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聽說附近有家牛排館不錯，不然我們晚上就去吃那個怎麼樣～」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6rzuOMGJ8
「……啊，隨便啦。」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26DlAUWk2
「……」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XYOX4CJYw
「你就不能有哪怕一秒的時間，把眼睛從那該死的手機上移開？打遊戲打遊戲，每天都打遊戲！」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EF6kz6xRa
「嘖，你好煩喔，哪有每天。唉呀別吵，讓我先打完ｂｏｓｓ。」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Hn9b45JDL
「……」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LwFs6VPcZ
「你他媽，晚上吃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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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搭搭搭搭――」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BBBTrmgSA
拉著封希昊繞過怒邊突然大吵起來的情侶，秦預辰敬畏的看著那個被扯著耳朵，即使一臉痛苦仍堅持不懈盯著手機看的青年，又瞥了一眼旁邊以處於暴怒邊緣的女性。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Uc8BOnvdb
他的視角中，那位女性身上紅黑交織，一閃一閃彷若救護車的示警燈，真，快氣到發瘋。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rOyqW8MQs
被扯著的青年身上也是黑氣瀰漫，秦預辰覺得大概是他的「打ｂｏｓｓ」大業，在此等內外交迫的情況下，遭遇了不是很好的挫折。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Mb3hp1PuO
「唔，同為被『ｂｏｓｓ』迫害的一員，雖然此ｂｏｓｓ非彼ｂｏｓｓ，但還是有點同情吶。」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tWL6w67xR
聽見秦預辰的喃喃，對別人吵架不感興趣的封希昊瞟了一眼，當即露出了不敢苟同的表情：「這完全是自作自受吧？」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6AorwIrb8
秦預辰環顧了四周，發現這條街道上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那麼點黑氣――不是人體自帶的，而是像被什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纏住，宛若覆骨之蛆般緊緊附著在他們的「光」上。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N0g4ByN80
入目所及，幾乎所有人臉上都浮著一股戾氣。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s5Q2oTj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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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屬性是……憤怒吧。」萬分肯定地點點頭，秦預辰沒注意身邊封希昊聽到他的話後，笑容微不可察一滯，「難怪當初一進去就被扔，話說回來原來是那個意思，我還以為是什麼群聚喝茶的地方。」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lqLInq773
封希昊很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這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街區盡頭，趁著沒人注意鑽進了某個小巷內。見四周沒人，封希昊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ad2nHvgH
棕色的瞳中爍著幽幽的光，其間不帶一絲情緒，光是視線稍微接觸到著便有些慎人，更何況是作為被直直盯著的那個「人」了。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OHo3rUTlZ
該人，秦預辰毫無所覺。不僅毫無所覺，他心中還暗暗覺得，這種能瞬間切換表情還不讓人覺得違和的能力好像、真的、超級厲害的耶？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xjSFEfrXm
只可惜封希昊已表明不對外傳授，否則他還挺想拜師學藝練就此技。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iMbtWvTS
「啊，就是這裡。」回過神來，秦預辰放開拉著封希昊的手。對著牆上一處平凡無奇，在臺灣可以說隨處可見的罩著窗戶的鐵絲網，深呼吸一口氣，隨即遮住了眼睛。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VOKtDYbwP
視線在鐵絲網，及鐵絲網裡擺放著的那幾株盆栽上停留了片刻，封希昊沉默著往後退了一步。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oqF7VVy59
他很明顯知道，秦預辰接下來想要做什麼。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FTJ2soQsh
畢竟曾經經歷過現場版，而且還是比眼前小小的一處，在效果上完全可以說是毀天滅地的現場版啊……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hzG2qh6bB
待秦預辰放下手，將雙眼重新暴露於陽光之下，那雙眼睛的色澤便如封希昊所預期的，似乎換了個色號。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KwHalugdf
呃，之所以說是「似乎」，是因為在他眨了眨眼睛後，眼睛仍然是黑的。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S3kpjoKdt
只不過從過去「流光溢彩」的黑，變成如今混混沌沌，彷彿調得極濃稠的墨水般，是一點光都透不出來的黑。其中還夾帶著一絲不詳的，一眼望去充滿著暴戾、噬血之氣的腥紅。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jCfsJ87p6
惡念。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2fB35xCnr
還是潛藏著「憤怒」氣息的惡念。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IZf5Ev0Qu
秦預辰按了按眼角。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qWcPzhfjJ
將眼力提升後，他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推測。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x3zXGVTwx
――啊，本來就很肯定的，但在確認一遍也無妨呀～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xqSHgQA6T
雖然方才他已經和封希凰在那惡鬼的「蜮」中繞了一個來回，可從頭至尾惡鬼本鬼完全沒現身不說，其所衍生的蜮又比較特殊，讓他不僅沒能在第一時間就把鬼揪出來，還和它的「爪牙們」玩了場千尺賽跑。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jjkzXAm6E
這也就是秦預辰方才出來時，會如此委靡不振的原因了。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mjbdUaylY
――正常的、剛畢業出社會工作的大學生，早在之前四年荒廢的日日夜夜中失去千尺云速跑的能力了！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OWlUC1U3q
還是需要邊跑邊閃避路障、躲空中飛物，平均速度像是在比一百，將一千公尺跑的比一公里還累的那種衝刺跑！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ha3s3sMI
想想就超氣的，恨不得把那隻鬼抓起來，廢掉它的能力後放狗追它個一千公里，追到它煙消雲散為止，以此平息他被迫勞動了那麼久的憤怒！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EGZ7HuS81
像是響應他突然騰起的怒火，眼中的絲縷腥紅更加明亮了。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WlhDDdrs
「……」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KBW1ExI7F
秦預辰又按了按眼角。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mGYuFOLBj
敏銳度調高雖然有利於他的「視野」，也是他使用「抹除」必要的條件，但凡事福禍相依，作為提高眼力的代價，他將不可避免因眼睛而受到該「光」些許情緒影響。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4rKkFpl6n
嘛、這也很好理解。畢竟眼睛素來被稱為「靈魂之窗」，普通人便常常被眼前所見影響心情了，換作以精神力收發、操縱為攻防手段的特術者，見到的「汙穢」比普通人多得多，又處在以眼睛為媒介使用能力的狀況下，受到的影響更大點也正常。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5gbdIkcZf
而對他來說，也許是因為想看的更遠、更清楚，就必須要對想看的事物有所「共鳴」？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JQHXQfuCx
腦中倏地閃過了這麼一個想法，秦預辰搖搖頭，放空大腦，將所有思緒徹底沉澱。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xCRp4LQnP
也多虧了他本人心態過硬，對於其他人來說極難面對，一不小心就還會被影響、汙染整個精神力源的惡念，到他這裡不過就是讓他情緒變動幅度大點，往惡念所蘊含惡意方向偏移點，然後……就沒有然後了。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0gsoQtMm2
也許在惡念的接受與適應上，只有封希昊這個「自走惡意散發氣」能與他拚上一拚？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xzJDJ4MIb
往旁邊摸索了陣，最後被自己意會到的封希昊捉住了手腕，秦預辰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莫得感情的笑容。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RUVYrK6lJ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在「高眼力」狀態與平常狀態兩者間無縫接軌的他，「變臉」能力和封希昊相比，根本是不惶多讓！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GrQDmE3mO
換一個狀態直接等於換一個人格，和封希昊這個本體冷漠，平常卻表現得溫溫柔柔的傢伙有什麼不同啊！？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iRpjEnEwE
當然不同，不過，也相同。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hkltlRXnG
封希昊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笑了。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WfatfpIMm
「走嘍！」2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zGx15rdLG
秦預辰也冰冷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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