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緣 - 第十章 - 回到現實

趙玄向各人交代在湖泊下所發生的一切.......

　　聽畢眾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嚴翰雙手抱胸 "試玩員嗎? 趙玄, 你相信嗎?"

　　"我找不到理由不相信。"

　　"是嗎? 我多少有點失落感。"

　　"綜合那男人所說, 加上我最初的推測, 雖不中亦不遠矣, 幾小時後當遊戲結束後, 便會返回現實並取回所有記憶, 亦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雖然不會失去在遊戲中的記憶, 但我們不再認得彼此!"

　　"因為你覺得, 我們在虛擬世界中, 外貌、名字都是被「製造」出來的?"

　　"你試想, 平常玩網絡遊戲, 除非跟朋友一起玩, 若不是的話, 即使踫到現實中的朋友也會擦身而過吧! 這個遊戲只是比傳統的VR製作得更具真實感而已。"

　　"呀!! 我突然想到這個遊戲的攻略了!" 一直閉口不語的蔣芫, 像如夢初聲般叫起來。

　　"被妳嚇壞! 你從剛才開始便默不作聲, 我還以為你遇上什麼事變成啞巴!" 關柔托著腮嘲諷她說。

　　蔣芫斜視著她 "我在想事情的時候喜歡沉默, 不行嗎?!"

　　"啊啊! 行行行, 那你有什麼高見呢?"

　　"我跟你們只認識了幾小時, 沒時間說, 其實我在遊戲中曾輸掉過器官, 當我失去身體一部分的瞬間, 我有一絲記憶閃過。這個遊戲的真正玩法, 會不會是一方面刻意輸掉器官拿回記憶; 一方面要有足夠實力要贖回器官, 不致令自己完蛋。遊戲中的終點伊甸園, 又會不會是指取回全部記憶, 知道自己其實是在虛擬世界中呢?!"

　　"唔...... 蠻合理的解說, 應該說極有可能吧。要成為真正的嬴家, 必須要懂得「捨棄」而有本領「取回」, 真是一個「別出心裁」的遊戲呢!" 趙玄這番發言, 不其然地流露著佩服的神色。"我不知你們如何想, 我想參加那個男人準備的另一個遊戲!"

　　駱曦本是坐在地上, 不由得彈了起來 "真的假的? 你要參加嗎?"

　　"你為什麼想要參加呢?" 嚴翰問。

　　"不知道! 硬要說原因的話...... 我想成為那個男人! 不對! 我想取代他!"

　　"哼哈, 想不到你是個野心勃勃的人啊!"

　　"怎麼說呢~ 當中有誰願意參加, 請和我一起戰鬥!"

　　"你啊!" 嚴翰瞄著趙玄 "連要玩什麼遊戲也不知道, 便嚷著要參加, 你也太魯莽了吧。"

　　趙玄伸一伸舌頭、單了一下眼睛 "姑且不說參不參加了, 難得我們在遊戲中相遇, 如果返回現實卻形同陌路也太可惜了。為此要不要創作屬於我們的暗號?"

　　關柔翹腳坐在床邊, 對暗號二字顯得雀躍 "暗號嗎! 有趣有趣!"

　　駱曦拉扯關柔的衣角 "關柔姐姐, 我們和你相識不到2小時, 算是同伴嗎? 你不是已經知道你想了解的事了嗎? 暗號什麼的又與你何干?"

　　關柔盯著駱曦 "死小孩! 我就有這麼討厭嗎?! 好歹說如果不是我, 你們會去森林深處嗎? 你們會發現當中的秘密嗎?"

　　"好了! 別吵了! 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吧。"

　　聽到嚴翰的勸架, 駱曦對關柔藐藐嘴走開了。

　　趙玄拍了兩下手掌說 "好了! 暗號大家有想到什麼嗎?"

　　嚴翰手托著頭 "如果我問「你是誰」, 回答「我是我」, 這樣比較自然, 一般人要麼告訴你, 要麼不理睬。"

　　"又或者...... 用密碼...... 152314如何?" 蔣芫自信的說。

　　"152314? 什麼意思?"

　　"我小時候經常和妹妹一同創作暗號、密碼之類...... 如果是妹妹的話我想她一定能解開。" 蔣芫一邊說, 一邊凝視凌菲。蔣芫平靜下來後覺得剛才生妹妹的氣好像對她嚴厲了點, 她刻意讓人知道凌菲就是她的親妹, 不想再隱瞞。

　　蔣芫這個舉動, 令眾人的目光由蔣芫身上慢慢轉移到凌菲, 凌菲見眾人也看著自己, 頓時尷尬得垂下頭。

　　"凌菲, 是真的嗎? 你是蔣芫的親妹妹?" 趙玄也感到好奇。

　　"呃......." 凌菲不明白蔣芫的用意, 遊戲開始前明明說要隱瞞她們的關係; 在湖泊上來後又生她的氣, 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現在又刻意想表明她們是親姊妹。

　　蔣芫見凌菲給眾人的目光圍繞, 尷尬不已, 便走上前輕搭她的肩膀 "152314, 你可以解讀出來嗎?"

　　凌菲看著蔣芫, 雖然不解蔣芫為什麼要如此, 但都閉上眼睛, 思考了一會 "是 Own (我們的) 的意思嗎?!"

　　蔣芫輕笑 "正確!"

　　關柔也站了起來 "啊?! 這就說明你們真的是親姊妹囉!? 那152314為什麼會是Own?"

　　"對! 她其實是我的親妹, 我現在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 她對凌菲說 "抱歉, 剛才無故生你的氣。"

　　"不....... 我......."

　　"你來解釋給他們知吧!"

　　"啊啊, 這很簡單啊, 先把26個英文字母把數字代替, 例如A=1, B=2, C=3, 如此類推, 15=O, 23=W, 14=N, 那就是Own囉。"

　　"原來如此, 真有趣, 哈哈哈!" 難得的笑聲在房內響起。

　　趙玄提議道 "好! 那就把嚴翰和蔣芫的暗號結合吧! 回到現實後想找尋大家就問「你是誰」, 如回答「我是我」, 問題者就補充一句「152314」, 彼此約定囉。"

　　眾人都點頭表示同意。他們在房間稍作休息後, 便前往廣場等待遊戲結束。

　　"噹噹! 噹噹! 本遊戲將於十分鐘後結束, 請還未完成任務的玩家盡快完成。" 廣場內的大螢幕傳來廣播, 大部分的玩家早已完成在等待結果, 只有少部分的玩家還在迷惘, 但基於時間限制, 不得不輸入答案。

　　"噹噹! 噹噹! 本遊戲將於三分鐘後結束, 請還未完成任務的玩家盡快完成。"

　　全數玩家也已完成任務, 在廣場邊看著大螢幕的倒數計時, 10, 9, 8, 7, 6, 5, 4, 3, 2, 1。

　　"沙沙....... 沙沙........ 沙沙........." 妮娜再次出現在大螢幕中 "遊戲結束。以下發表排名 :

　　第1名 : 倪焯

　　第2名 : 文柏

　　第3名 : 章瑜

　　第4名至10名 : 岑飛、鄭齊、邵偉、杜韻、王嵐、施桃

　　第11名至20名 : 紀螢、孟浩、林容、宋玉、何允、陶明、郭風、賈悅、李蕾、馮雪

　　第21名至30名 : 趙玄、嚴翰、駱曦、蔣芫、凌菲、關柔、齊博、童逸、莫蘭、陸夢

　　....... 螢幕不斷顯示玩家的排名, 到顯示完畢, 妮娜說 "以上, 真遺憾, 4至20之玩家, 因為答案錯誤被驅逐, 因此21名以後的玩家自動取代4至20名。"

　　"什...... 什麼? 為什麼.....會?!!!! 倪...焯...你..." 4至20名的玩家來不及反應, 整整17個人已變成黑色化成碎片!

　　"他們不是倪焯的追隨者嗎? 為什麼會被驅逐的?" 嚴翰在趙玄低語。

　　趙玄身子雖然不動, 但眼神凌厲在搜索倪焯的身影 "還用問, 一定是倪焯出賣了他們。"

　　"理由呢?"

　　趙玄搔搔頭, 歎了口氣 "我想只有他才知道!"

　　趙玄終於發現了倪焯, 他仍然喜歡躲在暗處暗自竊笑, 倪焯似乎也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 跟趙玄怒目相向。

　　突然眼前你景象變得模糊不清, 就連妮娜的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 "由...於...遊...戲...將...會...終...止........."

　　群眾頓時覺得天旋地轉, 一片暈眩, 體力和神智彷彿被抽空。

　　趙玄猛然醒來, 發覺身在一間非常廣闊的房間, 自己坐在一張特別構造的座椅上, 身體還在急促的呼吸著。他環視四周, 一個個陌生的面孔也跟他的狀況相同。他呆愣了半晌, 平靜心神, 憶起其實自己是被邀請作為遊戲試玩員, 本身對VR遊戲不是熱愛者, 但基於酬金豐厚, 便出席在此。他沒有忘記在遊戲世界裡發生的一切; 更沒忘記曾見過的那個男人。他是 High Tech Virtual Reality Co Ltd (HTVR)公司的創辦人靳國琛, 是個具有影響力的大人物, HTVR之大更是跨越國際。

　　"咔! 叮!" 一個身穿白色連身裙套裝的女子進來 "各位參加的試玩者, 本遊戲的試玩已結束, 請各位到隔壁的會客室, 本公司已準備茶點招待, 並請各位填寫試玩報告。試玩報表可到會客室自行下載, 填寫完畢後發送到本公司指定的HTpost, 系統收到後會自動發送酬金到該試玩員戶口。本公司感謝各位的參與。" 那女子彎腰鞠躬, 然後離開。

　　群眾們鬆了一口氣, 如釋重負, 紛紛到隔壁的會客室, 趙玄也不例外。門外的另一邊同樣也有大量的試玩員走出來, 原來這個樓層的設計是左右兩邊是大型的「遊戲室」, 中間是「會客室」。會客室比剛才的遊戲室還要寛敞, 四邊圍著各式精緻的甜點、小吃、飲料, 牆上投射著給試玩員掃瞄的「五維碼」。

　　放鬆心情的人們, 都一邊掃瞄五維碼下載試玩報表, 一邊拿著飲料榚點吃。趙玄本想找尋同伴, 但人數實在太多, 不知從可入手。他掃瞄了五維碼後, 靜靜的在角落處觀察。

　　一個嚴肅的臉上戴著一副黑寬邊眼鏡, 穿藍白色休閒裝的男子緩緩地走向趙玄 "喂! 你是誰?"

　　趙玄笑逐顏開, 雙手抱胸回答 "我是我!"

　　男子嘴角上揚 "152314。"

　　趙玄上下打量著男子一番 "你是....... 嚴翰?"

　　"我就知道你會猜到, 趙玄! 嘿嘿。"

　　"你怎知道是我?"

　　"直覺! 又或者說你在遊戲中首先一定會觀察, 群眾中唯獨你一個在角落處靜待, 我就猜想一定是你!"

　　"原來你那麼留意我的嗎?"

　　"廢話少說! 你不是說你見過那個神秘男人, 他還邀請你參與遊戲的嗎? 你看現在多麼輕鬆的氣氛算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 那個神秘男人我已記得他是誰了, 就是HTVR的靳國琛!"

　　嚴翰驚訝地說 "什麼?! 靳國琛? 那個無人不知的大人物, 為何會......."

　　"先不說遊戲不遊戲的, 現場人數實在太多, 要在這裡找尋他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說的也是! 但是駱曦比較容易找。" 嚴翰充滿自信地說。

　　趙玄集中精神凝視眾試玩員 "呵呵! 我明白了! 那我們先找回駱曦吧!"

　　"........ 你看穿了嗎?"

　　"哼嗯, 駱曦說過他才剛滿十三歲, 現場絕大部分都是成人, 小孩子長得再成熟, 身高、外表無論如何也比不上成人, 要找到他應該蠻容易的。"

　　"真是的! 愧我還這麼有自信!"

　　他們在場中繞來繞去, 只見一個頭髮蓬鬆, 瘦骨伶仃的小孩, 在猛啃著食物。趙玄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嚇得他大叫並跌坐在地上。

　　趙玄沒想到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但回想起第一次見到駱曦時他的神情也差不多, 十之八九也猜到是他了 "你是誰?"

　　小男孩由驚慌變得喜悅 "我是我!"

　　趙玄笑著把手伸出, 拉他起來 "152314, 駱曦是嗎?!"

　　駱曦興奮得捉著趙玄和嚴翰的手 "是你們嗎? 趙玄哥, 嚴翰哥!"

　　嚴翰執了他掉到地上的食物 "你怎麼會在這裡大吃大喝的?"

　　駱曦紅了臉, 擦拭嘴角的殘渣 "我.... 我還沒吃早餐便來到這裡, 一看見滿檯美食, 我忍不住便......"

　　嚴翰單手掩面 "唉! 真服了你。"

　　趙玄笑眯眯的望著兩人 "多得駱曦的誇張舉動, 我們也不用花時間便尋回一人了!"

　　有一個女子正站在他們身後 "你是誰?"

　　"我是我!"

　　"152314。"

　　趙玄打量女子, 她頭戴淺啡色八角帽, 穿著一件深色小腰身上衣, 軍綠色的緊身長褲, 把她的身材勾勒出來 "你是.........?"

　　"我是關柔, 很意外嗎? 我不是蔣芫很失望吧!?"

　　"啊?! 不........"

　　"若不是我在附近看到這個臭小子的誇張動作也不會過來!"

　　另一邊的蔣芫正努力的找尋著凌菲, 同一時間凌菲也在找她的姐姐, 尋覓間, 一道人影向著蔣芫擦身而過, 剎那間兩人一愣, 對方似乎也猶豫了片刻, 雙方回頭一看, 果然是凌菲!

　　"姐, 我在找你!"

　　"我也是! 我倆不需要暗號了吧!" 兩姊妹互望而笑。

　　"好了! 你還記得我問過你什麼嗎? 你對遊戲一點興趣也沒有, 為什麼會出現在此?"

　　"那你呢? 你才是! 平常也不見你熱衷遊戲類的, 那你為什麼又會在這裡?"

　　蔣芫雙手叉腰 "我說你啊, 我在問你, 怎麼你反過來質問我?"

　　"我是收到電子邀請才過來看的。"

　　蔣芫用懷疑的眼神打量她 "對遊戲不感興趣的你會特地走過來看?"

　　凌菲搖搖頭 "唉! 我本來真的不打算參加, 但在好奇心驅使下到附近看看, 怎知卻見到你進入會場, 我便連忙跟了進去。倒是你, 雖然偶然是看到你在玩些小遊戲啦, 但也不是對遊戲熱衷的態度, 為何你會參加呢?"

　　蔣芫吞吞吐吐 "我...... 我...... 因為......."

　　"不要被我猜中因為有豐厚的酬金才來的!"

　　蔣芫別過臉沒有說話, 凌菲見狀把臉湊近 "你不答, 表示你默認囉!"

　　"唉! 你不是說不想再依賴父母, 我倆一起生活的嗎?! 找房子、添置家具, 這些都要有足夠資金的, 所以我......"

　　"呃...... 姐.....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倆一起生活, 也關我的事吧! 我也會出一分力的!"

　　"我是你姐不是嗎?!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咳咳! 兩位大姐姐, 抱歉打擾了!" 談話間, 不知何時已有一人站在他們身旁。

　　蔣芫和凌菲看到這個人, 異口同聲說 "駱曦?!"

　　駱曦笑得燦爛 "我真的有這麼容易認嗎? 但循例都要問一下.... 你是誰?"

　　她們對望而笑 "我是我!"

　　"152314。哈哈, 我們又見面了!"

　　"駱曦, 你怎麼知道是我們?"

　　"趙玄哥猜說妳們一定第一時在互找對方, 而我在當中最容易被人認出, 叫我在場閑逛。我在來回繞圈時便看到你倆正在...... 吵架...... 嗎?! 周圍的人即使交談也感覺陌生, 就你兩個表現得親切, 知道你們是姊妹, 我猜應該是你們吧!"

　　"你找到趙玄了嗎? 那其他人也找到了?"

　　"對對! 我帶你們去, 跟我走吧!"

　　她們尾隨著駱曦, 見到他們正在商量什麼 "又見面了, 你是..... 趙玄?"

　　"嗯! 你是..... 蔣芫?!"

　　蔣芫點點頭 "你們在做什麼?'

　　趙玄表情忽然變得凝重 "我們發現掃瞄五維碼, 下載了試玩報告後, 便出現了一段告示。"

　　"告示?!" 蔣芫也立刻掃瞄下載了試玩報告, 果然出了一段告示。

　　本人靳國琛, 誠意邀請各位玩家參加一個真實的死亡遊戲, 有意參加者請簽下以下的同意書, 並稍後到98樓的會客室集合。

　　繼續閱讀, 下面有同意書, 內容是 :

　　本人XXX自願參加由HTVR舉辦之真實死亡遊戲, 一切後果將由本人全數負責, 與HTVR及靳國琛無關。

　　最下面還有一段小字 :

　　註 : 這是一個刺激萬分的死亡遊戲, 本遊戲不會用VR形式進行, 只會在現實世界進行。優勝者會得到一個願望; 失敗者可能會因此喪命, 但我仍衷心希望各位勇者的參與!

　　眾人也在考慮該不該參加這個死亡遊戲, 靳國琛親自承諾的願望, 沒有半個人會質疑; 但相反失敗的話會喪命, 真的會有人會以生命去博取自己渴望的東西嗎?

　　趙玄見各人也沉默不語, 首先開口 "我還以為會是什麼遊戲, 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但我決定參加, 你們都退出吧!"

　　"什麼? 為什麼?" 嚴翰激動的搭著他的肩膀。

　　"你想問為什麼我會參加? 還是叫你們放棄?"

　　"兩者也是!"

　　"要我具體的說明為何我想參加, 我也不知道! 總之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叫我非參加不可! 而你們...... 應該覺得沒有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吧! 何必冒險呢?!"

　　當關柔聽到沒有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彷彿被言語擊中心靈 "誰說的!"

　　各人也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應覺得託異, 關柔也自知, 收歛了激動的情緒, 吸了一口氣 "我也有非參加不可的理由!"

　　變回一片沉默後被嚴翰打破 "無論如何, 我覺得最應該退出的是駱曦你。"

　　"什麼? 你們想撇下我嗎?"

　　"論年紀你最小, 沒有值得你用生命賭博的事。"

　　"........"

　　"想想也覺得奇怪, 眼看幾乎也是成年人, 為何年紀這麼小的你會收到邀請?" 凌菲托著下顎, 滿面疑惑的看著駱曦。

　　"我又怎麼會知道!"

　　"好了, 再討論下去也沒有結果。我們只是在這個遊戲中認識, 無權控制他人、也無權干涉別人, 大家想清楚, 隨自己的心意行動便可以了, 誰都不要後悔便好了。" 趙玄掉下這番話, 便獨先走開了。剩下的人們雖然不再討論, 但似乎每個人心中也都下了決定。

　　"咔! 叮!" 那個身穿白色連身裙套裝的女子再次進來 "各位試玩員, 時候也差不多了, 遞交了試玩報告的人可由左手邊的升降機自行離開, 令有「打算」的人請使用右邊的升降機。再次感謝各位的參與。" 女子再次彎腰鞠躬, 離開了這房間。

　　有些人仍猶豫不決, 但絕大部分的試玩員也紛紛從左側離開, 趙玄向身邊的數人說 " 我不知你們怎麼選, 總之..... 後會有期吧!" 然後便跑出房間。

　　關柔匆匆道別 "趙玄, 等一下......."

　　留下四人大眼瞪小眼, 還是由嚴翰開口 "你們決定了嗎? 如果可以, 我希望你們趕快回家。"

　　"你這樣說代表你選擇參加?"

　　"是的。"

　　"我不要! 我要跟著你和趙玄哥!" 駱曦扯著嚴翰的衣角半哭著說。

　　"唉! 這不是鬧著玩的, 隨時會喪命!"

　　"那你呢? 你又為何要參加?"

　　"......... 駱曦, 你跟著我們...... 不後悔嗎?"

　　駱曦拍一拍自己的心口 "嗯! 當然!"

　　"那..... 你們呢?!"

　　蔣芫低著頭 "妹, 抱歉, 我還是不能放任不管, 對不起, 你自己先回家吧!"

　　凌菲似笑非笑 "就知道你會這樣! 我任性的想和你們並肩作戰!"

　　"什麼?! 太危險了!"

　　"姐, 我知道你生氣是因為擔心我的安全, 但我已長大了, 不用再時時刻刻當我是小孩子保護我, 我只想你知道我不是你心目中這般軟弱, 我們就不能一起共同進退嗎?"

　　蔣芫深深凝望著凌菲笑了起來 "嗯嗯! 也對! 你已長大了, 不用我再費心! 六人一起參加, 勝算可能更大!"

　　他們用堅決的眼神對望, 互相點頭, 便走出了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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