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的愛｜百合、牡丹與藍玫瑰 - 第五十七章 - 永恆之王·最終之戰

第五十七章 - 永恆之王· 最終之戰1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QQdEC3mDr

Chapter LVII - The Once And Future King • The Last 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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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密佈，雲把太陽完全遮擋，鐵與銀的碰撞聲沒有因為天氣的關係而停下，反倒激烈。

鮮血飛散在空氣中、大地和銀甲上，氛圍瀰漫著血腥味，當腳踏在地上的一瞬便失足斷腳。

利劍一揮就有如死神在收割，人頭便落地。反應遲鈍即死亡，在場的所有人都打醒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

劍身雖沾滿鮮血卻能有如鏡般影視著人類的恐懼與勇氣，人的生命在此刻變得脆弱無比，雖是如此但他們郤用盡力氣去讓生命最後一刻閃耀壯烈。

身上的沉重和手上的沉重，就有如責任一樣沉重。因這戰代表兩王一國的未來，今天兩人必有一死。

兩位國王正在各軍隊的最前方，戰場高風點的中央。暗紅的刀刃猛力揮向對面、金光七彩的利刀也不甘示弱的重力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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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戰爭開始前亞瑟在山上坐著，他抵著頭看著因風而翻騰的海浪沉思。

（一定會嬴的，這樣我就能再次和她在一起了，這是我們的願望和希望。現在卡米洛已經被莫德雷特弄得七國大亂，一定要制止他！）

他看著天上的鳥兒漸漸飛過來，牠們安靜的降落在旁的空地，周時眼睛看著亞瑟，而他也會回望牠們。

（桂妮薇兒⋯⋯相比王國，我還是更擔心您，不知道您最近過得怎樣呢。莫德雷特真的是太過份了，我一定要殺了他！這樣你很快就可以自由了，就好像這些鳥兒一樣⋯⋯）

但如今失去了王者之劍的劍鞘，還有失去蹤影的宮庭魔法師梅林，亞瑟他這次會是勝利或是失敗呢？

他閉上了眼睛深呼吸，靜靜地聆聽著平靜的風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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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靜的的心景，此刻有如巨浪翻騰。在場上的人隨時都會有機會被身邊劃過的長矛、長槍和劍所塲，但他從不畏懼。

戰爭必有犧牲，也必有輸贏，而他選擇後者。

金色盔甲拖著紅色的斗蓬，隨著鑲嵌著色彩艶麗的寶石的黃金劍向前揮動，紅色的斗蓬有如翅膀般向後飛翔，紅色的羽毛隨著空氣飄浮。

劍一揮，便碰向暗紅之劍，劍鋒對著劍鋒，雙方都沒有要退讓的打算，雙腳踏實地，重心向前，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很久不見了！父王」紅眼的戰士在這生死緊張之傺打破了他倆的沉默。

亞瑟聽到他的聲音覺得十分厭惡，他的劍離開了他的劍鋒，快速地向莫德雷特刺去，並說「一切都被你破壞了！整個英格蘭、卡米洛、還有桂妮薇兒！明明我遠征前已經賞賜你治理國家的權利，為什麼？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子？！你是我的骨肉，到最後國家和財富、一切都會是你的！難道這些還不足夠嗎？！」

而他也用劍來抵擋他的攻擊，微笑著說「父親⋯⋯你所擁有的一切，我都想要」1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XVBuYxNO7

這個時候，感覺身後有人靠近的亞瑟豪不猶豫的把自身的劍脫離重心放到劍上的莫德雷特，他退了一步避免他的劍向前斬到自己，還一刀擊殺了本身想搞背刺的敵軍。

「原本一切都會是你的！但現在的你休想！」

金色的影子飛快劃過，王者之劍一層一層的刺穿了他腳上的護甲，鋼暗之中被血紅染上。

他嚇得向後退了一步說「你知道那個一直默默在你身後的她有多麼美麗、多麼優秀、多麼吸引嗎？喜歡她的人多的是」

「她是我的妻子，她當然是最好的，這還需要你來告訴我嗎？！」

劍尖再次衝來，這次他擋著了，得戚地說「她現在可是我的妻子啊，我們在大家的祝福下宣誓了終生誓言」

他們有來有往的互相比武著，亞瑟聽到他說『她現在可是我的妻子』而明顯的生氣著「這是不可能的，神和教會是不會同意這樣的緍姻的！你問過女方的意願了嗎？！」

「對，但這又如何？在這裡我是國王！我想怎樣我說了算！我就是法律！你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不過，你想聽聽她嫁給我後的事嗎？」他得意的笑著，笑中含著奸詐。

「你給我閉嘴！莫德雷特！！！」現在的他已經被憤怒所蒙蔽著不停向面前的男人砍去，感覺每一刀都充滿著至死的可能性。

在這個互相刺砍的混亂之際，莫德雷特以退為進。退後一步以避開他的攻擊，再看準時機向前砍去。不過被砍傷的人不止亞瑟一人，還有莫德雷特。就在莫德雷特得意地以為亞瑟刺不到自己的千鈞一髮之間，他就已經砍到他的手臂，但是傷口不算深。

另一邊過於習中的他感到一絲絲的疼痛，反射性動作單手觸摸了痛處，另一手緊握著寶劍。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受傷了，血從鎖骨和肋骨的中間流出，痛覺也彷彿在意識到的一瞬間增大了好幾倍。1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DQsKNW1tc

「父王！你覺得怎樣？現在的我可比以前厲害多了！」

以前根本傷不到亞瑟分毫的他，現在已經是毒瘤般的存在。

天上飛過的烏鴉的叫聲有如吹起了死亡的號角，他們回過神來時，發現在身邊一同並肩作戰的戰士、騎士們都已經遂一倒下了，他們能清晰的聽到風吹過的聲音，整個戰場就仿似只有剩下他們一樣。

火光在風的吹動下擺動著，而他們被火所照耀著的身影也隨之前後擺動。

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車的聲音，在這個時候會是誰來這種地方呢？漸行漸近，打鬥中的他們雖好奇，但依舊專注在彼此身上，揮動中的劍從未停過。

亞瑟在莫德雷特向自己直刺之時，用劍鋒向上擋過了他的劍，令他的上半身和雙手向左上、因速力較大雖先用手握實劍，不然他的劍會脫離他的控制。

亞瑟再用自身的劍砍向他，劍穿過皮膚、越過肌肉，刺穿了胃，再用力向上砍去，刺破了肝藏。

當把劍從他身上拔出的時候，鮮血大量流出，流至地上。口也很快作出了反應，腥紅的血液從他的口腔吐出，沾上到頭盔上，還飛散到他的腳旁。

他瞪大眼睛看著血從自己身上流出，心想（可惡！難道我要完了嗎？！這怎麼可能？明明我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不！我不可能就這樣結束的！）

他再抬頭看著那個相比自己只受了輕傷的亞瑟（對不起母親，我失敗了。

但是呢，現實雖如此，我得不到的東西，他也休想想要得到！）

「這下⋯⋯你滿足了吧⋯⋯！」

「滿足？⋯⋯」血色的眼睛能從頭盔的裂縫中所見，不懷好意的笑意能從說話中聽見。

看見受到致命傷還能笑出聲說話的莫德雷特，他感到有點驚訝，他什至還雙手拿著武器站著。

身經百戰的他在戰場上見得最多受到致命傷的人都會痛得倒在地上，但事到如今在眼前的這個他卻未曾倒下。

烏鴉站在乾枯而一葉不淨的樹上叫了一聲，彷彿在嘲諷受到至命傷的莫德雷德，他說「因為父親你優良的基因我才能還站在這𥚃啊！哈哈！」

（看來他的生存意志很強）亞瑟看著莫德雷特慢慢走來的身影內心想著。

而馬車的聲音停了，眼看他的動作快起來，見狀的亞瑟也警愓了起來，眉頭緊鎖、綠色的眼睛盯緊著他。熟悉的花香味從馬車的方向傳來，卻染上了血腥。1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HM8v2mKFx

為了王國不再落入叛親與邪惡人之手，他確定用自己的雙手徹底把親生兒子-莫德雷特給殺死。

他用劍由上側刀下他的身體，深至傷及內藏。

（安息吧⋯⋯莫德雷特。）他吸了一口氣。

⋯⋯

亞瑟還未把劍從他身上拔出，他就已經被眼前毫無預警、血流滿地的莫德雷特所刺中。1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Vfc4BM3ZQ

（怎會這樣⋯⋯）

「亞瑟！！！」一把女聲從遠處傳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莫德雷特鬆開了雙手，任由沾滿鮮血的劍掉在地上，把疲倦的雙手曲直地伸向半空中大笑著。

（他還有力氣反擊⋯⋯？）

「亞瑟！！！」熟悉的女聲再次從遠處傳來。1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pevrWLkGv

「⋯⋯桂？⋯⋯桂妮薇兒？」他充滿疑惑地小聲道。

高貴美麗的珍珠白裙掃過青草和泥土用最快的速度跑來，順滑飄逸的羅馬卷長髮在空中擺動。

她來到他面前時，他已經再沒有力支撐自己的身體了，便倒臥在愛人的懷裏。

看著彼此的他們都難以相信眼中所見的，上一刻還在為你禱告，現在的你卻身受重傷倒下；上一秒還在為你流下血淚，下一秒你便有如天使般出現並把我抱在懷裏。

脫去保護著頭部的金頭盔，早已淚流滿面的他看到她那熟悉的碧眼。

他流淚不是因為莫德雷特傷到他，而是因為他的愛人。

「我在做夢嗎？」

「不，亞瑟，是我！是我桂妮薇兒」

「桂妮薇兒吾愛，你還是一如以往的美麗⋯⋯能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血從他的口裏流出，傷口傳來劇痛，但他強忍，依舊微笑著。

「亞瑟不要再說了！你流了很多血！」淚珠不停地掉下來，並非輕盈而是沉重。

「快點出發去阿瓦隆，那裏有幾位女神住在那裡，去找她們⋯⋯」

這個時候一個沒有因為戰爭而結束生命、脫去頭盔的騎士靜靜的前來跪下說「殿下，請容許我和你們一同前往阿瓦隆仙景」

「來者何人？！」

「國王殿下，是我貝德維爾，汝的圓桌騎士的一員」他抬起頭讓亞瑟能看清楚他的樣子。

「那就辛苦你了，貝德維爾爵士，你一直都是最敏捷的，想不到你能活到現在」

「能陪伴在殿下左右，是我的榮幸，國王殿下」很快貝德維爾走過來承擔起背負亞瑟的重任，和桂妮薇兒一同開始了尋找前往阿瓦隆的方法。

「那裡有架小船！」小船上刻了金蘋果的圖案，就像早已注定一樣，不用多久她們就找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

貝德維爾把亞瑟放在船上，自己就下船在水中用力推船。他推了沒兩下，桂妮薇兒便把身穿的禮服裙襬弄到腰上、把高跟鞋除去，放到船上，過來站在他身邊一起推船。

「殿⋯⋯殿下你⋯⋯？！」他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快點推吧！時間是不等人的！」她管不了那麼多，只要是能救到亞瑟的方法，她都想嘗試、不想錯過。

他雖然看到她懷著大大的肚子，但當他看到她如此堅定想要拯救他的眼神就不再說話，用盡全力把船向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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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穿過沼澤、樹林和迷霧來到了這個名為阿瓦隆的仙景。

他們找到合適的位置後，就輕輕地把亞瑟放上去休息，桂妮薇兒貼在他的身邊，用雙腿充當著他的枕頭，捉緊著能陪伴他的時間。

漸漸地有幾個女性的身影出現在迷霧中，她們都遂一露出真顏，說「來自卡米洛的國王和王后，還有騎士你們好。我們是守護阿瓦隆的女神眾，我們雖叫女神，但我們只會法術，不會神力，不過我們定會用盡方法拯救偉大的大英君主的。」

「無論怎樣都好！求求你們救救亞瑟吧！」桂妮薇兒泣不成聲的說道。

「姊妹們，我們就試試吧！把你們所擁有的魔法書都拿出來！開工吧！」

「不好意思女士們，我有問題想問」

「先生請說」

「請問你們為什麼會幫助我們？」

「嗯，我們都希望能為這個天選之人校力，他是是神聖大英帝國、不列顛的國王，能醫治他是我們的榮幸。」她們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那就拜託你們了！」他下跪請求。

她們開始了查找書籍和嘗試各種舒緩和醫治的魔法。

聆聽著他們對話靜靜的躺臥在桂妮薇兒的腿上，他感覺到頭頂上有東西弄到自己，他便抬頭一看驚訝不已地說「桂妮薇兒您懷孕了？！」

「對，親愛的，我懷孕了，他是我們的孩子，他流著您我的血脈，他快要出世了！」

「太好了⋯⋯就在這裏請讓我再次向您求婚吧，我的女皇」因為身體逐漸虛弱，說話變得無力起來。

「戒指⋯⋯我一直戴在手上，你看」她把左手遞向他的面前，好讓他能看得清楚。

「謝謝您，有您真好」

他們重新為對方戴上了象徵終身承諾的戒指，親吻著彼此的嘴唇，相擁在一起。

「如果有來世，我⋯⋯希望能夠再次與你相遇，再次相愛，我想和你一起一直⋯⋯下去⋯⋯」

「嗚⋯⋯嗚，亞瑟⋯⋯我⋯⋯嗚嗚」原本一直在哭泣的她，現在淚水如流水般不停流下。「對不起⋯⋯我幫不了您；我不會劍術；又不會魔法⋯⋯嗚，我什麼都做不了⋯⋯嗚嗚」

「才沒有這樣的事呢，我的美人」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手，一邊用另一隻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安慰著她「和我一起，您什麼都不用會，只要陪伴在我身邊就已經足夠了，您的笑容就是我的明日⋯⋯黑暗中的星光⋯⋯我希望您和孩子能好好的活著⋯⋯」

「親愛的！沒有您，您叫我怎麼活啊！⋯⋯嗚嗚」她激動的喊道。

「死亡不會令我們分開，我會一直在您身邊無聲的守護著您和寶寶⋯⋯ 那麼，我們的孩子您有想過改個什麼樣的名字嗎？」

「亞瑟⋯⋯我希望由您親自為兒子改名」

「好⋯⋯我希望他能為大不列顛帶來光明、成為大家的領導者、被神所眷顧，叫艾瑟，艾瑟· 潘德拉貢，您覺得怎麼樣？」

她笑中帶著淚地說「艾瑟，多好的名字，就叫這個名字吧」腹中的孩子踢了一下，好像聽見了一樣。

「對不起，打擾一下殿下們⋯⋯」女士們面帶傷感的說著「如你們所見，我們一直在施展並查找著能醫療殿下的法術⋯⋯可惜，我們只能夠為你爭取更多的生存時間，不能令你的身體恢復⋯⋯我們真的心感遺憾，我們已經用盡一切已知的方法了⋯⋯真的，對不起」

桂妮薇兒抱著他大聲地痛哭「嗚嗚嗚！⋯⋯亞瑟啊！⋯⋯不要！」

「格溫⋯⋯」他心痛的撫摸着她的臉頰，他心知自己時日無多了就叫了一直忠心耿耿的貝德維爾過來，他說「去找湖中仙女，把王者之劍交還給她」1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qIyNQ219y

「殿下，可是⋯⋯」

「這是我交給你最後的任務了，這個任務只有你能勝任，拜託了」

這是國王的請求，他抵著頭不情願地接過王者之劍。

「出發吧！」

一聲「遵命！」他便出發離開了。

他一共來回了三次，到了第三次亞瑟命令他才把劍掉到湖裏被伸出來的手接走。他每次來到湖前都會心事重重，十分不捨的沉思。他心知把天選之劍物歸原主的含義，所以他遲遲未能把劍歸還。他什至不禁落淚，因為當劍回到湖中仙女手上的那一刻就代表著王生命的終結與離去，以及使命的完成。

「已經按照汝的吩咐把聖劍歸還了，殿下」

「謝謝你⋯⋯」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

桂妮薇兒雙手抱緊亞瑟，祈求能在最後的時間讓他能好好感受還在腹中的兒子和奇蹟的降臨。

「他在踢腿⋯⋯」他的臉貼在她的肚子上。

「他在告訴爸爸，我在這喔」

「真可愛⋯⋯」

他看看她的肚子，再看看她表情說「您送的第一份禮物⋯⋯我每次打仗都帶在身邊⋯⋯」

他彷彿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從身上隱閉的袋子中拿出了那條他所說的小手帕「我一直都視它為我的寶物，一直帶著⋯⋯就好像您陪在我左近」

「您⋯⋯您一直都把它留在身邊⋯⋯嗚」

「是的⋯⋯因為這是您親手送給我的」他微笑著。

太陽這個時候有如聖光般從遮蓋的雲中露出，光照射在亞瑟身上和手帕上他的名字，他抬頭看著這個過於耀眼的光芒，有如看見異象，死亡即將迫近。

（我快要走了⋯⋯）眼中閃著各種時期的回憶、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從出生到現在、喜憤衰樂和愛盡收眼底。

自他把石中劍從石中拔出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知道他的生命會這樣走向終結。

未來和她幸福的家庭、開始學走路的小艾瑟、一家三口在皇室花園散步的景象，這一切對未來的幻想對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說「對不起，小艾瑟⋯⋯父親未能見證你的到來和成長⋯⋯希望你能健康快樂地成長⋯⋯」

他把臉埋進靠近著自己的她的頭髮裏，深深地吸了一口，彷彿想要把她的氣味落印進他的記憶中。

她捉緊了他的手「我的妻子⋯⋯對不起，我不能履行我對您的承諾，我再也不能陪伴在您身邊了，請您好好保重⋯⋯」

他看著她迷人的眼睛說「對不起，我真的很想和你們一起走下去，我真的捨不得你們⋯⋯」

源源不絕的淚水從桂妮薇兒的眼框流至下顎，她懷孕的肚子上滿是眼淚「不要！不要再說了！您不會有事的！女神們你說對不對？！你們能醫好亞瑟的對不對？！會的對吧？！」

「⋯⋯」

「不會的！這不可能⋯⋯」

「我們已經盡力了⋯⋯女王殿下」

「格溫⋯⋯不要這樣子，她們已經努力了⋯⋯有您當我的妻子，我是多麼的幸福，我可以聽您叫我最後一聲我的名字嗎⋯⋯？」他輕撫著她的臉說。

「亞瑟，親愛的⋯⋯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您，我愛您」

微細的呼吸聲逐漸平緩。

「⋯⋯我也深深的愛著您⋯⋯格⋯溫⋯⋯」

說完後他的手就放下了，呼吸也停止了。

「亞瑟？！」她驚訝地說，搖了搖他的身體。

「殿下！！」在一旁的人都忍不住上前大叫起來。

「亞瑟！！！」她緊緊抱著他的身體，哭得泣不成聲，萬分激動的對天大喊著，她撕心裂肺的喊聲連山崖峽谷都傳來了絕望與悲痛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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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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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互相許下的愛之承諾，

如今再也永無實現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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