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盡黑夜之火 - 4-啟程（3）

紅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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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天火域靠近中心地帶的一個大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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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天之都----天火域的首都----只有不到五十公里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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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著的紅焰山，更是有著雲煙繚繞、仙氣瀰漫，宛如傳說中的神仙所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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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神聖，幾十公里之外就可看見模糊的紅影，宛如一座燈塔，在黑暗中指引旅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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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山上的特殊樹林本就會散發深紅色的光輝，像是彩帶一般的雲霧更是凸顯了紅焰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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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能在半山腰上看見的火焰爆炸與閃耀，更是展現了年輕一代的熱血與活力----這是他們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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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紅杉城，這裡甚至還是一個蘊育上百萬人口的城鎮，雖說是以貿易為主的地方，卻四處可見各種工業、服務業蓬勃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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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顏色產業，更是讓許多人慕名前來的因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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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有著蓬勃發展的顏色產業，但此處市容整齊乾淨、民眾安居樂業，不見任一偷雞摸狗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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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紅杉城人民們引以為傲的這些秩序，全都歸於他們嚴格培訓的紅杉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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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擁有軍隊及執法人員之能力，整個紅杉城大大小小的事都由他們管轄，不論是幻火師或是一般平民百姓，皆必須聽從命令。這也是紅杉城如此秩序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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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是因為眾多權利集於一身，在近些年來，或多或少，導致了些許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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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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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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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處，聖炎塔的光線照耀下，分割出了明顯的光暗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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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名穿著紅色鎧甲之人，手持長矛，詢問逼近城門口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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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瞇著眼睛，看向馬車之上，卻不見半隻夜靈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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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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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到了即將舉辦的儀式，或許是某位強者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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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嵐山鎮的鎮長之女，宋靈，此次前來是為了參與鑒定儀式，還請大人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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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空靈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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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馬車駕駛回答，而是馬車內的來訪者隔著窗上的棉紗，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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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那個天生魂火的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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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聽聞過這個名字，那鎮守城門的小兵稍微愣了一下，才趕緊讓出一條路給予馬車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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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回過神，想一見傳聞中女子的真容，卻發現他們卻早已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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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馬車離去的背影，他不禁感嘆：「沒想到，連那個宋靈也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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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的林凡、羅家的羅明凱、洪家的洪慈青，還有，宋家的宋靈......看來這次鑒定儀式，注定不平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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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才剛站回了原先的位置，而又一輛馬車再次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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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方才宋靈的相比，大了不少，也豪華了不少----當然，再怎麼豪華都有著大量夜靈包圍，直到接近了城門口才消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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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上的那面旗幟，以幻火為背景，一個大大的「林」字熊熊燃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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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威嚴的字體，彷彿能驅散黑暗、驅逐恐懼，並將一切污穢之物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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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那小兵也輕聲笑道：「呵，說人人到，這輛應該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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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山城林家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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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亮的聲音傳入了紅杉城，而此刻的眾人皆知曉，一年一度的大會，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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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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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我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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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了女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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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的母親不是已經死了嗎？被那夜靈一刀兩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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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能夠變得強一點，是不是母親就不會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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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能夠早點獲得這個「夜冥火」，是不是就能保護整個九門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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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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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是宋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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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說我是夜冥教的教徒，只因為我身上有著夜冥火，而且還殺害了九門村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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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該持著這個火焰繼續生活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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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在世的一天、只要這個火焰在我身上的一天，這個世界就會將我視為邪教徒，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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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這個是邪教徒用的，但能夠保全村民們以及家人們的性命，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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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天下都不接納我，不過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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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無父無母，也無半個親人、朋友、老師，甚至連自己，也本是個死人，是出乎意料地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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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葉曲，醒醒，我們到旅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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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那何不就拿他們所使用的幻火，來覆滅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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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父母、為了九門村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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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光所有的夜靈、殺光所有夜冥教教徒，是不是就能為親人們報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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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曲緩緩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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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被封印的石門後，一道極為虛弱的聲音緩緩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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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說的並不是漆黑大陸所用的語言，但不知為何，他就是能夠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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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滴答」一聲，葉曲頓時發現，鮮血從他的胸口流下，浸濕了他的衣物，滴落到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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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一看，一個巨大的空洞就位於他的胸口心臟處，裡面沒有半點東西，甚至還能看到後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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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進來時可沒注意到自己的靈魂竟然還維持這種狀況，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外界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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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發現，自己的衣物，依舊還是當初死而復生時所穿的那套「九門紡織店」所製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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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破洞、那個縫線，與當初----其實也才是前幾天----的樣子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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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身上的那套，則是宋鎮長在他昏迷時給他換上的，原先的也被扔進垃圾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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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做......葉曲，葉是夜晚的夜，曲是歌曲的曲」他詳細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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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淡淡道，虛弱到感覺隨時都可能會咳嗽，「葉曲嗎......剛好也是兩個半魂......剛好又是天生無火......而且還是『那位大人』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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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東西，葉曲猛然抬起頭，看見那石門之上，連接九條鎖鏈的鎖頭竟是浮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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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單純飄在原處，而是發著光芒，且一步一步逼近葉曲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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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葉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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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道鎖，進入了他胸口的大洞，並與他的血肉融合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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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靈魂，沒有半點排斥反應，就這樣非常順暢地融入在一起，讓那道鎖，取代了原先靈魂心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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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胸口的血肉也緩緩補上，不過那九條鎖鏈卻依舊連接著葉曲的「新心臟」，另一頭則是繼續捆綁著石門，宛如葉曲就是新的封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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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九道鎖鏈皆解開封印的那刻，門後的那未知將重現於世人面前，也必然會掀起一陣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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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曲......這就是我們的新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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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落，那道虛弱之聲再也沒有說過半句話，彷彿一開始就不存在於這世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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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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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曲，你再睡我就召喚我的幻火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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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有些煩躁道，她的身後則是站著幫他們提著行李的馬伕，再過去則是旅店的服務人員在等待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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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臉上都沒有半點不耐煩之意，但宋靈卻是感到非常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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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是睡成豬了是不是？叫這麼多次都沒有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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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宋靈已經伸出了右手，一點靈光在其上微微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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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自己竟然要這樣對待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少年，但為了自己宋靈的面子，還是趕緊叫醒他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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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的一聲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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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光靈的火苗出現在宋靈的手上，隨著陰風搖曳著，明明是火焰，卻散發著一股鋒利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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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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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曲終於起身了，不過卻伴隨著覆蓋全身的黑色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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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五官顯露在外，其餘的身體部位----包含臉部----都被嚴密地覆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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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仔細一看，卻又發現，他真正的雙眼並未睜開，也就代表葉曲其實尚未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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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操控葉曲身體的，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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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本該思考這個問題的，但為了躲避眼前迎面而來的黑爪，她不得不向後退了一大步，腳踏虛空，迎面看向馬車內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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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靈反噬？」這四個字出現在宋靈腦海之中，而這也是她出發之前父親提醒她的其中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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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夜靈反噬。葉曲那小子，太年輕了，我不知道夜冥教的那群人是怎麼想的，但葉曲這個年紀，不管他天賦如何，是很容易遭到夜靈反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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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裡是聖炎塔的保護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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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稍微分心一會，那大黑爪再次襲來。逼不得已，宋靈只好舉出了她的本命幻火，若不是她感受到了生命威脅，不然她是絕對不會將幻火對著葉曲這個重要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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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一抹強光炸裂，將葉曲身體周遭的黑火撕裂開，露出了他的弱小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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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動作，卻無法阻止葉曲接踵而至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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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不少，甚至無法用肉眼確切觀察到他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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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爪、一拳、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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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在宋靈身上，卻只有金屬的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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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宋靈一擊將葉曲打退數十米遠，這才清晰看見，她手中竟是握著一柄銀白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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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著不知何許紋路，宋靈一槍刺出，彷彿能夠破開虛空，貫穿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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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一刻起，她逐漸壓制住狂暴狀態下的葉曲，不單單只是氣勢上的壓制，就連硬實力，黑火覆蓋著的葉曲也完全不敵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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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葉曲身上，那黑火一點一滴地被宋靈擊落，而他的速度也越來越慢，甚至比不上最初的那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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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剩下最後一片黑火之時，葉曲驟然向後跳去，額頭上的那像是第三隻眼的黑火，竟是凝聚出一顆彈珠大小的幻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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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大，但隨著第三隻眼的持續濃縮，其中散發出的破壞力與危險度卻讓宋靈再次感受到生命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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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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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還要蓄力更久的葉曲卻是提早一炮射出，似乎是想要打宋靈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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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臉色黯淡了幾分，「早洩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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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甩起了長槍，而一朵又一朵的槍花在空中浮現，又迅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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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火炮即將擊中她的那一刻，她一槍刺出，並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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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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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一閃，只見一道黑火與一道白火相撞，所產生的能量波動震盪附近的空間，甚至隱約出現了淡淡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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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一旁旅店的服務人員設立了淡藍色的防護罩，不然兩人戰鬥產生的餘波將會影響到附近居住的普通人，同時也將溢出的能量牢牢鎖在其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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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旅店服務人員為何會使用這個，那就不是我們所能知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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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眾人皆所見，那白火再次壓制了黑火，蘊含的鋒利槍意更是將黑火刺出許多坑洞，氣勢也因此而減弱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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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宋靈抓住機會，舉槍突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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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次，身懷白火的她，終是撕裂了黑火，也順勢撕裂了周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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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震盪精神的槍鳴更是傳入四周觀戰的人耳中，使其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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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隨著額頭上的最後一片黑火掉落，葉曲才真正睜開了肉體上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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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宋靈小姐？晚上好？是說妳手上那柄槍是怎麼回事？有敵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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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靈沒有回覆，只是默默收起了長槍，並注視著葉曲，彷彿要將他由外至內全部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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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孩，身上有太多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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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論少一根筋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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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夜靈反噬......也不至於能夠在聖炎塔的壓制下達到這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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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剛並未感覺到夜靈的氣息，反而比較像是夜冥火，可也沒聽過夜冥火會反噬主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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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自己已經展露幾乎所有底牌了......不只是自己的本命幻火，就連自己最強大的底牌----「滅靈銀槍」都已經取出，甚至動用了一些些兵器真意，才勉強能夠擊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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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靈的認知中，自己的實力----當然是包含銀槍及槍意的狀況下，或許都能夠媲美較弱一點的天級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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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卻是與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男孩打的不相上下，這就有些打擊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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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最後還是將其擊敗了，就結果論而言，自己可是贏家啊，何必在意這些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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