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芒記 - 第 103 章軍事任務

普勤、古騏在公佈欄前，有些發呆。

“這是大事，雖然，自己還派不上用場。”

“沒想到，戰爭離自己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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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學生們紛紛議論著。

「戰爭發生了？」

「時常在發生啊！你是第二年的小菜鳥吧？」

「對了，你們入學時的開學典禮，不是正好聽見捷報嗎？」

「現在軍情緊急？」

「嗯，但是應該還沒有太危急，因為是徵自願者。還不是強制參加。」

「我們有該要做什麼嗎？」

「目前還沒有。徵的是見習者，與我們無關。」

「我哥是見習者！我去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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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勤回過神來，快速抄下訊息，向古騏道：「若有緊急事件，或者重要事件，不等到週六下午，直接去找燿凌。」

古騏點頭：「好的。」記在小本子上。

「今天不是週末，燿凌有課。燿凌說，他今年打算聽一個月的課。」普勤拿出之前燿凌給他的課表「現在……八點三十五，……待會九點燿凌有中級火系魔法的課程。古騏，你待會有沒有課，要一起去找燿凌嗎？」

古騏：「有課，但是我和你一起去。教室不遠，應該來得及。」

普勤：「好。」帶著古騏，向中級火系魔法教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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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四十八分，兩人跑到教室門口，向教室內張望，燿凌還沒來。

教室內的見習者們見到這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在門口探頭探腦，臉不由黑了：“上這門課的，不會又多兩個小蘿蔔頭吧？”

八點五十一分，燿凌到了。

普勤、古騏快步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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燿凌見到他們，有些訝異，看了下兩人神情：「有特殊的消息？」

普勤點頭，拿出抄下的訊息：「這是今天的新消息。」

燿凌接過，迅速看完，沉吟著，回憶地圖位置：“潼川，與渠關距離遠，是另一個隘口。該處隔著一片平原與兩座山，便是娜雅學校的勢力範圍。至於暗黑組織的所在地點，自己能買到的地圖上沒有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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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普勤、古騏道：「謝謝，我知道了。你們做的很好，有新消息，再告訴我。現在快去上課吧。」

普勤、古騏欣喜：「是。」

兩人快速跑了。燿凌走進教室。

教室內的見習者們鬆了一口氣：“教室裡有一個蘿蔔頭，雖然糟，但是總比有三個好。……雖然這個蘿蔔頭精，是個見鬼的妖孽！”

不遠處，習羅正轉過一個彎，向這走來，看見普勤、古騏奔跑的背影。他正要去隔壁的教室。

***

週六，公佈欄沒有新的訊息，下午，普勤、古騏一樣到圖書館找燿凌。

這次，燿凌直接帶了普勤、古騏去魔法練習室，解答完兩人的問題後，開始實戰。燿凌比上週加大了一些壓力，兩人被打得……很是狼狽。

“切磋”完，燿凌優雅地一個清潔咒，除去灰塵，往椅子上一坐。

普勤、古騏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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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挫折地聳拉著頭：「……我們退步了嗎？」

燿凌：「沒有。」

普勤、古騏看看自己手臂上的瘀青，又看看彼此的慘狀，然後一臉疑惑地轉向燿凌。

燿凌微笑：「你們可以進步得更快，所以我加大了訓練力度。」心道：“雖然現在學校只叫見習者上戰場，……但是暗殿是會用魔法學徒出任務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輪到你們有差使。”

普勤恍然大悟狀：「喔。」

古騏恍然大悟的同時，再看看燿凌，又再看看普勤和自己，忍不住小聲道：「原來差距這麼大啊！」

之前燿凌在試煉賽場第三區救他時，因為同情那兩隻失去幼獸的魔獸，不打算趕盡殺絕，所以特別留了手。而後來保護他時，由於第三區的魔獸實力不強，因此燿凌也沒有拿出多少本事。

今天古騏才算是窺得冰山的一隅。

普勤躺在地上安慰：「習慣就好了。」

古騏趴在地上認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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燿凌輕扣了下桌面：「站起來。在戰場上，生死關頭，可沒時間躺著。」

普勤從小吃苦勞作，對燿凌又唯命是從，聞言，馬上努力地撐著自己，站了起來。

古騏則自幼訓練扎實，人也乖巧聽話、服氣燿凌，只慢了普勤一步，也顫巍巍地，扶著牆壁，爬了起來。

燿凌：「作業做好了嗎？」

普勤、古騏：「做了，……不知道對不對。」兩人抖著手，來交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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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上回放在“尚不確定名單”的七人，燿凌根據普勤、古騏補充的資料，將三人歸類到“或可親近名單”，比如：陸萼；將兩人歸類到“遠離名單”，比如：康學芙；另有兩人尚不確定，下回再說。

對於讓普勤、古騏嘗試自己分類的十幾人，燿凌這週有抽時間去觀察了下，此時一一看過普勤、古騏寫的分類與原因，並詢問幾句。若贊成他們的判斷，燿凌並點頭認可；若不贊成他們的判斷，燿凌便說了想法後，讓他們自己決定。

普勤毫不猶疑，絕對遵照燿凌的想法。

古騏則對於兩個被燿凌認為該要遠離的同學，有些躊躇：「請問，……對於鍾日和方瑋，……可以給他們個機會看看嗎？」

燿凌微笑：「行，但是，你要留的人，由你負責喔。」

古騏歡喜：「好的，沒問題，我會仔細注意他們。」

燿凌點頭：「你多留神。」

接著，燿凌給了普勤、古騏較明確的“簡單的幫助”的標準。

今天的課程到此為止。

***

星期天上午，燿凌帶普勤去古壁家。

今天古壁不在。古堰、羅蕙向燿凌誠懇抱歉並說明：戰情緊急，古壁討論戰情去了。希望燿凌不要介意。

燿凌：「您們太客氣了。戰事重要，我了解的。我們現在的學習也是為了以後上戰場做準備。」

古堰、羅蕙聞言安心，古堰更為燿凌說的“為了以後上戰場做準備”感到特別欣慰。

與前兩週相同，授課時，若普勤、古騏不懂，講者便看向燿凌求助，燿凌幫著闡述，然後，普勤、古騏懂了，課程繼續進行。只是講者由古壁換成了古堰，在一旁振筆疾書的由古堰換成了羅蕙。

課後、飯後，燿凌帶普勤離開。

燿凌感到古堰、羅蕙的溫言與熱情下，心裡有著壓抑著的壓力。

***

星期一，又是一週的開始，普勤、古騏繼續自己的學習，並依照燿凌告知的標準簡單幫助“或可親近名單”上的同學們。

星期二沒有特別的事發生。

星期三，早上，普勤、古騏再次愣在公佈欄的一則訊息前。

“軍事任務，

徵入學六年中等以上實力，

或者有同等實力以上的魔法學徒，

自願者前往參戰。

獎勵依戰功標準。

有意者，三月二十五日前，到任務處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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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學生們驚呼議論。

「徵魔法學徒了！」

「魔法學徒上得了戰場嗎？」

「我有一個小道消息……聽說暗黑勢力有用魔法學徒偷襲。」

「獎勵依戰功標準耶，你去不去？二十五日前申請。」

「雖然我們入學六年了，但是，你看我在我們這屆像是有中等實力以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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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騏愣了又愣：「今天幾號？」他一下傻住了。

普勤很確定：「二十三日。」因為今天他生日，燿凌說要請他吃飯。

古騏回過神來，猶疑：「是軍情緊急、人手不足嗎？……不知道我夠不夠得上參加？」

普勤回答地絕對肯定：「不知道。我們問燿凌。」

他即使忘了自己生日，也不會忘記這條鐵則。

古騏認同此答案，用力點頭。

普勤迅速而仔細地抄下訊息後，查詢燿凌的課表：「待會燿凌要聽中級雷系魔法課程。」

古騏：「嗯，我們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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