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黃昏後的軼事 - 第五十二章信我

　　在眾人都吃完飯後，又聊了一會，突然君晨道：「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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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一看這不才剛一點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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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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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了才知道，原來只有他們班是上午早下課又下午晚上課的，其他三個班都是一點半就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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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送走他們後，江楠晞和賴家歲、黃安鈞回客廳繼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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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沒想到的是，這兩人直接又討論上了三行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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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不幹了，直接倒在沙發上，「你兩有幹勁是好，但下午有的是時間討論，何必現在就急著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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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安鈞看她這樣真覺得她很有趣可愛，或許這就是看師妹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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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晞，三行靈師所要擁有的契合度，我們想現在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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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瞇眼，她真是，最受不了這種熱誠的神情，為什麼？因為很容易被感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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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一笑，又裝作很不情願的起身，但兩人早就看到她的笑容，「你們用共同的修煉寶地吧，我記得是水澤鄉的晶蘊靈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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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點頭，江楠晞又想了一下，「你們應該測過自己的契合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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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賴家歲卻搖頭道：「師父不允許我們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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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就疑惑了，那老頭子是怎麼回事，光她第一次見面就知道這兩人是天生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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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隱的，她瞳中一閃暗紅，快速不讓他們察覺，香魔異體她雖然不想用，但這有古怪，只是一用心底雜混的黑影在浮動，她稍微平復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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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一用也發現，本該交融的水雖親暱，但卻不會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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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何？水的特性是包覆滋潤萬物可瞬息萬變的，就算兩個不相干的一般人，雙方皆水雖靈氣無法相合但型態卻行，這是違反常態的，這不細看不探查根本沒辦法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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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安鈞覺得她怎麼一直看著他們，「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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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卻搖頭，然後道：「我只是不明白，靈是千萬挑一才會彼此有親暱，你們用看的就能感覺得出來，那是根源的融合可跟感覺默契不同，怎麼會不讓你們測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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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卻面露無奈搖頭道：「師父還特別囑咐我們，而且是認真的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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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認真啊，看來老頭他是早就知道了，但至於是什麼原因，還真的要測合互通靈海才知道，而重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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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好了，違背師父可是很嚴重的。」但她卻是一臉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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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安鈞敲一下她的頭，好笑道：「前面問這麼多次不就是知道了，而且妳在我們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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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微微訝異，哇賽，安鈞也是會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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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賴家歲一看江楠晞有點凝固的臉，忍不住笑出來，「這個圈子每個人都是會扮豬吃老虎的，我都不敢太佔他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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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看著黃安鈞，然後，歪頭，「哦，善良的笑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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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黃安鈞汗顏，反應過來後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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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賴家歲則是沒心的越笑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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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三人都笑完，該面對的還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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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嘆口氣，沒辦法還是無奈的道：「走吧，去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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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也看賴家歲還是第一笑的這麼開心，跟楓一樣冷淡的人，但楓對她對熟人不會，就不知道以後相處這個人是不是真是冰山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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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兩人後面，先到後廳處屏風遮擋著的落地窗，穿過看是與其他窗戶不一樣的景色，湖泊，透徹水藍的湖泊，底下的石頭有的是半透的有的是灰白的，更有隱隱折射出五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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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開窗戶後，是撲面而來的清涼水氣，滋潤無比，更參透著淡淡的青草與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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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踏入寶地後，放眼望去，這只是晶蘊靈湖的一小分湖而已，但水靈氣充沛跟比主湖還超越了許多，「他們也肯割捨傳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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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賴家歲肩上多了一隻水化型的松鼠，他輕柔的摸著牠的頭道：「水澤鄉幾十年前欠師父一個恩情，可師父不想要，如今便當作報答師父給我們這傳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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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事物經過時代的淬煉，都會留下或好或壞的證明，傳承湖其實就是這塊寶地最精純的地方，這湖底一定有水元素的天地靈寶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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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只是我們兩個人也不會用到多少，這古時便長年累積的靈能，就算一直修煉到武帝也不會消耗多少，再加上還能名正言順的給武部保護，得不償失。」一隻水蝴蝶正圍著黃安鈞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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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的水元素真活潑開朗，學院的都沒這麼大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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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才剛想完她就平白蹌踉一下，轉頭看，「水、水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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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真的非常的活躍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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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又頂了江楠晞一下，而且更用力，江楠晞這才完全轉過去，她從頭頂摸到下巴，然後鹿又更靠近一步，她便直接雙手摸起來還摸到脖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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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牠這麼乖順而且舒服到耳朵垂下來，她想，所以剛才一直頂她是討拍的意思囉，不過摸著真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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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江楠晞突然感覺脖子一涼，環繞的感覺，然後快速冒出在她眼前，是一隻水蛇，還很開心的吐蛇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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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嘆口氣，拍了拍的頭牠，那蛇居然往她鼻尖親一下，然後蹭她的臉，黃安鈞稀奇有趣的道：「連水都很喜歡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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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的，但是，好像有點太熱情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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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各種水精靈的化身很快速的現身，然後往江楠晞身上蹭，雖然沒什麼重量，但真的有點多，她也不好意思推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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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悲劇來了，突然一隻水飛鼠十分快速衝來，速度快到她看到了也反應不過來，直直往她臉上撲，然後還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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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便是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她身上的水動物們型態這一刻也化解回水，但是她火速腦子閃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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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後面是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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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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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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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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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也是驚後語氣不穩的直接回應：「「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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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你們每次我摔倒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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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此刻大概只差那三、四十度吧，就可以和水真正的零度平行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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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長的馬尾和後裙襬此刻已經泡入水中擴散開來，而陽光透入水的銀白波光與髮的輝映，好像價值千金的珍貴銀墨絲在飄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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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左一右的拉住她，把江楠晞拉起來後，兩人道：「「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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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搖頭，然後彈指一下，凝聚起身上的水和頭髮裡頭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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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顆顆掌心大小的水珠凝結大概四顆，她身上的水就沒了，但這時，她第一次看到蝴蝶會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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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抖了一下，然後繃緊神經看著蝴蝶飛過來，可是幸好，牠們是飛到那些漂浮的水球那，她嘆口氣，不是找她就隨便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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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回靈力術法，沒想到那水球居然沒有散掉，在蝴蝶的包圍飛舞下，像泡泡一樣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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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想理了，江楠晞一屁股直接坐下，也不管坐姿盤腿，兩人立刻撇開眼睛轉頭，她無奈頭疼，「兩位大哥，我裡頭一定是有褲子，這制服裙也不會太短才這樣......我還不至於這麼不顧形象。測合冥想也是要這樣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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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還是不好意思咳兩聲，雖然她也知道是她自己太唐突，但也不用到整個人都轉過去吧，是她已經大喇喇到別人覺得她自己連女生的自覺都沒了嗎....可是，她好像有時候真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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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一聽這兩人才轉回來，抱歉的一笑表示不是這意思，然後就也盤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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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賴家歲一坐下，倒是先開口道：「誰當負責主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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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直接道：「你們兩先，看你們根本不用管誰主引，力量互相結出就應該能融合了，而我看情況，我能知行百川靈能直接納引一點你們兩人的力量試試能融合就表示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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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真震驚了，她已經會納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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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納引就算了，還會知行百川靈，那能力能看懂靈力、靈氣想法這是要長時間修煉才有辦法的，雖然沒有說一定是幾歲才能懂川行，但十二歲這就不太正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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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香魔異體的能力也有如此，但知行百川靈是訓練出的本能，不用發動力量，是本身的理解清明，納引也是要會知行分辨才有辦法容納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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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直道了：「雖然這樣講不曉得你們怎麼想，但既然都要當更了解的夥伴我就直說，你們以為我能武、術雙修甚至多向發展其他領域靠天賦，但我靠得可不僅僅是天賦，我對靈氣元素的了解，是靠命靠瘋子般的執著才超越同齡得到的，能納引，不是炫耀，是我為了『最後』，對能力的底線保留。信我，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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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此刻的神情，他們這幾天只在她身在皇宮的頒受大典時，身在為她為他們爭取權益時，身在昨日爭取自白澄清一切時，那堅硬入千年寒冰的氣勢，卻又炙焰如融炎的狠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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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會支配，使人心甘情願的墜入她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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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微笑，堅韌的微笑，不多說，閉上眼開始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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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測合不同於一般引靈氣的測驗，那是要互相交付性命和未來，坦誠相見的，能測合的人都是僅差一步就能成為靈師，通常絕對不會有人放著，讓人才因此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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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會請一位至少藍星級的人護法引調，因為靈師測合要互通靈海，看『主引』，在靈師中，主導的靈師結締契約，可謂主與僕，如今多數靈師關係也是力量上下相輔相成主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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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導的一方能否吸引另一方體內的靈力，可以吸引牽動對方的靈力就表示雙方是能契合的，用時也越短越契合，但此時靈海大開，若有個外干閃失就是兩敗具傷甚至死亡，所以引調就是保險保護，護法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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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現今大多靈師其實都是未完全修成年期靈師，對於靈力的根上真的還無法完全看透，僅靠天賦與運氣看能否成功結締成功契約，此時就需要一個對靈力更熟知的人幫忙引調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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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同時，加入自己的靈力去調和、融合那便稱為納引到完成靈師契約在彼此靈海上開啟只有彼此能進入的『門』，這又跟賴家歲說的主引不同，主引只是看能否有相契度增加成功率而已，納引的沒有納入融合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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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會納引，納引的最後成功互相納入融合一切雙方全部的力量將靈海轉變、互相連結靈海，成功結締，最終才能成為靈師，沒料到江楠晞會納引，這表示完成測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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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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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三人就可以立刻連結彼此靈海，直接成為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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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安鈞和賴家歲心臟沉重的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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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卻不慌張，或者可以說興奮到內心沉重的無法正常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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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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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測合，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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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屬性特性越符合，測合速度其實也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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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楠晞看差不多了，也運起靈力和精神力融進兩人靈海中探視，但她一看，吃驚，這吸引的速度也太快了，跟本就跟他哥哥們一樣是雙胞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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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是一開始相引就通順了，江楠晞反倒可惜沒有看見他們對方力量第一剎那進入彼此靈海那刻，一定很壯觀，光看現在就如此快速的波動互引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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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魁海損失了，天生的靈師組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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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滿意的要收回靈力，這兩人根本不需要她，還不需要一主一副，兩個都有靈師天賦且還是屬性特性如此相同，煉的好兩人的力量相加成倍，可是會屌打江楠晞，以後真的要好好叫師哥，不是無緣的師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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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抽回所有靈力，睜眼看他們能契合到什麼程度，搞不好還沒納引融合，他們光吸引彼此就能完全對流，也就是百分之百的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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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盤腿手抵膝蓋撐著頭，歪著頭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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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一股躁動攀升，她沉下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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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魁海不讓他們測合的未知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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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一會，她一直看著，還在測合引流，而且速度絲毫沒有下降，這是很好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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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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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種糟糕感覺在她身上幾乎沒有出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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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現在看來的種種跡象真的完全沒問題，但真的，不安的躁動使她煩躁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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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牙閉眼，她不想再用香魔異體，她甚至是在生命之危都不想用，除非自行發動無法控制的時候，像之前看到筮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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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在感知敏銳已經融入身體無法控制，但主動發動力量去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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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用就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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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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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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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次睜眼墨黑的雙瞳轉而成，在黑上抹上一層鮮血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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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迅速進入兩人靈海，如主動無比靠近烈日，刺眼巨烈的藍光刺著江楠晞觀看的靈識，直接將她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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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僅一瞬間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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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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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運起純淨之冰靈力武裝起精神力，以最快的速度進入他們的靈海，更像河中最快的一條魚，找到最省力阻力最小的路，再加上自己最快的速度，告訴兩人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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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正沉溺在力量如此契合流暢的喜悅，被江楠晞這麼一打斷遲疑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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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他們立刻收回各自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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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為，在開始前，江楠晞說的那句「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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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開後，收回自己的靈力就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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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收回，兩人睜開緩緩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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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完全斷開靈海，關閉的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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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地一陣如千噸重擊的巨痛由心底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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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卻僅僅一瞬間，又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僅剩因那突如期來巨痛造成的驚懼，那感覺像成真一樣，如同幻覺夢境一般虛空去感受知道存在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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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此刻已經沒有任何真實的疼痛了，但那驚懼讓他們知道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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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香魔異體觀看更清楚一切的江楠晞，真正是驚透一身冷汗，要是在晚一點，就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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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啟香魔異體後，她的眼中、她的靈識中，從要阻止他們兩個而進入他們靈海，到他們收回靈力後突如的心絞痛她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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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還真的要信她，不信會死，不死這輩子也成為不了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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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果然武帝就是武帝，就算是魁海這個粗漢子，但經歷和實力還是沒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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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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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香魔異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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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耗神，江楠晞眼神全是倦怠，再抬手看眼手錶，一點二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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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自己也因力量的躁動，影響到身體整個心肉胸膛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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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睡個十五分鐘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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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說要進入深層靈海域恢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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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不猶豫的她倒了下去，可卻嚇到兩人了，本無事卻打斷融合，而收回後更是有著可怕的巨痛，兩人搞不清狀況，看到江楠晞倒下怎麼不被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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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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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同時叫喚她，可連全名都還沒叫完江楠晞就自己打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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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半抬起手，揮個兩下，像是在說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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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瞇眼看了兩人，他們額角也都聚起些微汗珠，在她些微的視線和陽光下特別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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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閉起眼，笑道：「我沒事。先封閉休息個十五分鐘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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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她把手放下，黃安鈞看她臉色微微蒼白，身上的汗比他們還多，而且剛才說話的語氣是真的有股虛弱在，想開口再問，但江楠晞卻開口，像是知道他要再講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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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擔心，是好事，嗯應該，呵呵......你們也休息一下，啊，如果啊，我超過時間沒醒來...記得想辦法把我帶去...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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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的聲音十分的虛喃，教室兩個字結束後，他們就只聽到更加輕緩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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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賴家歲看她睡著後臉色神色真的更好後，暗暗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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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道：「鈞，外套脫下吧，一個女生居然直接在兩個男生面前穿著短裙睡著，一點男女意識都沒有。」然後自己也脫下制服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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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安鈞好笑的脫下外套，可剛才的慌亂還是隱約充斥著眉間，「楠晞不就是這樣純原我們才願意放下開心結接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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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好她身形小，對於正在長大的少年來說，兩件外套在她身上剛好等於小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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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鈞，剛才，若是再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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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安鈞正細心的整理江楠晞散亂的頭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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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她看來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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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理好江楠晞的頭髮，黃安鈞便直接坐下，「而光看她最後一次介入靈海的速度，這掌控力便是我們不眠不休都很難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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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隻真正的絢麗蝴蝶緩緩飛來，停在江楠晞白皙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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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我還有點反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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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安鈞笑道：「我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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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對看一眼，不約搖頭，賴家歲道：「太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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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頭，黃安鈞唏噓道：「現在回想更覺得，宛若真正的君王蒞臨，從開學第一天她踏入教室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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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容貌驚為天人，饒是這年紀就如此更別提往後，但更讓他們在不知這女孩為何人前就有深刻印象，是她那透著沉寒更可說是肅寂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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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們的嫉妒，不斷追趕，卻得到師父最後一句話，我想再教一個徒弟。她踏入眼前的那一刻，更在頒授大典時的模樣，你跟我想的應該一樣吧，師父是不是就想要這樣的徒弟，可最後竟是我們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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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賴家歲修長的手指輕輕靠向那隻蝴蝶，蝴蝶卻沒有飛走，而是輕躍拍翅一下，換做停在他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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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安鈞也整理一下江楠晞散亂在臉上的碎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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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這讓我們曾經反感的人，卻成為，除了師父以外，我們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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