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成為渣男教畜這回事 - 章四　　那些年那些事那個該死的學生會

章四　　那些年那些事那個該死的學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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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開學日的時間已經過了一星期。

　　這個星期，我都沉浸在與陸敏詩每晚的網絡對話中，也對她了解得更多。

　　而她對我的態度，也漸漸變得熟絡起來。

　　一開始我們都在彼此試探，聊著上學日子的事，漸漸變成了解大家的過往或者興趣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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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整夜　我的愛溢出就像雨水

窗台蝴蝶　像詩裡紛飛的美麗章節

我接著寫　把永遠愛妳寫進詩的結尾

妳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七里香》周杰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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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手機又是另一回事了。

　　安知命每晚都給我發SMS，問著一些跟陸敏詩一樣的問題。

　　當然，對於安知命這個心機婊，我的態度就冷淡得多了，總是有一句沒有一句的回覆。

　　畢竟在當時的我的意識裡，安知命是非常需要提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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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每晚會遇害無人陪我更自在

有你怕會喝倒彩開心竟變哀」––《唔該行開》趙頌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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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作為我曖昧對象的陸敏詩，也知道了安知命的行為，又當我告知她安知命給我發SMS，她總是會變得很冷漠。

　　那時候作為戀愛初哥的我，顯然覺得這樣很好玩。所以每次聊到一些事情感覺陸敏詩想要扯開話題時，我總是會以安知命來刺激一下陸敏詩。

　　只是當時的我也沒料到，後來會引起多大的麻煩。

　　而隨著開學日的幾天半天上學時間逝去，學校也漸漸回復到全日制上學。

　　可是，自從開學日「對食」過後，我和陸敏詩再沒有一同用餐過。

　　因為父母的體貼，我又回到了每天雪櫃叉燒的日子。

　　然而在學校裡，形勢卻是峰迴路轉的。

　　在課堂中，如同我初中三年，我積極地向周公學習。

　　但偶爾會被沈懿芯拍醒，或者安知命會在我的手上畫畫，又或是在我的書上畫上一個又一個長髮女孩。

　　安知命對於我的熱情舉動似乎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而在校內人際關係為負數的我，自然成了不少人的談資。

　　當然，我並不在意。畢竟無論負一負十負一百都是負，我又怎麼會害怕負一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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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　隨便看吧　看我　讓你很快樂嗎　落力望　盡情來八卦

看吧　由上至下　要繼續看左與加右嗎　望夠就出去造謠吧」––《你看我看你》謝霆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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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事實上，她的舉動也像觸動了陸敏詩的逆鱗。陸敏詩每次看到她在我身邊出現，就會走過來跟我說一些並不重要的話。

　　也許，這就是她一種宣示主權的方式。

　　當然，也許將來的IG女神們都有一眾粉絲護航，所以可以臉皮薄一點沒關係。

　　但作為2004年的女神，安知命有一點比較強的，就是臉皮夠厚。

　　在一次小息裡，一個我想不到的衝突發生了。

　　正當我從男廁走出來，正看到安知命和陸敏詩站在一起。

　　「怎麼我每次找明知安你都在附近的呢﹖」安知命道。

　　陸敏詩沒有理她，反而走過來道︰「我們……下去走走﹖」

　　我看了一眼安知命，見她瞪著我，正在愕然之際，安知命已經道︰「明知安﹗」

　　我打量了她們一眼，有點不知所措。

　　陸敏詩拉了我的衣角一下，似乎想要拉著我走。

　　安知命也看到她這下動作，忙道︰「你拉著他幹嗎﹖」

　　這種場面，現在的我當然知道該表明態度。

　　可是當時的我，卻像一根柱子一樣愣著。

　　忽然，背後一隻手搭著我道︰「喂明知安，聊聊唄﹗」

　　我猛回頭一看，竟然是霍耀興。

　　他一把拉了我進男廁，立即道︰「別出去﹗」

　　「咋了﹖」我以為他要跟我打架，連忙警惕著。

　　卻見霍耀興笑著道︰「上次開學你幫過我，這回我一定挺你。你先別出去，外面有沈懿芯幫你扛著。你現在出去只會令場面更加尷尬。」

　　「她﹖」我愕然道。

　　「上次你的仗義她也很感動。」霍耀興拍了下我的胸口道︰「大家都是同學，以前大家都誤會你了，以後咱們就是朋友，還是好好相處吧﹗」

　　我看著他，苦笑了一下。實在想不到，會以這樣的形式在這所學校的第四年交上第一個朋友。

　　「喂老霍，外面OK了﹗」這時，隔壁理科班的董晉跑進來男廁道。

　　「外面怎麼了﹖」我問道。

　　董晉托了一下眼鏡道︰「你啊……麻煩了。」

　　「咋了﹖」我道︰「你話別說一半啊……」

　　「我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一邊跟陸敏詩每晚都在MSN，一邊跟安知命每晚都在SMS……」董晉這麼一說，我心頭不禁一凜，想必她們都把自己跟我的經歷抖了出來了。

　　董晉又道︰「你小子到底怎麼想的﹖沈懿芯剛把安知命引開了，你出去收拾殘局吧……」

　　我連忙衝出去，卻見到陸敏詩呆站著，臉上一直流著淚。

　　這一刻，我直接疼到心裡去。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忽然衝過去抱住了陸敏詩道︰「對不起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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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你心碎沒人幫你擦眼淚

別管那是非　只要我們感覺對

我害怕你心碎沒人幫你擦眼淚

別離開身邊　擁有你我的世界才能完美」––《暗號》周杰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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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發現自己草率已經太遲了，我連忙鬆開後退，卻發現陸敏詩呆著看著我。

　　更糟糕的是，剛才的事動靜雖然不大，可是同級的同學有不少都走了出來看熱鬧。

　　而這一刻，他們也看著我。

　　霍耀興跑出來道︰「拜託，大家給我老霍一點臉，這事爛在肚子裡。」

　　他的黨羽們也都跑了出來安撫其他同學。

　　所幸霍耀興人緣本來就不錯，大家也都在這一刻唯唯諾諾。

　　只是我並沒有留意到這點，那一刻我的腦袋全是空白一片看著陸敏詩。

　　而陸敏詩只是微微一笑，又搖了搖頭。

　　但我發現，她已經沒有再哭了。

　　小息過後的兩節中史課，我繼續沉醉於睡夢中。

　　而不同之前，安知命這兩節課並沒有做過甚麼，而沈懿芯也沒有拍醒我。

　　我安祥地睡夢，如同過往的日子中。

　　兩節課很快過去，隨著午膳鐘聲響起，我也醒轉準備吃飯。

　　「明知安。」沈懿芯向著正準備離開課室的我道。

　　「怎麼了﹖」基於剛才的事，我對她的態度也相對溫和。

　　「聊聊﹖」沈懿芯道︰「找個沒人的地方。」

　　我想著應該是聊剛才的事，於是也直接答應，跟著沈懿芯到了天台。

　　這裡平日是學生的禁地，平日我沒有少來。可是跟著作為模範生的沈懿芯上來，卻是令我有點詫異。

　　沈懿芯似乎察覺了我的想法，笑道︰「你想不到的事多著呢﹗」

　　我跟著她走到天台，她坐到地上道︰「你覺得我怎麼樣﹖」

　　「啥﹖」我愕然道。

　　「我說……你．覺．得．我．怎．樣﹖」沈懿芯一個字一個一字地吐出，彷彿在迫著我回答。

　　「甚麼怎麼樣﹖」我坐到地上，熟練地從褲袋取出菸包塞了一根到嘴裡道︰「成績好品行好之類的吧……怎麼了﹖」

　　「我比起安知命和陸敏詩呢﹖」沈懿芯問道。

　　我愕然地張了張嘴，嘴裡的菸不自覺地掉到地上。

　　當時那一刻，我腦子又再一片空白。

　　這是我壓根沒有想過的事情，我把菸撿起來塞進嘴裡點上道︰「你不覺得我們之間有很遠的距離嗎﹖」

　　「我曾經是這麼覺得。」沈懿芯道︰「不過現在沒有這感覺了，你不是我們想像中那般垃圾。相反，你很有頭腦而且很有理想，只是不喜歡上學而已。」

　　「怎麼說﹖」我呼出一口煙道。

　　「當然不只這麼簡單。」沈懿芯道︰「我秘密觀察了你一個星期。」

　　「甚麼﹖」這確實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包括你和陸敏詩吃飯那一天。」沈懿芯道︰「儘管你對感情的處理很單純。但這幾天上課我也一直觀察著，你總是適當地和所有人保持距離，但明顯任何人的舉動你都有留意著。」

　　「所以呢﹖」其實我真不喜歡被人這樣看透的感覺，也不禁皺起眉頭來。

　　「我想你帶著陸敏詩和安知命加入我們的學生會內閣。」沈懿芯道︰「這樣選舉我們能有必勝把握，事成之後，我會告訴你安知命的目的。」

　　我嘴角不自覺勾起一個詭異的微笑。

　　「否則你早就冷漠拒絕了她，不至於發生今天的事吧﹖」沈懿芯微笑道︰「別對我有戒心，說實在我對你很感興趣也想加入這場爭奪戰。」

　　我聽著不禁皺一皺眉。

　　「至少不是現在。」沈懿芯說著站起來道︰「那麼……午飯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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