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成為渣男教畜這回事 - 章卅九　　那些年那些事那個該死的金牌爭奪戰(下)

章卅九　　那些年那些事那個該死的金牌爭奪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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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名預科生，其實功課壓力是非常大的。

　　因為與會考課程相比，預科課程是真的會讓人做惡夢的。

　　十幾年後碰上當年的同學朋友，不少都表示過，即使事隔多年，還是會做夢夢到自己需要重考高級程度會考要在夜半驚醒。

　　雖然中六還沒有中七那種地獄級的自我催谷去溫習，然而我能夠偷出時間彈彈結他，為敏詩居住的櫃子打掃一下，其實也是極為珍貴和少有的。

　　畢竟之前我可是每天都會打掃這個櫃子，甚至會考時期都風雨不改，確保裡面一塵不染。

　　但升上中六後因為繁重的課業，我已經一星期才能打掃一兩次了。

　　這安知命竟然還想連這時間都破壞掉，事實上我心中也是有點憤怒。

　　就為了一面金牌﹖

　　我看著照片中的敏詩，倒是覺得當年她把我的獎牌分配出去的玩笑有點開得太大了。

　　「叮噹﹗」

　　「敏詩啊……」我對敏詩的照片苦笑道︰「麻煩來了。」

　　我小心地關上櫃子，外面門鈴已經響個不停。

　　我打開門看，卻竟然是金莎莎﹖

　　莎莎打開我的鐵閘走進來道︰「師兄﹗知命還沒到嗎﹖」

　　「還沒……慢著﹗」我截住正要進來的金莎莎問道︰「你也是要來搶你師姐的金牌嗎﹖」

　　「當然不﹗」金莎莎拍拍豐滿的胸口道︰「我來維持這場戰爭的公平性的﹗」

　　「怎麼你們之間好像有些甚麼約定似的﹖」我問道。

　　「這個師兄你就不要問了。」金莎莎吐舌道︰「總之是我搞砸了。」

　　「明知安﹗」安知命的聲音已經從走廊傳來。

　　「糟了﹗」我驚呼道︰「怪獸來了﹗」

　　我一把拉了金莎莎進來正要關上鐵閘，安知命已經一把將鐵閘拉開。

　　「知命……」我苦笑道︰「怎麼是你了﹖我還以為是來討債的呢﹗」

　　「少廢話﹗」安知命直接踏進來伸手道︰「交出來﹗」

　　「知命你這不對吧﹖不是說好公平競爭嗎﹖」莎莎道︰「你這樣從師兄手中硬搶師姐的東西合適嗎﹖」

　　「我不管﹗」安知命道︰「總之這面金牌一定是屬於我的﹗」

　　「憑甚麼﹖」金莎莎道︰「師兄不同意我不容許任何人拿走師姐的東西﹗」

　　「你給我走開﹗」安知命試著推開金莎莎，但金莎莎也不為所動，抓著門框不肯讓開。

　　「知命……」我勸道︰「能好好說話嗎﹖」

　　「明知安﹗」安知命看著我，雙眼卻遍佈紅根︰「為甚麼你當年選擇的不是我﹖」

　　「知命﹗」懿芯的聲音從走廊傳來，我知道救星來了。

　　「明知安﹗」安知命沒有理會，繼續道︰「你回答我﹗」

　　「知命。」我道︰「你現在說這個有意思嗎﹖」

　　畢竟敏詩已經走了。

　　我有想過，要是當年我表白的如果是懿芯或者知命，或者，敏詩就不用死了﹖

　　可是打從心底，從第一眼看見敏詩，我就愛上了她。

　　從那一眼開始，我就肯定自己為了她，願意為做任何事。

　　不論是那天在她家樓下拼命叩頭，或者在喪禮上有過上抱著棺材一起進去火化。

　　我不只一次，想過隨她而去。

　　如果人類的壽命無限，即使再過幾許歲月，我相信自己對敏詩這份情也不會變。

「深情一眼摯愛萬年幾度輪迴戀戀不滅

把歲月鋪成紅毯見證我們的極限

心疼一句珍藏萬年誓言就該比永遠更遠

要不是滄海桑田真愛怎麼會浮現」––《一眼萬年》S.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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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敏詩，我的眼淚又再不自覺從眼眶滲落，在衣衫上染上點點陰影。

　　「敏詩早已經不在了。」我走進房間，從敏詩的櫃子裡取出那面金牌。

　　這時，就連柳絮和穎思也都來了。

　　「既然都來了，都進來吧。」我擦去臉上的淚珠，關上鐵閘和大門。

　　我看著安知命道︰「就為了這東西，你連敏詩都恨上了﹖」

　　說著我把金牌丟給她道︰「拿了就給我滾﹗」

　　「不要……」安知命似乎沒預料過我的反彈，手中捧著那面金牌，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你不就是想要這東西嘛﹗」我冷冷的道︰「給你了。可以滾了吧﹖」

　　「明知安你聽我說……」安知命想要過來拉我，卻被我撥開了她的手。

　　「安仔﹗」穎思勸道︰「你先聽她解釋吧﹗」

　　「對﹗」柳絮也道︰「她一直很執著這面金牌也有她的原因吧﹖」

　　我很反感安知命剛才的問題，甚至乎不想再見到她。

　　也許在我心底裡面，絕不容許有人想去取代陸敏詩。

　　「安仔……」懿芯道︰「你生氣的，是因為知命呷了敏詩的醋吧﹖」

　　我沒有說話。

　　事實上在場的人中，除了我和安知命，就只有沈懿芯看到那時候我跟敏詩表白的情境。

　　「她從來沒有想過取代敏詩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沈懿芯道︰「可是當時她也跟敏詩說過，一定會跟敏詩爭奪你，是吧﹖」

　　我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你剛才說敏詩早已經不在了，是在跟你自講的，對吧﹖」沈懿芯對安知命道︰「所以，為甚麼你那麼著急要搶走那面金牌﹖」

　　我看著安知命，沒有說話。

　　「我……」安知命還沒從惶恐中回過神來。

　　「你說吧，我在聽。」我道。

　　「這可能是你最後一面金牌了﹗」安知命哭訴道︰「為甚麼連這麼一個小小願望你都不能滿足我﹖」

　　事實上，中七我們也因為需要面臨公開試，而畢業後我也基本不會參與任何運動會。

　　如無意外這面是我最後一面金牌了。

　　既然我第一面金牌給了陸敏詩，那麼最後一面金牌的象徵意義，對安知命而言也許就是無比重要。

　　按照安知命之前所說，如果我是她的宿命，那麼無論我跟誰在一起，到最後的選擇一定會是她，到時她就嫁給我當我的明太太。

　　這我也就理解了她為甚麼這麼歇斯底里了。

　　她打從心底認為這面金牌屬於她，也只能屬於她。

　　我走了過去，從她手中取過金牌，小心地掛在她的脖子上柔聲道︰「好了，不要哭了。」

　　可是我這麼說完，她卻是死死地抱著我，伏在我肩膀上大哭。

　　「師兄，這……」金莎莎看到這情形，好像有點尷尬。

　　「也許從一開始，她就認定這東西是她的了。」我說著，儘量想試圖掩飾語氣中的無奈。

　　我無奈地看著懿芯她們，她們也是一臉無奈地看著我。

　　但幾個人這樣看著安知命在哭也不是辦法。

　　於是從懿芯開始，陸續開始有人加入安慰著安知命。

　　可是她似乎並不打算停下來。

　　我好好的假期好好的心情已經被她毀了現在衣服還被她哭了個亂七八糟。

　　假如她將來真的嫁給我，我真的沒法想像將來的日子能有多糟糕。

　　想到這裡，忽然覺得將來了要是娶了懿芯也不錯，有錢有學識又有智慧；或者娶了柳絮，夫妻間有默契妻子又夠賢惠；甚至乎娶了穎思，那麼三餐都能吃得很好；再不濟娶了莎莎，起碼會很聽話。

　　可是這安知命除了一副美麗的皮囊……算了，我好像忽然領悟了甚麼佛家的道理。

　　但眼前當務之急，還是先哄住安知命吧……

　　我嘆了口氣，抱著安知命道︰「好了，為甚麼還在哭呢﹖」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她哭著說話著實有點難以理解，我在腦裡重新組織了好幾次，才分析出她說了甚麼。

　　「不會啦……」我把頭盡量抬高，以免她發現我的白眼已經翻到能看自己的屁股。

　　「真的﹖」安知命嗚咽著道。

　　「真的……」我感覺自己的白眼翻了360度，所以我抬著的頭才能看到天花板。

　　她忽然聲線語氣回復正常道︰「那你從懿芯、莎莎、穎思和柳絮裡面挑一個。」

　　「甚麼﹖」我有點愕然，感覺自己好像被騙了甚麼。

　　「我有這個金牌，那我肯定是你的終點站了。」安知命道︰「所以為免你將來出去胡搞，現在先讓你放縱夠總錯不了的。」

　　這下不單是我，所有人都有著被安知命騙了的感覺。

　　四個女孩子滿臉詫異地看著安知命，好像忽然無法理解一些甚麼。

　　「總之我現在不爭奪明知安了，你們可以加把勁把他搶到手﹗反正他最後一定是我的。」安知命用一副勝利者的口吻道︰「當然要是他喜歡我也隨時準備好的。」

　　「要不你先試試跟莎莎在一起﹖」安知命抓著身旁的莎莎道︰「她不是很聽你的說話﹖你應該會很開心吧﹖」

　　莎莎一臉尷尬地看著我，我不由想起上次跟她在殘廁的那些荒唐事。

　　「不然可以試試穎思﹖」安知命把冼穎思拉到身邊道︰「反正她平日總是做飯給你吃，你總不能白嫖人家的飯吧﹖」

　　穎思跟我的目光同時投到我的房間裡，大概彼此都不希望讓別人知道那天她跟我在房間幹了些甚麼吧﹖

　　我有點尷尬，只好退後幾步跟這個女瘋子保有一點安全距離。

　　可是安知命還沒完，又被懿芯推了過來，我連忙伸手抱住。

　　安知命道︰「還是懿芯吧﹗你總說她很聰明很高貴是吧﹖」

　　我跟懿芯對視了一眼，那天大家去完機場之後的事，可是個秘密啊﹗

　　「行﹗不要推我，我自己走過去行不﹖」柳如絮對安知命說著，卻是退到我身後來。

　　「對嘛……」安知命道︰「你總是說柳絮善解人意，你看她這多善解人意﹖」

　　我跟柳絮倒是沒有發生過關係，反而沒有那種尷尬。

　　安知命又道︰「明知安你快選啊﹗」

　　我苦笑道︰「你這是唱的那齣﹖」

　　「你別擔心我啦﹗」忽然她走過來戮著我的胸口道︰「還是你想現在就把她們請回家，然後我們到房間預演一些將來的事情﹖」

　　她這麼一說，氣氛更是尷尬了。

　　柳如絮忽然道︰「那我不客氣了。」抓著我的手就把門關上，還反鎖起來。

　　我坐在床上，有點茫然地看著她。

　　她在唇前比了比自己的食指，然後獨個兒站著，作出一些接吻的聲音來。

　　「明知安﹗」安知命在門外叫道。

　　這時柳如絮卻忽然打開房門微笑著看著她。

　　其他三女也用關懷弱智的眼神看著安知命，安知命卻強撐道︰「我只是叮囑他不要用壞了，我將來可得長期使用的。」

　　聽著這葷段子，幾個女孩子卻也忍不住笑了。

　　穎思抱怨道︰「倒頭來我們今天來這到底幹甚麼啦﹗」

　　我也苦笑道︰「對啊……你們到底來幹甚麼的啊﹖」

　　金莎莎道︰「她們之前都說要爭那金……」

　　「莎莎﹗」其餘四女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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