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70 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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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這是並盛中學早上第二節課的下課鐘聲,距離暑假還剩不到7天,國三的學生們都畢業了,現在校園內只剩一、二年級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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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時間一到,校園內走動的學生就會很多,有在操場上在打球的,也有在合作社擠來擠去的,也有三三兩兩在走廊上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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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班上也蠻多同學一下課就去打籃球,山本武常常被他們約出去,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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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時間的我,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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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位子上趴著想事情,但是班上同學,包括阿綱他們都會以為我在睡覺,也對,這陣子,不管上課下課,我大部分都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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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前,並盛中學出現許多變動,而這些變動,都是針對全校一年級和二年級的學生們,以及部份的老師們,數學、地理、生物、理化,這些科目的課本全部都被汰換,科任老師們有的被停職觀察中、有的被炒魷魚、有的直接被列入黑名單,被列入黑名單的老師,大部分學校是不錄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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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盛中學除了課本和老師,全校一年級和二年級的教室裡,都增加了一些設備,例如…
85吋電視觸控螢幕和觸控筆,螢幕設置在教室最後面公佈欄的位子,也剛好是黑板的正對面;專業攝影機和腳架各2組;小麥克風2個;小的手寫觸控板2個,每個教室的設備和數量都一樣,不只設備增加了,網路線、訊號線全換,網路速度和穩定度也都調到最高規格,總之,全校的線路,全部都換最新、最快、最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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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地理、生物、理化,這些科目的新課本,也都發到學生們的手上,新課本頁數還比以前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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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裡這些的新設備,都只是暫時的,除了新的線路,其他的設備一個月後就會全部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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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會出現這麼大的變動,是因為3天前,我去找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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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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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找雲雀前,除了數學課本以外,我還查到其他科目也出現問題課本,
所有的問題說明的順序、解決方式的敘述、被質疑時能有哪些解釋……等等,在正式面對雲雀前,這些事一直都在我的腦袋裡模擬演練,畢竟那時候的我猜雲雀那傢伙,有很大機率會寧可讓學校繼續擺爛,也不讓其他外人進入學校或更改學校的設備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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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到學校,我書包都還背在身上,就直接去接待室,站在門口,鼓起勇氣,抱著被咬殺的決心,「叩叩!」再把門打開,就看到雲雀朝我走過來,他還是那張撲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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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害怕,但我還是鼓起勇氣開口說話「雲……」突然,我被一張紙打在正臉上,拿起來一看是個公文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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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雀趁那個信封遮住我視線時,跟我擦肩而過,他什麼話都沒說,完全無視我就這樣走他的路,連回頭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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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頭問號「什麼?」呆呆的楞著看他的背影,直到他完全離開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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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男孩納悶低頭小聲碎念:「(中)三小啦…啥意思?連哈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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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一眼公文信封,打開後,看到裡面有幾張A4紙,我把文件拿出來,上面還有貼一張便條紙,中文寫“拿這個,去B棟的3樓A會議室,找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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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句話讓我更疑惑,但我還是抓緊時間,快速看一遍手上的文件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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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寫的是合作內容、目標、須配合的事項、違規的定義……等等,看完文件內容,最後,我在心裡得到一個結論:『雲雀恭彌知道,我想幫一、二年級的學生,讓他們短期內把課業導回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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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會知道?』我把文件都收回公文袋,往B棟的方向走,邊走邊想:『先不管雲雀是怎麼知道的,既然便條紙有提到會議室、校長,就表示,他自己也認同這件事該處理、同意讓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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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連談判的地點和人,都幫我安排好了,而且文件的文末還留一句“會中異議,且取得共識之事項,由影.神月另立合約”,雲雀這麼做,意思是同意我修改內容,而且也擺明是告訴校長他們,這件事他想交到我手上全權處理。』想到這裡,我在心裡疑惑的部分更多了,但也默默地感謝雲雀給我這麼大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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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會議室裡除了校長,還有主任、人事組組長、草壁學長、課務組組長、教務處處長,開會過程,長官們所有的提問,我都有詳細回答,會議從7:30~10:30總共3小時才結束,合約一式兩份,校長和我雙方都簽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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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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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會議結束後,被我點名到的新設備,大部分都在昨天安裝、測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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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趴在桌上的我,起身坐在椅子上,還是閉著眼睛,心想:『開會3小時,2天後,新設備就送來、全部安裝到好、線路也都換好、網路也都換了,這種效率,到底是誰才辦的到?學校嗎?還是雲雀?萬事屋可沒這種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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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位子站起來,我扶著牆壁,確定站穩後,就走出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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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穿堂附近,站著吹風,曬一下太陽,心想:『(中)算了,想不透的就算了,再鑽牛角尖,腦細胞會繼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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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柱子上,我閉著眼睛仰頭,吹風曬太陽,金色長髮也微微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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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有幾個女生的聲音:「神月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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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稍微睜開眼睛,就看到三個女生對我鞠躬,手上還拿著貼著愛心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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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女:「請您一定要看我的信。」
B女:「我是一年B班的,竹田安。」
C女:「我是中川琴子,一年D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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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們這樣,感覺有點好笑,又有點對不起他們,畢竟我的真實身份是女生,而且更真實的身份是個20歲的女生,再加上,國中生不是我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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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俺不歧視同性戀,但也不是同性戀,抱歉。』我皺眉微笑,婉拒:「抱歉,我現在不合適建立其他新的關係,但我們班的山本和獄寺很帥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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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拒,還順便幫好朋友打廣告,我這朋友就是這麼的講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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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三個女生,離開時還是有點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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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上課鐘打了,這節課是地理,我們班是第一次使用新設備、新課本上課,大家都把自己的桌椅轉方向面對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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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日生在上課前,就會負責把觸控電視螢幕、攝影機打開,觸控手寫板也放在講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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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節課的老師在螢幕裡,點名完,把課本的內容簡單介紹後,就播放影片,地理老師就像導遊一樣,介紹影片裡的景點,很自然的帶到課本的內容,包括地形、氣候變化、棲息品種、盛產的農作物、環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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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程中,地理老師會秀出一些字幕,並提醒同學們抄寫筆記,每次大家抄完筆記後,老師都會留一個空檔,讓學生們用麥克風提問,雖然老師在螢幕裡,但是學生有問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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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過程中,老師影片和簡報都有用到,地理總共兩節課,直接上到中午,以前上課,很多同學都會睡覺,或是偷看漫畫、偷傳紙條,可是這次1年A班的同學們,大家都很認真沒人偷懶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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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今天班上唯一上課睡覺的那位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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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鐘聲一響,阿綱和山本他們就跟平常一樣來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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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吃飯了,先生,超正美女出現了。」山本講完後阿綱還笑了一下。
阿綱也用中文:「(中)夢裡的龍蝦被阿銀先生吃掉了,快醒吧。」
山本看著阿綱,山本笑著說:「龍蝦…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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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神月,都叫你那麼多次了,很累耶。」獄寺不耐煩地搖晃我,但還是沒醒,我眼睛閉皺眉說著:「獄寺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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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以為我醒了,所以彎下腰看我的臉,結果我下一句又說了一句夢話:
「獄寺…拜託你拿下來,別幹這種蠢事,把老奶奶的內褲套在頭上真的很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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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一時招架不住,阿綱和山本直接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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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笑到直接跪下,邊笑邊捶打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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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代首領…」獄寺看到阿綱這樣大笑,獄寺也火大了,直接抓起我的領子問:「你到底夢到什麼啊?給我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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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同學、神月同學,中午了,吃飯。」阿綱笑完幾聲,也幫忙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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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醒來,和他們一起走去頂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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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地而坐後,看獄寺一臉沮喪,他還自己一個人跑去角落啃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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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同學。」連阿綱叫他,他也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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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看著阿綱和山本,我皺眉問:「獄寺同學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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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皺眉解釋:「呃…這…你剛才說了一句夢話,獄寺同學可能受傷了。」
山本吃下一口飯,微笑說:「讓獄寺靜一靜吧,反正他很快就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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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完全不記得夢話的內容自己說了什麼,所以我拜託阿綱告訴我,
阿綱偷偷跟我講悄悄話後,驚覺不問還好,一問才發現自己講的夢話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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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眉看著自己的便當,想想決定要過去道歉。
起身走過去,看他的背影,心理的罪惡感就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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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靠近他後,我蹲下,輕輕碰他左邊的肩膀,也輕輕摸幾下他的左肩,很誠懇的道歉:「獄寺同學,對不起,我很抱歉,說話傷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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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不講話,但也沒甩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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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啦…」我坐到獄寺旁邊,繼續道歉:「我錯了,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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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還是不說話繼續啃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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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同學,對不起,讓我彌補你好嗎?」我皺眉微笑,看著獄寺,我繼續道歉:「只要你肯說,而我也做得到,你就說一件想讓我做的事,就當彌補你好嗎?真的很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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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會認真。」獄寺他嘆一口氣,看他生氣的樣子還是蠻帥的,獄寺接著說:「夢話,有什麼好認真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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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終於轉頭看我了,他皺眉眼睛稍微含淚,口氣平穩:「我對你沒什麼好氣的,可是我在第十代首領面前的形象,就這樣毀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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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原來你是在難過形象這件事…』我聽到他這樣說,有點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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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同學,這件事我很抱歉,不過……」我看著獄寺,接著說:「問你一句題外話,在你眼中阿綱同學,很優秀、很值得你尊敬,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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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然的,第十代首領不只優秀、待人和善,而且也是個有領導力和有遠見的人…」獄寺一提到阿綱,表情就開始恢復笑容了,各種誇張的讚美都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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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說了一堆誇張地稱讚後,他還得意接著說:「這就是我想追隨他一輩子的原因,所以我是打從心底尊敬他的,我想擔任他的左右手,替他分憂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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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同學,我變個魔術給你看。」我微笑看著獄寺,坐離獄寺更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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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在獄寺的面前,從他的白領下抽出一條綠色的線,短短的線,愈抽愈長,大約10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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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著那條綠色的線,一小段在我手上軟軟的,直到我彈一個響指「啵!」綠色的線突然就變得直挺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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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這條線,我看著獄寺,跟他說:「你對這條線吹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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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獄寺疑惑地照做之後,那條直挺挺的綠線,陸續長出了一些長長的嫩葉,最後出現黃色的花苞,而花苞也在獄寺面前慢慢綻放,變成一朵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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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覺得很驚喜,但也疑惑的問:「為何是太陽花?一般這種魔術,我只看過紅玫瑰或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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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向日葵交給獄寺,然後接著說:「這就是阿綱同學與眾不同的地方,也就是你欣賞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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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神月你說…?!」獄寺還是納悶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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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同學對你來說,就像這朵本來應該是玫瑰花的向日葵。」我看著向日葵幾秒,接著轉頭看著獄寺的眼睛,我接著說:「他的言行舉止,跟你所認知首領該有的模樣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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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看著獄寺,繼續說明:「也就是因為他跟你所看過、所認知的領導者不同,再加上你從阿綱同學身上看見溫暖、友善,他不管對誰連對你都是如此,所以你從他身上找到歸屬感,獄寺同學心甘情願地跟隨,並不是因為澤田綱吉是你理想中首領的樣子,而是你打從心底感受到阿綱同學接納你,所以獄寺同學你也期望能輔佐他愈來愈好,也相信這樣的人以後絕對是大人物,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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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影.神月……」獄寺有點愣住,還突然有點臉紅,最後說:「你這樣,我更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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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蛤?」
獄寺低頭把臉撇到一邊:「雖然我很想反駁,可是你說的完全是我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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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燦笑:「不管阿綱同學的是什麼樣子,你都會認他這位首領,相對的阿綱同學也只會記得你最好的樣子,所以…獄寺同學,別想太多,喜怒哀樂人人都有,這沒什麼,他之前新年遊戲,被我畫滿臉墨汁,你不是也笑他,他有因為這樣,就灰心喪志、不理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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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聽完後也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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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欸欸,幹嘛?」我笑了一下,把獄寺手上的麵包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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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便當裡的香腸和肉片都夾進麵包裡,最後拿給獄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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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同學有點不想拿:「欸,我不用,你才…」但我說:「獄寺同學,就當作我跟你賠罪,你吃掉這個我心裡也會安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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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我沒生氣。」獄寺拿去後碎念一下。
「既然你心裡,阿綱同學是放在第一位的,那就永遠別讓其他人靠近那個位子。」我說完這句話,獄寺邊吃邊說:「放心,就算你不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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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我。」就在我說完這句話後,獄寺皺眉突然轉頭看我,我接著說:「你必須讓我,離你的心至少三階以下、五階以下,離阿綱的位置必須拉更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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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神月,你怎麼會說這些?」
我吃了幾口便當,看著遠方說:「山本常常說我跟阿綱很像,京子、小春、迪諾他們也說過幾次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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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們,差別那麼大,到底哪裡像?個性上最明顯的是…我愛講髒話、會抽菸、會嗆老師、不安份,還常常不正經。」金髮男生看著遠方把便當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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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皺眉小聲問:「你最近還會抽菸啊?」
「我不想看到哥吉拉,別害我,謝謝。」我沒正面回答,但獄寺似乎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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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很生氣,但用更小聲地音量,罵:「(中)幹,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身體都還沒好,抽屁呀!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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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靠北喔,要你管?就你最沒說服力了,大哥。」我說完後站起來,
獄寺也站起來,看著獄寺,我拍兩下他的肩膀說:「因為山本他們都那樣說,而你也有這種感覺,想要兩個都尊重,但又怕這樣,好像對阿綱就不算忠心了,過不了你自己的標準,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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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聽到這些,心想:『這個傢伙,他到底是直覺,還是有讀心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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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個性、某方面比較像,但我跟阿綱畢竟真的不一樣,他跟你都還是國中生,可是每個階段都一定會有成長,我是特例,但我現在會處理的事,阿綱以後一定也會做,我相信阿綱將來會成為大人物,他絕對比我更適合領導一個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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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神月,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我笑著說:「你喔,神經太緊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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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話嘻皮笑臉,還搭著獄寺的肩膀:「你對阿綱的忠心是無庸置疑的,放輕鬆點,你一開始的決定就是對的,整理分析後,你還得慶幸,幸好你一開始遇到的是澤田綱吉,不是影.神月,不然你虧大了,我很不受控制的,朋友這個身份,還是比較適合我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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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講開後,獄寺心裡的大石頭也放下了,那朵向日葵他也默默的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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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後,我直接回家。
變回女兒身後,洗澡、換衣服、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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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情很好,邊化妝邊心想:『(中)最近兩個多月為了配合他們所謂的“靜養〞,我根本無法去當街頭藝人,趁這次阿銀他們還沒回來,要速速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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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換好衣服後,我去照全身鏡,鏡子裡的我是金髮初音的造型,身上還揹著電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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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窗戶,我唸著:「☆OPEN MAGIC……」閉上雙眼的我,腳下出現白色的線條,那條白色的線快速畫出魔法陣的輪廓,發出白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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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 MAGIC……隱身、飛天掃帚☆」周圍的微風,在我說出指令後瞬間變成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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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陣從原本的白光,變換色彩,桃紅、粉橘、淺黃綠、水藍的顏色之間不斷切換色彩,一陣狂風後,煙消雲散,房間的燈暗了、窗戶也打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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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5:00優娜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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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盛火車站前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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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站廣場旁邊的舞台上站著一位金髮初音,我也是在前幾天才發現這個世界並沒有初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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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以這樣的身份,配合著已熟練的日語開口演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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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唱就是連續4首歌,分別是壞蘋果、我推的孩子的OP1— I dol、千本櫻、化物語的OP4—恋愛サーキュレーショ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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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首安可曲,世界第一公主殿下。」台下的人潮比之前剛開始多很多,學生和上班族占大部分,也有一些老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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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で一番おひめさまそういう扱い 心得てよね……」邊唱邊跳舞的我,在這一刻才是真正自由和快樂的。5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v5fIAT5sd
金色的雙馬尾,隨著我舞動也搖擺著,我唱著:「♪べつに わがままなんて言ってないんだから キミに心から思って欲しいの かわいいって……」5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7S3sPSAf7
做自己想做的事,就會有成就感,尤其是看到台下的觀眾許多人也搖擺舞動著,真心覺得這天出門,街頭演唱是對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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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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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屬於校園日常,指是這篇要凸顯的有三件事,
第一 雖然不知道雲雀為何知道神月的計畫,但雲雀給神月短暫的權利,他難得對一個人能有這麼大的信任,可見得神月在雲雀心裡也有一些份量了,只是雲雀自己也無法解釋這種信任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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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獄寺他因為神月一句夢話灰心喪志,獄寺覺得自己在阿綱心裡的形象崩壞了,神月道歉後,原本只是想安慰安撫獄寺而已,卻發現獄寺內心裡還有其他心事,藉此幫獄寺整理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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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 是神月自己,變回女兒身的優娜身份,偷偷跑去街頭賣唱,他愛唱歌更喜歡炒熱氣氛的成就感,全然忘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就這樣一個晚上,一連唱了5首歌,又唱又跳的,這樣的不知收斂,也替他自己埋下隱憂。
以下是本篇應用的歌曲和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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