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芒記 - 第 83 章畫作欣賞

普勤的臉再度紅了。

燿凌微笑：「這是一幅很好的畫。」

雁寒仔細看著畫，點頭：「確實。這幅畫在每一顆砂礫都用了心。」

他感覺，燿凌的這把劍似乎對普勤有特殊的意義，但是沒有說出口。

普勤紅著臉：「謝……謝謝。」

燿凌沒有馬上往前走，而是在畫前沉思了一會。

雁寒沒有催促，安靜地陪著。這幅畫充滿了虔誠，虔誠是對燿凌的。相信燿凌有他的感觸與思量。

隔了會，燿凌邁步，與雁寒一起走向下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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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寒驚喜：「畫裡這道光幕上……是結界破裂的影像？」

燿凌也大感興趣：「好像是！而且天搖地動的。原來從遠處看，當時是這個樣子。」

兩人互視一眼，眼中很是歡喜。

從觸發傳送陣，到被傳送走，那個短短的時間對他們而言很是驚險。

若非燿凌準備周全，即時改了傳送地點，後果不堪設想。

傳送前，雁寒撲過來拉住燿凌，堅定地與燿凌去向未知的地方，面對未知的、很可能送命的危險。讓雁寒在燿凌心中從有默契的、可信任的知己好友，成為生死與共的刎頸之交。

傳送後，兩人一起面對周遭，合力抵擋魔獸，還在無意中發現：雁寒夢寐以求的、讓小灰擁有魔力的機會。

傳送的那個瞬間，對於他們，尤其是燿凌，有特別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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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寒仔細地觀察著畫：「咦，光幕前的魔獸很驚恐，都嚇尿了。」

燿凌笑道：「看起來是被這影像嚇的。而魔獸旁邊的背景似乎是在賽場中。」

雁寒問普勤：「這是迪克的作品吧？」

普勤開心：「是的。」

燿凌微笑：「驚變時錄影，還用影像嚇魔獸，虧迪克想得出來。」

雁寒也笑：「昨天萊麗雅他們說，結界破裂時天搖地動，魔獸嚇得到處亂跑。難怪這隻魔獸看見錄像時，嚇成這樣。這個迪克真會玩，是個鬼才！」

燿凌點頭：「嗯，下回這小劫匪再亂說話時，我少揍他一拳。」

普勤發起愣來，不知該要替迪克慶幸，還是要替他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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燿凌、雁寒走向下一幅畫。

這幅是雲曦秋的《秋山晨曦》。

雁寒讚道：「晨曦光明、雲霧溫和，而且感覺得出秋季的乾淨皎潔。」

燿凌點頭：「仁者樂山。這幅畫於恬淡中仁愛萬物。」

雁寒：「畫中的大山，還有穩定堅毅的力量。」

燿凌：「其中的筆直飛瀑，像是存在、但是不常見的、凌厲果斷的一面。」

由總砂礫數知，這幅畫是雲曦秋或者紫星明的，又因為兩人在繳交處門口聽到過紫星明的作品命名，與這幅畫不符，所以知這是雲曦秋的畫作。一看旁邊的標示，果然如此。

雁寒：「忽然覺得這幅像是雲曦秋的自畫像。」

燿凌笑道：「自畫像，指性格，還是名字？」

雁寒眨眼：「有可能兩者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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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向下一幅畫。這是紫星明的《與民同樂》。

雁寒：「陽光普照，稻穀豐收。」

燿凌：「受百姓擁戴的國王。」

雁寒：「這國王挺親民的，而且還挺有玩心。」

燿凌：「確實，另外，看起來這國王實行的是仁政，起碼百姓認為是仁政。」

雁寒：「所以，這幅畫是，國王照拂萬民，就像陽光照拂萬物？」

燿凌笑道：「或者，百姓擁戴國王，就像萬物仰望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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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寒忽道：「嘿，現在顧青的畫前沒人耶，我們趕快去看！」

昨日，萊麗雅等人告訴了他們顧青的畫的擺放位置。今天，燿凌三人有注意那邊，只是看過去時，畫前一直有人。而不用問也知道，燿凌不會想站在畫前，讓大家比較真人和畫像、短髮與長髮。

普勤小心翼翼地看向燿凌。

燿凌沉聲道：「現在去。」3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4ROL9JGdz

三人一狼迅速來到畫前。

雁寒：「嗯，蠻好看的，似曾相識。燿凌，還真有些像你。」

普勤心裡想：“除了頭髮長度，其他一模一樣。”但是沒敢說話。

燿凌對著畫，深感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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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是氣得很：“之前看那顧青還蠻誠懇禮貌，因此讓他短暫同行，還幫了他點忙。沒想到，那個顧青面對我時，沒亂說話，一轉頭，卻將我畫成了長髮女生，還將畫命名為《長髮及腰》。可惡！真是欠揍！”

再仔細端詳：“……還……還真是挺像的。嗯，那顧青說……他家世代畫畫，他從小擅長肖像畫。是有點本事。但是，竟然把我畫成長髮。……禍從天降！下回再遇到會畫肖像的，我一定要保持距離，離三百尺遠！”

深吸口氣，燿凌開口：「像是有些像。但是，這明明就是長髮的男生！那些人為什麼都說是美麗女生？真是胡說八道！」

雁寒噗哧一笑，再次安慰地拍拍燿凌。

普勤聞言，則是睜大眼睛瞧畫，努力要認同燿凌所說的每一個字。然後，……還在努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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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五分鐘，雁寒：「有同學過來了。我們快走。」

三人一狼迅速撤退，回到原本位置，有點做賊的感覺。

燿凌又是想氣，又是想笑，臉色陰晴不定：“那個顧青……。”

雁寒：「嗯？」示意燿凌再說下去。

燿凌咬牙切齒：「我想揍他。」

普勤捏了一把冷汗。

雁寒：「但是？」

燿凌鬱悶：「……但是沒找到理由。」

雁寒笑出聲來：「要不要我幫你想理由？」

燿凌不爽地道：「不用。……總算是知道顧青那幅畫是什麼樣子了。我們繼續看這裡的畫吧。」

雁寒笑道：「好，繼續看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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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廳中，燿凌、雁寒還剩兩幅畫沒看。

其實，這兩幅是已經看到過的，因為是他們自己的畫。

倒數第二幅畫，是雁寒的《天狼》。

看著畫，燿凌仔細欣賞了會，笑道：「的確很像小灰。」

雁寒笑答：「謝謝！」

小灰盯著畫看，微微搖著尾巴。

燿凌心想：“雁寒希望小灰能擁有魔力，在天地間自由自在的飛奔。我一定助他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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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廳中最後一幅畫，是燿凌的《毀滅與重生》。

三人一狼，走到畫前。

普勤一臉崇拜、滿心景仰。

雁寒則沉默了會，道：「燿凌，如果你以後遇到什麼困難，一定要讓我知道，讓我和你一起面對。記得，我們是好兄弟。」

燿凌淺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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