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教室同人：人生如戲 - Ep41：後果的一課

大約兩個小時後，椚丘市立中央醫院的某間病房，亞佳里躺在病床上，我則坐在旁邊。

「......你聽了那些故事之後覺得如何？」

「算是......釋懷吧。只是......同時也令大家得知了他的過去......」

「我們早晚都必須要知道這些事，問題只是在於什麼時候。現在是寒假，是好機會讓各位好好想想應該如何面對這個教室。」

「......我們真的要殺了他嗎？」

「......我不知道......也許的確有其他方法可以救他，但是一定也有人不贊成。」

「什麼意思？」

「我們這一年的羈絆建立於暗殺，如果救了他的話，那麼這羈絆就會消失，以前的努力變成了徒勞無功。」我站起來，轉頭看著窗外的夜景。「在最壞的情況下，E班會分裂成兩派，最終需要動用武力解決。」

「你早就預見到分裂的可能性？」

「話是這樣說沒錯，不過細節跟我原本所想的有點分別。原本我頂多以為是有人越來越喜歡殺老師所以不忍心殺他，現在卻是有著這樣的故事。」

「話說回來，你從一開始便發現殺老師的領帶是姐姐的禮物，但是沒有告訴我？」

「如果我告訴了你的話，你一定會動搖的，那麼也不能製造這個情況讓殺老師拔掉你的觸手了。」

「等等！所以你提出這個計劃從一開始便不是為了暗殺？」

「一開始我的計劃就是為了想辦法讓你能移除觸手，只有殺老師能做到這一點。」

「萬一我真的成功殺掉他呢？你的後備方案是什麼？」

「只好用賞金來求醫了，沒辦法之中的唯一辦法。不過說到底你們兩個之間的經驗有著壓倒性的差距，所以我並不擔心。雖然我知道觸手會令你失控，但是沒想到觸手會令你失控到那種地步，是我的失算。」

「再等等！」亞佳里滿臉通紅。「所以你一開始便打算用接吻救我？」

「對。」雖然避開了她的視線，不過我還是直接說了那句早就該說的話：「我喜歡你。」

一片尷尬的寂靜。

「自從我們認識開始，你就是我的最好拍檔，不管是戲裡還是戲外，我們都合作無間，隨著時間過去變得越來越了解對方，即使你在這一年以茅野楓的身份生活也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喜歡上你了。你一直在我身邊與我同行，我希望在我剩下的人生中，你都能繼續跟我一起走下去。」

「......過來。」

我重新坐在病床邊的椅子。

然後，她抓住我的衣服一拉，回敬我一個吻。

這個吻非常短暫，她很快便放開我，躲進被窩裡。

我呆了一會兒，然後才有點語無倫次地問：「所、所以......我們現、現在是交、交往了嗎？」

她害羞地從被窩探出頭，然後點頭。

******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直都有著自信，認為自己的實力並不比信忠遜色，如果完全發揮觸手的力量的話更是能遠遠超越他......

結果我卻在他的縝密計劃下輕而易舉地被擊潰......

不僅僅是頭腦方面，他在所有方面都徹底超越了我......

我這才親身體驗到什麼是真正的強大......

果然我沒有看錯他......

我決定找他來一起計劃是正確的......

不枉我喜歡你那麼久......

最喜歡你了......

******

沒有人在寒假發動暗殺。

所有人都遇上迷惘。

大家都不想面對這個沈重的問題，但是這個問題遲早都必須面對，我們的計劃只是讓這個情形提早發生。

也許在經過深思熟慮的思考以後，我們能從現實和希望之間取得平衡。

也許找找其他人，聽一聽他們的意見也不壞。

******

「其實你們是怎麼看的？」

我幸運地在附近的一個生存遊戲場地找到了速水和千葉。

「你的意思是『是不是真的要殺掉殺老師』這條問題？」

「嗯。」

「我們之前也有談過......其實我們也很動搖，畢竟驅使我們拼命努力的動力就是為了暗殺，所以我們才會有那麼多的成長。無視這一點是不是真的好？」

「我大約明白你們的意思。但是我會覺得，即使是尋找拯救殺老師的方法也能成為我們的動力。按照我們成長的原意繼續暗殺，還是透過拯救來報答這個動力來源兼老師，一樣能夠活用我們所得的能力，這取決於我們的選擇。」

******

「對殺老師來說，暗殺會不會代表著我討厭他？」岡野問。

「不會，難不成我們全班都討厭他嗎？不過我想對他來說，暗殺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我們能夠在過程中成長，即是我們真的決定要找方法救他，我相信他也會高興的。但是如果我們一直就這個議題爭論下去的話，那麼一定不是他樂見的。」

******

亞佳里只花了兩個星期便完全康復了。

在她出院的那個晚上，她在我家問我：「我們......真的要殺掉他嗎？」

我搖頭。「我不知道這樣是不是正確的......畢竟現在可是關係到整個地球的存亡問題。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政府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我不想殺掉他......一想到姐姐，我便......」她吸吸鼻子，試圖忍住淚水。「我覺得很後悔......我很想他可以活久一點......想保護他......」

我沒有立刻回答，畢竟這計劃是我首先提出的。

自來到E班以來第一次，我完全無法確定怎樣做才是最好的方法，尤其是在即使真的去找救殺老師的方法也不一定找得到的情況下。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亞佳里說著，再也忍不住淚水，放聲大哭。

我所能做的只有靜靜從後面抱著她。

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地上。

一直哭......一直哭......

******

過了幾天，當寒假結束時，渚在放學後集合了大家，正式提出一起尋找拯救殺老師的方法。

然後毫不出乎意料地，E班分裂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殺老師主動走出來，提出了解決方案。

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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