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女子...」紫銀低下頭,長而微捲的睫毛微微顫動
「是我夫人」紫銀抬頭後,嘴角微微揚起,是紫墨從未看過的憂愁
「你是說那個活脫脫像個潑婦,會演戲,還能闖進我院子的丫頭?」紫墨怎麼也沒想到,還是他女人是那個長歌傾月?
「你再說一次」紫銀沒有了剛才的溫柔、憂愁,換上的是一層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沒事沒事,我就說那姑娘氣質有些出眾」態度多變的紫銀他還是知道的,千萬別惹上了他
「看來她過的很好」紫銀緊抿雙唇,淡淡地看著窗外盛開的花朵
「我說銀,你是個笨蛋嗎?心愛的人不再身邊,有誰能過得好」紫墨搖了搖頭,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了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oE0BgUqsy
是阿...連紫墨這個沒戀愛經驗的人都知道,偏偏為什麼就只有他這麼想不開呢?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XL3Ze8Wl0
「也別說我不夠意思了,你看那丫頭挺著一個大肚子,你還這樣讓她為你奔波,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紫墨的話猶如一壺冷水,狠狠澆醒了紫銀,不,應該是令狐子雲...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9i8y43LDX
二皇子府
「怎麼辦,我再也找不到子雲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景若瑩的話語中透著苦澀,有誰知道,她將蒙面男子認成了令狐子雲,又有誰知道,她拿下他面具之後,她有多麼失望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pmDb2jEzv
「若若,他要是真拋棄了妳,我就去將他碎屍萬段」長歌傾月和紫依緊緊守在她身邊,就怕景若瑩一個想不開,出了什麼事
「看來本王要是在不出現,可就要沒命了」一個聲音傳來,很低,很平淡,沒有絲毫起伏,卻是惹哭了景若瑩
她一轉頭,窗邊坐著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那雙清澈冰冷的黑眸、高挺的鼻、還有兩瓣薄唇...
景若瑩跑到窗邊緊緊抓著他的手。
「若若,我回來了」令狐子雲躍身而下,將她緊緊抱著,他可是想這小女人想的緊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4QJO42tDU
長歌傾月和紫依退了出去,把這美好的時光留給兩人,順便也將這個天大天大的好消息帶給眾人。
「我討厭你...」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景若瑩仍是緊緊靠在他懷裡,貪婪吸取屬於他的清香
「對不起...對不起若若」令狐子雲一連說了好幾個對不起,聲音很輕很輕,好像和風混為一起了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GTeUmZXaf
「我們去外頭看看」不等令狐子雲開門,楚玄就衝了進來
「小雲兒你太不夠意思了!」楚玄抓著他就開始破口大罵,引來眾人大笑
「是是是,差點把我們若若給折騰死了!」長歌傾月還是忍不住毒舌一番,這男人實在太對不起她的寶貝了
「讓大家擔心了...」令狐子雲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沒想到此生還能夠見到自己最愛的人,還有這群比家人還親近的知己們...
「我們今天好好慶祝一番」司徒滄雨讓人擺上最好的宴席,慶祝這天大的喜事
而隔了好幾條街的太子府...
「你確定沒有看錯?」司徒滄恆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屬下不敢胡說,令狐子雲當真是回二皇子府了」
「賤人」司徒滄恆踢翻了整個大廳的桌椅,下人們都是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恆兒別氣了,我們還是先想對策,萬一司徒滄雨那傢伙找來了怎麼辦」白映雪替他順了順氣,還倒了杯茶給他潤潤喉
「哼!我堂堂太子,還怕他嗎?」司徒滄恆冷哼一聲
「太子?」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誰?」
「朕可沒有你這個逆子」誰也沒想到,走進來的居然是早已臥病在床的司徒少天,他這個樣子,哪像是生了重病,反倒比之前還有力了些
「父...父皇」司徒滄恆跌坐在椅子上,不是說司徒少天重病在床,連楚玄都束手無策嗎?現在怎麼會...
「參見皇上」太子府的下人都是一面倒,畢竟皇上還是很有威嚴的
「宣朕旨意,司徒滄恆謀害雲王,謀害自己的弟弟,無德無能,廢除太子之稱號,關進大牢,擇日審判」
「司徒滄雨,皇位是我的!皇位是我的!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司徒滄恆冷冷的掃視著眾人,那抹陰沉是連白映雪都沒有見過的7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SxKEWXW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