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芒記 - 第 150 章加強訓練

紫星瑪和迪克的切磋，迪克勝出！

「耶！」他翻了個觔斗，比出一個大大的“耶”！

燿凌讚道：「迪克今天表現的不錯。」

迪克得意：「我就說嘛，我是如此優秀！」

燿凌微笑：「可見挨打是有效的，接下來加強訓練。」

迪克目瞪口呆，如遭雷擊：「什麼……加強訓練？！……別啊！」

燿凌轉向紫星瑪：「其實紫星瑪的底子很好，只是缺了些實戰經驗。」

雖然紫星瑪上過戰場，但是帶著“保鑣”，實際上自己動手不多，而在蘇嶺上偷襲見習者，紫星瑪用的是精巧機關。

除非特別約定，不然保鑣和精巧機關，都不是平常切磋時能用的。

因此，上戰場雖然讓紫星瑪長了見識，身上也多了些血腥氣，但是對於實戰上的提升比較小。

紫星瑪有些尷尬，但還是維持住了風度，儘量笑得自然：「勝敗兵家常事，今天和迪克一戰，我很有收穫。知道了自己的不足，自當努力提升。」

他不著痕跡地往旁偷望一眼：“嗯，紫星明和雁寒還在打，還好。希望他們沒注意到這裡。”

實際上，雁寒看見了，但是沒在意；紫星明也看見了，但是假裝沒看見。

紫星瑪回座，若無其事地繼續閒聊，只是難像先前那麼地談笑風生。

迪克也被普勤拉回了座位，但是還沉浸在“加強訓練”的打擊中，無法復原。

普勤再遲鈍也注意到了迪克驚恐呆滯的表情，疑惑問：「你怎麼了？」

迪克一轉身，抱著普勤嚎啕痛哭起來：「我要死掉了！……你會來拜祭我嗎？」

普勤茫然不解：「……？」

不得不說，現在的情景看起來，像是紫星瑪贏了切磋，而迪克……輸得好慘好慘！

約莫十分鐘後，紫星明和雁寒也結束了比鬥。

笑嘻嘻的紫星明和面無表情的雁寒各自歸座，兩人像昨天一樣沒分勝負。

紫星明眨了眨眼：「迪克這是怎麼了？瑪哥你把人家打成這樣？」

紫星瑪嘴角抽了抽：「……阿明說笑了。」唉，天知道，他多想說：是我不好。

雁寒沒有說話，他疑惑地想：平常的訓練真這麼可怕嗎？但是效果不錯啊！

燿凌淺笑著，與紫星明、紫星瑪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隔了一會，紫星瑪風度翩翩地站起，告辭：「感謝各位今天的款待！我和阿明還有些事，改天再來拜訪。」

紫星明一愣，笑道：「瑪哥果然最有責任感！瑪哥先回去吧，我的事情忙完了，晚點再回。」

紫星瑪：「……好吧。阿明早些回來，別耽擱同學們太久。」

他趕著回去替自己找家教，專門加強實戰的！

送走紫星瑪，紫星明笑道：「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顧忌我。」

燿凌：「……。」這是，不把自己當客人？

他略一沉吟，微笑：「普勤他們今天的訓練該開始了。」

剛止住哭的迪克聞言，呆了幾秒後，再次大放悲聲。

普勤努力要將迪克從椅子上拉起來，迪克抱著椅子不撤手。

燿凌投來“關懷”的眼神：「要我幫忙嗎？」

迪克淚痕未乾、騰地跳起：「不用！不用！」但是瞬間躲到普勤身後。

雁寒：「……要不，今天讓迪克和普勤、古騏先互相過幾招？」

燿凌藏著笑意：「好吧。」

迪克如蒙大赦、破啼為笑：「雁寒真好！雁寒終究還是願意救我的！」

紫星明望望迪克，又再瞧瞧燿凌、雁寒，掩著嘴偷笑起來。

古騏一愣一愣地看著。

普勤和迪克最熟，雖然第一次見迪克放聲大哭，頗為納悶，但還算習慣他較為“戲劇化”的舉動。

今天的課程開始。

在普勤、古騏、迪克互相練習時，紫星明猶豫了下，向燿凌、雁寒道：「這兩天和你們切磋，感覺我們三人目前實力接近，都可以準備突破成見習者。但是，我導師告訴我，最好壓一壓，一年後再突破，對未來的發展較好。」

燿凌、雁寒互視一眼，他們在信件中就有聊過這個問題，也取得“一年後再突破”的共識。

但是，對於紫星明向他們提起，倒是有些訝異。

紫星明咧嘴一笑：「很可能你們也是知道的。希望不會嫌我多事。」

燿凌頷首：「我確實是聽格佛教授說過，但還是謝謝你提醒。」

雁寒也點了下頭。

他們感覺到紫星明的善意。

特地提醒他們，是擔心他們沒有導師告知，誤了前途嗎？

不管是將彼此視為未來戰友，還是可堪匹敵的對手，都是有心了。

嗯，之前新生試煉時，紫星明將燿凌當成女生，獻起慇懃……畢竟只是個誤會。

除去那個烏龍事件，從新生試煉時發表感言的表態，到這次的接觸，感覺這人大致還是不錯的。

燿凌的笑容較隨意了些。

起碼，看起來，比起紫星瑪，紫星明的結交之意少了幾分功利心。

晚上，紫星明離開後，燿凌私下問了雁寒。

燿凌輕輕敲擊桌面：「你感覺紫星明這人怎樣？」

雁寒想了想，答：「似乎是個真摯……但又複雜的人？」

燿凌若有所思地重複：「真摯，但又複雜……。」

他知道雁寒說的是直覺，而雁寒有著敏銳的直覺。

雁寒歪頭：「對人，你比我了解，你覺得呢？」

他知道，燿凌洞察人性，對於人類社會，也比他清楚得多。

燿凌：「是的，他對我們的態度友善誠懇，但是心裡也許有不少事。」

雁寒：「紫星家族內的事？」

燿凌：「有可能。也可能與芬諾德學校有關，又或者是紫星明的其它經歷？……他和迪克都是活潑愛鬧的性子，撇開實力不談，這兩人給你的感覺可有差別？」

雁寒思索著答：「有些相近，卻又不同，似乎迪克沒有複雜感。你感覺？」

燿凌：「迪克很純粹，紫星明似乎……有著更多的壓力或理想？但是，倒也並不討厭。」

次日，燿凌、雁寒等五人前往紫星家族的莊園回訪紫星明和紫星瑪。

沒遇到萬芷寧等女孩，因為她們在紫星瑪的推薦下，去逛鎮上的精品裁縫店。

紫星明、紫星瑪熱情接待同學們，氣氛雖然有些拘束，但是還算愉悅，是一次和睦的拜訪往來。

接下來，燿凌發現紫星明成了自己這裡的常客，每兩三天就來找自己和雁寒切磋，有時也收斂著實力，陪普勤三人餵招。

迪克：「……我這個烏鴉嘴！真的變成三個大魔頭了！」

紫星明嘿嘿笑道：「過獎過獎，能做大魔頭，幸何如之？」

紫星瑪知道紫星明的行蹤，但是沒有跟來。

──在實力明顯進步以前，他不會再去切磋。雖說“勝敗乃兵家常事”，輸一場只是有點尷尬，但是如果連著輸兩場，那就非常尷尬了。

何況，誰知道，日後會不會被人當成嘲諷的話柄，影響自己繼承紫星家族基業的機會？雖說戰力並非決定繼承人的唯一因素，但是會起到加減分的效果。

約莫過了一個月，迪克大致習慣了加強的訓練、地獄般的磨練，雖然依舊每天慘叫，但是逐漸“不安份”起來。

──即使現在每天都很“充實”，基本上沒有無聊的餘裕，不過他還是想來點不一樣的。

一月三十一日，一天的痛打再次結束。

迪克鬼哭神嚎：「唉唷，你們沒有一點同情心！哎呀！疼！」

普勤、古騏熟練地給他拿傷藥。

燿凌、雁寒聽若不聞。

紫星明今天沒來，紫星家族有聚會。

迪克停了慘叫，眨巴著眼：「訓練了這麼久，不如……我們實踐一下吧？」

普勤疑惑：「不是每天都在實戰嗎？」

古騏同樣疑惑：「難道，你是想被打得更慘一些？」

迪克猛搖頭：「我又沒瘋！我是想，除了面對面打，可以運用得更活一些。」

普勤：「我們也練過捉迷藏啊。」

迪克撇嘴：「那還是我們幾個人玩，都知道要抓的有那些人。」他搔搔頭：「我指的是……我指的是……。」

燿凌淺笑：「你是想接個任務，做做看，是嗎？」

迪克眼睛一亮：「好耶！好耶！我們接個任務吧！做任務可能要用戰力，也可能要用腦力，說不定還要碰運氣，一定很好玩！」筆湍飛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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