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芒記 - 第 173 章牧茫結婚

連恩五人先到西巷的珠寶店逛了圈。

雖然竊案還沒破，但是珠寶店還是想營業的。

損失總是得賺回來一些，不是？

迪克笑瞇瞇地往櫃子上一指，問：「說說吧，這是什麼？」

他家裡是魔法界的大商人，對於世俗界的珠寶，雖不了解，但是充滿興趣。

店員服務周到：「小兄弟好眼光！這是我們店裡頂級的飾品！我向你細細介紹下哈。你瞧，這光澤……。」

他有些摸不準面前五人的來歷，不知他們是否真買得起東西。

不過，介紹又不用花錢。

更何況，介紹得好，說不定對方就掏錢了？

聽說，有些富豪、富豪家的子弟，就喜歡“微服私訪”呢？

店員一番介紹。

普勤、古騏頭昏眼花。

迪克倒是興致盎然：「聽著還不錯，有更高級的嗎？」

店員試探問：「更高級的？小兄弟，……你們的需求是？」

連恩忽然靈光一閃：「嗯，有沒有更高級的？就要你們店裡最好的！」

他一推牧茫，道：「我這兄弟要結婚了，這不，正準備給女方家送禮呢！」

店員瞧瞧牧茫──十七八歲年紀，像是嬌養長大的公子，家境看著還不錯，雖不知是否大富大貴，但有股不同於日常大眾的氣質。

嗯，連恩五人從魔法學校出來，氣質或多或少，都與日常大眾有些許不同。

即使是世俗界窮人家長大的普勤，身上也多了戰場的洗禮。

而五人中，牧茫看著較斯文，是最適合扮演適婚少爺的。

並且十八歲的年紀，……在魔法界，結婚是嫌早；但是在世俗界，足夠了。

牧茫呆住：「什……？」瞠目結舌、一臉茫然。

連恩笑道：「瞧，他都歡喜的傻了！」

迪克眨巴著眼睛，興奮地點頭：「嗯，要向女方表達誠意。給我們看店裡最好的珠寶！」

店員帶著禮貌微笑、片刻考慮後，伸臂引路：「……更好的珠寶在裡間，請幾位貴客隨我來。」

在裡間，店員展示、介紹了幾樣珍奇珠寶。

迪克嘆氣：「這些是都不錯。但是，那女方家眼光很高的。」

連恩敲桌：「是呀！而且我兄弟一輩子一次的結婚，沒有更高檔的珠寶嗎？」

店員遲疑地看著五人：「……還要更高檔？這些已經是最好的了。」

這幾個年輕人和少年是真買得起，還是來搗亂的？

迪克拉出脖子上、衣服裡的項鍊，道：「不能比這個差。」

項鍊上的寶石光暈流轉、光彩奪目。

霎那間，店員看呆了眼，認不出是什麼寶石，只覺價值連城。

果然是富豪子弟“微服私訪”啊！之前沒見過，是外地來的嗎？

牧茫有些尷尬靦腆：「如何？這樣級別的，店裡可有嗎？結……那啥……一輩子一次呢。」

店員為難，小聲咕噥：「要不，您多結幾次婚？」

迪克噗哧笑出，掏掏耳朵：「你說什麼？」

店員帶著敬意與幾分惶恐：「呃，……我是說，……我們店裡原本有件鎮店之寶，不知道有沒有您這項鍊的層級，但是，是我們店裡真正最好的。……只是前段日子被偷了。」

連恩忙問：「怎麼回事？你們那鎮店之寶是什麼樣子，又是怎麼被偷的？」

店員回憶著讚嘆：「那鎮店之寶……我從來沒見過那麼美的珠寶！……呃，這位少爺脖子上戴的那件例外。我們的鎮店之寶是……。」

他詳細地‘歌頌’了店裡原本的鎮店之寶，說了來歷，說了質地，說了特點，也說了專家的評價和他自己動情的讚頌。

這是充滿吸引力的介紹，有著店員的口才訓練，有著對店內珠寶的如數家珍，還有著幾分怕被面前五人看輕的充面子。

迪克點頭讚美：「聽起來真的很不錯。」

店員鬆了口氣：總算有這些外地富豪少爺看得上的珠寶了！我們果然還是城裡最大的珠寶店。

牧茫抓住重點試探：「可惜被偷了。……是怎麼被偷的？」

店員唏噓嘆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被偷的。當時情況是這樣……。」

他惋惜地描述了被偷當日的情況。

作為受害店家的店員，他說得比雜貨店老闆清楚詳盡得多。

店員懊惱：「那天……就這麼的，鎮店之寶消失了。」

連恩五人認真聽著。

迪克一臉好奇：「被偷的前幾天，有見到什麼可疑的人物嗎？」

他家做生意多年，也曾遭竊過，不過當時他還小，沒參與事後處理。

店員回憶著說：「被偷的前幾天嘛……店裡是有出現過生面孔，但是不知道可不可疑。有對金髮的中年夫婦，有位看著挺慈祥的老太太，有個壯碩的壯年人，還有兩三個屌而啷噹的年輕人，共有那麼六七個陌生人吧，城主府來查案時，向他們說過。」

連恩彷彿扯八卦般問：「那熟面孔的人，有誰有異常舉止嗎？」

店員左右看看，小聲說：「……是有覺得有些人鬼鬼祟祟。……」

牧茫小聲：「誰呀？」

店員猶豫：「……這是我感覺的，您們別和人說啊。……我們店裡有個長工，最近欠了債，我看他，就總是鬼鬼祟祟的樣子。」

迪克眨巴著眼睛：「還有誰嗎？」

店員：「還有，……您們知道，我們這家店是城裡最大的珠寶店。那第二大的珠寶店總是不服氣，要來搶客人，在我們失竊前幾天，就來過。」

連恩：「還有沒有？」

店員：「我們老闆還有兩三仇家，其中一個，在失竊當天早上，有來鬧事。」

普勤、古騏乖乖地聽著，默默記下了這些資訊。

一番愉快的聊天後，連恩五人終於離開。

店員深深鞠躬，期待五人再次光臨。

他的傾吐欲得到滿足。

而且，那位有錢的迪克少爺在出店前，購買了一開始詢問的飾品。

這個月的業績不用發愁了！

五人再次找了個地方，設下隔音。

連恩興奮：「我們多了好些訊息，這店員告訴了我們不少細節！」

牧茫開心：「的確是好方法！我們再去其他那些被竊的人家探聽看看。不過，……」

古騏：「牧茫學長，不過什麼？」

牧茫：「我在想，……那店員說的可疑人物，未必真的有嫌疑。」

迪克眼睛一轉，笑嘻嘻：「學長指的是……。」

牧茫：「有書上說，可能心理作用，懷疑一個人時，怎麼看都覺得他可疑。」

連恩認同：「我想，牧茫說的有理。那些“可疑人物”我們可以多觀察，但是未必一定有問題。」

迪克拍手：「……嗯，贊成。」

普勤、古騏也跟著連連點頭。

連恩：「大家還有沒有什麼想法？」

五人你看我，我看你。

牧茫：「呃，另外還有……」

普勤洗耳恭聽：「學長，另外什麼？」

牧茫跳起來：「另外，你們說我要結婚，太過份了！影響我的清白名聲，傳出去，讓我以後怎麼討老婆？」

他忍很久了！

普勤、古騏一呆，趕緊憋住笑。

連恩也忍著笑：「一切是為了查案！你懂得。」

迪克一臉正經：「牧茫學長委屈了，不如……讓連恩學長負責吧！」

連恩、牧茫：「……？？！！」

普勤、古騏單純地眨巴著眼睛：聽起來好像哪裡怪怪的，是……是那個意思嗎？

連恩露出防色狼的表情：「……牧茫，你想要什麼補償？可別獅子大開口啊！」

牧茫氣急大叫：「你……你長得又不漂亮！……我要錢不要人！」

連恩長長吐一口氣：「還好還好！」

普勤、古騏憋不住了，摀著嘴笑。

迪克裝出一臉單純無辜：「牧茫學長的意思是，長的漂亮的話，就想要人嗎？」

“漂亮”？普勤一愣，摀住迪克的嘴巴。

牧茫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白：「我要錢！！我只要錢！」

他跳腳：「……你們一個個的，……說我結婚，可得給我包紅包來！」

連恩嘿嘿笑道：「等你真要結婚時，我們一定補上！」

普勤、古騏則忙忙點頭：「包，一定包！」

一番打鬧，互虧互損後，言歸正傳。

牧茫心情平復了些：「我們可以類似這樣，去其他幾個遭竊人家探消息。……只是別家不是珠寶店，得換個藉口了。」

迪克搔搔頭：「我忽然想到，如果拿著城主府的令牌，直說是來查案，這些訊息其實我們都可以直接問，不用繞這麼一個彎子？」

連恩：「確實耶……，那樣可能更快。我們白忙了一場？……或者，除非有什麼“城主府查案”問不到的訊息。」

牧茫：「比如，百姓不信任城主府，或者對方是內鬼？」

古騏嘗試提出想法：「即使我們瞞著身份，……如果對方是內鬼，……應該也不會透漏重要訊息給我們？」

連恩：「我想是的，……不過，起碼我們身份沒洩漏，不至於敵暗我明。」

普勤也嘗試發言：「這麼說來，還是先這樣瞞著身份，試探一遍，較好？」

迪克點頭，開心：「贊成。還好，我們沒白演戲！」」

古騏：「好像是，起碼沒壞事？」

連恩、牧茫想了想，也點頭：「贊成。」

迪克問：「那我們再去其他家探探？……但是，我們五人一起去，可能目標有點大？」

牧茫：「是耶，若我們五人一起跑遍被竊人家，很容易被注意到，落在有心人眼裡，馬上就敵暗我明。」

連恩：「那麼，我們拆散走？兩三人較沒那麼引人注目。……還可以稍微換身衣服、改改外型？」

迪克興奮：「這個好玩！」

牧茫：「贊成。分兩組的話，我較沒有世俗界的經驗，和普勤一組。」

連恩點頭：「我有世俗界的經驗，我帶古騏。」

兩個學長分別在兩組，兩組也各有一個熟悉世俗界的人，剛好。

迪克兩邊看看：「那……那我呢？」筆湍飛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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