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前需知:
※CP:喵哥X 花姐
※小學生文筆
人的生命就是既短暫又脆弱,同時也有著與之不相符的堅韌和努力,如同螢火蟲般在最短暫的生命中發光發亮,給人留下無法磨滅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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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總會有些人不甘成為螢火蟲,他們希望自己可以如同老鷹般,即使輕輕拍動翅膀,也能破空成為傲視他人的王者,然後以勝利者之姿錄入史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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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有些人,便是安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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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安史之亂爆發,戰爭的火焰隨風漫延到整個大唐,活於亂世,有些人會希望苟活,也有些人會拿起武器走上前線保護自己所愛的人。我,虹娟,是一名大夫,同時我也是一名逃兵。我逃離了戰火,選擇了成為一個井底之蛙,活在只有自己的小世界中,不去聽也不想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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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自己的家中,幻想著某天就會醒來發現現在都只是一場夢的我,最後賠上的,卻是我所鍾愛之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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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記得,美夢破碎的那天我正在和往常一樣喝茶看書,唯一不同的是,我那天摔破了屬於那個人的杯子。我責備自己的粗心,卻沒想到這杯子再也沒有派上用場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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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你要來送送他嗎?」師父就這樣輕描淡寫那個人死去的事實,但在我心中,這如同是一個重錘把我從雲層狠狠地敲落至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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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火能夠照亮﹑平衝黑暗,但我的光芒被我手中的火把吞沒,徙留下的,只有獨自一人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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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了,已經沒有庇佑的我不能再欺騙自己一切都是假的。把他的灰燼撒落在三生樹下,我,上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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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的我厭惡鮮血和它所帶來的鐵鏽味,然而當我在戰場上回過神來的時侯,仇恨已經讓我對殺生這件事上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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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戰爭平定,我也可以回去萬花谷時,在戰場上的恐懼悄悄地把我的寧靜揮去。無數次的午夜夢迴,我都會看到我所鍾愛的人,我的小師弟離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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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一天,到訪的師父這麼問道。唐葦雖然是一個戰場常客,但是戰爭過後她的生活也跟沒上戰場一樣,因此她沒法理解自己四徒弟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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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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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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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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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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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陷入了一片死寂,我不安地看手中的茶杯,不發一言。唐葦則是看著窗外的天空,彷彿放空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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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想起了你的小師弟,阿英。」沒多久,她啞著嗓子說話,紅紅的眼睛如同快要哭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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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帶他上前線的第一天,他也問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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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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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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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殺人了。小師姐最不喜歡殺人,所以才會去當一個大夫救傷扶危,也因此才不願意跟我一起來。小師姐會不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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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你是為了保護她而戰,如果她沒法理解,我就打到她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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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也沒有為了他而打你的原因了。」唐葦不禁苦笑,想必她也想念小徒弟了吧,雖然在她的這一生中,收過的徒弟已經多於二十人,但真正相伴至今的卻只有小師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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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雖然口中說著明白,硬拉扯出一個微笑把人送走後我還是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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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死,終究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逃避,也許就能阻止他涉險,可以繼續保護他在我的羽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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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還是走不出自責的陰影,從前利落施針的手,如今只要拿起針,手就會發抖。也許是偽裝得太好,所以沒有人看見我腳下的流沙正一步步把我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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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三生樹下,我恍惚又能看見小師弟的身影。還記得唐葦說三生樹下,風沙中夾雜的是早已陰影兩隔的戀人的思念,師弟你是不是也在思念我呢?不怕,這次黃泉路上,師姐會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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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在餵熊貓的唐葦,在收到自己的第二小徒弟宋凝的信,快馬加鞭到大漠時,她得到的,就只有一具早已冷透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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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把我安葬在陸若英身邊。』信上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早知道兩個徒弟情感的她又怎會不知道當中的意思,只是不想道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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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別人眼中粗枝大葉的她,實則是一個心思細密的人,她不願追究舊事,因為過去的早已沒有後悔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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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目的鮮血在宋凝的脖頸上凝固結塊,唐葦沒有去動她的身體,只是在不遠的綠洲打了點水擦拭血跡後,就在原地點燃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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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火會引領他們再次相遇的。」看著唐葦的舉動,一個明教弟子安慰似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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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神,請憐憫他們吧。」唐葦答腔,看著火堆因燃盡而熄滅,灰燼被風所吹散融入風中後,邁著沉重的腳步離開。
「宋凝大小姐!!!起床啦!!!」原本還睡得香甜的少女眉頭一皺,反手就是把墊背的抱枕精準地甩到製造聲響的人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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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小時,你是吵個屁。」因為少女有被吵醒就睡不回去的特性,因此在她看到床頭上的鐘顯示現在時間才六點整時,立刻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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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已經是努力壓縮的時間好嗎?你是當不用收拾東西不用坐公車喔?」唐葦氣得直瞪眼,把宋凝推進去浴室洗臉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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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宋凝不得不聽,草草洗了把臉就出來了,「你今天是要去哪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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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大小姐你是從不看學校附近有啥就選的嗎?」唐葦這麼說道,翻出一本筆記然後打開記錄求姻緣的那頁,指著一張有大樹的照片介紹道:「聽好了,我可不想在大學的三年完全沒談到戀愛。所以今天我們要去的是這裏最最最著名的姻緣勝地,三生樹。據說在那如果遇到對的人,會有三世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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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這類事興致缺缺的宋凝並沒有認真在聽,她繼續滑著手機,在室友的拉扯下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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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了半小時的公車終於來到了一棵正在散落粉色樹葉的樹下,不少人趁著開學前來碰碰運氣。也許是人來人往的關係把少女兩人擠散了,宋凝也不焦急,她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繼續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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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的學生證掉到你腳下了。」原本正在自己小天地自得其樂的少女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她不耐煩地向對方投以一個眼神,見對方一臉真誠,低頭一看果然有一張小白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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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科生……陸若英……是你?」匆匆一瞥對方的學生證,詭異的熟悉感讓她不由得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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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陸若英。」以為少女只是確認卡主,陸若英微微一笑試著讓自己更像學生卡上的照片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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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小心點了,學長。不是每次掉卡都可以這麼幸運可以撿回來的。」收起打量對方的眼神,宋凝垂下眼簾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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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你應該是今年入學的學妹吧,留個系跟名字,找天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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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系,宋凝。請多多指教。」說完,陸若英便跟自己一起來的室友離開,而原本走散了的唐葦一把撲到了宋凝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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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凝阿凝,剛剛的人好帥,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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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的學長,我介紹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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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這應該就是你的姻緣,我可不能為了自己幸福而毀我好友的三世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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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信啊?」宋凝不禁失笑,然而回想起剛剛兩人相處時所湧現的陌生情緒,她好像真的有點相信神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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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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