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夜 - 020他也一樣

盧卡帶著艾蜜莉雅離開，到底過了多久？他們是否已經順利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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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娜一邊揮劍應戰，一邊惦記著兩人的安危。她原本打算速戰速決，但因尤里西斯剛才斬殺了兩人，令剩餘的敵人全數戒備起來。更糟的是，她聽見馬伕微弱的呻吟聲，確認他尚有氣息，為了保護傷者，他們不能離開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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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尤里西斯背靠背，緊繃地對峙著。很明顯，那些人是在拖延時間，等追捕盧卡的兩人返回。只要目標被殺，他們便無須冒險與尤里西斯正面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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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久後，一輛華麗的馬車疾馳而來，車身的徽章昭示着它屬於皇室。馬車旁還有數名騎士策馬而行，敵人明顯慌亂，試圖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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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住那女人！」黃牙男子朝同伴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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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他們想擒下洛娜作為人質，以牽制騎士們。然而騎士們動作更快，不消片刻便將六人團團圍住。洛娜看見希里爾也在其中，他翻身下馬，快步走到她身邊，將披肩覆在她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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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他語氣低沉而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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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洛娜搖頭，目光急切，「盧卡帶著莉雅往樹林去了，有兩人緊追——這裡交給您，我現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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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迪恩插話，聲音急促，「殿下，我和布拉德先過去！」說完便不等希里爾回應，便往洛娜所指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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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麼知道這裡？」洛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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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們今日要外出。」希里爾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反問，「你們在這裡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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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的馬伕被隨行的醫生救治。尤里西斯與一名騎士正在檢查屍體，其他人則將六名俘虜捆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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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踏入樹林就遭到襲擊。您會做好準備過來，是因為早知道這裡會出事？」洛娜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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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屍體上搜到這個。」一名士兵捧出用布包裹的藍色漿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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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其他六人身上也有同樣的東西，但他們不肯交代用途。」另一名騎士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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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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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讓洛娜猛然回頭。艾蜜莉雅鬆開了牽著迪恩的手，直直撲入她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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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你沒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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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我沒事，幸好你也平安……」壓抑許久的情緒在此刻潰堤，艾蜜莉雅哭得說不出話來。洛娜環住她，目光尋找盧卡——他也走了過來，目光與她相對，神色安然，讓她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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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瞥見騎士手上的藍色漿果後開口：「剛才追擊我們的兩人之一服毒自盡，他身上也有這種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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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中毒症狀詳述給洛娜與希里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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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娜接過漿果細看，眉心一皺：「顛茄。全株有毒，漿果和根部尤其劇烈。除了你說的那些症狀，還會呼吸困難、視力模糊、甚至出現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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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的補充：「只是……顛茄中毒通常要幾個小時才發作，你說那人吃完沒多久就倒下，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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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蜜莉雅握緊洛娜的手，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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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維拉小姐，雨還下著，這裡滿是血腥味，先讓迪恩送您回府吧。」希里爾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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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娜這才想起艾蜜莉雅身子虛弱，不能久留，也附和：「對，莉雅，你先坐我的馬車回去休息，過幾天我會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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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蜜莉雅雖不捨，但疲憊得幾乎站不穩，只得答應：「好……我會寫信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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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離開後，洛娜剛準備檢查其他屍體，忽聽一名騎士驚呼：「殿下，他們的情況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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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娜趨前一看——六名俘虜被綁在地，其中五人眼神渙散、面頰與脖頸紅腫，淚水直流；最後一人則口吐白沫，癱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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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綁他們前，有什麼異狀嗎？」希里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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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切正常。」騎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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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中毒症狀。」洛娜沉聲道，「難怪盧卡說那人發作的快，他們顯然事先就被餵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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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死！救救我……」一名俘虜口齒不清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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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指使你們的？」洛娜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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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只是重複求救，問不出多餘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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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先已下毒，為什麼還要再給他們漿果？」盧卡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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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讓他們以為，任務失敗也有活路。殊不知，成功與否都逃不過被滅口。」希里爾語氣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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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冷血。」洛娜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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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里爾交代完，轉向洛娜：「沒別的事了，我送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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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我護送妳就好。」盧卡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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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們的馬車不在了，要讓她淋雨回去嗎？」希里爾笑意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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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娜對盧卡道：「雖然我不怕淋雨，但我有事想問殿下。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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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馬車，洛娜才察覺濕衣緊貼肌膚的冰冷與黏膩，不禁暗暗想著——回去一定要馬上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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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想問什麼？」希里爾剛坐下就馬上詢問，臉上滿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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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娜直視他片刻，才緩緩開口：「別裝了，您和我一樣……也是從過去回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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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件事。」希里爾聳肩，「我沒刻意隱瞞，是妳一直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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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娜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卻在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時，語氣一轉：「算了，當我沒說。你覺得這次是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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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懷疑的對象，但還不確定。」希里爾淡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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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娜信他沒撒謊——前世並未發生過這件事。她猜他今天來此，多半是為了艾蜜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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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是克羅伊的女僕海莉，她擅長用毒，之前的薰香也是她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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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道是哪個女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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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羅伊曾醉後吹噓過，她準備了許多奴隸作實驗品，但真假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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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就想問，妳對毒物很熟？」希里爾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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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娜沉吟片刻，老實說道：「前世我曾閒來無事，翻書研究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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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聽說克羅伊使毒的事情後，想研究怎麼毒殺希里爾，但僅看書無法深入了解，又因他身邊護衛森嚴，最後才選擇當面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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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再查清。」希里爾沉默一瞬，才問：「那麼，既然妳知道我和妳一樣回到過去——妳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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