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異瞳之命 - 目標30 魔犯聲

目標30 魔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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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我終於贏你了！」「吼～媽，我跟你換！」猜拳結果是山本獲勝，阿綱耍賴，但是奈奈跟他說他想坐我旁邊，叫阿綱認命去坐原本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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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奈奈怕我想念家鄉，為了我特地煮了幾樣臺灣的家常菜，這種溫暖讓我更不知所措。

『（中）阿姨…怎麼會…』

「不用客氣，盡量吃吧，要好好地吃飽才行。」真是太感動了，但是，我最不想見的人，也理所當然地坐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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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不行，真的…一看到他就難過到吃不下飯了…』我痛苦的閉上眼睛，不敢看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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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嗎？神月？」山本坐我旁邊好像開始擔心我了，接著道：「是不是還不習慣呀？放輕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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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微笑問：「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不，不是，阿姨招待的我都喜歡。」我話才剛說完，阿綱就看著我說：「神月同學，我們家沒那麼嚴肅，你看看藍波，滿桌子飯粒，還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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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藍波大人有什麼意見嗎？廢柴阿綱！」藍波邊吃飯邊說話，地板也一堆飯粒。

『（中）不，不是的阿綱，跟那無關。』」我的表情很糾結，緊皺著眉頭，很勉強的回話：「抱歉，我只是很不好意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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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怎麼辦…實在太像了。』那個跟“他”長得很像的小孩，就坐在我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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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用客氣啦，真的，沒關係。」阿姨很溫柔地說完之後又問：「你是從臺灣來的對吧？」

還好有阿姨，這樣我就能透過聊天，稍微轉移注意力。

「嗯，對呀…」「說真的，我很感謝你，我們家阿綱不只英文，連中文也學得很好，個性也比之前開朗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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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自己也很努力啦，阿姨，而且…」從我坐下後我就只吃一口白飯，接著說：「山本同學和獄寺同學，每天都笑給阿綱看，他當然會變開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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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神月同學，我知道你很謙虛，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回你了，總之…能認識你，我很高興也替阿綱高興。」

阿姨說著說著，直接夾菜到我碗裡，叫我不要只吃白飯，還說：「看的到的都可以夾，拜託，吃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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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很溫柔的說：「你來這裡不需要改變用餐習慣，我說真的，神月同學，不要客氣，多放輕鬆，照你以前的習慣就好，還是你想看電視？去客廳吃也可以。」

「阿姨，我…」「神月大哥…臺灣就在日本附近對吧？」

一聽到那個男孩開口說話，那股恐懼感就像很冰冷的風，突然大力掃過我的身體，瞬間讓我全身一直發抖。

『（中）夠了，風太…拜託你別說話！』

獄寺就坐在我對面，他看到我在發抖，問：「诶，你怎麼了？」

山本也放下碗筷關心我：「神月，你的臉色怎麼…你在發抖嗎？」

沒錯，是在發抖沒錯…

『（中）為什麼…是因為想起過往嗎？不是已經決定要忘掉的嗎？即使…』即使忘掉是一種罪孽，也應該放下了…

「怎麼了？」阿綱也跑來我旁邊。

奈奈問：「神月同學，身體不舒服嗎？」

奈奈看我不對勁，趕緊去倒水放我面前：「來，先喝水，是過敏嗎？可是飯菜裡，都沒有柑橘類的食物呀！」

「神月大哥你怎麼了？」風太跑來靠近我後，我嚇的拔腿就跑。

「神月！」大家就這樣看著我直接跑掉。

「阿綱，快去追！」里包恩見狀直接叫阿綱出去找我。

「可惡，那傢伙搞什麼飛機啊？」獄寺抱怨後，也和阿綱、山本一起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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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阿綱家後，我一直拼命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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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這種好久不見的感覺，又來找我了，他媽的！不是已經決定要忘的嗎？』我躲在一個暗巷裡捲曲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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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同學你在哪裡？神月同學！」阿綱邊走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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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為什麼…只要推卸一下就好，這不是你最拿手的嗎？推卸責任後就立刻遺忘，這一向都是你徐紫翎的作風不是嗎？』我摀著嘴，害怕的令我好想大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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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神月！」獄寺和山本也跟出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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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沒錯…你就是那種既可恨，又無人性連天理都難容的一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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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那位溫柔的男孩經過暗巷時，他看見的是…

「神、神月同學…你怎…」他看到暗巷裡有一個紅頭髮的人，身體捲曲，躲在沒有任何光線能進入的狹小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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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著頭走出暗巷後，阿綱看到我身上，好幾個地方正在流血，我手裡還握著帶血的刀…

「神月同…」「對不起…」我帶著懊悔與傷痕，直接就跑走了，但他在後面追著我：「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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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30，深夜的滂沱大雨、荒涼的街道上以及馬路，只有少之又少的車輛行駛著，惡劣的天氣彷彿嘲諷著他的無能，搖搖晃晃的身體，走在沒有什麼人會經過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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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何時…這種狼狽的樣子從何時開始的？已經第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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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碰！」一進門，整個人就像被掏空一樣，我虛脫的倒在沙發上：「（中）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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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溼透的衣服，一直滴著水，也一直滴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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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實在是糟透了，可惡…為什麼忘了這點？當初到底是為了什麼而穿越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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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看那孩子一眼，心臟就像是被掐住，彷彿是在告訴我“這是你永遠贖不了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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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像我這種狠毒的人，有什麼資格和那些人站在一起？憑什麼？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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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徐紫翎…不要以為穿越到了這裡，做過的事就可以歸零，你所犯下的罪名，就算死一萬次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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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他媽的…」從眼裡流出來的是什麼，眼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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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像我這種人…像徐紫翎這麼狠毒的人，作惡多端不是已經習慣了嗎？憑什麼哭？惡魔的形象不就是要冷血、無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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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該睡了，徐紫翎…睡吧別想了…」狠毒的惡魔就是要養足精神，再去傷害其他在日間行動的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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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像你這種人，跟你這種人在一起，只會發生不幸的事，一連串的禍害之所以會發生，罪魁禍首都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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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就不要再讓我醒來了，惡魔的存在對這個世界實在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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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星期六，也是要上課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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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唰——碰—…」

「早安您好，第十代首領…」遲到的獄寺才剛進教室，說出來的第一句話當然是向他自家的首領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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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了還敢一副理所當然地做其他事，獄寺隼人，你給我去走廊上罰站…」那樣的舉動難免讓課堂上的老師不爽，特別是那傢伙一副大爺進教室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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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偏、不！」獄寺一字一句的挑釁著台上怒火中燒的老師，但是這種局面實在令他們家的首領，除了無奈還是無奈、除了擔心還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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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獄寺同學！」雖然是向前阻止獄寺這種以下犯上的行為，但最後卻…

「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站兩節課……」顯然，某人說了更令人吐血的話，而某人要不是因為首領硬拖出去門外，八成是打算把教室給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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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生氣歸生氣，不過忠狗在首領面前就是會規規矩矩的，甚至磕頭：「實在非常抱歉，我竟然把第十代首領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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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啦…不過，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和老師起衝突了，本來就是你不對吧？」「是，遵命…」哼，你真的能改嗎？改的了的話我叫你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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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沒錯，就是10:00整的這個時候，我才剛來到教室附近，為什麼我沒被雲雀咬殺勒？你覺他打的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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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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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開玩笑～老娘可是有顆比獄寺聰明的腦袋欸！』想當然是在校園內跑給雲雀追，然後跑到之前，事先挖好的洞，再讓他掉下去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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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教室附近，看到眼前一高一矮的傢伙站在教室外面，一看到到阿綱，心裡就覺得很不好意思，心想：『關於昨天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對於日本人來說，那樣子的舉動很失禮對吧？我…會被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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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我們本來就什麼都不是，就算被討厭，對於一個惡魔來說是正常的吧！？』我就這樣默默的，趁他們沒看到我的時候，順路直接從後門進教室，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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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才開不到一半，一隻手就這樣從後面抓住我的肩膀「唰…」「啪—！」，不過

用屁眼猜也知道，是那隻章魚噁心的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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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你一定要形容的這麼猥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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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在叫你！」見我沒有回應也沒有回頭，甚至要再繼續把門打開，他更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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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把我往後拉，很不爽的在走廊上用力推我，「碰！」我的背就這樣重重的撞上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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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向前阻止：「獄寺同學，別這樣！」看他抓緊獄寺的手，我好想跟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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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抱歉，別替我求情，獄寺，你打吧！！」獄寺也是算明理的，看阿綱阻止那麼辛苦，當然不會因為我這句話就真的衝過來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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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到底是什麼態度？」「獄寺同學，算了啦！別說了…」看阿綱一臉不希望獄寺再說下去的樣子，我心裡真的很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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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第十代首領因為擔心你，拖延用正餐的時間，找你找2個鐘頭，原本我還希望他能先用餐，我和山本繼續找，結果第十代卻說“無論如何都要確認他沒事，萬一他出事了，我會良心不安一輩子”。」獄寺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敘述給我聽，照理說我應該會很感動、會很不捨阿綱這種善良的個性、會內疚。

『像我這樣的惡魔，愧疚這種心態，是不需要存在的吧…』

「神月同學，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獄寺同學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他也…」「哼，所以呢？」就這樣，我一臉像在審問犯人的看著阿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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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切，就趁現在一刀，把關係切的清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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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個…昨晚有打電話給你，雖然你沒接，但是我把有幫你照顧鮪魚，放心，牠好好的，還很活蹦亂跳，我想你今天應該會來，所以我就連同滑板也一起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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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你做這種事的？」突然聽到我這麼說，阿綱的表情在我面前愣住，呢喃著：「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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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要為我做這些？你是我的誰？」我一步步逼近著他，持續說著尖銳的話：「鮪魚的事關你什麼事？我的事又關你屁事？你少自作多情了。『抱歉了，阿綱…我不能再連累你的命運了！』」

每說一句尖銳的話，那句話就像針刺進我的心一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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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聽到這種欠扁的話，獄寺當然嚥不下這口氣：「你這個傢伙，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他扯住我的領子，氣得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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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讓他把話說完，沒關係…」阿綱輕輕地把我們分開，接著說：「我只想知道幾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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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代首領…」獄寺一臉不敢相信，阿綱竟然還有辦法像平常一樣說話，雖然

臉上沒有笑容，但是眼神卻比平常清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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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同學，我跟你之間是朋友嗎？」「你覺得這件事有成立過嗎？」惡魔是果斷的，惡魔的優點很多，其中之一，就是不會為了善良的人，而改變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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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是的，我和阿綱打從一開始就沒有那層關係，這點我很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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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果然是這樣。」阿綱揚起淡淡的微笑，雙手輕輕地碰著我自然垂直的雙手，阿綱接著說：「我知道，你不想認我這個笨蛋當朋友，我很蠢又是個廢柴，沒理由因為我，害你被大家誤會是個問題學生，不過…即使這樣…」阿綱把我的雙手都放在他的左手掌上，而他的另一隻手就放在我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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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我也很高興能有這棒的同學，我這麼笨又學的慢，神月同學卻願意教我東西，還經常和我一起分享臺灣和日本的事，我真的很高興能和你相處，就算不能當朋友…不，能和神月同學同班，我已經很開心了。」聽到阿綱特地用中文說這段話，我的心真的好痛苦、好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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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我…『（中）不行，我絕對不行在這種時候輸掉！』」就算會受到良心譴責也不能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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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同學，你只是日語不好文法用錯了，對不對？」

『（中）不是的，阿綱，那些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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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實…」「你碰過的東西我都不要了，全部都丟掉吧！」在阿綱把話說完前，我很快地從他手中把手抽回去，轉身就走。

「那就算…我會把鮪魚殺掉，你也沒關係嗎？」第一次聽到阿綱，用平常說話的語氣，的說出這麼重的話。

「隨你高興！」說完後我就跑掉了。

『抱歉了，鮪魚，今晚可能就是你的忌日了，我是個不負責任的飼主，也是個殘暴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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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緊握拳的阿綱，看著我的背影離開他的視線，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聲道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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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我跟他之間，就這樣結束了吧？早就…該這樣了…』我快步的走下樓。

『（中）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劇情不會因為我而偏移，就讓他們照原本的劇情走，順順的通過每一場戰鬥，在他們的世界，不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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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惡魔的我，竟然會做這種善事，真是的。

「為什麼會這樣呢？」阿綱緩緩的問著，接著轉向獄寺問：「我…我真的是一個很討人厭的笨蛋嗎？」臉上的笑容眼逐漸轉換成苦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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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安撫：「不，第十代首領，除了那個傢伙以外，大家都不可能討厭您的…」

「唯獨他…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皺起眉頭問著，不知何人能解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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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您的錯，是他神經質，請您別往心裡去，第十代首領，我會去找他算帳的！」獄寺正在努力的安慰阿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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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隻兔子就宰掉吧…」此話一出，換來阿綱一句：「獄寺同學你好狠。」阿綱輕輕地用拳頭打一下獄寺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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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鐘聲一打，阿綱轉身進教室前呢喃：「神月昨天一定是遇到什麼事，如果罵我心情就能好一點，沒關係，當他的出氣筒，我甘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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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放學鐘聲響起，校園裡的學生都離開得差不多了，我往1樓走準備要換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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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遠處我看到三個熟悉的背影，他們站在換鞋區的出口，一起看著外面正在下大雨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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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同學！『他明明很真誠地想關心我，是我自己…』」看到他，我突然…好想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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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神月同學！『太好了…神月恢復了！』」「你們怎麼都站在這啊？」我走過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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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忘了帶傘，只好在這裡先等雨停了。」山本笑著回應我。

「是喔？等等，我找一下…」一聽到他們這麼說，我笑著馬上在書包裡面翻找。

找了一兩分鐘後，我拿出一件開封式的大雨衣塞到阿綱手上。

我笑著說：「抱歉，我只有這個，但是你們三個披著它走回去，應該不會淋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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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看到那件雨衣雖然高興，但也不好意思收：「可是，給我們的話，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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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啦…」我拍拍自己的書包，笑著說：「裡面還有一件備用的輕便雨衣！」

「你騙人！」「你就只剩這件吧！？」山本和獄寺當場不客氣地，立刻戳破我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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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謊言被戳破，我還是希望他們收下雨衣：「呃…好吧～但是你們拿去用，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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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回去？」山本也很不想收下雨衣。

「我…『當然是用魔法囉～誰要跟你們一樣用走的？』哎呀，你們不要管我啦，

室友會來載我。」我插著腰一派輕鬆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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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要再廢話了啦～」我立刻從阿綱手中搶走雨衣，快速把雨衣打開披在他們三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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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去！！別拖拖拉拉，快滾！」再用力推他們出去。

獄寺不悅的默默唸幾句：「你那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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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我看到阿綱突然跑出雨衣，故意站在外面淋雨，我喊：「欸，笨蛋！」

獄寺和山本擔心的跑去想幫阿綱遮雨，卻被推開…

「你幹嘛啦，阿綱！」「第十代首領，你這樣會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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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白癡喔？」我拿著外套跑到外面替阿綱遮雨，山本和獄寺也趕緊拿著雨衣幫忙擋，一起把他抓回去換鞋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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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轉移陣地在教室裡，獄寺去找吹風機，只剩我和山本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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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穿衣服洗澡是不是？這樣借你雨衣有什麼意義？」看阿綱淋成落湯雞，全身濕透，我忍不住罵了他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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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生氣，但我還是把書包裡的毛巾丟在他頭上：「這毛巾新的，去廁所把身體擦乾，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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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啦！」看他不說話，不為所動，好像是再鬧脾氣。

「沒事生什麼氣？」我不耐煩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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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都要這樣？」阿綱說完，站起來揪住我的衣領，接著語氣低沉的說：「明明沒有室友，那間舊公寓只有你一個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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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很多次了…」

「阿綱…」山本能理解他為何生氣，但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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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都說你討厭我…可是每次又會來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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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在路上幫我趕狗，後來你反而被咬；一次是了平大哥和獄寺同學打起來，勸架的人被當主事者，差點被主任記小過；一次是去遊樂園時，我錢包弄丟了，遇到你在那打工，你把身上的錢都給我，讓我和藍波、一平他們搭車回去，還騙我等等發薪水再搭車回家，結果你根本是走路回家的！」阿綱抓著我的衣領，雙手發抖愈抓愈緊，看起來很生氣，眼神充滿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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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阿綱，那天我是用提款卡領錢，有搭車回去啦！『那天其實是騎掃帚直接飛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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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獄寺手上拿著兩個東西跑進教室，他開心的說：「第十代首領，我找到小暖爐和吹風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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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還害你被老師罵，明明是藍波自己跑來學校，弄壞石膏像的，這些種種…我已經很過意不去了，真的已經…快受不了了！」「第十代…」獄寺看到我和阿綱兩個人現在的氣氛，就馬上收起笑容，默默插電，打開暖爐，把吹風機放在阿綱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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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去了，幹嘛糾結這種小事？吃飽太閒嗎？『沒頭沒尾的，找碴啊？』」我實在無法理解阿綱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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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大吼：「小事…什麼叫做小事？什麼叫吃飽太閒！？」他的雙眼給我的感覺，是憤怒也是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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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不懂，我耐著性子，輕輕碰著他的肩膀說：「綱吉，你怎麼了？最近是不是遇到有人欺負你？還是有朋友發生什麼事，怎麼讓你突然變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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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有啊，你早上欺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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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還是聽不懂？」他很無奈的鬆開抓領子的手，憤怒的踹倒旁邊的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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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早上的事我很抱歉…」第一次看到阿綱這樣，讓我很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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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轉身，突然很用力地推了我一下：「想陪你一起去合作社買東西，不行！想跟你分享好吃的食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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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我這走，一次又一次的大力推我：「想幫忙，跟你一起抬重物，不行…」

「就連…就連想跟你一起當值日生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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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水彩顏料、一本畫圖紙、一顆棒球、一枝自動筆、一塊OK蹦…」褐髮男口中說的這些，都是他們曾經想送我的東西，東西愈送愈小，卻都被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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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推我最後一次，我重心不穩被推倒在講台上，我躺在地上爬起，抬頭看著他：「綱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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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有把我們當朋友，為什麼總是一直付出，卻不肯接受我們！！！」直到阿綱喊出這句話，他崩潰的蹲下埋頭痛哭。

直到這一刻，我才終於理解，他前面想說的事情：『看他這樣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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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代首領…」「阿綱…」獄寺和山本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看阿綱這樣也很心疼，他們知道，這不是一時的情緒化，而是長期壓抑下來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了，阿綱是真的傷心、真的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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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我很抱歉…」我單腳跪著，雙手抓著他的肩膀，全身顫抖，接著說：「但是，對不起…很抱歉，害你們認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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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惡魔，溫暖的東西是不能靠近的，而且我討厭交朋友，個性就是怪，真的很對不起…害你認識我、害你這麼痛苦…」後來我站起來回座位拿書包，直接走到教室門口停下腳步，背對著他們說：「抱歉，我不該踏進你們的世界，以後我會自動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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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綱吉，我果然…比想像中的還要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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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教室後，山本跑出來擋住我的去路，口氣低沉的說：「惡魔怎麼可能還會照顧自己討厭的人？真正的惡魔，沒那麼仁慈！」

我不理他，轉另一個方向跑掉，最後山本生氣大吼：「欣然接受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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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看著我走掉後，回教室想安慰阿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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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阿綱還蹲在講台前，「呼～～」獄寺拿著吹風機默默得在幫阿綱吹頭髮、吹身上的衣服，山本也默默移動小暖爐到阿綱身邊，三個人什麼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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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換鞋區換鞋，這次我竟然沒哭，真的，一點想哭的感覺都沒有，眼淚硬擠也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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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挺沒血沒淚的，哈…」我皺眉無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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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換好鞋轉身，就看到高木站在換鞋區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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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怎麼在這？」笑容燦爛的我，走到高木面前。

他面無表情，跑來抱緊我，我嚇到：「欸，你幹嘛？變態！」

他在我耳邊小聲地說：「很痛苦對吧？」

「什、什麼？」聽到這句話我在他懷裡睜大眼，想推開他也推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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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也不想這樣，你也很想跟澤田他們當好朋友，你也很想接受那份溫暖、好好享受…」

『（中）難道…高木他剛才都看到了嗎？』我很緊張，很怕他再繼續說下去，所以我一直掙扎，想推開他，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愈來愈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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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無法放過自己，只好每天日以繼夜的拼命工作，就是想忘記不愉快的事、就是不讓自己睡覺、就是想累死自己、懲罰自己，對不對？」「啪！！」終於，在我成功把他推開後，失去理智的我賞了他一巴掌，然後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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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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