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 82 奈奈的好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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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奈奈還有里包恩,一起在遊輪上的餐廳吃午餐,三個人邊吃邊聊了很多事情,過程中,緊張、不自在的心情也愈來愈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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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奈奈,在日常篇很常出現,家庭教師這個作品,無論是在漫畫還是動畫裡,都是在日常出現的次數多,只是沒有出現過奈奈跟誰聊天把話題聊得很深入,就我印象中,還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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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算是我認識奈奈以來,最正式的邊吃飯邊聊天,平常遇到也很少講話,就算真的有講到話也只是寒暄問暖,直到現在,我還是沒有在他們家吃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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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特別提到和奈奈聊天這件事,是因為就在剛才,我、里包恩、奈奈,三個一起吃午餐的時候,跟奈奈聊天聊了很多事情,就是這個過程我才發現,跟阿綱比,善解人意這個詞更適合形容奈奈,不只如此,他是個說話很有技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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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我回到房間,終於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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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走到陽台,看著大海和天空,心裡想著剛才吃午餐的那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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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真的有很久,沒有像那樣坐下來,慢慢吃飯、輕鬆的和長輩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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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那麼幾次,在院長家,跟他們一家人吃飯。」想起一點點在美堂家的回憶,我把一根菸含在嘴邊,沒有點火,看著風景又回想剛才吃午餐的過程:『以奈奈阿姨的口才,絕對是能堪稱說話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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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跟奈奈聊不到一小時,我本來緊張、害羞、不好意思的心情很自然地消失了,包括……終於放下對錯之分,適應對里包恩送的東西不要有壓力、適應跟奈奈說話不用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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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知道,里包恩送我的不只向日葵……』我轉身,背靠在欄杆上,從陽台透過落地窗看房間裡的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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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衣櫥裡的、鞋櫃裡的、還有現在看到的那張床,心想『那還是里包恩特地換得!』我真正不好意思,感到壓力很大的就是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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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時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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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讓我感到驚訝的,不只是口才,還有他能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說:「不管是送衣服還是鞋子,那都是想跟你繼續當朋友的心意,尤其是投其所好送的,這代表他不只了解你、也希望你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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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罪惡感看那些朋友送來的東西,那就不能叫做友情的禮物了,罪惡感也變相的算是一種對友情的退貨喔!」奈奈邊笑邊疑惑地說:「里包恩送向日葵,代表他想跟溫暖、陽光的你當好朋友啊!你的開心快樂,到底哪裡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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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也趁機嘲笑我一翻:「媽媽說的我非常認同,而且他剛才說出我對你的看法,就是覺得你很溫暖才送你那束花的,你這樣哪陽光啊!?太糾結了,很讓人掃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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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里包恩,我不是故意的。」我一道歉,立馬換到里包恩的吐槽:「別那麼認真好嗎?都叫你放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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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呵呵呵……」奈奈和里包恩因此笑了我好久,不過我也忍不住笑了,當下的笑,是一種心情真正放鬆、釋懷、不再糾結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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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我和里包恩一起離開餐廳,里包恩又唸我一件事:「被讚美會有點害羞是正常的,大部分人都能理解,可是你這樣跟自己過不去,也改變對方的用意了,想關心你的人會不知所措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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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廢柴阿綱,他是會放在心上的。」里包恩並不是想責怪我什麼,他
希望我真的放輕鬆地看待一切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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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聽你這樣說我對他更抱歉了。」「不,他的長相就夠抵銷你說的那句了。」來不及思考里包恩說那句話用意為何,只是看阿綱躺著中槍,當下我真不知道該不該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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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最後又補一句:「你啊~有很多跟阿綱相似的個性,但也有很多跟阿綱完全相反,他是被稍微稱讚就會得意忘形的人,難怪沒有女生送他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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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哈哈哈……(中)幹,好可憐。」結果我還是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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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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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嘴上的菸抽完,從陽台走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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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從海賊王的“世界”回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在那個“世界”我生活了一個月,每天活動量都很大,包括回來的前一小時,回家教這裡時,卻是我們剛放暑假的第3天,而且我是在海賊王還是半夜的時間回到家教這個“世界”,因此我現在非常累,一躺在床上就馬上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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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輪上的某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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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平、藍波、碧洋琪、山本、風太、小春,阿綱終於把分散的大家都找齊了,在尋找這些人的過程中,還意外發現獄寺隼人也在這艘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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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好餓喔。』什麼都沒吃的阿綱,剛才為了找齊“這坨人”在遊輪上跑來跑去整整三個小時,人雖然都找齊了,但現在的他覺得身心疲憊,走路時整個人彎腰駝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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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大家都聚集在露天的廣場上,風太、小春、藍波、山本都站在欄杆旁看船外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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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癱軟坐在地上看著天空,在心理吶喊著:『鳴鳴……我是來渡假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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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阿綱,你快看那裡!」藍波開心地喊著,阿綱有氣無力的抱怨:「吵死了,讓我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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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趴在地上,他不是在享受日光浴,而是因為看到碧洋琪的臉,阿綱現在處於天人交戰中,所以沒空理他,獄寺就這樣孤單地趴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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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找到里包恩的時候,他說這艘船會開往黑手黨之島!?』一想到這裡,阿綱又開始頭痛了,心裡很煩燥:『慘了,待會我要怎麼跟媽和小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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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太在欄杆旁跳幾下,興奮的說:「看到島了耶!」
一平:「好耶,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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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們快到了!」山本看著遠方,轉身「嗯?阿綱你幹嘛啊?」他看到阿綱坐遠遠的,而且還坐在角落,山本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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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正在幻想許多可怕的劇情:『完了,一堆黑手黨的地方,那座島一定會是我們的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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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大哥,你不來看一下嗎?」風太轉頭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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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葬身之處的樣子嗎?不要啊,我才國中而已。』現在褐髮少年幻想中的那個畫面,黑手黨之島上的所有人,都穿著全黑的西裝,槍還是必備武器,大家凶神惡煞一看到人就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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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光想就覺得大家的命不保了!』
奈奈期待地說著:「我們快到了耶,南國的樂園。」
阿綱抱著頭陷入極度不安:『媽、小春、大家……我們完了,今天就是活著的最後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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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平開心的說:「是遊樂園!」
小春也看著遠方的島嶼說著:「哇~是雲霄飛車還有摩天輪耶!」
「什麼!?摩天輪?遊樂園?」聽到這些描述的阿綱,趕快站起來,跑到欄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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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確認,才真正見到黑手黨之島的樣貌,原來那真的只是一個渡假勝地,並沒有他幻想的那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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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跑到阿綱面前說:「阿綱,待會下船,我們去海邊游泳吧。」
放下心中的大石,阿綱鬆了一口氣:「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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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趴在地上的獄寺,緩緩地爬起來。
「我們……快到了,是嗎?第十代首領?」獄寺慢慢站起來,走過去找阿綱。
「啊!獄寺同學,你有好一點嗎?」「算是恢復正常了,感謝關心。」阿綱看到獄寺的臉,才想起他是怎麼趴在地上的,阿綱心想:『我剛才竟然把他忘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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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傳來「就快到了,好好期待一下吧。」阿綱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就看到里包恩站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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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微笑的走到阿綱旁邊,突然……
阿綱看到後疑惑的問:「里包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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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嘴發光了,那個阿爾柯芭雷諾的象徵,里包恩的奶嘴發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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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傢伙先到了嗎?」「哪個傢伙啊?」里包恩的自言自語被阿綱聽到了。
「阿綱,你去這間房,負責把裡面的人帶下船。」里包恩把一張房卡交到阿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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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我啊?你知不知道我餓到現在,都還沒吃耶!」「少廢話,快去。」
阿綱的抱怨,換來里包恩的一腳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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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遊輪走道上的阿綱,滿腹的委屈,又餓又累的,垂頭喪氣的走到里包恩指定的房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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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敲門,就看到門口貼著一張紙條“敲門後,要是2分鐘內沒開門,就直接進去叫醒我,不准直接在耳邊對我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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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紙條後,阿綱生氣敷衍敲幾下門,等不到1分鐘就刷卡進房間,「里包恩也就算了,到底哪位?連你也使喚我……」邊走邊自言自語往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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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哪根蔥啊?」話音剛落,靠近床邊就看到一個超級眼熟的傢伙!
床上的那個人、那張側睡的臉,阿綱驚訝:「是神月同學!?」
阿綱立刻摀住自己的嘴:『我收回剛才那句話。』
「神月……」他搖晃朋友的身體,喊著:「起床,遊樂園到了。『他怎麼也在這?』」
『也是里包恩找來的嗎?』褐髮少年邊叫著睡得很沉的金髮少年。
阿綱邊搖晃我的身體,邊想自己今天在船上的遭遇『那傢伙為什麼總是要整我?我到底招誰惹誰?好不容易能好好渡假又毀了。』光想到一點點,委屈的情緒就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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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委屈眼眶含淚,沒出聲,只是默默搖晃我的身體,後來我視線模糊的坐起身,阿綱見狀快速轉身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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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剛問起「阿綱同學,你怎麼也在這?」阿綱直接忍不住掉眼淚,委屈的說:「里包恩欺負我,可是我又拿他沒辦法,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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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抓一把衛生紙「好好好……給你。」讓阿綱握在手上,他邊流淚邊抱怨自己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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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同學……」我輕輕把一支手放在他肩膀上安慰,阿綱坐在床邊,委屈的說:「他設一個大騙局,害我瞬間天堂掉到地獄,還把大家找來,讓大家亂跑,結果找人的事全落到我頭上,剛才還被里包恩踢,我到底招誰惹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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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得出他最想說的是“里包恩太欺負人了。”那種委屈的背後是生氣。
阿綱講道一半「咕~~」餓肚子的聲音叫得很大聲,『啊,好丟臉!』他尷尬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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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吃飯嗎?」問完,看他默默點頭,我接著說:「你等我一下。」
拿起電話筒,按一個號碼……
「(英)哈囉,櫃台嗎?請問我們多久到達目的地?」
「(英)好,我需要乾淨可食用的冰塊,熱毛巾要2個,熱毛巾需要保持熱度,以上的物品請15分鐘後送達,送來的物品放在房間外面,不要按門鈴,謝謝。」
放下話筒後,我拉著阿綱,讓他坐在餐桌前的沙發。
「阿綱,眼睛閉上10秒,不准偷看。」趁阿綱閉上雙眼後,我偷偷使用魔法:『☆OPEN MAGIC……A5牛排20 Ounce、龍蝦冷盤、無殼大閘蟹、炒青菜、甜點、松露南瓜湯、烏龍茶、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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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直接點餐,里包恩可能又要找阿綱麻煩了。』看那些用魔法變出來的佳餚,我滿意的微笑:「好,睜開眼睛吧。」
「這些是……」阿綱看到桌上的美食,感到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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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了,快吃吧。」我走去衣櫃拿幾件衣服,之後往浴室走去,進去前我回頭看阿綱,補充說明:「放心,現在起你認真吃飯,門我鎖了,沒人能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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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感謝老天爺了,還好有他在。』由於阿綱真的餓太久,所以吃東西也狼吞虎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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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30,我們搭的遊輪終於抵達黑手黨之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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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有人敲門「叩叩、叩叩叩。」大約過了3分鐘,「嗶!」有人刷卡進到房內,而且是兩個人進到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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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話都很小聲「第十代……您在這嗎?」「阿綱,我們到囉,在嗎?」倆人進房時走路和說話都很小心,他們是獄寺隼人和山本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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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床邊,山本嚇一跳,小聲地問:「呃,他怎麼也在這兒?」
大大的雙人床上,澤田綱吉趴著睡,而且位置還是睡在床尾邊緣,他的右手垂放在床的外面,影.神月是睡一個歪歪的大字形,其中一腳還放澤田綱吉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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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獄寺看到我的睡姿,有點不爽:「不要把腳放在第十代首領身上。」他邊移動我的腳,邊吐槽:「這什麼醜姿勢?」
「哈哈哈,睡相有夠豪邁的。」山本笑完後,慢慢把阿綱搖醒,喊著:「阿綱、阿綱,呵呵……起來了,我們到遊樂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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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代首領,請醒醒,我們已經到了。」獄寺叫醒阿綱的方式很溫柔,不像某人,直接捏住我的鼻子,害我差點窒息,剛才我瞬間清醒,一坐起身,就看到山本在旁邊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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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坐在床邊問我:「是小朋友找你來的嗎?」
「嗯。」我用手撐住臉一下下,又亂撥自己的頭髮幾秒。
「哈~」阿綱打完哈欠後,獄寺微笑說:「第十代首領我們一起下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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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醒來,還有點迷迷糊糊的阿綱,才剛下床踩在地板上『等等。』他恍然回神……阿綱直接抓著獄寺和山本的手腕「兩位,請跟我出來一下。」拉著他們往陽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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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第十代?」不只山本和獄寺滿臉問號,我也有點好奇阿綱幹嘛刻意跟我拉開距離。
但是,好奇歸好奇,也沒多感興趣,他們講他們的事情,我跑去廁所塗防曬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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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陽台上的三人聊著……
山本一臉輕鬆地回覆:「你想太多了,那根本只是遊樂園。」
「棒球笨蛋,你有點危機意識好嗎?」獄寺吐槽後,一手抱胸一手扶著下巴,接著說:「畢竟,那裡聚集的全都是黑手黨的人,我能理解第十代首領的擔憂。」
山本單純的傻笑:「可是總不會整座島的人,都穿全黑的西裝吧?」
「不是穿著打扮的問題,是身份!身份!」獄寺一聽就有點來氣,但還是勉強耐心解釋:「他們本來就都是黑手黨的成員,而且島上混雜許多不同組織。」
阿綱點頭,附和:「沒錯,山本同學,獄寺同學說的,就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阿綱?」山本還是疑惑,看山本還是不理解,阿綱又接著說:「不管那座島給人的感覺是什麼,整座島上都是黑手黨的人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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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代,您是在擔心神月的安危嗎?」直到獄寺這麼說,山本才終於明白阿綱特地把他們找來陽台講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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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進入狀況問:「總不能擋著,不讓他下船吧?」
「擋著他不難。」獄寺也正在想辦法:「難就難在必須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弄不好,會連我們是黑手黨的事也曝光。」
「不然……」山本想了一下,提議一個:「我們跟他說“那座島要門票,我們沒有,所以都進不去”,這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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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的話……」阿綱原本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但馬上又反駁:「等等,還是不行,他可是天才欸,沒那麼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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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而且,里包恩先生手上,有我們大家的票,既然神月也是被他找來的,他就不可能會相信沒票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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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擔心:「怎麼辦?我不想讓神月同學,就這樣暴露在黑手黨的世界。」
「啊,我有辦法了!」山本靈光一閃,就跑回房間,找出一個牛皮紙袋,他得意地說:「把這個套在神月頭上就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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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笑得得意,還把紙袋甩一下打開「上面挖幾個洞,能看路、能呼吸,長相也不會被看見,萬無一失!」當下,他面前的那兩位傻眼定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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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山本同學……『他是認真的嗎?』」阿綱無言,獄寺則是生氣吐槽:「那樣更引人注目吧!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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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正經一點。」獄寺扶額,山本納悶說著:「我很認真啊,這一定可以遮住臉的。」阿綱無言吐槽:「那傢伙打死也不會戴那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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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笨蛋,別搞笑、出餿主意好嗎?」這時獄寺摸到自己口袋裡有一副墨鏡,「嗯?」拿出來後,他微笑提議:「第十代首領,讓神月戴著個吧!至少不醒目、還能遮住臉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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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鏡的話,應該沒問題,好,就讓他戴著吧!」阿綱終於放心後,山本見狀,笑著又拿出牛皮紙袋說:「喔~戴上這個再戴墨鏡嗎?」引來阿綱和獄寺吐槽:「那是什麼造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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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房間前,獄寺幫我戴上墨鏡,還特地交代絕對不能拿下來,下船過程中,我和獄寺就在為這件事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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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歪頭問:「為啥不能拿下來?」
獄寺:「不准拿就對了!」
神月賊笑:「哼,我最愛唱反調了,你愈不准,我就偏要。」
獄寺跟我走在阿綱前面,山本和阿綱走在我們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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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呀、拿下來呀。」獄寺剛說完,一看到我手賤真的去移動墨鏡,他語帶威脅:「我會送你拳頭,揍臉,讓大家認不出你。」
我賊笑,模仿外國人說話的語氣:「(英)嘿~老兄,揍臉很缺德喔!」
獄寺也故意用中文回應:「(中)你皮癢手賤的話,這缺德的事,幾次我都樂意,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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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眉抱怨「嘿~~」拉長音,然後又想到一個鬼點子,我用正常的音量,用禮貌的語氣、微笑輕聲細語:「那我就去跟你姊告狀,我會大喊“碧洋琪,你弟承認自己是Gay,還摸我屁屁。”」
看神月一臉和藹可親的表情,講著栽贓獄寺的幹話,「呵哈哈哈……」山本馬上大笑。
『唉~我都忘了。』阿綱邊聽我和獄寺鬥嘴的內容,一邊在後悔:『他奇怪的興趣之一,愛惹獄寺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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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算亂講什麼東西啊!」「呵哈呵呵……」獄寺怒火中燒,看到他那個反應,我就笑得很爽,邊笑邊在想:『獄寺生氣的表情好舒壓、超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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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轉頭就跟阿綱開玩笑,用告狀的語氣:「阿綱,獄寺對我性騷擾,他摸我蛋蛋。」獄寺一聽到敏感詞就馬上臉紅,他氣急敗壞大喊:「我沒有!」
「哈哈、獄寺呵呵呵……」山本邊大笑邊阻止想要揍我的獄寺。
「影、影.神月……」獄寺氣得想扁我,揪起我的衣領。
山本把獄寺拉開一點距離,笑著勸架「哎呀,開玩笑而已啦。」「這傢伙欠揍!」然後我跑去躲在阿綱背後笑得很爽,獄寺邊掙扎邊說:「放開我,山本武!」
「有本事別躲!」「獄寺同學、神月同學。」阿綱汗顏,幫忙緩頰:「他說的我沒當真啦,獄寺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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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他碎念著:「動不動就講髒話、講黃色笑話,沒氣質。」抓著我的手,放進他衣服的口袋裡握著,直接帶著我快步往走,刻意拉開跟獄寺的距離。
踏上黑手黨之島的陸地後,不久,里包恩把阿綱叫去,隨後阿綱往一個方向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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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問:「小朋友,阿綱去哪裡呀?」
里包恩:「他要去辦入島手續。」
里包恩看著我說:「他叫大家先去玩,手續辦好後他就會去跟你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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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說完後,就被碧洋琪帶走了,他們先去玩遊樂設施了。
奈奈和小春也帶小孩子們也去海邊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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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山本、獄寺都還留在原地,山本問:「你們也要等阿綱嗎?」
「我想先去附近……」我拿著手上的地圖,邊看邊往目標走:「不要離這裡太遠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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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船前,里包恩特地問我有沒有綽號,讓大家待會都用綽號稱呼我,當時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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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不對吧?」「神……K-ONE那裡你不能進去。」獄寺和山本默默跟在我後面,看到我走進一間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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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當時我回答的是以前台灣偶像團體的名字K-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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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酒吧,我就笑得更開心,那是來自真心的爽,所以我用跑的到吧檯前,跳上高腳椅坐下「啪!」一手壓著幾張美金在吧台,把錢推向調酒師,隨興地點一杯酒:「(英)請給我一杯拉提爾的星星,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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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代手領吩咐過,一定要看好神月。』獄寺進來的時候,臉很臭,還語帶命令「出來。」山本則是好奇的看看周圍環境,笑笑地拉著我,一邊勸著:「走,我們去別的地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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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正在享受這份消遙自在,怎麼可能馬上走?
我掙扎喊著:「不要,我要喝酒!」
「一來就來這麼複雜的場所。」獄寺邊拖著我,邊碎念:「大白天喝什麼酒啊。」
山本好言相勸:「你饒了我吧,阿綱知道後這次會變成哥吉拉,絕對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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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次不生氣?」我邊掙扎,邊被他們往門口拖,我抱怨著:「我才不要離開,來這裡就是要喝酒、抽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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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神月和山本、獄寺在酒吧拉扯的時候,此時的阿綱,不知道什麼原因,被一輛電車載到偏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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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心裡有一股不祥的預感:『這裡是哪裡?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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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電車裡很空曠,位子很多,卻只有里包恩和阿綱兩位乘客,突然……車子停下了,門開著一直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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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下車吧,阿綱。」「這裡是哪裡?」里包恩坐在阿綱的肩膀上,阿綱下車後,漫無目的地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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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身上的奶嘴發光著,在阿綱帶著里包恩往前走不久,阿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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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懸崖邊,有一個金髮、藍眼睛、身上穿迷彩服、背上還有一把狙擊槍的小嬰兒,而哪個嬰兒身上的奶嘴也在發光,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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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啊。」「嗯,真是好久不見呢。」里包恩和另一個嬰兒一見面就打起招呼,阿綱心想:『聽起來,他們好像是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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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的上空飛來一隻海鷗,牠飛來,站在那個金髮穿迷彩服的嬰兒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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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那個彭哥列未來的第十代首領,就是他嗎?Cola!」那個嬰兒身上有一個水藍色的奶嘴,他是阿爾柯巴雷諾最強嬰兒之一可樂尼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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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嬰兒一打完招呼,就開始額頭對額頭,用額頭用力撞對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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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正如你所見,他現在還是個沒用的廢柴阿綱,不過我也非常嚴格的訓練他,畢竟……彭哥列的未來是交到他手上。」里包恩說完後,又撞一次可樂尼洛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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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呵呵,看他這副德性,就知道你平常都太心軟了。」可樂尼洛數落完後,朝阿綱跑去,還說著「是我的話,我會這樣,Cola!」可樂尼洛直接往阿綱的肚子猛踹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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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被踹飛後,里包恩也不甘示弱「你那樣太輕了,要訓練的話應該這樣。」里包恩用一支手就把阿綱的手折到背後,阿綱痛的慘叫:「啊!!手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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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嬰兒一來一回,連續對著阿綱拳打腳踢,看似在較量,實際上只是把阿綱打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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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生氣的喊著:「喂,你們不要太過份了!」
「可樂尼洛,你別對阿綱下手太重。」里包恩無視阿綱,回覆可樂尼洛,還接著說:「他可是我的玩具……不,他是我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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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里包恩這麼說,阿綱心涼:『說出來了,他果然承認了!里包恩從頭到尾只是把我當玩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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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有一台電車停靠,里包恩得意地說「喔,他們來了。」
「什麼?」阿綱轉頭,看到電車門打開,有三個熟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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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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