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七歲嗰年我被學校叫去睇醫生。 - 「你去抹電視櫃！」

這天過後，我沒聽見星澄在學校說過一句話，班上的人都在暗地談論她，有些說她患了抑鬱症，有些說她經歷了巨變，她沒有解釋半句，只是任由別人猜測。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RlGHvvcrL

除此以外，她上課時大多都在寫著那本校簿，Miss 關警告過幾次，她還是態度照舊。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l1Vss2DBw

而我和她的談話次數也愈來愈少，雖然座位就在前後，但一天也沒能說上一句話。不過我留意到她有時會呆呆地望著我，有一次我問她幹甚麼，她又甚麼也沒說便掉頭走了，總之整個人就是很奇怪。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Y3ZH9iJTz

下課後，收到外婆傳來的錄音訊息。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nR0zQTUjY

「到未呀你？」16：08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p0upAMsrl

未，啱啱放學邊有咁快？ 16：10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ASZyU6ETF

我飛快地打著鍵盤，雖然外婆最近都以錄音和我溝通，但我堅持用文字去回覆，我想我這輩子也不會用錄音功能，因為我害怕聽見自己的聲音。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lZJ1LeZC5

「咁你快啲趕嚟喇。」16：11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CmEXxUwPw

於是，乘了三十分鐘巴士，我來到某條舊屋邨——對，我又被她叫來當義工小組的打雜了，活動內容是到訪獨居長者的家，幫忙打掃和煮晚飯。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gbVFULLB4

「遲到喇你！要成村人等！」外婆煩躁地說，其他義工也在旁邊，這些時候我會習慣閉嘴。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EvYU5cZ8w

「唔緊要，我地上去啦。」其中一個義工說罷，我們一行五個人便上樓了。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P4SRe6XNl

進門後，外婆和其他義工與那個獨居的老伯寒喧了一番，便開始打掃全屋。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B4Fcm2xwm

「你去抹電視櫃！」外婆隨意把一條抹布掉給我說。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77AbuZdYr

我接過抹布便往電視櫃上抹，那個獨居老伯笑容可掬地不斷對我說：「唔該晒你呀後生仔，你真係乖呀……」我唯有報以微笑。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XncQmSnm3

不消一會，我把大半個電視櫃都抹了一遍，只剩下要墊高才及得到的位置，我環視四周，看看有沒有矮櫈可以站上去。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6I3IrgMqS

忽然眼角出現一個人影，轉頭一看，一張鋪上報紙的矮櫈已放在眼前。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NmgEayhnt

「……噢，唔該。」我趕緊說。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XxrzcwGvD

阿芯用手語表示不用客氣。她是我認識的其中一個院友義工——一個剛過四十的婦人。我對她印象特別深刻，原因有兩個：第一，因為她是個啞巴；第二，因為外婆說她有點像我的母親。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SOd1DtY6t

抹好電視櫃後，我從櫈上跳下來，以手語向她再一次道謝。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f1GbMhDWh

我從未學過手語，但有一次外婆竟然以手語跟阿芯溝通，還問我有沒有興趣一起學，我有點雀躍地答應了，為了滿足小時候心底裡的某個狂想——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uCcjIMgsC

那怕某天我不想再說話，我就永遠以手語和別人溝通。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8bDfDewZ1

這個願望其實一直殘存在心裡，不過我沒向任何人透露過。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wYYesprds

結果跟阿芯學了一個暑假，基本溝通是沒問題，但開學後忙於學業，便沒再學了。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3L7OvJ5k5

（啱啱放學？）她用手語表示。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W7ISAcK9N

「係呀。」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DWZD0qt9v

（你好乖呀。）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1EC4cge0x

我以笑回應。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UPelR9dgK

（我地要煮埋晚飯畀老伯食。）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IBNqEzg8q

「我知，我阿婆買咗餸。」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5AfufrVMg

（好、好。）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hpwOFS7Hq

我不知怎樣接下去，便做了一個相同的手語來回應。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i7MsywCsW

「抹完電視櫃嗱？」外婆走過來問，手裡拿著一盒芒果汁，「辛苦你喇，畀你。」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zvM9ce9l3

我馬上接過，果然勞動過後的芒果汁最好喝，不過始終不及學校小食部賣的。

60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XjWd5WPTs

喝著喝著，我忽然靈機一觸，想到一個方法哄星澄開心。

ns216.73.216.156da2

介面主題:

字體大小:

行距:

段距:

自動加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