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成為渣男教畜這回事 - 章卅二　　那些年那些事那個該死的安知命

章卅二　　那些年那些事那個該死的安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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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年中秋節前的星期六晚，我做了一場夢。

　　我夢見了陸敏詩，她指摘了我的見異思遷；也夢見了安知命、沈懿芯、冼穎思、柳如絮和金莎莎，她們聯合一起指摘著我的荒唐；更夢見了霍耀興、朱肇達他們這些朋友，他們也站到一方，指摘我令我們的小團體分崩析離。

　　我驚恐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看床邊窗台的鬧鐘，時間卻只是早上七時。

　　我從床尾的櫃子取過正在充電的3310，看到有2個新訊息。

　　都是安知命的。

　　第一個訊息，是想讓我今天陪她去旺角。

　　而第二個訊息，就是讓我睡醒之後打電話給他。

　　可是現在才七點，有點早啊……

　　我點了一根菸，好好反思一下這兩天的事，自己的亂來確實有點令自己詫異。

　　不過當一想到與金莎莎和冼穎思之間的荒唐事，又是忍不住沖了個熱水澡好好冷靜一下。

　　梳洗完畢後，我給安知命打了個電話。

　　她的聲音傳來耳邊︰「喂﹖明知安﹖」

　　「知命你這麼早起床的嗎﹖」我有點詫異，如果換著是我，星期日七點我一般都不會下床的。

　　「我每天都六點起床運動阿﹗」

　　「那……你完事了再給我打電話﹖」我道。

　　「不用了，我這邊快完了。你來我家接我，一起吃早餐吧﹗」

　　知命的性格向來說一不二，也只有她，一直都稱呼我為明知安而不是安仔。

　　她的性格完全是一根筋，想到甚麼就是甚麼，跟她相處最好的地方，就是不用過多的算計。

　　因為她喜歡不喜歡，你只要看她的臉就能知道了。

　　運動後的安知命換上一身便裝，和我到了她在東堤灣畔的家樓下一家連鎖法國餐廳裡吃早餐。

　　早餐時，她拎著一個可頌麵包咬著，卻沒有平日大殺三方的吃相，反而是很小口地咬著。

　　「你怎麼了﹖」我有點詫異道。

　　她有點尷尬地笑了笑道︰「想來我們是第一次兩個人單獨用餐……所以……」

　　我笑了笑，回想在敏詩離世前，我與敏詩總是形影不離。敏詩過世後，我們用餐也會有沈懿芯在旁，就這樣兩個人用餐倒是第一次。

　　「對了，你不是想我陪你去旺角嗎﹖」我道︰「怎麼了﹖」

　　「就閒逛。」她笑道︰「我們兩個而已，不能讓別人加入。」

　　「好啊﹗」我道︰「反正旺角的店舖下午才開門，那我稍後回家換件衣服再集合。」

　　「那你可以先來我家幫我挑一下衣服嗎﹖」安知命臉上充滿了興奮和期待。

　　「呃……」我愕然道︰「可以啊﹗」

　　她忽然整個人樂了起來，又再回復到平日吃吞天下的吃相，風捲殘雲地把早餐吃完，樂呵呵地啜著蘋果汁。

　　我微笑著看著她，把最後的雞蛋吃掉，提起裝著冰黑咖啡的塑料杯道︰「走吧﹗」

　　有人說，人生中花在等待的時間有兩至三年，而這只是指真正的在等待，而不是其他形式的等待。

　　而我覺得，男士們這兩至三年裡，至少有四份三應該是在等女士化妝、挑衣服、換衣服、洗手間之類的行為的。

　　會考期間來到MISS鄭裡家裡溫習的我並沒有留意，她們家裡有一個由客房改建的衣帽間。

　　而這衣帽間由地板到天花貼在牆上的所有衣櫃，都是屬於安知命的。

　　也可以理解為，這裡是她專屬的衣帽間，而且，她說她睡房裡也有一組衣櫃。

　　我坐在客廳裡，和MISS鄭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而安知命則不時取出不同的配搭問我好不好看。

　　以前跟敏詩出去沒有遇過這情況的我，一開始真的很認真的看，到後來都只是「好、好、好」。

　　MISS鄭看著這情形有點失笑，但她的話題似乎也是在幫她的寶貝甥女助攻。

　　MISS鄭捧著茶杯道︰「咦﹖怎麼不見平日那幾個小妮子跟你們一起呢﹖」

　　「沒有。」我答道︰「今天沒找上她們。」

　　「那也好。」MISS鄭呵呵地道︰「有時花點時間兩個人獨立相處一下也好的。」

　　「是是是……」我敷衍著笑道。

　　「知命可是常常提著你呢……」MISS鄭放下茶杯，打開了知命的閨房門道︰「你看﹖」

　　我打開後，看見很多自己的照片，而且有一些是自己不知不覺被拍下的。

　　看見自己像明星海報一樣被當成牆紙貼滿了整個房間，我也是尷尬得不知道說甚麼好。

　　「姨媽﹗」安知命抓著一套衣服疾衝過來把房門關上驚恐地看著我。

　　我連忙扯開話題道︰「知命你這身衣服好看，可以穿給我看看嗎﹖」

　　「真的﹖」安知命驚喜地跑進衣帽間裡。

　　說實在，那一身衣服很好看。

　　一件黃色的吊帶背心跟牛仔短裙，是當年最流行的配搭。

　　安知命換上衣服，有點不知所措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角。

　　「好看﹗」我忍不住道。

　　為了配搭衣裝，安知命把頭髮用黃色髮圈綁好側到一邊，加上本身身材就極為完美，短裙之下一雙美腿表露無遺，我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真的好看﹖」安知命被我盯得有點不自然，尷尬地看向我。

　　「很好看﹗」看著我有點雀躍的神情，MISS鄭忽然說要出去買東西便匆匆出門。

　　安知命感覺自己又被姨媽給賣了，更是害羞地看著我。

　　我竟然有一絲衝動想拉著安知命到她的房間裡，可是理智終歸戰勝衝動。

　　畢竟我是人不是禽獸。

　　縱然我已經做了兩天禽獸。

　　我深深呼吸，走上前道︰「知命，你真的很好看。」

　　她害羞笑道︰「其實你喜歡看可以天天看。」

　　「我……」我有點尷尬，不知道怎麼接下去，只好紅著臉低下頭。

　　「你果然喜歡看腿。」她笑著拉上我的手道︰「姨媽不在家，我們……」

　　我吞了吞口水，看向了知命。

　　心中告誡著自己不能成為自走炮。

　　可是她真的很美啊……

　　我是人，不是禽獸。總不能被情感牽扯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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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很乾所以愛上你的吻

咀巴需要覺得像被誰期待過

纏綿很好所以愛上你胸襟

呼吸需要記得亦被懷念過

為何未曾動心都可以愛上那質感

未能淡忘肉身我是人」––《低等動物》陳弈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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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命，我……」這時卻被她用雙唇堵上了嘴。

　　「你可以當我一天的男朋友嗎﹖」安知命道︰「我總是覺得遇上了你是我的宿命，你最終都會是我的。」

　　我有點詫異於安知命的妙想天開，卻沒想過到底為甚麼她會有這種想法。

　　「今天過後，你還是可以繼續回到原來那樣保留著我們之間的關係。」安知命眼神堅定地道︰「反正將來你一定會來娶我。就當是我預支給你出去拈花惹草的時間，總之將來我嫁給你了，你就得對我一心一意。」

　　我並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建立出這樣一個推論，彷彿我現在已經是她的男朋友一樣。

　　「如果他日我們真的是結婚了，我絕不會背叛你。」我堅定地看著她道︰「但現在我還沒……」

　　「那就今天給我預支一點，如何﹖」她拉著我雙手，甜蜜地朝我唇上吻了一口。

　　反正是預支，對吧﹖

　　那……男女朋友之間，很正常的，對吧﹖

　　我這也不算很渣吧﹖

　　我們擁吻著，進到了那一處衣帽間。

　　兩個小時後，我有點疲累地協助安知命穿上衣衫。

　　不過我也開始相信著安知命的宿命論，我們之間的協調性很好。

　　整個過程裡大家都得到很好的滿足，縱然她只是第一次，但她的投入卻是令我意想不到。

　　而更令我吃驚的是女孩子那驚人的意志力。

　　就在我都感到有些疲倦的狀態下，她竟然穿上了高跟鞋，然後十指緊扣牽上我的手陪我回家換上外出的衣服。

　　安知命的完美外表，沿途足以吸引很多羨慕的目光，甚至讓我產生莫名的自豪與虛榮感。

　　我們儼如一般的情侶一樣，在車廂裡牽手、擁抱，去瓊華拍貼紙相、去潮特買情侶戒、去旺中和CHIC之堡買衣服，然後兩個人共享一份冰淇淋。

　　最後，因為是中秋節的夜晚，我們需要赴約和朋友們共渡中秋，所以黃昏時份已經一起坐著車程較久的巴士回家，卻依然回味那份甜蜜。

　　雖然說只當一日情侶，不過當回程的一刻，我竟然有個衝動想一直陪她這樣走下去。

　　巴士從醉人的夜景中穿梭，可是夜景醉人，不及懷中迷人。

　　坐在我身旁的安知命正牽著我的手挨著我肩膀小酣，聽著同一台MP3機的我，則偷偷地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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