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界] - Nine. Brother

冥楓盤腿坐在白雪融化後露出的青色草地上，他雙眼緊閉，徬佛在感受遠方照來的朝陽。他已經在這裡待了將近一個月了，而銀靈對於靈力的掌控也有個二階巔峰的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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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傢伙......。」冥楓想到這個自己從雪地裡帶回來的銀靈，他就止不住微笑。不管是學習還是練習，雖然嘴巴上常常抱怨，可是他還是很努力的想要成為靈師，想要擁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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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對於靈力的渴望，讓他想起自己那些年頭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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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還在睡！你這散漫樣子，要怎麼接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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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師父，現在才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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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身上肩負著修羅道的命運？從你出生那一刻就沒有時間休息了，還不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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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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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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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甩頭，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忘掉似的。

冥楓目光混濁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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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啊......，難道我也變成了當年的師傅？」他嘆了口氣。

一邊思考，一邊在雪地旁四處走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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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期間，他收到不止一次由道長送來的信，說修羅道內有要事，要他趕緊回去與他們商討，但他都以銀靈雙腳尚未完全恢復為理由而拒絕。而現在那小子不但筋脈已經完全復原了，還大致上學會了如何操控靈力，他也沒有什麼藉口可以再繼續拖延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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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你起那麼早啊！」銀靈一邊打哈欠一邊推開木屋的門，早晨的陽光照在他略微英俊的臉龐上，他抓了抓還沒睡醒的腦袋，走到冥楓旁邊，他蹲下來看了看冥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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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午餐要煮什麼嗎？」他說：「話說前幾天那個烤肉我還蠻想再吃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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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吃，就知道吃。」冥楓慢慢的張開眼睛，他站了起來拍了拍銀靈布滿紅髮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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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跟我過來。」剛說完他就往前緩緩的走去，銀靈有些疑惑但還是緊緊的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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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今天不跑了？」他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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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不跑了。」冥楓點了點頭「我們去城裡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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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裡！」銀靈張大了眼睛，面露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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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心的太早。」冥楓溫柔的說「我要去雷克萊姆斯的時候到了，你這幾天先暫時住在我那住在城裡的朋友家，幾天之後就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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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找那個道長？索羅？」銀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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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雖然還有其他事情要辦，但是主要是找他沒錯。」冥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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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這幾天都要住在你朋友那裡？」銀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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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然你想一個人待在這裡嗎？我不在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出事情。」冥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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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銀靈有些緊張的說「你也至少先跟我說你那朋友是誰，叫什麼名字或者是…...，至少讓我先有個底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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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你想先認識他啊？」冥楓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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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靈用力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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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有點反社會的小子，現在竟然主動想認識別人。

真是稀奇啊！

「他的名字跟你一樣很怪，叫做上官月。」雖然這麼想著，但冥楓還是跟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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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月？」銀靈歪了歪腦袋，這名字徬佛在哪裡聽過，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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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上官是姓，名月。哼！他跟某人一樣，也是一個該死的屁孩。」冥楓有些氣憤的笑了笑。

「喔，對了！聽說他前幾年結婚了，老婆叫什麼名字？嗯…..，忘了！哈哈哈！」冥楓抓了抓有些白絲的紅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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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結婚了你還說人家說屁孩？」銀靈表情有點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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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親自見到你就知道了。」冥楓笑了笑「他那傢伙就算活到我這歲數都還會是那屁孩樣。」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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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這個千年老頭來說所有人都是屁孩吧。」銀靈小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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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冥楓瞪大了雙眼，他彎下腰挖了一把雪往銀靈身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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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冰啊！死老頭！」銀靈一邊往前跑一邊也不甘示弱的用雪球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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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你敢砸我！你這個小兔崽子別跑！有種就別跑！你以為跑得快了不起嗎？還不是我幫你復健你才能跑的！」冥楓一邊喘氣一邊跟在後面用手上的雪球往前方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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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徒兩個人就這樣一邊趕路，一邊你來我往的炮打對方，不知不覺中就到了【薩克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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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於城內，喧囂的馬車，匆忙的行人，壟罩在大雪散去後的煙霧裡，緩緩靠近，慢慢消失。交錯的道路，構成血脈與骨架，努力的維持著這冰雪中的城市。四周吵雜喧囂的叫賣聲，不絕於耳的馬車聲，零零散散的聊天聲，為這座冰雪中唯一的城市，散髮出更多的熱能，也帶來更多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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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城市這麼大啊！」銀靈高興的大吼大叫，一下跑過來看這個一下跑去看那個。畢竟他以前只是把木柴送到城牆附近的幾家房屋門前，從來沒有真正進到市中心過，現在真的是大開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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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冥楓用手擋著臉，一副我不認識這個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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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縱橫交錯的街道上，各式各樣的店家林立。來往的路人與店家各各面露喜色，顯然今天是個適合做生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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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喝這個。」銀靈一副興奮的指著在一旁的街道上，一個不起眼的店鋪。店鋪外掛著一個木頭做的招牌，上面畫著一個白色的杯子，裡面裝的棕色液體正冒著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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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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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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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頭紅髮的冥楓，手上正拿著與招牌上畫的一模一樣的東西，問著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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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咖啡，是從南方的國度採收回來的，新鮮現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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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楓看了看那杯聞起來非常美妙的咖啡，慢慢地放到嘴裡，嘗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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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我靠！這是人喝的嗎？苦成這個樣子！」他將杯子丟回桌上，一臉痛苦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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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八成是老了，味覺感受遲鈍的跟豬一樣。」冥楓對面，一位滿頭紅髮的銀靈，面帶嘲笑的看了看老人，又好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拿起那杯被摔在桌上的咖啡，淺淺的嘗了一口，優雅的將杯子緩緩放下，一絲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少年英俊的臉龐與隱約露出的胸膛上，他閉起眼睛，享受了一下口中芳醇的香氣，並露出親切友善的笑容，對服務員說：「請再給我一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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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這家店的新進服務員，在一旁看得耳根都紅了，而坐在對面滿頭紅髮的的冥楓，全程不停的翻著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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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失憶的人，特別喜歡喝這種比藥還苦的東西？」他心中不免疑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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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老頭子啊！你那朋友到底住在哪裡啊？我們什麼時候去找他？」銀靈看著冥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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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冥楓無奈的解釋。

「其實我也不清楚他住哪裡，反正就是這城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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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他在哪裡？」銀靈到處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城市這麼大，要怎麼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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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我已經跟他說我來了，他說他平常都會在附近這一帶，照理來說應該早就會遇到他才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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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靈似乎根本沒有在聽冥楓說話，他迅速的喝完手中的咖啡，衝著服務生露出微笑，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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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再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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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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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明顯的心跳再次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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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擺放在門框上的那一串古典門鈴，互相敲打出美妙的聲音。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青年步入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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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位先生需要什麼？」服務生帶著一貫親切的口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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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少年隱隱皺著眉頭，手上不斷翻轉的黑色硬幣，還慢而有節奏的，敲打著木制桌面，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讓人無法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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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麻煩了，我是來這裡找人的。」他優雅的說道，只見年輕的服務生摸著發燙的臉頰快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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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他還敢回來，一回來就釋放這麼強烈的氣息，這是怕我找不到他們嗎…...」男子自言自語的看著坐在角落的那一老一少。

「看來幾年不見，老頭子還是一如往常的霸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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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一走進這條商店街，便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家咖啡廳中散發的強烈殺氣，那種修羅道天生帶有並彼此吸引的強大氣場，簡直是逼著他不得不進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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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真的看著手上的那枚暗黑色烏金制的硬幣並將它緩緩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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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不要去打個招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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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拜託是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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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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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幣緩慢地落下的樣子倒映在他純黑的瞳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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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是反面啊！

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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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幣輕輕落在桌上，反面。

反面……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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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將那枚該死的硬幣握在手中，朝角落走去。

「哎呀！這不是冥王嗎？真的是好久不見吶！」他擺起笑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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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楓抬起頭，撇了他一眼，不耐煩的低下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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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小子終於出現了…...。」

還在想你要站在門口徘徊多久呢，看來選擇困難還是一樣存在啊，什麼事都要靠丟硬幣決定。

冥楓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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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說啊！」他搖了搖頭「我可是好心過來打個招呼呢！」

早知道就不該答應他照顧什麼新徒弟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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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最近也沒什麼在進步啊！」冥楓上下掃視了一遍眼前的男子「反倒是給老婆管教的次數多了不少。」他露出了一臉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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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張嘴巴，還是一樣。」他眯了眯眼睛，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說「倒是你。」他看著老者對面的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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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他斜著腦袋，一臉認真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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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靈眨了眨眼睛「我叫銀靈。」他伸出手「你就是上官月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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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上官握住他的手點了點頭，他轉向一旁的冥楓「我一開始以為索羅那傢伙又在開玩笑，沒想到你真的又收了個徒弟啊。怎麼？原來的弟子不夠令冥王大人滿意嗎？」他露出有些好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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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不滿意。」冥楓翻了個白眼「簡直朽木不可雕。」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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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別這樣說嘛。」上官大笑了幾聲，他轉頭面向銀靈，帶著燦爛的笑容說「之後你就叫我師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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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銀靈看了看冥楓，再看了看上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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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小子確實是我第一個收的弟子，也就是你唯一的師兄。」冥楓說的時候露出有些無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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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記我已經出師了，我的『冥王大人』。」上官語氣諷刺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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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冥楓翻了翻白眼「你喜歡就好…...，出師又怎麼樣，難道你覺得自己打的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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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一定。」上官月挑了挑左眉「好啦不說廢話我們回到正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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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大致上確保他安全。但是要是瑞爾梵斯來了，我可不確定自己你不能帶上他一起跑。畢竟我還有老婆要保護。」上官嚴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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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爾梵斯不會來的。」冥楓想起那時那傢伙說的話，露出自信的神情「你唯一要做事就是在我不在的時候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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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有空閒時間，就順便教他你是怎樣控制精神力吧！」冥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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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你該不會是說領域吧！」上官有些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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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域？當然不是！」冥楓眼神有些詭異的說：「你道時後就會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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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很期待。」上官看著銀靈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話說，老頭。前幾天那個元素暴動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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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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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粗心了吧，這麼不小心就釋放出來，難怪天道道長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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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的感應能力還是一樣差。」冥楓說：「你覺得我是那種動不動就釋放氣息的人嗎？你也不想想我是誰。」他又一次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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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是......？」上官不懂的皺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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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所以才說你的感應能力差，連自己的師父魂魄破碎都沒感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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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上官聽到這句話突然停滯住了動作，他站氣來用力的瞪著冥楓。

「你再說一次......！你......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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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楓悄悄的眨了眨眼，只覺一層薄薄的空氣屏障神便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們兩人的周圍。一瞬間，周遭的所有聲音都跟著消失得無隱無蹤，靜下來的世界，顯得格外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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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師弟......很不簡單。」冥楓突然面目嚴肅的說：「前些日子，我剛閉關出來，從這附近路過的時候，感受到地面有一絲熟悉修羅道的血脈，於是跟著這股氣息往下探測，沒想到那氣息的反噬讓我瞬間失去了對所有元素的控制，這才出現那天晚上元素暴動的景象，你別那樣瞪我.....這可不能怪我，我那時可是差點昏迷，甚至直接從飛行過程中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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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上官看了看身旁的銀靈。

「他也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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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冥楓有些不確定的搖了搖頭。

「你自己也有領域你怎麼會佈置到，他現在連最基本的元素都不太能操控，怎麼可能可以激發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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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領域，是一種天生便帶有的靈力特殊屬性。他可以暫時在身旁創造出屬於自己的位面，裡面一切規則都由自己制定。也就是在短暫的時間內，無限的接近於無敵。

然而這個如同創世一般的舉動，需要極為龐大的能量才能推動，而這個能量級數的最低標準就是十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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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為了要弄清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決定再次探測他的體內。那時候我已經盡力將自己的靈力放到最微弱的型態，可還是發生強烈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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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第一次反噬後，已經讓他有些精神衰弱，如果再出現第二次，我不確定他的狀況會變得怎樣，再加上杯激發出的能量波動，讓他處在一種自主覺醒的狀態。不得已之下，我才釋放自己的本源魂魄，強制幫他進行覺醒，以確保他體內的力量不會因為爆發傷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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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覺醒的雙向波動卻讓我的魂魄出現些微破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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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你.....！」上官無法置信的搖了搖頭「但是不可能啊！他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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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眼前一邊喝咖啡一邊跟服務員聊天的銀靈，不敢相信的說。

魂魄釋放到體外，本來就是十分危險的舉動。但是對於冥楓這種九階巔峰的強者而言，要傷害到他的魂魄本體所需要的能量十分巨大，別說一般靈師，就連他都不可能具備這種能力，更何況是當時尚未覺醒的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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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是他精神內部的混亂中，的確隱藏了強大的力量。跟你體內的領域不一樣，那種極度純粹的能量壓縮與找不到任何跡象的封印方法，就像是某些人為了不讓我們探測他身又或者精神世界而設下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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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線？在他記憶裡什麼東西會這麼重要，重要到要如此費盡心思的設下連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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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聽著上官說，冥楓一邊望向窗外無盡天空，像是在暗示什麼似的，微笑中張望著。

「你該不會是說.....!」上官突然瞪大了眼睛，轉頭看向銀靈「他也是從『那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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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還有什麼更好的解釋嗎？」冥楓聳了聳肩「那個瑞爾梵斯對他的友好，也更加證實了我這個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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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爾梵斯？」上官疑惑的問「那傢伙還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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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不能確定，但是關於我之前告訴你有關他的事情，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是真的。」冥楓說到這裡，露出有些玩味的笑容，看了看上官，在看了看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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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你的意思是那個魔鬼竟然......！而且還......。」上官悄悄地看了一眼自己這個憑空出現的師弟，他倒抽了口氣。

「如果是這樣，那你可得好好的處理好這件事了，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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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當然知道，但是就算事實真的是如此，他依舊是我之前告訴你那個計畫的最佳人選。」冥楓嚴肅的說，沒有一絲質疑。

「而這段期間內，你必須答應我好好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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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是一定的。」上官說「但是我先說清楚，這是為了你，跟修羅道裡面那些傢伙或者什麼萬年的傳承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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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冥楓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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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點了點頭，身邊那層空氣屏障緩慢地消失，身旁吵雜的聲響也慢慢湧現，就像是原本寂靜無色的世界出然回歸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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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兩個屁孩，時間差不多了。」他對著眼前的兩個人點了點頭。

「這小子就交給你了，拜託你別又給我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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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啦老頭！」上官將雙手抱在頭後，變回一副輕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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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楓看到上官這個樣子，有些擔心的看了銀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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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一口喝完被子里僅剩的咖啡，便踏著輕快的腳步聲走出飄散著香氣的店鋪。他一邊哼著歌，一邊回憶著十年前自己第一次見到上官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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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楓不自覺的露出有些驕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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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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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頭子，果然還是死性不改。」上官有些玩味的看著冥楓走出店外然後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露出一臉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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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拍了拍銀靈的肩膀對露出燦爛的笑容。

「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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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靈跟上官前腳才剛剛走出這家香氣四溢的小店，不到幾分鐘，另外兩個身穿白銀色長袍的人便漫步走了進來，並找了一個位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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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公主殿下，接下來我會進入極北內環，請你之後盡量待在城內，不然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完全保證您的安危。」滿頭白髮的老者緩緩的說道，可他的語氣中卻絲毫不帶有一絲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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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但是容我問，為什麼星辰長老您要到這裡來？」凌美妙的聲音，就像春鳥在枝頭上鳴唱，溪水潺潺流過大地一般，洗滌疲倦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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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北方的天空出現異象，您應該也感覺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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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想起那天，自己體內靈力出現的詭異混亂，微微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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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蒼老的聲音繼續響起：「我們長老們召開長老會之後，斷定這不單單只是一般的邪氣，其背後的始作俑者實力甚至有可能在我之上，因此在經過你父親的商量，便派我與妳一同前往與對方接觸。」

四大帝國的皇室若是要跟修羅道接觸，必須要由一名長老會成員陪同，這是早有的規矩。但說這句話時，不知為什麼，老者的眼神看起來依舊有些不自然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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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邪氣究竟是什麼，需要請到首席長老您親自出關追捕。」凌帶著疑惑的雙瞳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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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險點總是比較好，只是希望與他們想象的不一樣吧…...。」星辰明亮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恐懼，或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那來自靈魂深處的畏懼，早已深深地刻鏤在全身各處，隱藏在鮮血脈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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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再次代表布宜諾斯艾利斯國度感謝您對我們人民的付出。」凌公主微微的鞠了一躬，淡淡的語氣中聽不出是尊崇還是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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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看了看眼前美貌的公主，內心一陣沈默。

對於這位公主，就算是平時不管政事的他，在首都內也早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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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方十五便因為得罪身為太子的兄長，被帝王分配到這個遙遠而且極度不適合人類居住的邊疆都市來，如今更是要要跟他一起，與一個實力未知，甚至有可能極度致命的對手進行談判。不用他挑明，這位公主自己也應該知道這背後代表的意義。更不用提陛下在他來之前，曾經輕描淡寫一般的對他提過：「若發生什麼事，自保就好。其餘的不用過於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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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如果這位公主殿下知道自己的生父說出這種話，會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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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也應該習慣了吧。

星辰心裡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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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皇室們從萬年前便擁有著巨大的權力，各自的帝王更是同時身為其國家的宗教兼政治領袖，子嗣們從小就在這種勾心鬥角的環境下生長，可能早已對這種生活型態視若日常了吧。又或者對他們來說，能活下來就已經是最大的收穫了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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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氣流緩慢的流動在這不大的咖啡店裡面，四周大家談天說笑，無憂無慮。只是誰也想不到，光是今天來過這家咖啡店的人中，就有三個靈力高達九階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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