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成為渣男教畜這回事 - 章一零一　　那些年那些事那次該死的校長室會面

章一零一　　那些年那些事那次該死的校長室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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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裡的駿發山莊，不知怎的柳如絮、安知命和冼穎思全都跑到我所住的主人房來。

　　偌大的雙人床上，三個女孩子都很隨便地把腿伸到被子下，彷彿這本來就是她們自己的房間。

　　身為我女朋友的柳如絮當然沒關係，安知命也是算了，但連冼穎思也是這樣，情況就有點尷尬。

　　而我也只好把手伸進去擋著襠部，畢竟總是不知道誰的腳會不經意地遊走到那裡。

　　「搬回東涌的話，好多事要準備吧。」我開口道︰「特別是懿芯的物品，也是需要遷過去的。」

　　「嗯。」柳如絮道︰「說實在忽然知道要搬走，還真是充滿不捨呢﹗」

　　「嗯呢……」冼穎思回答得有點心不在焉，只穿了短褲的我大腿上卻是有點莫名的冰涼觸感。

　　「我們不是搬到同一處地方嗎﹖」安知命道︰「那麼租一輛大點的車一次過運輸不就行了嗎﹖」

　　「也是。」冼穎思的腳還是在悄悄撩動，我下意識向後縮了一下，卻聽到柳如絮乾咳了一聲。

　　「我們搬來這裡幾年，買來的雜物也挺多的。」柳如絮道︰「這些是屬於公用的物品，我們也得帶走的吧﹖」

　　「嗯。」冼穎思還是繼續伸出她的腳。

　　安知命似乎也察覺了冼穎思的舉動，於是她伸直了自己的逆天長腿壓到穎思的腿上道︰「穎思，你房間裡都藏著些甚麼﹖反正都快搬走了，不如讓大家參觀一下嘛﹗」

　　驅虎吞狼無疑是很聰明的計策，冼穎思把腳收回去盤坐起來道︰「沒甚麼特別的，就不要多問了。」

　　但驅虎吞狼做得不好，很容易就會被人吞金滅宋。

　　我感覺安知命柔若無骨的腳掌正壓在了我的襠部。

　　「那……我們先討論到這﹖」我想坐起來，卻被安知命一把拉著道︰「要不我們今晚四個一起睡﹖」

　　聽到這種大膽的要求，我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柳如絮微笑道︰「真不巧，今晚安仔要到我房間睡去。」

　　「那就相請不如偶遇了﹖」冼穎思笑道。

　　柳如絮微笑道︰「沒門。」

　　「沒門就爬窗唄﹗」安知命哈哈地笑道︰「看見明知安剛才心癢癢的模樣我可忍不住笑。」

　　我尷尬地苦笑一下道︰「我去洗個澡。」

　　「我們走還不行嗎﹖」冼穎思笑著，一手一個把柳如絮和安知命拉出了房間。

　　第二天的一早，我又回到學校裡繼續我的教學工作。

　　但當然，學生被打的事還是繼續發酵。

　　不知道怎的，還是被對方背後的人找到我的手機號碼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是跟我道歉，勸我息事寧人。

　　當然，作為教師的我也必須站在學校的立場說話，只好警告對方不要再騷擾我們的學生。

　　畢竟堂堂一個中學教師跟黑社會打交道，說甚麼也是有點奇怪。但對方似乎也不太想跟我起衝突，這事還算是了了。

　　而那群打人的，也自然而然成了棄子，連律師都不會為他們請半個來。

　　說到底，他們幹的事也不是為了誰誰誰的利益關係，這些人是坐牢還是繼續橫行霸道，對他們背後的人來說其實壓根兒沒有半毛錢關係。

　　要說真正的義氣，在黑社會中來說也不是沒有，不過在你的層面，他們有必要跟你講義氣嗎﹖

「江湖矩規要遵守　數目字詩詞歌賦要上口

忠心義氣拜關帝　有鑊由你孭呀最實際

稱兄道弟自己友　皇氣到大難臨頭各自走

古惑仔生涯一場夢　高聲歌一曲飲啖酒　早抖」––《古古惑惑》鄭伊健／風火海／林曉峰

　　反正對方有利益也不屑跟他們這種只能在屋邨裡逞英雄的俗辣分享。

　　大事辦不來小事還得擔心他們出亂子，沒事還會跑出去鬧一堆事來。

　　小息的時候，中六級的何偉揚和我班裡的馮振發兩個人對我倒是百般感恩的，專門跑來了教員室向我道謝。

　　我站在教員室外的走廊，看著這兩個傻子忍不住苦笑道︰「你們也不用這般感恩戴德了啦﹗我只是在盡我身為老師的責任而已。」

　　這時一旁經過的袁古祿看著我，無奈地笑笑。

　　「我說你們兩個……」我道︰「該道謝的對象應該是袁老師啊﹗」

　　「關我甚麼事﹖」袁古祿苦笑道。

　　「當年我第一次在校外打架，就是袁老師把我撿回來的。」我對兩人笑道︰「我打架能力強，袁老師可沒我這般身手。但我不會忘了那個把我擋在身後的身影。」

　　兩個人呆呆地看了看袁古祿，一時間沒了說話。

　　「後來我問袁老師當時他怕不怕，其實他也很怕，但他的責任是保護學生。」我道︰「這份責任感，是他教給我的。我身手好，那些人不一定傷得了我，可一直站在你們面前的袁老師可沒這般身手的。相比起我，他更值得你們感謝吧﹖」

　　何偉揚笑道︰「袁老師，謝謝你﹗」

　　馮振發卻道︰「老師為甚麼這麼危險你還走上來﹖」

　　「我情願被打的是我自己了﹗」袁古祿笑道︰「反正你們並沒有做錯甚麼，只是不想加入黑社會就要被打，我以為這年代沒有這種手段很久了。」

　　「其他事交給警方處理吧。」我道︰「可你倆貨想打球為甚麼不留在學校打﹖」

　　「學校的人球技不行啊……」馮振發抱怨道。

　　「那……」我向袁古祿道︰「我們可以向校長申請辦個班際比賽嗎﹖」

　　袁古祿笑道︰「可以是可以，我幫你找體育科老師幫忙吧。」

　　「到時能找到對手了吧﹖」我對二人道︰「就是找不到，你們也找上實力差一點點的，幫他們練上去一起玩不就好了﹖」

　　這時，裴新華卻走過來道︰「明老師﹖袁老師﹖兩位都在那正好，到校長室一趟吧﹗校長想找你們。」

　　我白了一眼裴新華得意的神情，自然知道他中間動了手腳。

　　「嗯，可以啊。」我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回道。

　　袁古祿微笑道︰「兩位同學先回課室去﹖」

　　我好奇袁古祿沒有帶同兩人去校長室佐證，卻也沒有表示，徑自往地下的校長室走去。

　　隨著孟秋的離去，校長室內風景又是另一副作風。

　　校長室內掛滿了司徒昭祥自己的各種肖像，我不得不肯定他的自戀風格，而這種超自信表現的美學過於前衛，我也不怎麼接受得來。

　　「兩位老師來了﹖」司徒昭祥一臉慈祥笑容站起來道︰「快請坐。」

　　我一看司徒昭祥的神情，就感到危險出現在眼前了。

　　甫坐了下來，司徒昭祥就開口道︰「昨天兩位把學生帶回來，真是辛苦你們了。」

　　「份內之事。」袁古祿笑道。

　　「對，這是我們應做的。」我附和道。

　　「嗯……」司徒昭祥微笑道︰「剛才裴老師都有跟我描述過事情經過，我也想聽聽你們講一下。」

　　「既然裴老師向你報告過事情經過。」袁古祿微笑道︰「那我沒有補充。」

　　「明老師呢﹖」司徒昭祥問道。

　　雖然很不解袁古祿的反應，我們就連裴新華說了甚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不聞不問的﹖特別是看到他那副得意的嘴臉。

　　「校長，我需要向學校呈交我在警署的口供紀錄嗎﹖」我反問道。

　　實在想不到怎麼回答，總感覺充滿危險，似乎這樣回答最安全。

　　畢竟這可是足以呈堂的證物，公信力自然比較強，也應該算是回答了校長的提問。

　　司徒昭祥笑道︰「程序上是有這必要的，你就影印一份給我好了。」

　　「我明白了，我明天帶回學校給你。」我道。

　　司徒昭祥微笑道︰「好了，這事我會跟家長教師會與及法團校董會那邊溝通的。」

　　「校長……」袁古祿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跟明老師先回去工作﹖」

　　「當然可以。」司徒昭祥微笑道︰「辛苦兩位跑了一趟了。」

　　袁古祿微笑道︰「那我們先上去了。」說罷自個走了出去。

　　我連忙跟上，看著袁古祿的背影，心裡無限個問號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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