,那就聯絡彼此的律師吧!我想—」
「賣—我雖然是想賣,」程光說完摸了摸他的山羊鬍,接著將無奈兩字給寫在臉上,「可問題是我那犬子不讓!要不林總也幫我勸勸他?反正你們也稱得上是朋友,想來妳的話比我有用,實在是人老了就跟年輕人沒有共通的語言……」
「哦?」林曉羽也不看程光的臉,就這麼看著她上午才剛做好的水晶指甲,「意思是,你們程天打算放棄攀上我們林丰集團?甚至打算成為我們林丰集團的敵人……是嗎?」
「這絕對沒有,」程光連忙擺手跟著面露難色的說,「畢竟是我人老沒用,所以我早早的就將程天的股份都給分好了,所以如果少了他的那部份,我擔心林總也無法做到完全持股……」
「他那部份您老就不用太擔心了,」林曉羽對著胡湘婷勾了勾手指,接著在胡湘婷將程宇翔轉賣給他的全部股份給攤在桌上後,她這才收斂住原先地笑容並沒有任何一絲感情地看著程光,「現在就只差你本人了……程董。」
一瞬間看到林曉羽那如同猛虎盯著獵物般的嗜殺雙眼,程光竟呆立在原地,要不是他也是馳騁過業界的人,他怕是會嚇得直接跪了下去,實在是那無悲無喜如同見死人的目光太快駭人,再加上他也沒得罪過對方,所以他倒不至於怕對方什麼……
好在現在已經是年輕人的年代,他也不需要再面對這些,因此在雙方律師的見證之下,程光飛快地移交了他所持有的大部份股票。
而在林曉羽和胡湘婷雙雙地離開了程天集團之後。
「她許若了你什麼?」程光冷若冰霜的看著程宇翔,「你可知道,她要得不只這些,就不怕—」
「您這個位置,」程宇翔直接拿出他事先就做好的姓名立牌,「不過爸爸您放心,哪怕您即將退居幕後,這個家也永遠都有你的位置!」
「你是怎麼拿到宇拓和宇銘的股份的?」程光神色複雜的說。
「誰讓我是他們的好大哥,」程宇翔嘴角帶笑,「不過,未來的我會代替您將程天給走出不一樣的高度!」
「罷了罷了,現在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程光說完他想說的話後就黯然地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因為哪怕他想要默默地支持程宇銘並拒絕林丰,但或許是自己的太過偏袒與寵愛,竟導致自己是被自己的親兒子給推下董事長的位置。
就希望宇銘真能得到他想要的吧。
時間輾轉的來到了五點,李暮華在劉聖忠的魔鬼訓練下,已經在橙子的T台上走上了不下百次的catwalk。
由於劉聖忠是模特兒界的佼佼者,因此他的要求也是格外的嚴格,哪怕過程中有一丁點小錯誤,那他也會讓李暮華伏地挺身十下後再次重走。
「小忠,現在都已經五點了,難道你就不讓暮華去洗個澡然後好準備去學校上課嗎?」連亦安看著手腕上的錶並直說。
「停!」劉聖忠聞言將目光給看向自己手腕上的錶,「那我們今天就上到這吧!」
「……」李暮華覺得痛苦但他不說。
「你真的瘋了,」連亦安邊搖頭邊說,接著還不忘對李暮華投以同情的眼神,「你竟連那場時裝大秀的特別節奏也拿出來讓他走!也不想想人家才剛入行……」
要知道時裝大秀的踩點可是跟一般的走秀有所不同,因為首先它們的場地絕對不是橙子這種小舞台能夠比擬的,尤其是它們的音樂節奏通常都是以快且頻繁為主,要不然成千上百套的衣服要怎麼在幾個小時內走完,所以如果不是本身具有一定的走秀水準,那麼短時間是不可能學會走時裝大秀的。
所以連亦安的意思指的是,現在就讓李暮華開始學走時裝大秀,然後去走那星期六的新人走秀,就好比是殺雞然後用牛刀,而最重要的一點是根本不需要,因為既然是新人走秀,那自然只需要學會機本節奏就好,結果劉聖忠竟拿時裝大秀的標準來訓練李暮華。
「我做什麼不需要你多管,」劉聖忠冷著一張臉的看連亦安,「還有你不是來T市幫你老師找體模的嗎?既然是這樣你還不趕緊去找!」
「那老頭周圍肯定也有很多人注意著呢,」連亦安直接當著劉聖忠面掏了掏耳屎,「倒是你晚上想要吃啥?」
「先是早餐午餐,現在就連晚餐你也要管了是吧?」
「如果是你,我自然是管夠的!」連亦安笑著說,接著還不忘將手指那根本不存在地屑屑給吹掉,「可惜,我就擔心我知道的不是那麼地全面!何況我連你究竟喜不喜歡紅酒都不知道……」
2025/8/1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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