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森 - 第一百四十五章番外ㄧ

謝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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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鬧鬧了一個早上，商學系全體師生趁著這一波氣氛，晚上直接包了幾台車去事先訂好的餐廳慶祝，名單不止有畢業生，林笙和落染天也收到邀請，整個商學系上下人數加起來也辦了個12桌，有夠熱鬧。

「你們真的結婚了？」

一個同桌的男生驚訝不已，林笙也順應他回答：「嗯，要檢查身分證嗎。」

行動派林笙一下就從包裡拿出兩張身分證驗明正身，不枉費他們某天趁半夜的時候潛回林笙家拿戶口名簿，現在他與落染天是白紙黑字所簽下真真正正的合法夫夫。

誰再不信，林笙可能會直接把結婚書約甩在對方臉上。

這麼乾脆的態度讓男生哇塞了一聲，看著兩人的配偶欄寫著各自的姓名，驚訝地說：「這麼早就結了好猛！雙方家人也知道嗎？」

林笙拿杯子的手頓住，表情說明一切。

既然戶口名簿都需要潛著拿⋯當然，不知道，斬是斬了但他們上奏的日子遙遙無期，反正兩邊家人就算知道也擋不了。

要是真有誰敢阻止，林笙相信落染天會使出一切手段讓戶政事務所在大半夜開門營業，到時候他們月黑風高登記也沒人管。

不止這個同學，吳瑞他們也好奇到不行，「什麼都沒說太不講義氣了吧笙哥！我們好歹也認識這麼久，什麼大風大浪沒一起經歷過！！」

弟弟一轉眼就閃婚，賴翔緯當哥哥的也被蒙在鼓裡不知情，著實有些痛心，「準確，瑞瑞！」

「也不是不說⋯」林笙一點都不怕別人知道他和落染天的事，只怕被問東問西，解釋起來很麻煩，「就，時間短來不及，蠻趕的。」

好奇寶寶之一的陳郁檒也一塊湊過來，問：「國家是最近才開放同性婚姻，那你們是什麼時候偷偷去登記的啊？」

「⋯」

偷偷⋯我們正大光明好嘛！

「本來是打算挑個吉利的日子。」落染天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搶先開口：「不過有個人等不及，所以只好5月24。」

「⋯」

聞言，陸豪差點噴出一口酒：「那不就是開放登記的首日嘛！笙哥原來這麼著急啊哈哈哈——」

林笙瞪了一眼過去，嘖聲說：「真是抱歉啊這麼猴急就騙你簽字。」

「不猴急，我是自願。」落染天笑著與他緊靠肩膀，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密的咬耳朵：「其實我也等不及想要快點被你帶回家，是你實現了我的願望。」

責怪瞬間變成調情，兩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渾然忘我到這桌還有其他人在，受罪的幾人差點就要瞎眼。

陸豪想想還是蒙蔽住雙眼吧，眼不見為淨，真的忍不住說出內心話：「怎麼⋯⋯我以前就沒發現笙哥和天哥他們這———麼會放閃啊！我和陳萱也沒這樣吧！蛤！對吧！是吧！！」

在座的所有人都與他有著相同的想法。

最可恨的是，放閃光彈的兩個人都還不自知！！！

「來來來———」

即時的呼喊打斷這顆閃光彈解放了同桌受難者。

商學系主任舉起手中酒杯，臉上有光笑得合不攏嘴：「有酒喝酒、有果汁喝果汁，主任在這裡祝你們所有人鵬程萬里！」

全部人也很配合的舉杯同慶：「耶———畢業快樂！！！」

觥籌交錯，有的人一仰而盡、有的人不太會喝只抿了一小口，有個人還在替自己爭取那一滴酒。

「上次沒喝到，這次總能喝了吧。」林笙手握果汁杯認真的看著落染天，不過餘光都在酒杯上，「醫生說我恢復的很好也可以不用再吃藥了，今天沒道理我不能喝。」

落染天對他的執著感到無奈，主動拿過一瓶低酒精的香檳替他斟滿，「只能喝一點點，絕對不可以勉強身體，先吃點東西墊胃，不要空腹喝。」

得到同意的林笙嘴角終於上揚，喜滋滋的吃著飯等待那一杯酒，只有坐在同桌的賴翔緯看著那杯酒臉色鐵青，「呃⋯林⋯」

「林笙！」

有幾個女生從另一桌喊他們：「大家要不要一起來玩遊戲？」

「⋯」

結果酒沒喝到半滴的林笙就這麼直接被抓過去玩遊戲，賴翔緯也大大鬆了口氣。

女生們對他們特別熱情，其中也有幾個熟面孔，陳萱、方禾馨，還有以前磨菇短髮的莊子芸現在都留了長髮，個性也一樣活潑，「嘿嘿，我帶了一個好玩的遊戲來哦！」

莊子芸拿出幾個長得像是貓耳朵的髮箍，說：「這是可以感測大腦情緒波動的玩具，最近網路超流行的，我們就用它們來玩狼人殺要不要！！」

新奇的事物總會引起人的注意，大夥一下就說好，不過數量有限只能以淘汰賽的方式輪流玩，贏家留、輸家走兼喝酒。

遊戲果然能夠炒熱氣氛，但是抽中第一組的人大部分都被換掉了，只剩林笙依舊存活在場上而已，就有人發現了奇怪的地方。

「林笙，你的機器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動過啊？」

林笙面無表情的挑了眉，說：「不知道，沒什麼感覺。」

也不是他真正的耳朵，而且長在頭上他又怎麼能看得到勒。

「難怪！」有個男生跳出來說：「就說怎麼每次都能被林笙逃掉，其他人想一下耳朵起碼動了十幾秒以上，不被看破手腳都難，原來林笙會這麼難猜就是因為他頭上那台壞了！根本動都沒動過我們是要怎麼猜！」

聞言，莊子芸皺起眉頭，說：「不可能啊，我每個都試過正常的才拿來呀！怎麼會這樣子？」

後來，這場遊戲因為林笙也進行不下去了，有BUG存在是要怎麼玩，於是突然改為測試大賽。

到底是機器壞了，還是林笙真的毫無波動？

其他人半信半疑的讓林笙與另一個人面對面，男女都有，就算對方做鬼臉或裝可愛，林笙頭上的耳朵始終毫無反應，了無生氣。

「⋯」

被折磨幾輪的林笙已經有些疲憊，說：「應該是機器壞了，拆掉吧。」

「不可能不可能！」莊子芸還是堅持說：「這花了我不少錢，怎麼可以說壞就壞！一定要找出原因！！」

「⋯」

那妳也不要拿我當實驗啊！

這時隔岸觀火已久的趙廷忽然語出驚人：「不會叫落染天來試試看啊。」

「⋯」

幾顆燈泡亮成一片，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默默站在林笙身後的落染天。

莊子芸心懷不軌地笑說：「很好，這是個非常好的主意。」

「⋯」

落染天被眾人拱上林笙面前的大位，也幾乎是在他坐定位的那一刻，林笙的一邊貓耳朵似乎猛然抖動了幾下。

「⋯」

哦？

有料。

吳瑞賊兮兮的笑說：「天哥，你做點表情吸引ㄧ下笙哥啊！」

「⋯」

＇吳瑞＇已加入黑名單

落染天想了想，也沒做出什麼破格的表情，只是一直注視著林笙的雙眼，然後微笑。

「⋯」

一秒⋯

兩秒⋯⋯

畫面定格於第三秒鐘的時候，分明就沒哪一點特別，林笙的貓耳朵卻莫名激動的大動特動，剛才還像死魚，現在卻完全不聽使喚的大幅擺動，彷彿真正活了過來，就連本人都能感覺到頭頂上的騷動。

「⋯」

林笙出生頭次想找個洞鑽。

這簡直是個公開處刑！！！

最後即使林笙最先扛不住移開視線，那對貓耳也依然無比躁動，沒有停過一秒。

眾人：「⋯」

機器好是好，但是又被迫吃了顆閃光彈。

操，他媽被閃的都快青光眼了！

能不顧慮一下單身狗的感受，難道單身就活該嗎！！！

大夥馬上就對遊戲失去信心，敵人閃光不用錢的開掛毫無遊戲體驗價值，跳過！！！！！

酒喝多就會想找廁所，賴翔緯憋了點時間真憋不住，拍拍隔壁的陸豪說：「我去下廁所哈！」

陸豪今晚也喝的挺多，臉沒紅全紅在了脖子，不過應該是沒醉，「好沃！」

殊不知賴翔緯只是去了幾分鐘，重新回到會場的時候位置卻擠滿了人。

⋯

啥啊？

賴翔緯探頭張望了會，隨便抓個人來問：「現在是怎樣？都擠在這裡幹嘛？」

一個看戲的男生笑嘻嘻的轉頭，說：「哈哈——聽說林笙喝醉了！結果整個人趴在桌上睡的不省人事！」

「⋯」

啥？

醉？

賴翔緯第一個念頭是，窩草他妹的！！！

落染天雖然懷著私心想看看酒後的林笙，但真心沒想到林笙酒量居然這麼差，一杯低酒精濃度的香檳喝不到三口就倒了！早知道就不給他喝！！

「還好嗎？」落染天扶著林笙肩膀，低聲詢問：「笙笙⋯笙笙⋯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嗯？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能回答嗎？」

可林笙還是聞風不動的趴在桌上，而其他接到消息的同學都紛紛跑來圍觀。

「天啊，林笙他要不要緊啊？」一個留著長捲髮、穿著小洋裝的女生見狀，問：「他看起來醉得不輕⋯⋯」

話音剛落，林笙突然有了反應，手撐起腦袋像是才重新開機完在緩衝，當他再次抬頭的時候，第一眼看的卻不是滿臉擔憂的落染天，而是剛剛那名女生，雙眸飄著慵懶，嗓音也有些沙啞：「妳是在擔心我嗎。」

落染天：「⋯」

賴翔緯：「⋯」

眾人：「⋯」

這誰？

然而林笙並沒有停止，甚至還忽然當眾倒起兩杯酒，一杯拿在手中，另一杯則遞到女生面前，神情散漫的勾著嘴角：「讓妳擔心是我失禮，這杯就當作補償，我敬妳。」

語畢，林笙主動碰了下女生的酒杯，哐啷一聲，接著二話不說乾光了酒。

眾人：「⋯」

到這也還沒結束，林笙用指腹抹了下嘴角，見女生傻愣在原地手中的酒動都沒動過，便露出有些失落的表情，看起來極為無辜委屈，「難道這杯酒還不夠當作我想認識妳的契機嗎？」

眾人：「⋯」

現場大概凍結了有半個世紀之久。

⋯

哇操他媽媽祖宗十八代這誰啊——————

最不能理解狀況的非落染天莫屬，早上他們才當眾公開在一起，到了晚上好好一個有夫之夫竟然跑去勾搭別人，他眉頭深鎖的緊拉住林笙，「你在做什麼。」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戴綠帽？

結果林笙非但沒理他半次，還繼續搭訕那個女生，「等結束後要不要再去喝一杯？我知道有個高空酒吧風景很好還有現場演奏，我們一起慶祝妳畢業吧？」

眾人：「⋯」

女生甚至被嚇的不敢輕舉妄動。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啊啊啊啊啊———

「靠啊⋯⋯」賴翔緯阻止也來不及，早就為時已晚，「落染天你讓他喝酒了嗎？」

落染天怎麼拉都拉不回試圖搭訕別人的林笙，臉色鐵青：「⋯一點。」

「一點也不行！！」賴翔緯摀住臉，一副絕望的語氣說：「之前國中的時候我和林笙因為好奇偷偷跑去買酒喝，誰知林笙才喝沒幾口就倒了，不過倒歸倒醒的倒是蠻快，可是起來就跟另一個人似的竟然跑去隨意搭訕女生，而且還不止一兩個，被他撩倒的女生總共有七個！我他媽都懷疑他有兩個人格！這就是我不讓他碰酒的理由！！因為喝醉的林笙就是個活生生的渣男———」

「⋯」

最終落染天不顧在場的人震驚，立刻帶著林笙頭也不回的奔回家，不再讓他到處捻花惹草，還立下毒誓這輩子絕不會再讓林笙喝一滴酒！！

過程遇到的計程車司機看他們兩人其中一個酩酊大醉，以為是在外頭玩翻了，說：「兩兄弟感情真好，晚上還一起相約出去玩！」

落染天帶著林笙下車，付了錢只拋下一句：「他是我先生，我是他丈夫。」

全然沒看到車上司機一臉呆愣

到家的時間已經是半夜，落坤他們早就熄燈休息，屋內是一片漆黑。

「你長得真對我胃口。」

剛睜眼的林笙把落染天堵在玄關，拖鞋都還沒穿上，光著腳ㄚ子門咚落染天還捏住他下巴仔細端詳這張臉蛋，「你相信命運嗎？本來我不信⋯⋯但看到你之後我不得不向命運低頭。」

「⋯」

林笙見他不發一語，張口就是咬上他嘴唇，又啃又吮，唇齒之間還帶了點酒味卻是甘醇如蜜，好像這張薄唇生來就是如此甜膩。

落染天不拒絕也不反抗，只要是林笙他一概接受。

昏暗的玄關，交纏的舌尖，林笙很順手地從釦與釦的縫隙撩進他的同款襯衫，如彈琴般曖昧的滑過他每一道線條，全都附帶著想和他有肌膚之親的強烈慾望⋯⋯

突然間，落染天出手阻擋了即將把他皮帶解開的另一隻手，萬籟俱寂中的他嗓音也顯得特別低沉：「不怕被發現嗎。」

迷離和清醒只有一線之隔，醉後的林笙彷彿也不搞懂哪邊才是現實，只剩下輕佻的笑意：「那就給他們看？」

驀地，落染天一把扛起林笙，才過沒幾秒他就被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接著便是落染天的氣息將他籠罩起來。

落染天發狠是真狠，可能其中還帶著一些私人情緒與不滿，或許這是他第一次對林笙有這麼大的火氣，現在也只能宣洩在這個罪魁禍首身上，轉瞬間就把他襯衫扒個半光，兇狠的咬了他鎖骨，還在林笙吃痛出聲的時候直接摀住他的嘴，低聲說：「如果不想爺爺奶奶過來圍觀那就得把聲音藏好。」

語畢，落染天就要把林笙的褲子給脱掉，好開啟他們在客廳的戰場。

但才剛解開釦子，林笙曲起雙腿避開了他的手，還一手抵開他的肩膀也掙脫了被束縛的聲音：「等等。」

落染天一腳跪在他雙腿之間，幽深的眼眸也一直在黑暗中注視著林笙，等待他即將要脫口的話。

林笙依舊被他的動作所困，雖然表情還和剛才同樣在笑，額角卻冒出了一絲冷汗，「是我要上你。」

微乎其微的變化在落染天瞳孔裡油然而生，這是他們親熱了那麼那麼多次，林笙首次提出要當上面的角色。

林笙今晚都敢在落染天面前搭訕女生了，還有什麼話會說不出來，肯定也是藉著酒精才能說出口⋯⋯

但是，現在的林笙未必是林笙啊。

落染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咸不淡地說：「可以。」

聽到回答，林笙滿意的笑了幾聲，才要張口喊落染天讓開的時候，他卻又補了一句：「下次。」

在林笙還沒反應過來時，落染天已經一把將他轉身跪在沙發上，然後用扒下的白襯衫捆住了他的手，「你今天要接受懲罰。」

「⋯」

林笙看著自己被綁住的雙手，眼底閃過幾分驚訝，還沒轉頭抗議，頭頂又被戴了個東西，背後也傳來落染天的聲音：「還記得上次考試輸給我嗎？⋯那時的獎勵今天也一併討可以吧。」

「⋯」

林笙皺起眉頭，感覺大事極度不妙，回頭瞪著他，「你給我戴了什麼？」

落染天笑的平淡又可怕，說：「貓耳朵。」

「⋯」

哇操，就算此刻是喝醉的林笙，可他媽對那鬼東西的陰影已經重重刻在心裡了，想到提到見到就會頭皮發麻，八字絕對跟那破玩具不合！

在他還沒算好與玩具的生辰八字時，落染天已經彎下腰用林笙最抗拒的方法替他擴張，一下就讓林笙緊張起來，「你幹嘛！」

腦袋昏沉混亂，沒想過是想壓人卻反被壓，即便林笙被綁著手也要使出全力逃脫，但總會在他拼命向前幾步之後被落染天無情的拉回來，再嚴嚴實實的堵上，「啊⋯」

滑溜溜的觸感應該不是現在的林笙能接受的。

落染天扣住他全身的行動，結束的那一刻起身，林笙也依然蹦腳掙扎著。

「看來你是真的想把爺爺奶奶吵醒。」

落染天看著他因酒精所導致肌膚泛紅又縮成一團而顫抖的背影，眸光微瀲，看似深情卻毫無半點情面將林笙後腰下壓，讓他的身體呈現一個弧度再高高撅起他的屁股，一路沿著背脊吻到他縮起的肩膀，次次留下自己的痕跡，「那就要喊的大聲點。」

「⋯」

情況超出預期了，這位不是撩一撩就能收服的狠人，林笙趕忙用手摀住嘴巴，怕一不注意走漏了聲音把在房裡熟睡的人給喚醒，貓耳在他腦袋上躁動，完全透露出他的不安。

「開心嗎。」

落染天抹了嘴角，改用指尖鑽進去馬上就加快速度，「那個女生被你搭訕的似乎也很高興，手法這麼熟練，不如現在來講講你以前是怎麼做的？⋯⋯或是你也像剛才那樣隨便親過別人。」

林笙緊抿著唇，試圖要用手把落染天推開從煎熬中解放。

可落染天又怎麼會輕易放過他，一下就拿開他的手困於掌心之中，「雖然是懲罰但也不能傷害你的手，嗯？」

林笙猛搖著頭，低聲咬牙說：「放開⋯」

「不行。」

落染天深邃的雙眸此時已經變得灰暗，另一手也逐漸往他昂首已久的前端移去握住，「知不知道你這裡現在有多興奮，輕輕一搓沙發都要濕整片了⋯⋯如果被爺爺奶奶們發現該怎麼辦。」

汗絲不斷從額角滑落，酒精讓腦子暈眩使都使不上力，全身一切也被限制，茫然無措的林笙還是只能無聲掙扎狼狽到極點。

「喀嚓。」

一個腳步聲出現，居然有人從房間出來了。

「⋯」

大概五分鐘前還口出狂言的林笙被嚇的魂都飛了，反射動作讓他掙扎的更厲害，貓耳朵也像慌張的擺動起來。

要被看見了

聞聲，落染天起身看了眼漆黑的走廊還沒有任何人影，他當機立斷抱起林笙往客廳一處柱子後面躲，沒有燈光而且柱子前方還擺著一張沙發擋住視線，應該不會輕易被發現。

他們前腳才走，高景培後腳就出現把走廊和客廳之間的小燈打開，可能是老人家睡到一半熊熊想起什麼事情沒做完，往大門走好像是要確定門是不是有記得上鎖。

落染天靠著牆觀察高景培的動向，然後發現懷中的人似是因為躲過一劫而慶幸的放鬆下來，剛剛動的飛快的貓耳也平息了，腦中卻突然有個念頭一閃而過。

酒精這玩意兒真不能碰，碰多了就會激發出點子⋯⋯作惡的點子。

落染天勾起嘴角，低頭靠在林笙耳邊細語：『我要插進去。』

「⋯」

林笙渾身一僵，立即瘋狂搖起頭，但因為高景培還在他動都不敢動大氣也不敢出，只能用腦袋來強力拒絕。

落染天無聲一笑，哪能讓他做選擇，說：『這可是懲罰。』

眼前一片漆黑，雙腿也被外力敞開，無任何防備的林笙瞬間就感覺到有個又燙又硬的東西在身下來回磨蹭，落染天從後抱著他還埋進頸處攫取他的味道，令他動彈不得，更別說是讓他開口出聲，現在就算拼命搖頭也無法阻擋落染天。

⋯

忽然間，林笙開始全身顫抖，可是落染天還沒動手。

「⋯」

最終讓落染天真正酒醒的是林笙如恐懼般的發抖。

他立刻將林笙轉過來面對自己，一看清他死咬著嘴唇、眼角掛的淚水，落染天整個人都慌了，甚至連貓耳都看似恐懼的向下垂著，於是他趕忙解開林笙雙手的束縛把人抱進懷裡。

高景培確認好大門總算要回房，結果回頭走沒幾步卻看見掉落在沙發旁的衣服，將其撿起還滿臉疑惑地看了眼樓上，「衣服怎麼掉在這⋯是回家了嗎？」

本來打算往樓上去一探究竟，但高景培最後還是沒有跨出那一步，隨後就把衣服留在了沙發上，「應該玩累了，明天再幫他們洗吧！」

高景培終於熄了燈進房，不過林笙的發抖依舊止不住。

⋯

糟了慘⋯⋯玩脫了

過了一關這關也還沒過，落染天拿起襯衫包裹住林笙，把人抱去沙發上安慰，「對不起笙笙是我錯了⋯⋯我不該喝這麼多酒才會失去理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林笙的情緒久久不能控制，落染天又是抱著好一頓安撫，「對不起我不該嚇你⋯我只是⋯太嫉妒了⋯抱歉都是我的不對⋯⋯不哭了好不好？這麼好看眼睛哭腫了我會心疼⋯⋯」

道歉根本沒半點卵用，所以落染天改用親的吻的，啜一下、吮一口，好不容易才引起林笙的注意。

輕柔的一吻與剛才截然不同，像是落染天在懺悔向他請求原諒。

林笙仍然抿著唇，落染天又對著他咬到有些破皮的地方吻了一次，就像動物們互相替伴侶舔舐著傷口一樣。

林笙垂著雙眸，見眼前的落染天又恢復成原來的模樣，這才慢慢開始迎合他的吻，一次⋯兩次⋯⋯直到最後的深吻。

片刻，兩人總算分開，林笙一把扯掉腦袋上那對討厭的耳朵。

落染天見狀，微笑說：「我們進房休息。」

結果才剛抱著林笙站起身，頭頂卻被強制戴了個東西，林笙說：「要做。」

落染天往上瞥了眼完全看不見的貓耳朵，林笙又說：「你剛答應我的，下次。」

「⋯」

驚嚇過度不應該連這個也一起忘的嗎⋯⋯

懲罰一個峰迴路轉到了自己身上。

⋯

但，既然答應了，落染天永遠都不會對林笙食言：「好，你想怎樣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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