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魂 - 45.酒醒

隔天早上林子默醒來時因宿醉而有些頭疼，他緊緊抓著另一人的手，手的主人就趴在床邊，睡得香甜。

「嗯？默默，你醒了？」趙于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說。

「早。」聲音略微沙啞。林子默努力回想著自己昨天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

「默默你是不是不舒服？」趙于笙見他臉色一變，伸手貼上了林子默的額頭而另一手則貼上了自己的額頭。

林子默想起來了自己昨天喝醉時做的事了。

「沒有發燒......」趙于笙喃喃自語。

「渴了嗎？我去拿水給你喝好不好？」說完便起身打算去倒水，林子默卻趕忙坐起身並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像昨天一樣。

「那個......昨晚......」林子默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嗯......默默，你昨晚......說的是真的嗎？」趙于笙試探性地問。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回應，現在只差一個肯定。

「那你呢？說喜歡我是真的嗎？」林子默反問道。

「是。我不是隨便說說而已，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他雖有些幼稚，但這種事他絕不會開玩笑。

「我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比較好，總之，默默，我喜歡你，不是朋友間的那種，是......情侶之間的那種。」

「我和你一樣。我不確定這是不是那種『喜歡』，不過安嵐的說法是，高興時想起你；不高興時想起你；無論什麼時候、什麼地點總是能無緣無故的想起你。」

「我想……這就是『喜歡』吧。」林子默的臉上染上紅暈，手指緊張的揪著被子。

「真的？」

「真的。」

趙于笙立刻開心的歡呼一聲，抱緊了林子默，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林子默也笑了。

「好了好了，我身上都是酒味。」林子默笑著說。

「沒關係！我多抱一下！」

「我身上很臭。我想去洗澡。」

「喔好！」趙于笙傻笑著放開自己好不容易拐來的小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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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默覺得緣分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他們相遇了三次，分開了兩次，在第三次相遇的時候終於互表心意，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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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趙于笙看著坐在桌前、用筆電寫著企劃書的林子默，忍不住出聲喊了他的名字。

「怎麼了？」林子默的雙手依舊敲擊著鍵盤，但是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我覺得我們真的太幸運了，有些人錯過一次就再也遇不到了，我跟你遇到了整整三次！」

「是啊。」除了幸運他再也找不到其他理由可以解釋他們的相識、相遇、相知、相愛。

「嘿嘿......」趙于笙調皮地舉起生沉的前爪輕輕的碰了碰林子默的手背。

林子默輕笑出聲，正想對趙于笙說什麼，就看到趙于笙安分地收回手說：「好了默默我不打擾你了，我去餵貓。」

「嗯。」林子默回應了一聲，雙手繼續敲擊鍵盤。

趙于笙餵完貓，就拿著紙來到林子默身旁。

自從兩人在一起後林子默的書桌旁變多了一套桌椅，趙于笙喜歡在他工作的時候坐在旁邊寫歌，或者是打開電腦戴著耳機聽音樂，記下需要調整的地方。

他們有的時候還會一起玩遊戲，就是玩之前那個遊戲。

林子默的遊戲技術在四年裡飛快成長，技術也算不錯，兩人玩著雙射手，配合的相當好，常常被隊友誇讚。

林子默時趙于笙喜歡帶著他去一些風景優美的地方，美其名曰：「尋找靈感」，其實就是想讓林子默放鬆一下罷了。

「其實偶爾出來走走也不錯。」

「對啊！出來走走有益身心健康！」

「不是說出來找靈感嗎？”林子默笑著問道。

「呃……我現在就在想了！」

「是嗎？唱給我聽吧。」林子默故意地說。

「默默你學壞了！」趙于笙小聲抱怨。

「嗯？」

「沒什麼。」趙于笙趕忙說道，接著便輕聲哼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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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於從前

相識於從前

相愛於從前

相伴於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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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一片黑暗

光投入了那片漆黑

照亮

離去

不再出現數年之間

光尋找方向

迷失

迷茫

又徬徨

找不到黑暗之中的希望

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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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唱一段抒情的旋律過後便銜接一段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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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之後

意外再逢

兩年時長

深陷其中再也無法遠離

不想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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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

他話多

他想過後果

他不顧一切的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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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字尾音拉得很長，節奏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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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明白得太晚

分離太快

來不及

說清楚

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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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諾必會再逢

他相信必會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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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趙于笙輕輕地敲起了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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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m looking for you.

You're wanting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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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奏漸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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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黑暗之中

掙脫了黑暗掌控

有緣人終將再逢

並肩一生

不相離

不分離

執子手

不放手

心動不由分說

遲鈍如此笨拙

餘生終歸於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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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歌聲結束後又敲了一小段規律的節拍作為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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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嗎？」趙于笙轉過頭看向林子默。

「嗯。」

他自然覺得好聽，這是他們的故事，對他而言，這便是最美的故事。

「你猜猜看這首歌叫什麼。」

「嗯……《等待》？」林子默隨口說道。

「不是，這首歌叫做《笙默》。」

「為什麼？」

「笙。」趙于笙指了自己。

「默。」他又指向了林子默。

林子默忍不住輕笑出聲，趙于笙看著林子默，臉上洋溢著幸福。

ㄧㄧㄧㄧㄧㄧㄧㄧ小劇場ㄧㄧㄧㄧㄧㄧㄧ

沈夜雪：……這就是你最近很少寫歌的原因？全都在寫這首了吧！

笙：老婆比工作重要

笙：欺負你沒老婆

沈夜雪：......

沈夜雪：喂，動保協會嗎？這裡有人欺負單身狗

（電話那頭的某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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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天知道我燒死了多少腦細胞才寫出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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