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 全糖全冰

繁華的街頭，一位老人家坐在長椅上，周圍的人都對他品頭論足。每年初秋，他都會在這裡坐一整天，身邊放著兩杯奶茶，標淺上標示著「全糖全冰」。沒有人知道他要做什麼，他的眼中總是充滿孤單。

「喂，你看那個老人，我聽說阿，他為了自己兄弟放棄自己的愛人欸！現在只能孤單一輩子了呢。」

「天啊!那現在是完全的空巢老人?」

「是阿......」

一群女高中生聚在一起，聊著一些不怎麼重要的八卦。

「小姑娘們。」正當她們聊的起勁，一個年邁的老先生走了過來，他微微一笑，露出了淺淺的酒窩，外表看起來沒有實際上的老，看來平常就很注重保養。

「阿!」正在談論別人八卦的她們愣了一下，面面相覷，尷尬地笑了笑。

「你們很好奇他的故事?」

「是阿!你知道嗎?」女孩們點頭如搗蒜，迫不急待得看著他，老先生似乎早已料到她們的反應，拉起一旁的椅子，緩緩地坐下。

「他阿......是一個傻瓜。」

「顧悠然!你的數學作業到底要不要交?」

在陽光明媚的早晨，趴自桌子睡覺的男孩被迫起床，他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女孩有著可愛的臉蛋，雖然正在生氣但還是很可愛。她是徐燦燦，單眼皮女神，不少男生被她的笑容迷倒。

「徐燦燦!你......你不要叫那麼大聲嘛!」悠然不以為意的抓了抓頭。

他一臉『嚇死寶寶了』的樣子讓燦燦更來氣，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顧悠然，今天是最後期限!給我交出來!」

燦燦一臉兇狠地說完，隨手拿著自己的錢包走掉。

「幫你買奶茶喔!你趕快寫!」

「吼，誰要乖乖地寫數學?」悠然一看到燦燦離開，笑盈盈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燦燦都沒有發現悠然的存在，直到了奶茶店門口。

「老闆!兩杯珍奶全糖全冰。」

「好的，90。」

燦燦抽出一張百元鈔票「不用找了。」

隨後便拿著兩杯飲料離開，才剛轉身，她就撞上了一位少年。少年長相清秀，有著細長眉毛，笑起來會露出淺淺的酒窩。

「嘿，燦燦?好久不見喔。」

「度南海!你怎麼在這裡!你......你不是在國外?」

燦燦看到她後，臉上的憂鬱瞬間消失，充滿的是燦爛的笑容，和激動的神情。

「對阿，我昨天回來了喔，想說給你個驚喜。」

度南海溫柔的看著燦燦，輕摸著他的頭，一旁的悠然看到後，輕皺了眉，心中不知為何燃起一絲不悅。

「唉呦，度南海?你回來啦?」

看到悠然後，燦燦馬上又換回那張一臉『你怎麼在這阿』的嫌棄表情。

「顧悠然!」度南海看到悠然後，愣了一下，秀氣睫毛緩緩動了動，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情緒。

「嗨!好久不見。」悠然一隻手插在口袋裡，跩跩的走出來，他得意的看著燦燦。

"沒有想到吧~我逃出來喔!"

「......」燦燦站在一旁默默不語，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三人站在一起，心中各有所思，氣氛安靜的令人尷尬，最後還是燦燦打破了沉默。

「喂，你的奶茶。」她將一杯奶茶塞進顧悠然手中，丟下兩個男的在奶茶店門口，便自己回到班上。[注:在這間學校的下課時間可以到處晃晃，附近也有一些店，設置像是台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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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午夜十二點，度海南的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度海南睜開眼，睡眼惺忪的站起來。

「吼! 誰啊!」他拖著疲累的身軀，努力走到外面。

「度......度南海。」門外傳來悠然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力。

「顧悠然?你怎麼了?」一聽到這聲音，度南海著急起來，打開門看到的，是遍體麟傷的悠然，還有他濕透了的衣服。

「快進來!」度南海看到他這副模樣，大驚失色，進房後便拿給他一件毛毯，又幫他找了幾件自己的襯衫。

「你......又被打了阿?」

悠然對度南海的問號沒有回應，而是喃喃自語道「徐燦燦......」

度南海皺了皺眉，想了又想，只能深情地看著他「徐燦燦就徐燦燦吧，你可不要像我一樣，對於喜歡的人都不敢追求，不要當個傻瓜阿。」

度南海抑制住自己的情緒「竟然睡著了......」看著熟睡的悠然，度南海不禁笑了出來「果然是個傻瓜。」

過了不久，度南海再度出國留學，曾經的三劍客到現在只剩兩人。

「顧悠然，喏，你的奶茶!」

「喔~謝啦!嘖嘖嘖，又是全糖全冰!就跟你說我要少冰半糖~」

「別吵啦，要喝自己去買喔!」

兩人各自喝著手中奶茶，這時......有個人打破沉默。

「喂，顧悠然我問你喔，你要老實回答我。」

徐燦燦突然羞紅著臉問道「跟我相處了那麼久，你有喜歡過我嗎?」

她睜著大大眼睛，真誠的問著悠然，聽到這個問題，悠然整個人傻住。

刺眼的陽光照射下來，燦燦低下了頭。

「這......當然......」悠然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腦中卻突然浮現度南海和徐燦燦有說有笑的身影，到口邊的「當然有。」就這麼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沒有啊傻瓜，我一直都把你當兄弟，你呢?應該也是吧?」

「......」當問到這裡時，燦燦沉默了，露出了強顏歡笑的表情「恩。」

「你......你受傷了嗎?」悠然查覺到了不對勁，想要伸手去碰她。

「走開。」燦燦撥開他的手，快步跑了出去。

這時，悠然才驚覺，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嗎?奇怪?他不是喜歡度南海那小子嗎!

悠然連忙追了出去「喂!徐燦燦!不是這樣的。」

「碰!」

就在他眼前，上一秒還好好的徐燦燦，被一台大卡車撞飛，血肉模糊的景象，實在不堪入目。

「燦燦!」悠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身旁了路人們見狀連忙打電話。

此時的顧悠然彷彿行屍走肉般，雙眼無神，只是呆呆的看著。

「燦燦......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阿阿阿!!!」

「喔咿喔咿......」

9/1號，凌晨4.

她，永遠永遠的離開，離開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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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顧悠然。」

夕陽下，老先生再度露出淺淺的酒窩。

聽著故事的女學生們有些都哭的泣不成聲。

「但是老伯伯，你怎麼會這麼了解他?」

「我嗎?」老先生聳聳了肩「你們自己猜喔!」

「嘿~怎麼這樣!」

「好了好了，走吧!時間也不早了，老伯伯謝謝你告訴我們!」

他們手牽手，朝著老先生揮了揮手「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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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悠然這小子，襯衫還沒還我呢......」

夕陽西下，你的身影，我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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