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巫 - 十五:面試

「你不會想這麼做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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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必須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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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遲早會殺了我，但終究會有我的痕跡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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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開會已經過了一星期，從那次之後就再也沒看過他們兩個人了。

之前的畫面至今仍然盤踞在我腦海裡，沒想到世上居然有人跟我擁有一模一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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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不只是巧合，你看他們那驚恐的表情。」水睿說。也是，既然我們的能力都是別人給的，可能修榮也是，而且我們還是同一個人給的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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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因為我們正要被分發到不同單位去做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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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你們要為了成為正式的烏鴉做準備。」廖督導是這麼說的。

我們預計會等等分別被不同的督導帶到他們所屬的部門，並接受訓練。期間，我們會學到如何正確使用能力、怎麼在這城市生存以及對付公安的辦法等，直到訓練結束，我們成為正式的烏鴉後才能好好地為組織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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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他們都怎麼挑人。」冠橋說。

我們在大眾餐廳，是的，這裡還有餐廳，在這棟建築中，什麼東西都有。

「應該是根據能力挑人。」水睿答道，不知怎地，我覺得他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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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說話的陳泯，突然迸出一句:「我怎麼覺得，我們不會一直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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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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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啥都有，為什麼我們不待在這？再說，我們還有其他地方能去？」冠橋問到。

「那或許是我多心了。」他閉上嘴，繼續玩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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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走了過來，並坐在了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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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是佑娟。「你們等等是不是要去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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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試？太沉重了吧？」我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嚴重的事，不由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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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試沒上該不會會被趕走吧？」冠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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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喔，直送公安局。」她說完，看了看我們的表情。「哈哈，沒那麼嚴重啦，一定會有人選上你們的，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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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了一眼冠橋，很明顯他剛剛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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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娟，你當初是被誰選上？」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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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承翰，就是上次開會戴眼鏡的那位。」她笑了笑，「但他也只教了我幾個月就把我丟出來做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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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任務，我很好奇，『高速移動』到底是什麼樣的能力。」水睿看向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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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其實我的時間感在剛覺醒的時候界已經變成約1:17了，也就是說，當我發動能力時，1秒對我來說大約就是17秒，加上念力輔助，速度就可以變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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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嗚，好屌的能力，聽起來比在場我們都有用多了。

「難怪妳說妳的能力適合出任務。」冠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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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這就是當初陳督導選我麼原因，他的能力跟我一樣，只是他更強，可以達到1:156左右甚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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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還是有人也有相同的能力。」修榮的問題似乎沒那麼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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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喔。」佑娟回答「異能者中有許多人的能力都是重疊的，只是強度不一，也會在一些小地方中出現獨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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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口袋掏出了一個益智玩具，幾個鐵環串在一起那種。

「諾。」鐵環在一瞬間全部解開，並列擺在桌上。

「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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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當我女.......」

「找到你們了！」廖督導突然冒了出來。「走吧！事時候決定你們的督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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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起身，並跟著廖督導走了出去，佑娟在後方對我們揮手。

「加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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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她比了個讚，便走出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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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見你們的有6個人，上星期你們都見過了。有幾個督導已經滿額，不想再收學生了，好好表現，才不會落得沒人要的下場。」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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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食堂外的走廊，我們回到了大廳並重複著上星期的路線，走到之前的會議室。

開了門，六個人直接跟我們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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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好...」六雙...不對，五雙眼睛審視著我們，有如正看著自己盤子裡的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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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督導拉了四張椅子過來後，便逕自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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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不是又變戰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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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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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永璿是吧？」少貢獻一雙眼睛的那位督導率先開口，他的眼睛緊閉，也完全沒打算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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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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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目前沒有任何次賦，有打算發展任何方面或是學習任何技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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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水睿愣住。

「痾.......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覺得念力就很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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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念力就很夠用...，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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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

他緩緩張開眼睛，露出灰白的瞳孔，跟我白內障的阿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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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那麼久，到頭來還是念力最好用，伸縮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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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橋戳了我一下。「活很久是殺小，他也才二十幾歲吧。」

「我不知道，但你能不能先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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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他說：「我已經62歲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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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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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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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念力量級夠高，這些都不是難事。」他看了看水睿。

「如何，有興趣來我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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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當然！」他猛然起身，並鞠了個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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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是陳泯跟林冠橋，你們兩個對能力的應用很類似，交給同一個人來應該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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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這麼覺得耶」

「嘿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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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你們再不閉嘴等等我們真的被送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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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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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最邊邊的那位督導開口:「你們兩個交給我吧，我底下的學生有人跟你們是同類型的，就跟著他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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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橋舉手:「為什麼我跟他是同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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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針對分子原子進行操控的類型，你是電荷，另一位是相變；能力量級大概都至少有十四或十五。」他頓了一下，接著說:「估計你們兩個都能再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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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中回想起陳泯在市區時的畫面，身上的傷口馬上回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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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也可以再生？」冠橋接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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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電的異能基本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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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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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基本定下來了，陳泯跟冠橋同一組，博水睿另外。嗯？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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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跟著張修榮吧！」水睿的督導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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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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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能力只有他能教你。」他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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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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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沒有很想教你？這你就得自己想辦法了嘿嘿。」說完，他站了起來。

「散會，我還有事要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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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死青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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