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敗人生存手記 - 104.異變！鬼蜮之謎，未知的危險究竟是――？-1(610修內文)

　　秦預辰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封希昊。

　　至於封希昊會如何做決定，是選擇把他的話聽進去，重新考量鬼蜮的處理方案，還是選擇把他的話聽進去，然後……該做啥做啥，這些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裡。

　　不論封希昊接下來如何做，秦預辰都有自己的行動模式。

　　封希昊大概是除了秦預辰自己外最了解，也最信任他能力的人了。

　　果然，在聽了他的話後，封希昊直接信了大半。他不會懷疑秦預辰所看到的，只會思考除了「看到」外，其他推測的可能性。

　　他笑容微歛，似乎陷入了沉思。

　　「假如你推測無誤的話。」他緩聲道：「能夠牽動源流的存在，我大略知道兩種。第一種本身即可代表『源流』，於彼時流傳度極廣，直至現代仍有迴響；亦或者雖無迴響，但其殘存仍能變動現實，虛弱且具傳承性質的精神體。前者代表為強大且仍有香火的正位鬼神；後者代表為古殘篇中提及，現代已無祀廟、傳說的鬼神，古代遺址中失卻傳承的神廟也算其中。」

　　「如果是這種，鬼神級別的執行層級幾乎為優上以上。前者尚能溝通，後者……」搖搖頭，他話音一轉：「所以我個人會傾向第二種。」

　　「第二種是什麼狀況？」秦預辰好奇的問。

　　雖然他的「特術者常識」儲備跟那會剛進公司時比已非吳下阿蒙，但封希昊畢竟出身特術者家族，從小耳濡目染下自然知道更多的秘聞。

　　旁邊當壁花的曹從心也悄悄湊進了一點。

　　「第二種的話，倒是比較好處理，但那也是相對第一種而言。」封希昊指尖點了點下巴，說到這裡他稍稍停頓了下，看表情像是在考量些什麼。

　　不過也沒停太久，他很快就繼續說下去了：「源流的相關者，或者因偏向類似而借了點力。」

　　「借力的話，基本上只要擦點邊，源流便不會吝嗇，但也不會幫太多。」封希昊這般道：「難處理的是相關者的部分。」

　　「相關者？」秦預辰嘗試腦洞……好吧帶入了一下：「就是那種打了兒子來了爸，打了爸來了爺爺，打了爺爺來了祖宗十八代的那種關係？」

　　「……」封希昊表情似乎卡了下，悄悄蹭過來的曹從心滿臉不可直視。

　　「某方面來說，算是吧。」

　　話說到一半，還沒來得及繼續解釋下去，封希昊視線忽然往玻璃牆那邊飄了一眼，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某英國研究說人都有種神奇的跟隨心理。比如當一個人轉過頭，其他注意到的人也會跟著轉過頭。雖然可信度有點咳咳，但既然登上了期刊，想必還是有那麼點道理在。

　　就好比現在，注意到封希昊動作的秦預辰也跟著下意識轉頭。

　　嗯，畢竟封希昊正對著玻璃牆，秦預辰則是背對。要看到封希昊看到的東西，秦預辰勢必得轉頭。

　　而注意到秦預辰的動作，側對著兩人的曹從心也下意識要側頭。

　　「……等等！」

　　頭轉到一半，已經可以看到玻璃牆透明邊的秦預辰眼前一黑，被一隻手擋住了視線。

　　「唔？」怎麼了？

　　「別…別看。」封希昊的聲音帶著點顫音。不知道為什麼，秦預辰竟然覺得他的語氣中帶著點深藏的……慌亂？

　　慌亂？封希昊竟然在慌亂？

　　秦預辰瞬間起了興致。

　　封希昊面對方向的可疑物也只有那面玻璃牆而已，所以他是因為看到玻璃牆而慌亂的嗎？玻璃牆能顯示出人當下最深刻的慾望或恐懼，他究竟在玻璃牆上看到了什麼畫面，以至於產生慌亂的情緒？

　　當然也不排除有突發狀況的可能性，但既然封希昊只是擋住了他的視線，而不是拉著他閃開或防禦，就可以猜測該「狀況」針對的是視覺。以此類推，停在原地不會跑，面積超大，隨便動個視線就會瞥到的玻璃牆絕對擁有最大嫌疑！

　　最大嫌疑只是委婉的說法，秦預辰覺得百分之百肯定就是玻璃牆了。

　　至於為什麼想要轉頭……啊，他當然沒有別的比如說拿來當把柄日後遇到狀況可以藉機跑路，或者威脅封希昊在跑路的時候幫忙殿後把風之類的想法，他可是很正當的打算先確認這個事物究竟是什麼，做好以後遇到類似事物時頂上的準備，以及嘗試看看能不能「以毒攻毒」提前戒除恐慌情緒呢！

　　我果然是個大好人！秦預辰不知道第幾次在內心裡感嘆。

　　「別看。」

　　封希昊的聲音再次響起。比起前次還有些遲疑，這次他語氣異常堅定。不僅嘴上說說而已，秦預辰還感覺到覆蓋在眼的手一發力，像是要把他的頭給扳回去。

　　「？」

　　這秦預辰可就不樂意了。

　　「我不知道你在怕什麼，但勇敢面對恐懼才是通往成功的必經之路啊！面對它、克服它！征服它！」他努力掰開封希昊擋著他眼睛的手，一邊熱血沸騰試圖激勵…說服身後的人。

　　然後下一秒就被摀住嘴巴。

　　秦預辰：「……咕唔？唔唔唔！」

　　逃避是可恥的！

　　封希昊彷彿知道他內心在想什麼，眼神雖離不開玻璃牆，像是有什麼東西死死固定住他的視線，可聲音卻淡定地回道：「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秦預辰：「！！！」

　　秦預辰瞪大眼，眸中寫滿了震驚。

　　――如此厚顏無恥，你絕對不是我認識的封希昊！說，你是誰？！

　　封希昊：「……」

　　封希昊沒管秦預辰的滿身是戲，只冷漠的手一按，又一扭。

　　秦預辰：「……」

　　體力菜雞秦預辰連掙扎都免了，被封希昊像是扭寶特瓶蓋般輕鬆的扭過頭，滿臉生無可戀。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就不能來點和平的手段？」一邊輕聲咕噥抱怨，秦預辰視線朝上一轉，正好對上封希昊的雙眼。

　　就見封希昊眼神怔愣，所有情緒被歛的一乾二淨。注視著玻璃牆，棕色瞳中神色幽暗，看上去有些滲人。

　　就在秦預辰看過去的同時，封希昊也恰好開口，語氣平直沒有陰陽頓挫。

　　「好奇心害死貓。」他說。

　　或許封希昊或許是想暗示什麼，從與往常不同的表情和語氣上。可他似乎忘了，秦預辰素來習慣以「光」的狀況來判定，對面部表情一向不敏感。平常的表裡不一讓他在此遭遇到了人生最大的滑鐵盧。

　　便見秦預辰毫不猶豫的懟回去：「可是貓有九條命啊！」

　　言下之意，貓有九條命可以死，丟一條命而已，根本不算什麼。

　　封希昊：「……」

　　不知道該從哪裡反駁。到底是該說秦預辰竟然毫不猶豫便把自己套入貓的身分，還是該說秦預辰只看字面，這句話真正的意思是連貓的九條命都不夠死，你算什麼？

　　兩人在這裡吵吵嚷嚷，一個誓死要轉頭，一個死活都不讓對方轉頭，場面就這樣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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