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成為渣男教畜這回事 - 章八三　　那些年那些事那個該死的鍾婉鈴

章八三　　那些年那些事那個該死的鍾婉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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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偉揚「咳」的一聲，才發現他早已噎住了。

　　他用力砸了自己的胸口，又抓起自己的可樂灌了下去，才鬆了一口氣。

　　我和王彩娟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鍾婉鈴看了我倆一眼道︰「不是說明老師的事嗎﹖怎麼講到彤彤頭上了﹖」

　　王彩娟尷尬地笑道︰「沒有沒有……剛好問起。」

　　我笑道︰「我是覺得何偉揚跟我以前很像啦﹗」

　　「除了女人緣。」王彩娟笑道。

　　「明老師以前也像何偉揚那樣嗎﹖」鍾婉鈴好奇道。

　　「嗯，但沒他開朗。」我苦笑道︰「我以前常常打架，成績很差而且不喜歡與人相處，一個朋友都沒有的。」

　　「是這樣嗎﹖」李煒彤問王彩娟道。

　　「那時侯我還沒來任教，我第一年進來就是明老師所在的中四級了。」王彩娟笑道︰「不過當年老師們都是這樣跟我講的。」

　　「那明老師後來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那樣﹖」李煒彤問道。

　　「愛情的力量啦﹗」王彩娟笑道︰「這傢伙的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的﹗」

　　「你就別嘲笑我啦﹗」我苦笑道︰「只是那一年剛好遇上了敏詩、知命懿芯和董晉老霍他們而已……」

　　王彩娟笑道︰「誰像你這樣一來便被兩個插班生追著跑﹖」

　　一直拿著叉子在已經沒有麵的湯碗裡舀來舀去的何偉揚抬頭道︰「你怎麼做到的﹖」

　　我苦笑道︰「我怎麼知道﹖那天開學日我明明就伏在桌上睡覺，被MISS鄭罵了回了兩句就被知命纏上……」

　　糟了﹗說漏了嘴﹗

　　可是當我看到何偉揚、李煒彤和鍾婉鈴六隻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我，我就知道自己發現得太遲了。

　　王彩娟也是苦笑道︰「你說太多了啦﹗」

　　鍾婉鈴追問道︰「那你沒有跟安知命在一起嗎﹖那可是女神啊﹗」

　　我苦笑道︰「我當時懷疑她的熱情是有甚麼圖謀，很積極地疏遠她的。」

　　「被女神追可不是人人有的經驗呢﹗」鍾婉鈴哈哈地笑道︰「明老師那後來你怎麼認識那個女朋友的﹖」

　　「我啊……當時鄰座的就是知命了，前面的是敏詩，敏詩旁邊坐著另一個女同學，我們四個人常常一起行動。」我回憶道︰「那時侯參選學生會，一次出去爭取優惠之後我向敏詩表白，我們就在一起了。」

　　「知命說你是當著她和懿芯的臉向敏詩表白的啊不是嗎﹖」王彩娟問道。

　　「彩娟你說得太多了……」我苦笑道，三個學生已經用很不屑的目光看著我，彷彿我傷害的不是安知命而是他們。

　　這時，殷雪婷卻走了過來道︰「明知安，原來你在這呢﹗」

　　「怎麼了﹖」我問道。

　　「我在這裡第一天，你倒是照顧照顧我啊﹗」殷雪婷抱怨道︰「丟著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教員室自己跑來聚舊。」

　　「這是殷老師。」我只好苦笑著給學生們介紹道︰「在文科班教中文，跟我一樣實習兩星期，是知命的好朋友。」

　　鍾婉鈴道︰「殷老師也認識安知命嗎﹖」

　　「嗯呢﹗」我笑道︰「殷老師是我大學中文系的同學，有一次下課後知命來找我，她跟知命聊起來志趣相投，就成為了好朋友。」

　　其實相投的不是志趣，是智商。

　　「我跟你們講哈﹗」終於找到說話對象，殷雪婷興奮起來道︰「找男朋友可別找明老師這種的﹗」

　　說罷看看旁邊拿著叉子像在湯碗裡划船的何偉揚道︰「這種壯壯實實的就對了，比較笨不會花心﹗」說完又是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整張桌子就只有鍾婉鈴跟著她笑了起來，而我們四人則是一臉無奈。

　　「喂安仔，看不出來雪婷也是個笨蛋喔﹗」王彩娟小聲道︰「她這樣跟學生說話真的好嗎﹖」

　　「平日我跟柳絮穎思在背後都喊知命是一號她是二號。」我小聲回道︰「現在加上鍾婉鈴應該是三號。」

　　王彩娟「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卻對李煒彤道︰「彤彤有男朋友嗎﹖」

　　鍾婉鈴急道︰「老師你別打彤彤主意啊﹗」

　　我苦笑道︰「其實鍾婉鈴你這樣護著彤彤，是因為……」我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悠悠地看了一眼何偉揚。

　　「不﹗」鍾婉鈴急道︰「不是﹗絕對不是﹗我找條狗也不要他﹗」

　　何偉揚苦笑道︰「用不著這樣形容我吧﹖」

　　「那你倒不如跟我說說，你認為何偉揚有那些缺點﹖」我微笑著問道。

　　鍾婉鈴兩隻眼珠子左右擺動，想了好一會才道︰「他壞啊﹗」

　　李煒彤在旁邊嘆息，似乎在哀悼好友早已遠去的智商。

　　「他不壞啊﹗」王彩娟道︰「有一天放學後看到他扶老人家過馬路了。」

　　殷雪婷笑道︰「你是喜歡他吧﹖」

　　「殷老師﹗」李煒彤連忙拉開話題道︰「你有男朋友嗎﹖」

　　殷雪婷尷尬道︰「我……」

　　我笑道︰「她還沒談過戀愛呢﹗」

　　這下又換鍾婉鈴大笑了，道︰「老師將來我們可以合資買個房，用來當姑婆屋﹗」

　　李煒彤連忙道︰「你才幾歲﹖」

　　鍾婉鈴抱怨道︰「我可不像你，你長得好看，我可沒有人要。」

　　王彩娟連忙道︰「沒有啦﹗我覺得你很可愛啊﹗」

　　「對﹗」我接著道︰「我也覺得你很可愛啊，不要太妄自菲薄，認識自己接受自己然後才有自信，有自信才最美的。」

　　小息過後的兩節課我都沒甚麼事好幹，也就躲在教員室裡開始編製星期四用的測驗卷和平日上課用的教材，所幸有著袁古祿的協助，倒是處理得得心應手。

　　可是我忘了，最大的麻煩在我午飯時出現了。

　　安知命、柳如絮、冼穎思和金莎莎用舊生身份來了，然後指名要找明知安老師。

　　需知道，舊生回來可以，但必須要有老師在場，那我就不幸被召喚下去了。

　　而且正值午飯時間，很多學生出入，而他們因為都認得金莎莎跟安知命，結果都擠到校門前，這倒令我跟殷雪婷的立場十分尷尬。

　　安知命尷尬道︰「我今天不簽名不拍照，你們快去吃飯吧﹗不要餓著了。」

　　可是這樣是不會令他們怕的。

　　他們需要的是有效的驅趕與鎮壓，譬如MISS鄭。

　　「都擠在這幹嗎﹖不出去吃飯了嗎﹖」MISS鄭一罵，一堆學生只好低著頭走出校門。

　　金莎莎苦笑道︰「MISS鄭，我也跟著回來了。」

　　「金莎莎，大學好玩嗎﹖」MISS鄭笑道。

　　「還好還好……」金莎莎苦笑道。

　　「姨媽，我來領明知安回我們的家吃飯去了。」安知命說著，一手挽著我的手臂就走。

　　柳如絮此刻倒也不甘示弱，也挽上我的手臂走著。

　　像犯了事被兩個警察帶走的我有點無奈地看看MISS鄭，MISS鄭也是無奈地跟我對視了一眼。

　　殷雪婷有點尷尬，卻被冼穎思和金莎莎以同樣的手法挽著雙臂帶走。

　　那一刻，我覺得我跟殷雪婷就像在電視上看到大陸那些犯人被押上法庭一樣的畫面。

　　可是安知命卻異常興奮，因為我們在走的路，都有大批學生在向她揮手或者打招呼，而她也像個女王出巡一樣跟他們揮手示意。

　　但依舊拒絕合照和簽名。

　　而這條路，正正是中四那個該死的開學日，我被安知命強行搶去電話記下電話號碼的路上。

　　安知命正高興地對柳如絮說著這件事，彷彿炫耀一樣。

　　而柳如絮也只是微微笑地聽著，沒有絲毫慍怒。

　　可是我知道，待會兒那餐午飯，我和爸媽都得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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