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公主與犯罪顧問 - ch 26 偵探與天才的較量第三幕

回到餐廳，我們繼續吃甜品。

威廉解釋起剛才的案件。

兇手因為突發的誤殺而驚慌失措，但他依舊鎖上門再離開，是因為他仍對東窗事發尚存畏懼。隨後兇手在洗手間偶遇華生。

「你們知道兇手為什麼會去洗手間嗎？」

「凶器和鎖匙應該都在兇手手中，如果一直帶着他們無異於自首，所以他才打算去洗手間銷毁證據吧。」路易斯答道。

「客艙的窗戶被設計成無法打開，估計他是通過洗手間的窗戶扔掉證據。只要沿着鐵路沿線搜索，應該就可以找到鎖匙和凶器。

「第二個原因是，他想要洗去血跡。」我補充。

「但衣服可以連同凶器一起扔掉….！」路易斯思考過後想到了什麼。

但兇手卻沒有這樣做，因為他是不能拋棄衣物的人，所以不得不洗衣服。

還有，尺寸不同卻遍地都是的足跡，正是統一配發的乘務靴。如果是乘務員的話，請包廂的客人飲酒也很自然，並且不能扔掉夾克。

「手套也一樣。白色手套也是統一配發的，上面還有署名。也就是說，如果把夾克和手套扔掉，等於再說自己就是兇手。」威廉說。

兇手為了洗去夾克和手套上的血跡去了洗手間，並撞見了華生。

這樣就說得通了！

「這輛火車上共有六位乘務員，在此之前我們有必要去見見他們。」

我同意威廉的提議。「是啊。以防萬一。」

福爾摩斯召集所有乘務員，我們也在場。

他叫穿十英尺鞋的兩個人向前一步。並逐個檢查他們的手套。

雷斯垂德檢查完一個乘務員的手，另一個不肯打開手掌。

「把手張開！」他厲聲喊道。

手套滿是血跡，其他人都嚇一跳。

乘務員卻不肯承認，堅持自己沒有殺人。

可惜垂死掙扎也沒用。在場的兩個天才肯定會把他打敗得體無完膚。

「這些血是因為我受傷了！」

「那就摘下手套讓我看看。」雷斯垂德說。

他脫下手套，手掌上有刮痕。

「剛才工作的時候不小心隔着手套把手劃傷了，沒來得及處理。」他在狡辯。

恐怕福爾摩斯已經沒有其他證據，就算之後再鐵路沿線找到凶器，只要他咬死不認，就無法斷定他是兇手。

威廉一口戳穿他。「這不正常，如果你是隔着手套受傷，那為何血會濺到眼鏡上？」

他看了看眼鏡框，忽然發現了血跡。藏不住驚慌的表情。這下辯解也沒有用了。

手心受傷，還戴着手套，血跡不可能會出現在眼鏡上。

乘務員被逼到絕路，只得親口承認罪行。說自己本來沒打算殺他的。

乘警為他戴上手銬，親手逮捕他。

威廉從身上拿出懷錶，確認時間。我看一眼。距離到達格蘭瑟姆還有3分鐘。勉強趕得及在到站前找到犯人了。

福爾摩斯顯然對威廉刮目相看。「威廉，你這傢伙比我還會唬人啊。」

「在說什麼呢？那麼，請容我們先行告退。」威廉處變不驚地回答。

「好嘞，下次有空一起吃飯！你也是啊，大小姐！」

我們在走廊。夕陽西下，窗外的平原被快要下沉的陽光照耀着。

「哥哥真厲害，注意到那麼微小的血跡。」

我澄清。「啊。那是我的血。」

「呃？！」

路易斯沒想到這居然會是我的血吧。

「不難想像兇手會為自己開脫，所以我和威廉便給他下了個套。由我去找乘務員、在他們身上各處塗抹血跡，而威廉則負責在剛才指出兇手。我們這樣合作起來大大減少被人察覺的機會。」我解釋。

我們趁路易斯還在餐廳吃飯時，找每一個乘務員。我以整理衣著為由，若無其事地在他們身上塗抹血跡，他們不但沒有察覺，還向我道謝幫他們弄好領帶什麼的。

「他們在你面前很動搖呢。」威廉說。

「我只是用最有效率的手段做了該做的事罷了。」

「要是沒有你們插手的話，破案時間不就往後推了？」路易斯覺得福爾摩斯能力不足。

如果我們沒有出手的話，就算過了時限也無法用確鑿的證據逮捕兇手。

「福爾摩斯的做法也足以讓法庭定罪，不如說我們的方法才是非法的。」威廉承認我們的方法不夠正統。

福爾摩斯是少數能讓威廉刮目相看的人，但對他來說，大概也只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我有種預感，兩人再次見面的時候，一定是作為敵人對峙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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