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仙谷異聞 - 翻篇#13

幾天過去了，我仍舊驚魂未定，先是野獸向我撲騰而來，哪怕有結界隔開擋住，那個畫面還是深深的印在我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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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可以清楚的看到祂鋒利的獸齒，吼聲就從我臉前不到幾公尺處撲來，我感受到了他吐出的氣，嚇得後退，還愚蠢的腳軟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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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第一次與有獸性的猛獸，靠的這麼近，但卻因此留下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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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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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條斯理的掃著月台花瓣，時不時回過頭偷看，海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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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是我的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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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經自我懷疑，她在對待那個老虎的時候，整著人的氣場大到讓人窒息，眼神也沒有平時玩味靈動，更像是利刃般銳利，眼中還閃爍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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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的海棠與我剛到車站時，威脅要把我挫骨揚灰的樣子有一絲相似，但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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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那個時候已經被嚇傻，腦子一片空白，看着眼前發生的情境，感受著那股濃厚的壓迫感，我由衷感到恐懼，身上每個細胞都在發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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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他們殺過人，原本我還能當作是說笑，勉強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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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過那時的吵架，身歷奇景後，我便完全無法再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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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過後我心境出現了很大的變化，之前我還可以對他們無理，引文我覺得他們不會對我怎麼樣，再來也不明白對方是否真的有那麼大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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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我選擇乖巧聽話，在玄先生房子蓋好前，我大概都不會輕舉妄動，畢竟那個抽著菸的人，可以把一隻成年雄虎，單手扔出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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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常人該有的力氣，人力不可能把一個那樣重量的東西，單手輕甩出去，還臉不紅氣不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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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魂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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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聽上去是是罪犯的幽靈，卻能有這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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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我無法想像出任何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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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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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的場景，腦子當機，整個人呆若木雞，無法快速給予一旁那條蛇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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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看上去那麼驕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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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五天，我沒抱有太大的期待，但至少也是個小破屋，哪怕很小，好歹是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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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堆滿樹枝的小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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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那些是樹葉嗎？是它長出了樹葉，還是他原本就有樹葉？那上面撒的花瓣又是怎麼回事？是撒上去的，還是旁邊樹飄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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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棒吧！一定可以住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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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跟我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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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默了會兒，冷靜平復稍稍燃起的憤怒，也許還有些許殺意，吞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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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幫忙，但這個我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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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貌道謝完，我還是果斷的說了出來，小玄先生詫異了會兒，難過的追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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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冷靜下來想想，也可以理解，蛇平時住的地方是蛇洞，吃得東西多是老鼠跟幼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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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也是住洞窩，他沒辦法挖出地洞，可鳥呢？鳥巢就不同了，他可以叼樹枝，做出鳥巢對他來說不費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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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說幾天就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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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先生，你知道囚魂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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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迴避了上個話題問，眼下我最迫切的想知道，我平時身旁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生物，他們是否真的對我有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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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上次門口的女人和那隻黑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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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想知道他們是什麼？有什麼特殊的，為什麼被囚禁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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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先生歪頭思索過後，猶猶豫豫的開始為我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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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成為囚魂……那肯定是生前做了什麼人神共憤之事，可能犯了禁忌或對觀察員做了什麼事情……反正就是犯了萬物皆憤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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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殺人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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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殺人不是該去地府或是受到逞罰嗎？哪怕不是挫骨揚灰也應該要像那個老虎一樣，魂飛魄散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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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說他們是壞人嗎？那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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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他們都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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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犯罪了啊，但他們是為什麼犯罪？犯了什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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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先生的問題讓我感到矛盾，你剛剛不是已經說了人神共憤什麼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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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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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確定的回答，因為他的問題而產生自我懷疑，也許我的想法不是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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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那的確算，但也不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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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嘲諷的笑了聲，不屑說道，見我感到驚訝，他緩緩的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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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創造了生物生靈，你殺了他們創造出的孩子，那自然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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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仔細想想，如果單論如此，那又怎麼解釋肉食動物的所做所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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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很簡單，姑娘，世界這個東西，不是單單由生命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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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與命運也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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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種由生命創造塑形，命運給予希望思想，最後走入時間的長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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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靈該達到的是平衡，有吃草的，就有吃肉的。有惡亦有善，生物唯一不該違反的就是這個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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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觀察者則是監視控制保持生物遵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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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者能稍加干預世事，所以被誤會，成了你們口中的神明，創造萬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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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觀察者並不被給予創造生命的權利，咱們的職責只是觀察、紀錄和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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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先生講到這馬上閉上了嘴，好似多說了什麼不該說的，睜大雙眼慌張的四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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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這麼說你曾是觀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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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囚魂犯了罪，一方面破壞了某種平衡，同時他又因怨念極深無法輕易銷毀，所以才會被囚禁在上面能管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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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快速的講解完了囚魂的大概，剛剛他講了那麽多，到底有多少是不能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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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者是什麼？你們在觀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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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可以說的嗎？我試探式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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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這樣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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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先生思考了後，用著蛇尾在地上做起了畫，畫了個簡易的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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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的上面，他們無法移動，所以他們會一直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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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在那個圈外又加了一圈圓線，緊緊抱住了剛剛那個小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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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是咱們現在所處的鶴仙谷，最接近中心的地方，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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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圈向外畫出了一條又一條的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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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銜接著其他世界的交接處，而言生出來的其他世界，因為離上面比較遠，他們不好管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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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線條又連上一個又一個密密麻麻的小圓圈，圓圈旁加上了一個又一個點，每個圈的點數量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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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創造了觀察者，代替他們管理，可一個觀察者容易出現錯誤，所以多半都會設有兩個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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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刻意加深某個世界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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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如此，那也難免會出現差錯，像是某個觀察者真的把自己當作創始者，開始頻繁干涉世事，抑或是試圖創造不應該出現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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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個圓圈被雜亂塗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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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就會讓那個世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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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世界上面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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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會死亡毀滅，那就是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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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尾巴說，眼神有些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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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有兩個以上的觀察者嗎？不會阻止嗎？上面的生物難道不是無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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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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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世界的毀滅，裡面沒有一個生物會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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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觀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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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的準備反駁，卻被硬生生打斷，小玄先生用著的嚴肅態度，把我剛才想說的話活活摁死在了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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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觀察者出錯了。但這不能成為生物萬物將世間搞的混亂不堪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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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舊無法理解，為什麼做錯的是那些觀察者，而我們這些生物該跟他們一起買單，這樣怎麼叫公平？怎麼叫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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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我有些憤憤不平，小玄先生有些尷尬，他可能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所以接著跟我說起了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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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魂數量就只有你們那邊那幾個，他們不會刻意去傷害人，我只知道這點，所以妳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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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不會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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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願，我也真的想轉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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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我這是怎麼了，他剛剛講的又和我無關，哪怕為那個世界感到憤恨不平，也不至於這麼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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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是個仗義執言的人，反之更多的是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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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於一個例子，我這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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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挺疼愛妳的嗎？妳怎麼會有那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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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先生驚訝的不自覺拉高了音量，嚇了我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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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他們疼不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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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又沒提過，他怎麼會知道？

難道……這是觀察者的某種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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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啊，你一個小姑娘，哪來那麼多錢買那麼多東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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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那個黑豹雖然老是和妳鬥嘴，但也沒真的對妳怎麼樣不是嗎？就連在回來時妳差點晃下去，他不都叼著你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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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妳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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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滔滔不決的講訴起了，我沒怎麼注意的部份，讓我開始回想起至今為止自己的確被他們好好的照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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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會不會是為了什麼目的？像是獻祭我能離開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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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不可能！囚魂不可能那麼簡單離開的！傻姑娘！妳覺得妳能讓他們離開嗎？想太多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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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先生不留情面的破口大笑，讓我感到很沒面子，紅著臉忍著羞憤，不在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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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生氣啦？對不起，對不起，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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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的別過頭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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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者……是怎麼回到鶴仙谷的？作為觀察者玄先生怎麼會不在他觀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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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產生了更多的疑問，但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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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者會不會知道關於通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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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通道嗎？就是連結到其他世界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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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下了脾氣，接著問，如果按住我的脾氣，可以得到我要的答案，那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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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知道……但妳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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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先生不解的問，好像在為什麼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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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到我原本的世界，所以我想找到相連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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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不讓囚魂用火車送妳回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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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我來的是單程票，她不能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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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先生領會到什麼般，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有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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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住的不舒服嗎？明明正常人擠破頭想住在這都沒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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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想回家，這裡不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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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義正言辭的說道，神情堅定，雖然不知道他知道了什麼，但跟我沒有關係，我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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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老夫知道幾個，妳明天再來吧，天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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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麼提醒，我才注意到已然黑了一半的天色，我匆匆別過玄先生，扭頭就往香坊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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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香坊，一樓烏漆麻黑一片，才拉開門就看到海棠正打著哈欠站在階梯上，正打算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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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桐兒回來啦，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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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撐著眼皮，軟綿綿的語氣中涵蓋著些微奶音，看來非常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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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站長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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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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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轉頭繼續上樓，身姿搖搖晃晃的讓人看了很緊張，我站在樓梯下，就怕她一個不小心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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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自己拿了糖果屋的劇本，沒想到完全是自作多情，說出去真給人笑死，可想到前幾天，我還為此對他們耍起脾氣，還讓他們低聲下氣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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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就羞恥的想把自己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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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吧，明天好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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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零零吃著留下的晚飯，我不斷的在腦內預想練習，我的道歉詞，黑豹並未知什麼時候下樓，晃著尾巴爬到了我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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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很安靜，什麼也沒錯，安安靜靜的趴躺在坐墊上，閉著眼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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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長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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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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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簡單應了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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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口小口的吃著飯餐，突然想到小玄先生說的話，看著眼前那個閉眼養神的黑豹，我不就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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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特地下來陪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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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假思索的問，沒有抱什麼希望，不如說我還覺得自己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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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還不趕快吃，我還想回房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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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尾巴縮起，耳朵快速動了幾下，把頭埋到了桌底，我沒辦法看到他的表情，但總感覺是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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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真的是下來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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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肯定的答案，我驚訝之餘又趕到開心，原來就連這隻豹都有在疼我啊，哪怕嘴巴很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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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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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在餐桌上，鼓起勇氣，我九十度鞠躬向眼前兩個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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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等會兒，難不成桐兒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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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為了前陣子她奇怪的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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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慌張詢問，嚇得手上煙斗差點掉到地上，博笑顯得不是很意外，冷靜沈著的為海棠理清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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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妳真的是在跟海棠鬧脾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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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是，只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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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豹相繼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讓我腦羞的默默垂下頭，磕磕絆絆的組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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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以為你們可能……要拿我獻祭甚麼的……就你看嘛！後院那口井不是很邪門嗎！？還有！玄先生也說這裡怨氣沖天啊！而且海棠還說你們殺過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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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飄忽不定，全然不敢直視面對，有夠丟臉，我的嘴巴越說越多完全無法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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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以為你們可能要把我養肥！然後獻祭之類的！！像糖果屋故事裡的老巫婆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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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妳冷靜點，語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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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笑安撫後我才稍微冷靜了下來，稍稍抬起眼，偷看他們的反應，博笑閉著眼，臉著個黑的我完全看不出情緒，尾巴沒有一點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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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則用著扇子微微遮擋下半年，睫毛垂下，看上去像是在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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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妳會受怕，是我思慮不周，桐兒，對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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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海棠的道歉，原本想事情就翻篇了，沒想到博笑突然很嚴肅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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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那隻烏龜說這裡怨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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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說怨氣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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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犀利，讓我嚇得立正，不明白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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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看上去很是心驚，他發出了低鳴，像是想吐痰吐出來的聲音，他尾巴上的鈴鐺微微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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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許是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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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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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站著，不知道可不可以坐下吃飯了，睡了整晚，肚子真的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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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火車這麼早還沒出站，讓我感到鬆了口氣，車還在，那人應該也還在，早死早超生，我打算一口氣把欠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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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月台就被眼前人驚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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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頭戴車站帽，嘴上叼著一隻白手套，身著一身藏青色制服，手腕戴著手錶，正戴上一隻手套，腳踩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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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身打扮跟他添了穩重氣質，害我頓時看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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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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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率先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我，朝氣十足的打招呼，邊走向我，每當他靠近一步我就感覺自己心臟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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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心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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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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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那種感覺沒有持續太久，稍微放鬆就平靜下來了，我禮貌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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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誤會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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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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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似什麼都知道似的，沒有對我前陣子的無理抱怨，也沒有為我今天久違打招呼而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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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一定是棠棠說了什麼讓人誤會的話，然後妳感到不安害怕之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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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雲淡風輕的說，全然知曉的樣子，讓我張著嘴，驚訝的不知該作何反應，而他只是向平常一樣吊兒郎當的樣子，傻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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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不斷把玩頭上的帽子，我一時語塞，他的反應打亂了我原本的預想，我腦內的道歉演練也愛來不及重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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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錯……但我還是想為前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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嚥下口水，我鼓起勇氣的準備道歉，可卻突然被打斷，他一把將帽子戴到了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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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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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我身高俯下身，臉蛋接近，仔細的喬起帽子，他身上傳來淡淡清香，可能是檸檬香，很是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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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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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彎的桃花眼很是認真，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淺淺發亮，褐紅色的瞳中照映出了我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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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怦怦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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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褐色髮絲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紅豔，從來沒有注意到他鼻梁上有顆小痣，鼻梁有這麼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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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怦怦怦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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俐落的下顎線，水嫩的粉唇吐出溫柔的聲音，讓我感到飄飄然，心臟很不對勁，體溫也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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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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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喬正帽子，表情很是滿意，在起身時順手給我理了理凌亂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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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戴手套的右手，指尖冰涼的滑過我的脖頸，驚的我微顫一了一下，差點交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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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也沒聽到，也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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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然道，食指輕碰過我臉頰，隨後溫柔的注視了會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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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戴不慣帽子，回來前妳就幫我保管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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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頭上了車頭，留我一人呆站在原地，傻傻還沒反應過來，他又從車窗探出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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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起來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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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他給了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將頭縮回車內，拉響車鳴笛，火車緩緩始動，我呆望著車子緩緩離站，直至消失在視線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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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摸上帽緣，手還有些顫抖，臉上的灼熱感讓我無法忽視，胸口傳來的心跳怦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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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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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說道邊把帽子拉下，害羞的不能自己，我的臉該有多紅呢？感覺很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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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明明可以平常心的和他交流，我今天這是怎麼了？我不對勁，可能是生病了，等等去找海棠姊測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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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明明之前還覺得他煩人，今天的我真的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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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因為制服！制服的魅力太大了！所以我才會這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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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肯定是因為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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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斷定，平復好情緒後，轉頭繼續自己的工作，月台總是有很多桃花瓣，平時掃都掃習慣了，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掃起來特別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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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花瓣就憶起彼岸幫我戴帽子時的樣子，我整個人都會羞澀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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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我這下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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