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芒記 - 第 165 章家族勢力

記取在小鎮的教訓，到了城裡，雲曦秋、紫星明低調行動了幾日。

若被大批患者們圍住，以之前的方法，他們的魔力以及剩餘藥材未必夠用。

比起小鎮，城裡的人可多出許多！

他們悄悄做著調查：病人分佈、病勢情況、地區環境、居民習慣……哪些因素可能相關？

見到病勢實在危急，來不及等研究結果的，紫星明、雲曦秋偷偷給了之前的應急藥，就跑……。

這一日，雲曦秋長出口氣：「我懷疑水質。」

紫星明踢著腳下的石子：「瘟疫像是沿著這條河傳開的？」

雲曦秋點頭：「雖然具體原因還不確定，但是以目前蒐集到的訊息，這是最合理的推測。」

紫星明笑道：「太好了！知道這點，對於預防更多人感染，以及後續的研究，都有幫助！」

雲曦秋欣喜：「是啊。」

這時，忽然一片雲氣飄來。

雲氣飄到雲曦秋面前，凝結成文字。

紫星明眨眼：「好有趣！這是……你家族的傳書嗎？」

雲曦秋微笑：「是的。紫星家族也有類似的傳書方式吧？」

紫星明聳肩：「有，不過我是旁系子弟，目前還不能用。」頓了頓，問：「你家族找你嗎？沒急事吧？」

雲曦秋搖頭：「家族沒找我。是我借用家族的傳訊系統，向銀月學校的同學問些訊息。」

紫星明鬆口氣：「還好，如果你得趕著回家族，我就麻煩了。這裡的事情靠我自己，可處理不了。……你是和銀月的同學討論這裡的瘟疫嗎？」

雲曦秋答：「沒錯，去年我去銀月學校交流時，和同學們組了個醫學讀書小組。銀月有不少對醫學感興趣或者擅長的同學，和他們討論蠻有幫助。」

他笑了下，又道：「我到小鎮三天時，就發出訊息。畢竟距離遠，今天才收到回覆。」

紫星明眼睛一亮：「好極了！希望有寶貴的意見，解這裡的燃眉之急。……不過，你家族的傳訊系統可以這樣使用？」

雲曦秋低頭：「……其實，……我違規了。依規矩，我們雲家的傳訊系統只能用在有關家族的大事，或者自己生死攸關時。」

紫星明疑惑：「那你……？」

雲曦秋沉默片刻：「等回去受罰吧。……到時候再說。」

雖然，如果成功解決瘟疫，有機會將功折罪，但是不確定性大，就先當作沒有成功、等著認罰吧。這裡很多人正生死一線，其它事情之後再考慮。

紫星明驚訝：「嘖嘖……我以為你一直是個標準的模範生？」

雲曦秋抿著唇：「……這裡的情況，只靠我們兩人的力量，單薄了些。……而且病患成千上萬，救人如救火。如果能救得了大家，很值得。」

紫星明搔著頭問：「罰的重嗎？之前寧寧，喔，我是指萬芷寧，她用紫星家族的傳訊系統祝我生日快樂，好像還好，只被罰禁足半個月。」

雲曦秋遲疑：「萬小姐當時大概年紀尚幼，所以只小作懲戒？……我和萬小姐是不同的。」

紫星明原地轉兩圈：「……快看看他們的回覆！如果我們能成功解決這個瘟疫問題，應該可以替家族揚名，然後這就是關乎家族的事了！看可以怎樣說說，或許，你就不違規了！」

雲曦秋淺淺一笑：「我這就看。希望如你所言。」

雖然從解決瘟疫就困難，再要到家族揚名，現在說起來有點遠，不確定紫星明的這個點子是否有效，但是雲曦秋感到有些溫暖。

雲曦秋閱讀雲中訊息，仔細抄錄下來。

紫星明急切：「怎樣？怎樣？」

雲曦秋眼中閃著喜悅：「雖然當時我蒐集到的資料頗為簡陋，但是同學們還是提出了幾個想法，其中奧爾瑟雅更去問了她的曾祖父奧堤教授，精研醫藥的奧堤教授給了些指導建議。」

紫星明期待：「所以？」

雲曦秋露出興奮的表情：「有幾個推測讓我們實驗，真正的解法很可能就在其中。」

紫星明笑道：「走！今天要開工囉！」

兩日後，兩人對著實驗結果，露出喜色。

紫星明雀躍詢問：「現在應該有六七成把握了？」

雲曦秋微笑點頭：「多虧了奧堤教授，以及奧爾瑟雅和同學們。」

紫星明笑嘻嘻地打量雲曦秋：「你才去銀月交流了一年，看著他們寫的大略方向，就能整個完整實作出來。你也不是蓋的。」

雲曦秋謙遜：「我大概算是有些基本能力吧。而且實作中，試誤也是有的。倒是你，雖然沒學醫，但是靈感蠻好！」

紫星明清清喉嚨：「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只有承認了，其實，……我覺得自己超聰明的！為什麼呢？請聽我慢慢道來。話說，我從三歲時啊，就博覽群書；五歲時，我與人坐而論道，未遇敵手；七歲時，我……。」

雲曦秋望望紫星明，陷入沉默：「……。」

雲曦秋收拾東西：「睿智偉大的紫星明先生，我們去找這裡的城主吧。」

紫星明拉住雲曦秋，提醒：「等等，這裡接近紫星勢力範圍邊界，我們兩個高調以真實身份一起出現的話，落在有心人眼裡，說不定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雲曦秋笑道：「聽說買你命的懸賞金額挺高。」

紫星明得意地咳兩聲，清清喉嚨：「我用個假身份吧？你呢？」

雲曦秋沉吟：「殺我的獎勵沒那麼高，反而是雲家的身份對與城主商量事情有幫助。我用真實身份好了。」

紫星明笑道：「那我就扮你的護衛！」

雲曦秋遲疑：「這是一個方法，但是……護衛……通常不太說話。」

紫星明跳腳：「這話什麼意思？你在嫌我吵！告訴你，我話很少的！我甚至可以整整十分鐘，一句話也不說！你等著看，我絕對能扮演一個最完美的護衛！讓城主以及城裡的其他人都羨慕你，都來挖角我！……」

雲曦秋默默地憑空畫起魔文，這個魔文的效用是：隔音。

等紫星明安靜後，兩人來到城主府門口。

紫星明“擺正”臉色，以護衛的角色上前道：「雲家子弟雲曦秋來訪，求見城主，還望通報。」

門口的府兵們愣了愣，問：「雲家，雲曦秋？」

紫星明笑著比了下雲曦秋，道：「就是這位，我家少爺。我是他的護衛。」

這裡是世俗界，門口府兵不清楚魔法界的雲家，但是雲曦秋氣質卓然，換句話說是：很有“範兒”，一看就像是名門貴族出生。

在門口府兵未必需要戰力優秀，反而是眼力萬不可少，得要分清來人。

此時府兵們低聲耳語幾句後，一人道：「請稍等，待我入內通報。」

這人入內，隔了段時間後，再次出現，開了側門，道：「城主有請。」

雲曦秋、紫星明剛進側門，便見一個幕僚模樣的中年人迎來。

中年人笑道：「魔法界的索泰雲家聲威赫赫、名動天下。曦秋少爺是雲家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日後成就不可限量，今日來此，小城蓬蓽生輝。城主大人在大廳等候，請隨我來。」

雲曦秋謙遜含笑：「冒昧來訪，有勞相迎，曦秋如何敢當。」

兩人客氣寒暄著，進到大廳。

大廳主位，坐著一個相貌威嚴的人。

中年人向主位恭敬一禮，道：「城主大人，雲家少爺來了。」

又對雲曦秋說：「這就是我們城主大人。」

雲曦秋帶著合乎禮節的溫和微笑，向城主微微一禮，道：「雲家子弟，冒昧來訪，見過城主。」

城主含笑招呼：「貴客遠來，歡迎之至，請入座。小城簡陋，招呼不周，勿嫌怠慢。」

雲曦秋欠身入座，紫星明努力板著臉，扮演著護衛，立在身後。

眼前這人便是此地城主，雲曦秋、紫星明隱約感覺到城主身上有魔法波動，大致是實力較強的老牌見習者。

不知道是否因為會見魔法界雲家的來人，所以城主特地亮出實力？

嗯，作為這麼一個中等城池的城主，這實力算是夠的。

但是，也許因為最近煩於城中疫病，這城主面上微有憂色。

城主現在確實煩惱：

目前瘟疫還沒蔓延到城主府，但是城主府中的幕僚、下屬已有親友被波及。

何況如果城空了，自己還怎麼做城主？

已經夠煩了，雲家的少年這時候來，不知道要幹什麼？

這雲曦秋雖是小輩，但是傳說表現亮眼，指不定未來會執掌雲家，自己可不好現在得罪他。

雲家是魔法界的世家貴族，勢力雖不及最頂端的卡家、紫星家等，但實屬一流世家，遠非自己一個世俗界中等城池的城主可比。

雲家的傑出子弟來了。自己得謹慎些，別惹上麻煩。

城主與雲曦秋相互客套了幾句後，城主試探來意。

雲曦秋倒是直接明言：「曦秋見到治療瘟疫的任務需求，因此前來效勞。」

城主有些驚喜，但又疑惑：「雲家少爺是為瘟疫而來？」

他寄任務需求到地緣較接近的紫星學校、卡加索學校，本來沒抱太大希望，因為這兩所學校都不擅長醫藥。

沒想到卡加索學校的雲家雲曦秋來了。

話說，雲家也沒精研醫術吧？

雲曦秋：「是的，在學校見到此任務，曦秋稍微學過醫術，故來略盡綿薄。」

城主：「感謝援手！小城正為此疫病焦頭爛額。……不知雲家少爺對這瘟疫情況怎麼看？」筆湍飛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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