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公主與犯罪顧問 - ch 3 決鬥

「請容我正式介紹自己，我是夏洛特，大英帝國的長公主，這個國家的第四王位繼承人。」

我們在莫里亞蒂家的宅邸的大廳中，威廉的伙伴全都聚集於此。

犯罪顧問，是一群以威廉為首、為了剷除壞貴族而不擇手段的人們。這裏是他們的巢穴。

艾伯特是莫里亞蒂伯爵；威廉是這個組織的首領、莫里亞蒂家的次子；路易斯是威廉的親弟弟、亦是他的副手。三個人加起來才是犯罪顧問，他們是這個組織的主力。

根據威廉的說法，在我和他被迫分開後，他認識了艾伯特並被他邀請了當這個家的養子、帶著路易斯一起。

後來威廉他策劃了宅邸的火災，上任伯爵、伯爵夫人和真正的次子「威廉」都因而死掉了。他就順帶竊取了次子的名字，方便以後行事。艾伯特和路易斯都是共犯。

另一邊，有幾個協助者住在這個宅邸。

莫蘭上校是前軍人、亦是威廉的心腹，被譽為神槍手。

佛瑞德是威廉的手下，與全英國的犯罪網有聯繫的青年，擔任類似仲介的角色。擅長變裝術和偵查。

龐德是身手了得的神偷，擅長易容。更是男裝麗人，因為一些事關性命的事情而偽裝成男人。

以上六人是住在這個宅邸、犯罪集團的一份子。

莫蘭望向威廉。「我聽說她是個如空氣般缺乏政治權力的公主，想當女王甚麼的是在開玩笑吧？」

真是失禮的人，居然當面質疑我。

「你為何執意成為女王？」身為女子卻不得不偽裝成男子的龐德問。

被懷疑了啊，這是當然的事，誰會想到最不被看好、作為女王的直系親屬中位居末位的「空氣公主」立志當上女王呢？

「為了消除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就算你們現在不相信我都沒關係，我會透過行動來證明。」我回答他的質問。

多說無益，行動會證明一切。

「説得好像我們不久後會相信你似的。」龐德質疑起我的話。

「我的直覺可是很準的。」

佛瑞德只是沉默、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

路易斯帶我上樓去看我的房間和更衣室。因為性別原因，我的更衣室就只有我一人使用。

奇怪的是，龐德明明是女性卻使用莫蘭他們的更衣室，就只有我被差別對待了嗎？

參觀完樓上，經過他們的更衣室時，莫蘭從門口出來。

他單手抓著我的手腕。「喲，這不是公主嘛？就憑你這個纖弱的手臂也做不了甚麼吧？不過只能在床上用，有沒有力氣都沒所謂吧？」

完全被他少瞧了，很好，你要這樣玩的對吧？雖然我確實沒什麼力氣，但就因為如此而少看我也未免太膚淺吧！

我又因為性別而被輕視了。這不禁讓我想起弟弟亞歷克西斯的出生，而讓我的王位繼承順位延後了，僅僅因為他是男生。

他出生後就立即成了第3王位繼承人，明明我比他年長。這個國家實行長子繼承制，只要作為女性出生在皇家中，權力及地位必定不及男性。

路易斯勸阻莫蘭。「請放手，莫蘭先生，這樣也對公主太不尊重了。」

在路易斯説完前，我狠狠地用腳踢莫蘭的腿，他就反射性地放手了。

「普通人被我這樣踢已經會整個人趴在地上了。」

感覺到鞋跟陷進肉中，就算他沒流血，以我這個力度也肯定有瘀青了。

莫蘭不痛不癢地說：「原來你還會防身術啊？」

既然不覺得痛，就算我開槍射中你也不會有怨言吧？

我拿下白手套扔在他的臉上。

「剛才你的話是對我的侮辱，我不能當作沒聽見，我要向你正式發起決鬥（Duel)。」

「好啊，我接受了。不用找醫生吧？裁判就找路易斯當好了。」他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

「喂！你們倆快住手！要是你們受傷了被罵的會是我啊！」路易斯極力阻止我們。

「不問問看威廉怎樣會知道呢？」莫蘭確信能夠說服威廉。

「決鬥？只要不會造成重傷就可以了。而且，我也很有興趣看兩人的對決。」

「威廉哥哥……」路易斯不確定威廉的決定是正確與否。

我們轉移到宅邸的空地進行決鬥。旁觀的有威廉、艾伯特、龐德和佛瑞德。

路易斯講解規則：「在距離10碼 (yard) 的情況下，進行填裝有3發子彈的手槍決鬥，被挑起決鬥的莫蘭指定做後攻方。由公主做先手，輪流進行射擊，先造成對方負傷的人勝利。若3發子彈都沒打中，則雙方不咎既往，這樣可以嗎？」

「明白。」莫蘭爽快地答應。

「我沒有異議。」我直接答應，想趕快進入決鬥環節。

「這是威廉哥哥吩咐我準備的羅伯特. 沃登（Robert Wogdon) 的決鬥手槍（Duel pistols)，請確認一遍。」路易斯展示安放於手提箱的兩支手槍。

決鬥最重視的莫過於公平，所以武器也要用一樣的才行。

為了難以打中，會在決鬥刻意使用舊型號的槍，因為射擊技術上的差距並不公平。

「那麼就由我來見證這場勝負，請雙方進行準備。」

我和莫蘭各自走到10碼外，他伸個懶腰，我則伸展手臂，並各就各位。

「那麼開始。」路易斯宣布決鬥開始。

我擺好架勢、單手拿起手槍，把槍口對準莫蘭的肩膀。

對方不知道我的射擊技術是如何，這是我的優勢。必須速戰速決，一定要一發打中，不然輸的就是我了。

要是我的第一發打不中，莫蘭就會在他的回合打中我了，一看就知道他是老練的槍手，可不會對我放水。

旁觀的龐德問威廉：「喂，這樣好嗎？怎麼看都是莫蘭佔優勢。讓公主受傷的話！……」龐德不支持我們的決鬥。

威廉打斷他的話。「公主可不是如此無力的人，我反而覺得她會贏。」

「認真的嗎？」龐德覺得威廉在開玩笑。

艾伯特插一嘴。「我也覺得她會贏，況且威廉一直都是那麼認真啊。」

我扣下扳機，子彈直飛打中莫蘭的肩膀。

他皺著眉頭、看著血從他的肩膀流下。

「勝負已分，勝者是公主！」路易斯宣布結果。

威廉轉頭一望龐德。「我就說嘛。人有時就是免不了一戰，她可是既然要打就絕對要贏不可的那種人。」

佛瑞德補充。「而且，從技巧看出她很擅長射擊。她故意調歪了射擊角度，這樣反而更容易用舊型號手槍打中。」

威廉繼續說。「公主是連續兩屆在皇室舉辦的狩獵大會的勝者，雖説技術不及於擁有實戰經驗的莫蘭，但著實優秀。」

龐德感受到些微的違和感。「這樣的說法就好像你很了解她一樣。」

威廉無視龐德。「我想莫蘭是故意刺激她，藉此挑起決鬥測試她的實力。」

「原本有這一層深意⋯⋯」龐德在威廉的提醒下才恍然大悟。

「我輸了，我收回剛才的話並向你道歉，並認可你作為我們組織的一員所具備的實力了。」

結果擺在面前，他不得不承認我的實力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我說完走向威廉那邊。

路易斯走過去幫莫蘭進行治療。

莫蘭自言自語似的說：「擁有這樣的射擊技術的人居然是公主，真是刮目相看了。」

「公主都不想被你這樣說吧，你的技術明明更可怕。」路易斯吐槽。

「但我好像被她討厭了。」

「你做了這種事，被討厭不是當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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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決鬥，通常是指兩個人之間使用相似的武器或徒手，在並非比賽的場合下，以武力較量分勝負來贏取對方的降伏，證明自己的信念正確或無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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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子繼承制是指僅立嫡長子為繼承人或長子有優先繼承權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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