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味遊戲 - 【遊戲設計101】遊戲設計在團隊裡的位置

上次簡單介紹了遊戲設計的概念，提到遊戲設計的工作不僅僅是為了滿足玩家的期望，還需要面向上級，應付來自上級的各種限制和要求。這次，我想深入探討遊戲設計的第三個面向，在面對開發團隊的時候，遊戲設計師所扮演的角色，以及為何這個角色在許多團隊中缺乏應有重視。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ayZkMDH4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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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正如前文所述，遊戲設計師並非是遊戲玩法的決策者。根據我在香港、臺灣、美國、加拿大的遊戲公司工作經驗，即使遊戲公司對外給人一種開明和前衛的印象，但在這種公關上的外表之下，絕大多數的遊戲公司實際上仍然奉行「自上而下的管理」（Top-Down Management）的運作模式，因爲遊戲製作本身就是一種需要高度服從和合作性的團隊工作。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pswWOiSs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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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剛踏入遊戲設計行業的新人都會面臨對於現實與期望之間的落差。他們可能誤以為一旦進入遊戲公司，就能夠自由發揮創意，設計出符合自己理想的遊戲功能和玩法。然而，實際上，只要是稍具規模的遊戲公司，遊戲的玩法和方針早在開發之前就已由公司高層、遊戲總監（Game Producer）、首席遊戲設計師（Design Lead）進行了溝通和確定，甚至透過合約與合作夥伴、投資者、客戶等制定了基本框架。當這些重要人物確定了一切，設計師們實際上所擁有的「自由發揮」空間就極為有限。因此，遊戲設計師並不如外界想像般能操控遊戲走向和玩法，說白了也只是按照已經制定好的藍圖，解決當中的問題，以提高遊戲在市場上取得成功的機率而已。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FBg4teNi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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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你可能會說：「很多遊戲公司都會找設計師在鏡頭前講述自己的設計理念和想法啊！」其實仔細思考一下，你真的認為這些設計師是在分享自己的設計理念，還是僅僅按照公司和市場公關的劇本描述已經制定好的藍圖和設計？設計師當然會有機會發揮自己的設計能力，但前提是這設計必須在已確定的框架範圍內。遊戲公司講求效益，不可能把資源放在設計師的個人理念和設計之上。所以每次看到想要成為遊戲設計師的同學們拿著厚厚的世界觀設計、人物設定集，說這些就是「遊戲設計文件」（Game Design Document）時候，我都會苦口婆心勸籲：「這些東西除非你自己拿出資金和時間創立開發團隊，否則還是盡早放在一旁比較好。」正所謂一山不能藏二虎，除非你確定能坐上總監或者團隊首席的寶座，否則作為一名普通的遊戲設計師，拿人家的資源來達成自己的個人目標可是這個行業的大忌。對於新手而言，缺乏協調性還有自我意識太強烈，都會導致無法融入團隊，甚至斷送在這個行業發展的機會。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t47hgVx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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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過連修改一個遊戲圖標的設計也會否決的獨裁總監，更不用說建議公司和團隊替遊戲加入什麼新功能了（高層要求的除外）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tspP70T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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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師並非最重要的角色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3zN1i8nnr
既然遊戲公司不能讓人盡情設計遊戲，那麼撇開遊戲公司來說，在獨立遊戲開發當中，應該就可以放手把設計發揮到極致了吧？如果你有這樣的想法，很抱歉，我還是要告訴你，即使在獨立遊戲開發團隊當中，遊戲設計師依舊沒有任何優勢。因為在一個開發團隊當中，擁有最高決策權的，往往都是負責財務和程式開發的人。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C1swXwYKw

表面上，遊戲設計似乎主導了整個遊戲的製作方向，但實際上在絕大部分的獨立團隊中，「遊戲設計」並非最重要的一環。對於高度依賴程式員的獨立遊戲開發團隊而言，許多團隊的首席程式員同時也會兼任團隊的負責人。由於決策和編寫程式都是由同一人負責，因此這些獨立遊戲開發團隊普遍存在著「沒有溝通和設計，首席程式員想到什麼就馬上執行」的現象。最終即使完成了遊戲，但往往也只有程式員本人才玩得開心，其他人則感覺無聊或無法理解，白白浪費了所有人的時間和付出。至於其他並非由程式員擔任決策者的獨立開發團隊，許多亦礙於對程式員的依賴，對程式員儘量遷就，一旦發生程式員和設計師對立的場面，「遊戲設計」通常都會在「擔心失去程式員」的情況下率先被犧牲掉。也許大家覺得這種事情太過浮誇失實，但我本人就看過不少程式員因為團隊沒有按照其意願行事而突然一走了之，把整個開發直接搞垮的「攬炒」事件也有不少。所以這種「重程式、輕設計」的陋習，也實在是無奈的情況下誕生的產物。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Z02kHuL7o

我直截了當地說，如果你想將內心的遊戲實現，要麼拿出資金，要麼就學習程式編寫和遊戲引擎的使用，別無他法了。（起碼在AI完全取替程式員之前）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CzcfRWFZ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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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設計師在團隊裡扮演的角色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2OYzHx2va
上面的內容可能有點負面，可能已經勸退了一些有志成為遊戲設計師的朋友了吧？（笑）事實上，遊戲設計師本身的自視過高、對職責的認知錯誤，以及在團隊中處於比較被動的位置，這些都是導致設計師在遊戲開發中地位一直比較尷尬的主要原因。然而，在一個成功的遊戲團隊中，仍然可以看到遊戲設計師的身影，那又是什麼一回事呢？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zUpF3YfV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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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遊戲設計師在團隊中擔任的角色與外界想像的非常不同。我們不是負責擬定整個遊戲計劃、玩法、方針的人（至少在成為首席設計師之前都不是），也不是默默地寫着設計文件，然後向程式員指手畫腳的討厭角色。我們真正的工作和價值，在於能把高層和總監的想法轉化為美工和程式員都能理解的設計，並在整個團隊中發揮磨合、調停、解決問題的作用。一位優秀的遊戲設計師能洞察問題的關鍵，將解決方案寫成大家都能理解的設計文件，並能站在程式、美術甚至市場推廣等角度回答對方的問題。這些，才是一名遊戲設計師真正的工作本分。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LHDFKrW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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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大家一個例子：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PJmOORNS0
如果現在有一款橫向動作遊戲，總監要求為該遊戲製作一段互動的新手教學，以提升遊戲的首次用戶體驗（First Time User Experience - 簡稱FTUE），你會怎麼做？作為遊戲設計師，你可能會建議製作一個教學關卡，讓玩家在該關卡內學習必要的操作。然而，這樣的說法只會讓負責程式的團員們感到困惑，因為上面完全沒提到一些重要的細節。例如「這個關卡要展示什麼？」、「應該開啓哪些功能，暫時關閉哪些功能」、「關卡的長度、順序和步驟、說明內容等包括什麼」。美工們聽到後也會提出疑問，比如「這個關卡的設計是怎樣的？」、「有哪些敵人和機關，關卡的環境氣氛是怎樣的？」另外，這個關卡會播放什麼音樂、有那些音效？玩家該怎樣進入這個關卡？完成後是否可以再進入？這些問題包括了程式（Coding）、美術（Art）、音樂（Sound）、用戶體驗（UX）方面有待處理的問題，作爲遊戲設計師，你不僅需要清晰列出整個教學關卡的流程、製作細節、目標等，甚至還可能需要製作一個由基本模組搭建而成的「灰盒」（Grey Box）關卡，用作向團隊以及上級解釋整個教學過程。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yT44QGBXq

上面就是未經任何美工修飾過，用作解說關卡設計的「灰盒」關卡（Grey Box）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oheaJSs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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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大家都聽過一句話「Idea is Cheap, Execution is Everything」。這句話並非是貶低概念的價值，而是指單單擁有想法是沒有價值的。不論是手機遊戲、PC遊戲，還是家用機的遊戲開發，「細節」才是遊戲設計師的核心工作。讓概念得以順利執行，並解答來自團隊各方面的問題，這才是遊戲設計師的存在價值。能夠卓越地辦理這件事的人，才能贏得團隊的信任，在團隊中佔有一席之地。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SgBlBqH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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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次就先說到這裡，下次再跟大家談談遊戲設計師的工作。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5GVkhOp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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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設計　#GameDesign 2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9s1OBCS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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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玩遊戲過往一直給人一種「不用太認真」的感覺，反正只是消費和娛樂，喜歡玩這些的人大都被標籤不事生產、不務正業，甚至以「宅」、「毒」爲名被媒體以及上一代指手畫腳。可是隨着民衆和媒體發現遊戲業界有着每年過百億美元的產業鏈後，人們就開始對這個產業動歪腦筋。如果把最新的科技結合遊戲，能不能吹噓出什麼熱潮狠狠向這些砸錢在遊戲的玩家身上刮一筆？有沒有什麼辦法在遊戲中灌輸和宣傳有利於自己的言論和思想？怎樣利用政府施政的方針和準備推出的法例讓那些遊戲大廠乖乖把錢交出來？從過去十年的遊戲界新聞和消息中，各位只要細心一想，不難察覺到這種事不斷發生。而今天，我要說的，就是在遊戲業界最瘋狂和最失控的業界毒瘤 Sweet Baby Inc.（SBI）5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NBkIcJB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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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瘤誕生，玩家慘敗5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muTi7VJQl
近年，不少遊戲都出現「政確修改」，不僅大幅加入各種種族和性取向角色，更發生許多故事設定「被修訂」，將原著人物毀壞的事件。大概因爲這種事情出現頻率越來越多，終於有玩家私下作出深入調查，發現所有發生這種事情的遊戲背後總有一間名爲Sweet Baby Inc.的公司在背後充當顧問。該公司的CEO金・貝萊爾（Kim Belair）是遊戲大廠Ubisoft的前員工，公司與Ubisoft毗鄰，設立在加拿大最大的遊戲開發城市蒙特利爾（Montreal）。金・貝萊爾曾在2019年的遊戲開發者會議（GDC）中發表演說，教授與會者「在遊戲大廠拒絕接受政確建議時候，使用恐嚇手段讓他們明白不合作就要嚴重代價」。但由於該番言論並未有實質提出「嚴重代價」是什麼，而事後儘管越來越多遊戲公司接受Sweet Baby Inc.的顧問服務，但礙於沒有受害人出來提出指控，所以玩家們只能被動地在Steam遊戲平台上設立「Sweet Baby Inc. Detected」來向玩家警告有那些遊戲背後已經被該公司滲透和影響。5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pVitAC9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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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I CEO 金・貝萊爾於GDC傳授恐嚇遊戲大廠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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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不少玩家對遊戲公司胡亂更改設定、人物以及不尊重原著的舉動十分厭惡，Sweet Baby Inc. Detected成立數週內已經累積超過十萬用戶。對於一般人而言，這十萬人只不過是不務正業、着緊一些無關痛癢事情的「宅男」、「毒男」而已，但對於Sweet Baby Inc.來說，這些人卻是將她們的如意算盤公諸於世的萬惡之徒。結果在網民逐漸留意到Steam平台上的群組同時，SBI 開始跟手底下支持「政確」的遊戲記者、編輯，甚至跟全球其中一間最大型的遊戲評論網站IGN聯手炮轟Sweet Baby Inc. Detected的營運者。一時間，網絡上出現多篇抹黑群主以及使用者的文章，將他們描繪爲「恐同、種族歧視、白人主義」的社會渣滓。更嚴重的是，SBI利用這股「政確」勢力向Steam遊戲平台施壓，最終逼使Steam向Sweet Baby Inc. Detected群組下手，將該群組連根拔起。5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Z9HG6sB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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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兇勢力崛起、魔掌伸出海外5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QPp5JCbRZ
經Sweet Baby Inc. Detected一役之後，SBI做事更加事無忌憚，不少人在IG看到SBI CEO金・貝萊爾經常出現在Ubisoft內部的員工聚會之外，還有許多遊戲大廠的高層都紛紛表示自己跟SBI有着密切關係。就連SBI的官方網頁亦大方展示多少遊戲大廠已經成爲其「服務對象」。儘管玩家對此無不表示狠得牙癢癢，但礙於玩家族群在主流社會和公衆面前一向備受漠視，SBI的惡行在「政確」的包庇下不斷壯大，所有評論和不滿的聲音不是被SBI的打手滅聲就是被「政確」相關的人士打壓，遊戲業界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惡勢力就此形成。5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dlTBHLvR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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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備受批評的《刺客信條：影武者》製作團隊中亦有金・貝萊爾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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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近年正經歷一場「政確風暴」，大量標榜「政確」的人士紛紛使用這張門票獲任命爲公司決策層的一份子。SBI亦藉着這層關係，進一步跟這些「政確」人士連成一氣，不僅鞏固了在美國、加拿大、歐洲的業界位置，令大量傳統西方遊戲大廠乖乖聽命，更將魔掌伸到日本的遊戲公司，例如製作《Final Fantasy》的Square Enix以及製作《Silent Hill》的Bloober Team都有SBI的身影。然而，這些事，一般人只能透過檢查開發者名單才能略知一二，除非有受害者出來作出指控，否則除了作出各種猜測之外，大家亦對這股惡勢力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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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I的勢力可說是把魔掌伸到遊戲界一半大作

事情來到2024年初，韓國遊戲公司推出一款以性感女角爲賣點的動作遊戲《劍星》（Stellar Blade），一如所料，幾乎遊戲界所有「政確」記者和編輯統統都把遊戲噴了個遍，跟SBI關係密切的IGN更恥笑製作團隊不知女性爲何物，儘管後來製作團隊公開展示該遊戲的美術總監和畫師均爲女性，但IGN依然沒有作出道歉。最後，《劍星》上市遊戲說不上大鑊好評，但亦絕非這群SBI關係者所稱的一文不值。在《劍星》事件後，有不少人都批評IGN報導不中肯，甚至有人挖出去年華納兄弟公司推出哈利波特遊戲《霍格華茲的傳承》時候，IGN就層因爲「政確」人士的壓力而不肯替該遊戲評分。遊戲界受制於「政確」力量的說法甚囂塵上，然而在公開討論被「政確」人士鎮壓之下，一直敢怒卻不能言的怒火已經是一觸即發。5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Q7S9kEAi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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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萬美元勒索事件5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t0yIx8kSa
2024年5月，中國遊戲科學的《黑神話：悟空》在遊戲展上展示最新畫面，並宣佈8月正式發售。對於被譽爲「中國有史以來第一款真正的AAA遊戲作品」，《黑神話：悟空》在遊戲開發初期已經獲得玩家和直播主們一致好評，就連傳奇遊戲製作人小島秀夫（《Metal Gear》設計者）亦公開表示十分期待。可是，在遊戲展後，各家遊戲媒體卻忽然對開發團隊口誅筆伐。先有IGN指悟空將金箍棒放進耳朵的舉動非常無知，簡直是教壞小孩，後有各大小媒體編輯指遊戲科學性別歧視女性、擁護父權主義，大量負面報導猶如要《霍格華茲的傳承》事件翻版，以違反「政確」以及人民公敵等言論，彷彿在慫恿玩家進行杯葛。5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A2mXycx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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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把金箍棒放進耳朵的言論遭到網民恥笑後，IGN轉而指控遊戲科學性別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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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直發酵，到了6月中，遊戲科學方面在「Ｘ」（Twitter）上發表曾經被SBI以及「政確」人士勒索700萬，以及讓SBI參與製作，「進行引導遊戲，令遊戲更符合政確方針的工作」。而在遊戲科學拒絕支付金額以及讓SBI干預製作後，IGN以及一衆「政確」媒體就開始瘋狂攻擊《黑神話：悟空》以及遊戲團隊。5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fa9iDmq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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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依然有不少人認爲遊戲科學爲了反擊報導而捏造指控，但姑勿論真相如何，這消息在YouTube上廣泛流傳了三天之後，玩家一直不滿SBI的怒火已經被徹底點燃起來。許多人重溫金・貝萊爾的恐嚇演說，對SBI勒索一事表示並不感到意外，亦有人趁機呼籲更多受害人勇敢站出來，別因爲害怕「政確」力量而退縮。另一方面，跟SBI關係密切的「政確」媒體亦一如所有人預期，紛紛出來支持SBI和「政確」陣營，重施故技指反對聲音都是種族歧視、性別歧視之徒，對於多年來從SBI那裡分得多少勒索款項一事絕口不提。這種顧左右而言他以及轉移視線的做法，猶如一心等待風暴過去之後財源滾滾的嘴臉，實在令人失望不已。5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McjQEHd5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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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控雖然不見得就等於事實的全部，但卻讓人毫不意外5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3qQsdEz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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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款遊戲好玩與否，我多年來都堅持「試過、玩過再作判斷」。正所謂一樣米養百樣人，每個人的喜好和口味都不同，遊戲評論只能給玩家一個概括的指標，這也是我推介遊戲時候經常說「僅代表我個人口味」的原因。對於《黑神話：悟空》，有人說只要中國團隊開發便例必負評。在我看來，如果遊戲試玩水準不如人意、過份抄襲，甚至像《The Day Before》那樣徹底詐騙，那麼在試玩影片出來之後再以事論事相信不會有任何人反對。所以這刻，在《黑神話：悟空》的事件上，我呼籲各位把注意力放回在當前的問題之上。Sweet Baby Inc.憑藉政確力量勒索遊戲公司一事，你有什麼看法？對於IGN這種利用文章充當SBI打手的做法，你有什麼感覺？讓我們再退後一步，當荷里活多部電影都出現類似的「政確」修改時候，你對「政確」運動人士（Woke Activist）的所作所爲又知道多少？歡迎在下面留言發表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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