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長篇】西斯利亞 - 第十八章詭譎不祥的預感

第十八章詭譎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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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上層是抑制劑才對，輔劑要放在隔板內……這不是有盒子嗎！真是的，這個人在搞什麼。』一反格羅塔給人的印象，此時她的動作快速且毫不拖泥帶水、材料的分類精準且迅速，若希茲在場也許會感到驚訝，畢竟這架上的材料可不少，甚至對於某些學藝不精的鍊金術師來說一眼看去可能也喊不全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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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平民來說，能認出、並精準分類這些煉金材料屬實是件了不得且反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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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裡只有格羅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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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似乎完全沒有這樣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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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胡來啊。』在身側擦了擦沾滿灰塵的手，終於，架上的物品大致都歸類在女孩認為該放的位子了，除了：『啊，不對，這個不能放在這裡。』邊想著，格羅塔的手伸向了最底下乘載黃色砂礫的瓶子：『黃砂雖然會作為主劑使用，但……。』就在此時，她的腦海又閃過了父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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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用途不廣泛的它在沒有火焰花為輔劑的情況下通常會作為水元素的抑制劑。』那個總是拿鍊金百科當睡前故事搪塞自己的男人在腦海中對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格羅塔苦笑著掂起腳尖將瓶子放在了頂端：『是這樣沒錯吧，父親。』結果還是想到了父親啊，真是的、越不去想就越會想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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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負荷的思念在這艘不斷勾起記憶的船上不斷被翻攪著，令人不由得眼匡有些微微的發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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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原以為會壓抑不住噴灑而出的的悲傷與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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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一秒，就被突生的異狀嚇的找不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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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瓶子放下的瞬間，詭異的響聲在空間內響起，聽這這聲音聯想到那個黑色怪物的格羅塔嚇得差點往後栽倒在地，但很快的她從架子的移動中意識到、那是老舊輪軸轉動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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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暗室？」目瞪口呆的看著書架和牆面緩慢的堆疊移動露出了一條通道，從點滿晶石燈的狹小走道望過去能看見前面不遠處有個小小的房間，裡頭有個箱子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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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呆站在原地遲疑了一下，但很快、內心的好奇還是超越了恐懼，隨著書架和牆壁逐漸停止移動，格羅塔的腳步也緩慢朝著箱子邁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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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關嗎……是什麼東西需要藏起來呢？』邊走邊看著走廊的兩側銜接的隙縫，能看得出來這是個老舊且有年份的機關了，有些許牆壁脫落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木製軸輪與礦石製成的機關，上頭到處刻滿著細小的符文以供給機關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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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這一切，格羅塔為方才的想法在心底道著歉：『抱歉啊，不是初學者呢，這個房間的主人一定是個很強大的鍊金術師。』至少就以這個機關來說，這房間的主人必定在法陣和器具鍊金上都造詣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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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道並不長，很快格羅塔便走到了底：「咖搭。」隨著腳步聲駐足在箱前，她打量起了地上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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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個造型奇異的木箱，木紋的表面上毫無孔洞，略大的箱子一眼望去竟沒有接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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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這是……。」在看清楚木箱外表的瞬間，來人馬上就知曉了面前的木箱為何物，甚至可說是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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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機關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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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一直想到父親呢，是為什麼呢？』格羅塔的父親曾給予過她類似的小箱子，用來藏匿那些他瞞著妻子偷偷給予格羅塔的小物件，那時的母親儘管知道父女倆偷偷摸摸地幹啥了，卻也因為打不開盒子而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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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個防止他人打開的小機關盒罷了。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Qf6syFJ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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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印象中似乎是父親給予過她最危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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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憶起了童年時的小盒子，此時的格羅塔仍舊不明白為何父親要給一個小孩一不小心就會著火的玩具，她猜想著，估計是父親老是送給自己一些對孩童來說有些危險的鍊金物品，為了避免被哪天母親打開盒子發現，而想著湮滅罪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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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年時的小盒子裡放著的東西包含父親送給她的花籤，鍊金小鳥以及玩具若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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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記得父親耳提面命的告訴她，這個盒子不能用暴力開啟，實在打不開的話等父親回來會幫她打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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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那個盒子，用蠻力打開的話就會燒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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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該不會也燒起來吧。」有點擔憂的望著箱子，格羅塔猜測這是某種大陸上常見的機關盒，而父親藉由這機關盒的概念在當時給了自己製作了一個小小的收納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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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那些回憶有些斑駁而久遠，但對於機關盒的開啟方法格羅塔仍然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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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起這一切的她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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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試試看而已。」如果不對勁的話就會停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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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想著，格羅塔蹲在了箱子前，伸出雙手貼在木箱兩側輕輕地往上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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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喀啦。」右側的箱面被推起，下頭隱約露出黑色的石質，而左面則聞風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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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這裡是一。』格羅塔欣喜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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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機關箱子的解法並不難，只要按照上、左、右的順序依序推動所有平面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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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開頭的順利，第二塊能夠往上推起的平面很快也被找到了，接著便是第三、第四面，格羅塔很順利的推起了箱子四周的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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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簡單嘛。』心底竊喜著，木箱升起的四邊緩緩地下降，當平面回歸原位時，她又開始了動作『接著是左……誒？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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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推動了箱子的平面，這次她也順利了找到順序為一的平面，但當她向左推動時，其中一塊平面往上升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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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身手按下了升起的平面，原先推動的地方也回歸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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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搗鼓了一陣子後，格羅塔才搞懂了機關，原來向左推動時升起的平面必須移動另一邊來歸位，接著在拖動第一片復位，然後得在次推動才不會有平面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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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得複雜了。』邊想著，手裡還是非常迅速地完成了所有平面的左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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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面再一次緩緩歸位後，就是最後的右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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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這次，移動了一塊平面後有兩塊向上升起，在最後的階段這箱子的難度變得更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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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索運算著，格羅塔甚至拔下了頭上的羽毛筆在箱子上做著記號，搗鼓了一小段時間後，所有平面都向右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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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喀喀。」平面在次歸位的同時，木箱發出了細微的聲響：「打開了！」成功開啟木箱的女孩雙手交握著發出小小聲的歡呼，在成就感的撫慰中、她伸手擡起了木箱，失去了木製外殼的箱子頓時露出了底下台坐上的內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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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這個是！』而當底下的物品印入眼簾時，格羅塔在心中不住的發出的驚訝地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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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接著地面的台坐上，一只表面漆黑的箱子閃著黃綠色的虹光：『這個是！』與希茲的小盒子相似，不、這兩者明顯是同一種材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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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感到驚訝的同時，方才初見希茲手上盒子時的熟悉感又再度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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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盒子到底是什麼？怎麼就想不起來呢？』注視的久了，頭又開始隱約地刺痛起來，格羅塔伸手按了按頭上的傷口，試圖趕跑身體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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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格羅塔的心底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以及焦躁，在某一瞬間，她甚至有股轉頭就走的沖動，但最終還是被好奇絆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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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盒子裡面，會裝著什麼樣的物品呢？』到底又是什麼樣的物品會需要這樣的盒子來裝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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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切是……巧合嗎？』站在盒子前，想著在這艘船上所遭遇的、那些不符常理的細節，有些東西正低浮著、在腦海中隱約露出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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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至上船以來所聞所見的片段如被風吹散的花絮般雜亂的在腦內飄落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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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女孩的腦海裡有個荒謬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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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一個平凡且平庸的人、她一直都認為自己也將走過平凡且平庸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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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該更正一點，「也該」走過平凡且平庸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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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戲劇般的起承轉合中並沒有普通如她的立足之地，在此時此刻格羅塔知曉她應該退場，離開這個宛如幕起後屬於故事主角的矚目之地。

　　她知道的夠多了、足夠了，是時候該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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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不能確認心中猜想是否為真也無所謂，因為她知道，一個平庸無能的女孩，是付不起驗證真相的代價的。

　　但，在思慮許久後。

　　「喀。」不知為何原因，最終、她還是對箱子伸手了。

　　「喀……喀。」

　　暗房內，箱子開啟的聲響來回撞擊著空間的壁面。

　　與期望相反。

　　仿彿一桶冰水澆在身上，箱子的內容物讓格羅塔瞬間如入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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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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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入眼簾的，交疊整齊的白色面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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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擺放著一只表面老舊氧化的鍊金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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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反應也不知作何反應，有一種不可思議同時又合乎情理的猜想在心底叫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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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摸在氧化的表面上感覺到些許粗糙，片刻後在一陣暈眩感中才發現她竟忘記了呼吸，儘管知道也許只是一切都過於巧合罷了，但這樣想著的那手卻依舊沒有確認物品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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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託，不要這樣。』不要讓這樣的污穢沾染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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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猜測都覺得痛苦，格羅塔的手指緊緊捏住了雙腿的皮肉，似乎是要懲罰腦內想法對那兩人的潰贖、或是遏止過於恐怖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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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儘管如此，那些聲音還是不受控制的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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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艘船各方面來說真的是配備齊全呢。』指甲仿彿都刺穿了布料陷入皮膚中，卻仍止不住傾瀉而出的猜想：『如此完整的鍊金實驗室配置，有材料和器具卻唯獨少了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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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還在研究中，還是已經有了結果呢。』松鋼的牢房就在不遠處，這船建造的主要目的很明顯是為了那黑色的怪物，那這個實驗室存在的意義也不言而喻了：『是研究嗎？』那又是，怎麼樣的研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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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東西的面貌，至一開始就是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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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憶中明顯類人的外表，讓許多問題有了恐怖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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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些，格羅塔並不願意去想，也不想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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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是誰在主導這場研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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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喀噠。」像是被燙到般鬆開手，那隻鍊金小鳥掉落地面時險些翻了一圈，少女倉皇地移開了視線，似乎害怕看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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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我想多了。』努力的說服自己，不知出自何意的，格羅塔的手又探進了箱子內，或許是陌生的布料使她覺得安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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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響傳來，至箱中被她拿出的是一件陌生的袍子，不管是布料還是裁縫樣式格羅塔都不曾見過，底色乳白的長袍上頭的領子立起圈住了整個領口，邊角不少金色的絲線作為裝飾拉出了漂亮的花紋，腰際處銀線織成的紋樣從正面蔓延到後腰，明顯昂貴且優雅的衣物在胸口處卻有個礙眼的破損，看上去似乎是被用力扯壞的，在那破洞四周的面料有些被拉扯後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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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羅塔討厭陌生的東西，但在這時陌生的物品卻給她帶來了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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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鍊金器具都很雷同的，晶石燈不是也人人在用嗎？真的是。』儘管如此想著，在放下衣物時她卻依舊不敢讓視線離開箱子，就怕會撇見方才粗魯丟下的物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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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陣沈默後，女孩還是顫抖著對地上的物件再次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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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看一眼而已。』只是確認而已，就算事實如此也不會改變什麼的，畢竟：『我很擅長逃避和遺忘啊。』自嘲般的想著，手指尖已經碰到了地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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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稱之細膩的手指抓著合著翅膀的鍊金小鳥，從許多細節可以看出這東西的年份久遠，但雷同的細節卻熟悉的讓少女的手險些拿不住手中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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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出的氣在微微顫抖著，格羅塔暗暗祈禱著不要看見那個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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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注視的勇氣，視線外的手指滑過鳥的下腹，在那個位置她摸到了像是刻痕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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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鍊金術師會在作品上署名，通常是在隱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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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到了痕跡的當下一股反胃感至胃部升起，還未親眼確認前，她就緊張得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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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託……不要是真的。』閉著眼，她翻過了手中的物件，再次睜開眼前內心祈禱著：『奧德卡啊，求求您憐憫我吧。』不要讓死去的他們沾染上這艘充滿罪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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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Ｒ.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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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體字元在睜眼瞬間印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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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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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他的名字。』卸下心中大石的瞬間她甚至有種想哭的沖動，這真是這趟路程中最讓人慶幸的一次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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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果然是巧合啊。』這些既視感也好，感到熟悉的地方也好，只是過於雷同的巧合而已，太好了。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YuqejqE9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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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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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手中的物品，急促的心跳好一陣子後才逐漸減緩，平復了心情的格羅塔才向箱子再次伸出了手，在了結心中大石後她終於能夠放鬆去查探箱中的物品了。

　　「是什麼樣的東西……需要這麼大費周章的藏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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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箱內剩下的物品不多，除去方才拿出來的小鳥和衣物，僅剩一本薄薄的書冊以及兩個小束口袋，女孩探入箱中的手一次將它們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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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率先翻開了紅色皮革封面的書冊，書本的一側連接著用來綑綁的皮繩，翻開後裡頭的文字非常陌生，一個字也看不懂：『咦？是手寫？』書頁上的文字整齊端正，但上手摸去能感覺到那人下手的筆觸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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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de。」嘗試念了念開頭，卻連怎麼發音都不太清楚，這是她從未看過的語言和字眼：「好饒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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