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芒記 - 第 96 章聽心貝殼

很快，到了各學校的聚會時間。今日聚會的學校有五所，包含紫星、白翼、娜雅在內。

燿凌四人出門，前往各自學校的用餐地點。

普勤很高興：同屬紫星的他，還是可以跟著燿凌。

燿凌帶著普勤抵達紫星學校的聚餐處。

古騏和文漢已經到了，見燿凌二人來到，笑著迎上前說話。

緊接著，紫星明、紫星瑪、萬芷寧出現。

七個學生互相打了招呼，便分堆閒聊，等待教授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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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古壁、格佛與馮豪、習羅、冰錦五個教授都來了，學生們安靜下來。

古壁：「這次試煉，大家都辛苦了。恭喜同學們得到了很好的成績。希望同學們可以持續努力、精益求精，早日成為棟樑之材。另外，紫星明同學明天就要去芬諾德了。我們祝他一路順風。」

他看看格佛，見格佛依然謹守“沉默是金”，不想開口，古壁便示意馮豪、習羅、冰錦三人說話。

馮豪三人每個人勉勵鼓舞了好些話語，特別是馮豪，對每個學生的表現好一番讚揚，還加了幾句俏皮話，場面熱絡起來。

十二名師生用餐。

用完餐、喝過茶，古壁和格佛便先離開。古壁離開前，再次欲言又止地多看了燿凌一眼。

長官們離開，馮豪、習羅、冰錦更輕鬆自在了些，招呼學生們在桌几旁散坐，吃點心、閒聊。

紫星瑪談笑風生；文漢長袖善舞；紫星明開朗熱情，兼且活潑調皮、不時逗笑；萬芷寧矜持的同時，表現出良好的社交教養，特別是對明、瑪二人說的笑話十分捧場。

燿凌用優雅掩蓋高冷，以漂亮的貴族禮儀，與眾人應對。

古騏說話不多，只偶爾發言，但真誠地歡喜著。

普勤只要在燿凌身邊，便感到愉快安心，此時崇拜地看著燿凌應對，並不主動開口。

眾人表現地相當正向，再加上三名教授鼓勵大家互動，因此，氣氛十分和諧，熱鬧歡樂，毫無冷場。

這次的聚會，教授們除了為試煉結果慶功、讓學生彼此聯誼之外，也是對紫星明的歡送。他們希望增進學生之間的熟悉度以及對紫星學校的向心力，其中，又特別希望紫星明可以更融入紫星同儕，因為紫星明就要回芬諾德學校了，不像其他學生有更多的時間相處。

紫星明很圓滿地達到教授們的期待，他愉快地與眾人閒聊著，不管是八面玲瓏的文漢，或者安靜木訥的古騏、普勤，他都沒忽略，與紫星瑪更是兄友弟恭，讓教授們相當欣慰。

萬芷寧珍惜著與紫星明的最後一天相聚，除了委婉的依戀不捨之外，展現著自己最好的一面。

紫星明與燿凌搭話，這是他們處在一起最久的一次。燿凌感覺：紫星明不盯著自己臉看時，倒也並不惹厭。加上之前在台上對大陣爭端的發言，……這人或許還行。

兩小時後，在教授們表示「紫星學校是大家永遠的家」之後，聚會結束，眾人和氣地同路回了迎賓館，方散去，各自回房。

明、瑪將萬芷寧送回房後，親切地互道晚安，然後分頭離開。

紫星明又去到了顧青門前，敲門，沒人。他變出一把金製的椅子，坐下來等。

十幾分鐘後，顧青出現在走廊的另一端。

一見到紫星明，顧青愕然之後，滿頭黑線：「怎麼又是你！？」

***

次日，三月九日，燿凌、雁寒相約一起吃了早餐，並訂購了可以裝小灰的高品質、裝活物的縮小袋。接著，雁寒替燿凌惡補鳥類魔獸的飼養要點。

中午，如同燿凌來到白翼第一天那樣，去校外森林旁烤肉。不過，由於邀請普勤時，普勤已和提姆、萊麗雅、迪克有約了，因此，只有燿凌和雁寒帶著小灰去。

燿凌烤了肉，兩人一狼愉快地吃著。

吃完烤肉後，燿凌、雁寒卻有些沉默，因為明天下午燿凌也要回紫星了，下回碰面不知要到什麼時候。

雁寒望了望森林，悶悶地道：「本來想找你打雪仗。……但是，試煉前忙，試煉後，雪已經融化了。」

似乎感覺到雁寒心緒不佳，小灰走進幾步，靠著雁寒，舔他的臉。

雁寒抱住小灰，將臉埋在小灰的毛裡。

燿凌想了下：「打雪仗，是有雪就行嗎？」

雁寒忽然靈機一動，探出頭來：「差點忘了，現在我會冰系魔法了，能變出雪！不如這樣，我變兩桶雪出來，我們一人一桶，這樣打雪仗。誰被砸到較多雪，誰就輸，如何？」

燿凌笑道：「好！還有什麼規則？」

雁寒開心起來：「比賽時間不用魔法。」

五分鐘後，兩人各抓著一個冰製的桶子，在樹林間，互相擲雪，他們奔跑、跳躍、閃避，打起雪仗。

小灰興奮地搖著尾巴，跟著撲騰，還不時伴隨幾聲狼嚎。

“打雪仗”果然是雁寒喜歡的遊戲，他以目視可知的差距贏了燿凌，還往小灰身上砸了一團雪。

燿凌、雁寒抖了抖半身的雪，笑著再度坐下。

小灰則在雁寒衣服上抹來抹去，擦拭狼毛上的雪水。

燿凌笑著變出一團火。

兩人一狼就著火，烘烤衣服和毛。

衣服差不多乾了，燿凌笑道：「你贏了，送你一個禮物。」

雁寒疑惑：「你已經送我縮小袋了，還要再送我禮物？」

燿凌搖頭：「縮小袋是我們合買的，而且是送給小灰的，不是送給你的。」

雁寒：「……。」

燿凌笑著拿出兩個漂亮貝殼，道：「這是聽心貝殼，拿近耳朵，可以聽到內心中尚未達成的願望。據說是實驗的意外產物，無法複製，只有這兩個。」

雁寒好奇：「聽心貝殼？可能只有兩個？」

燿凌點頭：「嗯，雖然內心的願望，我們當然知道，不過這貝殼還挺有趣的，多聽幾次還可以聽見不同願望。送你一個。」將其中一個貝殼拿給雁寒。

他知道雁寒少與人來往，雖然有同伴小灰，但是小灰不會說人話，雁寒難免孤單，希望這貝殼可以稍解他的寂寞。

雁寒歡喜：「謝謝！」

他接過貝殼，拿到耳邊，聽見一個彷彿自己的聲音響起：“小灰擁有魔力，自在地飛躍於天地間，與我長伴。”

雁寒甚感新奇：「還真挺準的！」

他再聽一次，彷彿是自己的聲音再次響起：“與燿凌擁有卓絕的實力，無拘無束，時常相聚。”

雁寒笑道：「又對了，這貝殼可真好玩。……希望……願望可以早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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