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銘的想法很簡單,他就是想要成為李暮華背後默默支持他的小男人,哪怕這個過程得要付出他的所有,甚至還得走上與原先截然不同的道路,程宇銘也心甘情願地想為李暮華付出,因為他相信這就是所謂的愛情,何況他也不是沒有偷偷地自肥自己,因為他打算成為李暮華戲裡戲外的男人,至於劉昊這一個變數,程宇銘認為自己肯定也能贏他一大截,儘管他沒劉昊來得高,也沒他的身材好,但在愛的面前人人平等,就算劉昊空有外表又如何,沒能成為李暮華助力的他,也只配待在觀眾席之中看自己與李暮華的表演。
於是程宇銘在底下眾人的擁簇之下,越發地產生一種迷之自信,程宇銘甚至覺得劉昊不過就是比他早認識李暮華而已,要不是先前的他沉醉於水色殿堂之中,劉昊哪來的機會比他早認識李暮華,好在他與李暮華的相遇是命中註定,要不然他也不會遇見獨屬於自己的華子,所以讓劉昊代替自己去調查那綠紋汽車,讓他代替自己去死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不被愛的人才是第三者,所以就讓劉昊成為他們兩人感情之中的養分吧。
孟宛兒雖然不懂程宇銘為什麼要拒絕抱大腿,明明只要兩個從B市下來的千金或者少爺贊助一下,那麼他的電影工作室就能做大做強,但她畢竟就只是個教行銷管理的老師,所以她認為自己不該多嘴,要是一個不小心惹怒程宇銘,他轉頭就不找熱音社的同學該怎麼辦?
因此她認為自己只需要把老師的身份給好好地扮演好就行。
哪怕行銷管理並不是所有人都必學的課程,但她孟宛兒依然認為行銷是每個人的必修課程,因為誰會不希望有著一張出色的名片,就算只是最簡單的端盤子,服務生跟環境造型整潔師兩者之間的說法也會影響世人對其的看法,因此學會口條能力是成為南法新大人的基本功,要不然南法新大的畢業證書也太沒價值。
當然她孟宛兒也不想成為開學異類,所以她並沒過多講述有關行銷管理的東西,她只是繼續認識著應一甲的其他人,雖然之後大半的時間都是自由活動,但過程中李暮華都自顧自地在進行著腦力激盪,實在是他所剩的時間確實不多了,再加上此時的程宇銘被林曉羽給找了出去,所以他趁著大家都在閒聊的同時,打算仔細縷一縷那些能影響自己思緒的東西。
首先,李暮華按照順序開始在紙上寫著,紅球、腦袋、便當、心靈邊緣、楊德俊、陳鶴、綠紋汽車、死亡。
哪怕字寫得很醜,但李暮華不在意,因為現在他就只是打算先縷一縷一些細節而已。
跟著他又寫下新的一行,分別是厲鬼、怨魂、腦袋、前身小女孩、腦袋的老公、剩餘時間十一天。
李暮華相信那顆想吞噬自己的就是胡湘婷所說的厲鬼,至於那像是被控制的腦袋則是何明輝所說的怨魂,因為他不相信腦袋跟那顆紅球會是同一人,更別說他還是親眼見證到腦袋所化小女孩的車禍現場,所以他理所當然地將腦袋給歸在冤魂的行列裡,即便他不知道體內的紅球厲鬼究竟是怎麼利用她的,但李暮華大致能猜到,無非就是拿著她的老公當作誘餌迫使她成為自己的腦袋。
至於腦袋小女孩當時所說的姐姐是誰,李暮華現下也只能將她給優先理解成那顆紅色巨球,因為從祂傳出的聲音來看,對方的確是一名女子,就不知道祂是什麼時候成為厲鬼的,但由於腦袋不願回答這些奇怪問題,所以李暮華也只能開始思考別的問題。
便當他是不可能再吃了,因為一想到劉聖忠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李暮華用屁股想也能想像自己要是擅自吃了那些高熱量的東西後會換來什麼下場,所以他自是不可能再去吃的。
不過心靈邊緣跟這個楊德俊他則是可以抽空找個時間再去看看,雖然不知道他會不會出來見自己,但李暮華認為有些東西還是必須得從楊德俊身上得到,至少得知道自己體內厲鬼的來歷吧?
至於陳鶴……
「何明輝,你是不是說能在網路上找到有關陳鶴的東西?」李暮華一邊拍著何明輝的肩膀一邊說,「要不然你的手機借我,我想上網查一下!因為我覺得這對我來說很重要,不!嚴格來說不是我……」
「是又想到了什麼嗎?」何明輝轉過身來好奇的問,「還有不是你又是誰?你的說法有點奇怪。」
「我就想看看那陳鶴的照片,因為我覺得我的腦袋可能認識他,再加上她當時要我幫忙找她老公,然後就是這麼剛好,我曾經做了一個夢,在那個夢境裡我夢到一個小男孩,而那小男孩也這麼剛好地跟我說他想要找自己的老婆,所以我合理的懷疑那個小男孩就是陳鶴本人!」
「腦袋?」何明輝一臉茫然地問。
「就那怨魂啊,你忘記了喔?」李暮華再次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忘記梅姨有約的信件了嗎?」
「不、不是,你還能跟祂交流呀?」何明輝驚訝地瞪大雙眼,接著用了個帶疑惑的目光將手機從前方桌上給拿到李暮華的桌上,「該不會那綠紋汽車也是祂告訴你的吧?就是你的那啥腦袋的?」
雖然何明輝曾說過李暮華體內有著一道怨魂,但他可沒記得李暮華跟祂,祂們兩個之間有這麼友好。
一想到能跟鬼魂交流,何明輝就覺得後背冷冷的,哪怕他喜歡看一些超自然的東西,但這卻不代表他喜歡被上身,就算不是被上身,跟鬼魂共用一個身體也還是讓他覺得毛毛的,就不知道李暮華是如何與對方交流的,總不可能只是單純的做夢就讓他看見常人不能看見的東西吧?
「那綠紋汽車是我親眼所見,而不是那怨魂告訴我的,當然這有可能是牠回憶,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打算幫祂們找到殺人兇手,即便我不知道,我對祂們來說是什麼……」
「也許你就是個幫他們破案的人吧?」何明輝安慰般地同樣拍了拍李暮華的肩膀,下一秒將無奈兩字給寫在臉上,「要不是梅姨大人我都想幫你調查了……」
「沒關係,」李暮華說完將自己的目光給移到手機螢幕上,跟著在手機網頁上搜尋了陳鶴,見螢幕上出現一個大圈圈,他下意識地認為手機搜尋可能也需要點時間,於是他將手機給放置在桌上,「現在就讓它運作一下吧。」
何明輝見李暮華將手機給平放在桌上時腦袋瞬間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接著就像是意識到什麼般地追問,「等等,你說那怨魂的老公是陳鶴?這怎麼可能呢?」
「有什麼不可能的?」李暮華下意識地將目光給移到何明輝臉上,隨即意識到自己似乎沒將話給說清楚,於是他將自己的話給完善完善,「我是這麼猜想,因為一個是在找老公,一個是在找老婆,再加上他們兩個死在同一地方,所以我大膽猜測那小男孩就是陳鶴,要不然我也不會在聽到這名字時就有所反應。」
「但不對啊……那楊家小千金不是也還沒死嗎?」
「不!祂們都死了!」李暮華將平放在桌上的手機給拿了起來,但他的目光卻沒第一時間看向手機螢幕,因為在那當下李暮華想的是當時進到體內血色空間的場景,他更是將那場景給說了出來,「要不然她也不會在我體內疊石頭塔。」
「疊石頭塔?」何明輝再次不解地看著李暮華,因為要是他想的那樣,代表那怨魂正在李暮華的體內疊石頭塔,為的就是想要許下願望,要是祂最後許下超出常人般的願望又該怎麼辦,於是何明輝眉頭深鎖地說,「你是怎麼確定他們都死了的?要是那怨魂許下的願望是找到自己的老公,然後祂老公並沒有死又該怎麼辦?」
「我怎麼確定?」李暮華聞言抬起腦袋,接著指著自己的琥珀色眼睛,「當然是我親眼看見的,更何況那濺射到我臉上的血還是熱的!」
「血是熱的?」何明輝儼然已經被搞糊塗,於是此時他說出來的話也沒有特別講究,「還是你其實就是那陳鶴?要不然你又為何需要化解這場宿願詛咒?」
「……我是陳鶴?」李暮華被何明輝的話語給震驚到,接著開始想著自己是陳鶴的可能性,「如果我真的是他的話,腦袋祂沒理由不認識我,難道是因為那厲鬼的關係嗎?」
對於宿願詛咒,李暮華其實瞭解的並不多,所以他很自然地又將問題給丟回何明輝身上,至於他理解不理解那所謂的厲鬼,反正都有怨魂了,再多厲鬼對方也不會覺得怎麼樣吧?
何明輝先是看了一下左邊再看一下右邊,確定身旁兩邊都沒有人後,他偷偷地站到李暮華的身旁並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耳邊說,「你究竟是怎麼牽扯進楊家的?難道你當時真的在那案發現場嗎?」
「楊家?」李暮華一聽到這這姓氏很自然地沒給何明輝好臉色,「我跟楊家能有什麼關係?」
「你小聲一點,」何明輝只差沒摀住李暮華的嘴,「當時我就是因為這楊家,才害我的手機不小心摔破螢幕!」
「所以我現在是真的在化解楊家的宿願詛咒……沒錯吧?」李暮華迷茫地看著何明輝的臉問。
「你還沒說,你到底是怎麼牽扯進楊家的,還有你當時真的有在那案發現場嗎?所以當時害死他們的真的是那輛綠紋汽車嗎?」
2025/8/21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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