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當再度看到黃子夏的笑容時候,我就會想起吉宇剛認識時候。
每夜裡他總會在車棚前,默默地等候我的身影是如此甜美,如此讓人想緊閉雙眼,把自己的世界完全給他的那種放心。
就像眼前這個人一樣,雖然僅只剛剛認識,卻已經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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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我對於愛情實在是太過於無知了呢?
這一刻,我漸漸有點與以前的想法有著不一樣的轉變了,會不會這樣就是那人家常常在講:「讀萬卷書、行萬里路。」而我已經見識過了,以後就不再是少年衝動、那般輕狂?
想當然,現在僅是十七歲的我,恐怕也還沒有辦法看清楚自己的未來。
於是,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我獨自望向子夏,而我好奇的問了他:「為何你一直都是單身,從來沒有交過女朋友?!」
要我說,像是他這一種條件很好,待人處世圓滑且很有禮貌的人,又加上斯文的外表,沒有女朋友是我非常納悶的地方。
甚至,他拿來與我班上的同學互相比較之下,可以說是鶴立雞群的那種,或者根本不是在一層次的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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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他的人生周遭的人就都這麼不帶眼光嗎?
他深嘆一口氣,接續回答我:「之所以還是單身,其實也是因為,我一直追求理想,而不曾仔細留意遇遭的美好。」
「報告老師,我聽不懂?」我的確是滿心疑惑的看著,如是他說。
「呃,反正簡單來說,我的成長一直都是孤單一人。」說完,他接續著講:「從小到大,我的家人長年在外地工作,我習慣了一個人的作息,一個人用餐,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過節,一個人睡覺;所以對我而言,我開始想要的是,遠離寂寞,想要有個家人存在著的一份感受。」說完後,他本是微笑的笑容,卻突轉化另外一種難以去摸透的憂鬱。
「喔喔喔喔,原來是這樣...」正當我想說些什麼接續的時候。
芳菁卻是意外搶先說了,並且很認真的神態看著子夏:「聽你這麼說,我也是耶!」她這樣說著。
而跟她倆人的過往相較之下,我感覺到現在坐在身旁,就像是個局外人,否是根本不該打擾他們獨處的時光呢?
我和他,或者她,都完全不屬於個世界的同一個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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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很特別。」突然其來,我插入了她倆人的話題之中。
「我很特別?什麼意思。」他望向我,疑惑地不解說道。
「你和我遇遭人群相比較之下,我感到你有著一股堅定而不是常人能比及的目標,雖然我也沒辦法用什麼詞語來表達現在的感覺。」說完話,我吐了舌頭,表示了我的詞窮反應。
「不!老實說,我覺得是你過獎了,把我評價過高。」他點點頭表示自己尚有不足之處。
「是這樣嗎?」至少以我的認知,像他這樣的經歷是我認識朋友裡面,最獨特與眾不同的傢伙。
而我檢視了自己這些年來,也是拼命的為了家裡頭的家計,像是著了魔般的瘋狂努力,怎也感覺到自己似乎更是貼近子夏所擁有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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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或許是我還沒有真的認識他,並非就是我所想像的那樣美好。
這頓晚餐比起我開始所想像的好上太多,也讓我們些微地互相認識。
我大概知道黃子夏的處境了,原來他高中讀了工科學校以後,再加上高中畢業進入的工作環境,都幾乎青一色都是男生,也怪不得他會如此的悲慘遭遇。
並非說這樣就是不好,反而因為如此的環境,才能造就出他今天的成績,這是很難得可貴的事情,那麼我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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