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三個關鍵字 - 「壞心、浪蕩、偏袒」

伯克雙腳沒有被縛卻走得踉蹌，他掙開一左一右兩個男人脅迫般的扶持，歪歪斜斜走到那張沙發椅面前，猛地跪下，額頭直接敲上地面，在紅絨地毯發出沉悶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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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衣著破爛，袒露出的肌膚青青紫紫，顯然方才被痛打過，可他一點也不在意，疼痛不足以讓他難以自抑的喘氣，能讓他無法保持冷靜地僅有坐在沙發上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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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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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兩字命令落下，蠍幫的幫主一開口，兩個手下便鞠了個躬，默默帶上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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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一時靜謐地聽得見針落，隱約有伯克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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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了又忍，還是沒有等到任何回應。他不敢抬頭，只好顫巍巍地、像是急於獻上真心卻又怕對方棄如敝屣那樣，呼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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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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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傳來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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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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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抖了抖，又喘了一聲，沒有挺起身子，艱難地膝行，爬到幫主的腳邊，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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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裸足伸了過來，頂著伯克的下巴逼他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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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汀神色淡然，撥開伯克額前凌亂碎髮，盯著那雙濕漉漉的藍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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蠍幫是近幾年才興起的幫派，沒有人知道斯汀的來歷，他就那樣憑空出現，徹底打破現有的平衡。他勢力擴張得太快，早已成為無數人的眼中釘，卻沒有人能輕易扳倒，只能牙癢癢地看著屬於自己的領地被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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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汀身邊最著名的就是兩個左臂右膀，「瘋狗」伯克與「冰人」弗洛斯。前者被斯汀撿到一手養大，忠心無比，狠戾瘋狂；後者比較晚期才加入，靠著冷靜分析的頭腦與俐落到殘忍的手段穩居這個時常更迭、充滿腥味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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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不好嗎？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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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汀聲音不算低沉，像是絲滑的銀線，輕飄飄的語調卻讓伯克頭皮發麻，彷彿那條銀線已經鬆垮垮地繞上他的脖頸，隨時都會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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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老大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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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到什麼，伯克聲音低了下去，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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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在埋怨我？你對布萊恩施暴不會就為了嫉妒？如果是這樣，我會很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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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背往伯克臉上拍了拍，極盡屈辱的動作卻讓伯克得提起十二萬分的自制力，才能扼住想要舔吻腳尖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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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當然！他嫉妒到要發狂！弗洛斯那個整天木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冰塊人就算了，憑什麼一無是處，就只有一張臉還算能看的小婊子，能夠偶然被老大救之後得到那麼多寵愛？甚至還要老大幫他收拾搞出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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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知肚明老大想要飼養多少金玉其外的小雀鳥都不是他能過問的，但這不能阻止他心中的酸意氾濫成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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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大！聽我解釋！布萊恩那婊子養的是蛇幫的間諜啊！他已經誘惑好幾個腦袋長在胯下的白痴告訴他一些幫裡的機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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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下不能明說的瘋狂妒意，伯克撕心裂肺的喊著，恨不得將心臟剖出奉上，證明自己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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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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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汀輕笑一聲，踢了下一臉呆滯的蠢狗脖子，欣賞他乾嘔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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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覺得，你能查到的事情，我會不知道呢？他能這樣接近我一定有內鬼接應，我想要順藤摸瓜揪出內奸，還能幫我試探誰是沒有定力的蠢貨，在床上姿態也夠柔軟，要是處理得當搞不好能當我的雙面間諜，我為什麼不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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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瞪大著眼說不出話，眼睜睜看著老大的腳掌往下滑動，踩在他的褲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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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的小小腦袋想不到這些，為什麼不先告知我，嗯？你對布萊恩已經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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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汀腳下毫不手下留情，伯克汗如雨下，他微微佝僂著身子，臉側貼著斯汀的小腿，在斯汀加重力道的時候溢出扭曲的抽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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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他注了……幫裡新研發的毒品……沒有先問過您我很抱……歉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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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身子彎得更低，無法控制自己不要張開嘴，擠壓出呻吟，流淌出唾液，沾濕了斯汀的褲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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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啊……斯汀用手指捲了捲自己的長髮，盤算著還有多少能夠利用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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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低垂著頭的伯克，動了動腳尖，又逼出幾絲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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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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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的伯克，被這聲久違的呼喚勾得抬起頭，眼裡混雜不可置信，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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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心底怨著我總是偏袒布萊恩對吧？但你怎麼不想想，你從一個什麼也不懂的髒兮兮小混混被我提拔，一路上闖了多少禍，被再三教導才有今天的地位？我給過誰這麼多次機會了？你把我對你的寵愛都當作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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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汀微笑起來像個斯文的大學教授，可惜一頭張揚的紅色長髮與混跡黑幫的火藥腥味讓微笑變了調，那是一隻張揚的毒蠍，漫不經心的玩弄，只為了將剩餘價值利用完後，用毒針扎得人毫無還手之力，一點一滴啃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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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心甘情願死在這樣美麗的生物手上，可他就是貪得無厭，欲深谿壑，妄圖擁有對方所有豔毒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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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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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努力直起身子，將汗濕的頭顱擱在斯汀的大腿上，露出毫無防備的脖，忍受痛楚歪著頭凝視他此生的信仰，寶石藍的眼眸如棄犬充滿濕潤的懇求，如惡犬充滿貪婪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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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很聽話的……別拋下我……請用力懲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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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我，鞭笞我，傷害我，獎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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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汀直勾勾的觀察伯克所有反應，腳底又碾了幾下，感受伯克抽搐了幾下，褲檔的布料又濡濕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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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心成這樣怎麼能算是懲罰呢？嗯？小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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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汀奚落的語調只讓伯克更加興奮，他漲到不行，偏偏在最接近頂點的時候，斯汀把腳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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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求您……老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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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口中低聲哀求，眼神卻黏膩炙熱，他整張臉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喘息張開的嘴牽扯著銀絲，在犬齒附近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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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克制不住的小幅度蠕動著，想要更多觸碰，更多施暴，比沙漠中行走的旅人還要飢渴，比最沒有自制力的毒蟲還要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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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鴆止渴，他樂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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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汀居高臨下的看著伯克狼狽的一切，勾起猩紅的嘴唇，在伯克緊緊跟隨的視線中抬起腿，一腳將伯克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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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解開褲頭的皮帶，坐上伯克的腰間時，伯克渾身顫慄，眼角滑落淚水，感覺一部分的腦細胞正在蒸發消散，為此刻不可思議的奇蹟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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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ppy，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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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乖巧地揚起頭，讓斯汀將皮帶穿過他的脖子，又狠狠勒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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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下次，我給你全部的寵愛，沒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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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克被勒到臉色發紫，眼球微突，仍死死盯著坐在他身上的男人，那抹漫不經心的輕浮笑容，低垂著宛如憐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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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舌頭因為窒息感而吐出唇外，伯克依舊艱難的調動口腔肌肉，嘶啞著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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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主人……汪嗚。」

弗洛斯進入房間的時候，斯汀正坐在冰涼的大理石桌上，一絲不掛的翹腳抽著菸，一點也不介意下半身的狼藉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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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帶來的衣服放在一旁，拿起毛巾先去浴室沾濕，又繞回來擦拭斯汀身上亂七八糟的液體，途中經過倒在地上的人身旁，看也沒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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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死喔，只是被刑堂教訓過了，剛才又耗費太多體力，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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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被擦拭乾爽，斯汀配合著抬起胳膊，讓弗洛斯替他套上衣服，一邊自顧自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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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斯依然沒什麼表情，只是評價了一句：「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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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嚴苛，他能硬得起來我都覺得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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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斯正替斯汀扣上胸前鈕扣，斯汀稍微歪頭就能將說話的熱風送進弗洛斯耳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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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還要將那隻蠢狗留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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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斯俐落地將斯汀裸露的胸膛封進襯衫裡，默數著上頭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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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是笨了點，還有調教的價值，畢竟忠誠，可是比黃金還要難尋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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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汀的眼睛是偏暗的深綠色，在光線不足的房間裡沉澱成墨玉的色澤。他斜眼看向弗洛斯，試探的毒針刺入表皮，正在替他打領帶的弗洛斯依舊一臉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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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不要再給您帶來任何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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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斯蹲下去讓斯汀的腳穿過絲質內褲，斯汀扶著部下的肩膀，很配合的在內褲被拉至定位的時候發出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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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剛剛看起來很委屈呢，一副我怎麼可以偏心的模樣……啊……誰的心不是偏的呢，更優秀的孩子當然能獲得更多寵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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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褲也穿好了，弗洛斯專注地垂眸替斯汀紮好皮帶，感覺老大一隻手攬上他的脖子，一隻腳插進了他的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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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紓解了？需不需要幫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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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汀惡意的磨蹭著，讓已經甦醒的慾望更加賁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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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鞋襪還沒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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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斯仍然是雷打不動的一號表情，彷彿下半身頂起一包的人不是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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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還是一樣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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聳聳肩，斯汀坐回大理石桌，讓弗洛斯替他穿上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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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恩情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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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將他軟禁在房間裡了，看起來沒有嚴重外傷，但飽受驚嚇。其他人都以為只是蠢狗在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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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真可憐，我還是去安慰他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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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汀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撫摸著弗洛斯下頷的線條，彷彿伯克會這樣發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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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斯聞言綁鞋帶的動作頓了一下，終究沒有多問什麼。

處理完現場後，弗洛斯回到自己房間，盯著手裡下意識帶回的黑色絲質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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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告過布萊恩了，不管對方再怎麼軟言攏絡，都不要忘記是誰對他有恩。毒品的事他也會想辦法解決，要是膽敢背叛，先掂掂自己的命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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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那個小朋友不熟，不過那個哭哭啼啼的恐懼模樣不像是裝出來的。他很厭煩當保母，但為了更多的利益，蟄伏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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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幫找了這樣的小鬼來當奸細，恐怕也離末路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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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牌幫派倒塌，剩下勢力分布鐵定會大洗牌，混亂中鐵定死傷慘重，殺到最後的勝利者才能獲得血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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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著那個無情的男人說著優秀的人能獲得更多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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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心？不，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心，只不過是要讓人死心塌地為他所用，將蠱煉成了蜜，塞進每個人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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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舌如簧的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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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例如蠢狗就會被深深蠱惑，他不一樣，他看得更遠，要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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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間的熱度一直消不下去，弗洛斯吁了口氣，索性不再壓抑，將絲質內褲覆了上去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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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頭發出一聲低哼，他的慾望熾熱，卻神色冰冷，鏡框之後無懈可擊的面容出現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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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他會自己討要獎勵──被拔去毒針，卸去硬甲，只得用柔軟內裡討好他的，赤紅毒蠍……

看到三個壞壞的詞就想寫壞壞的故事(？

致敬了《黃金神威》裡的一句話，跟我一樣中了罌粟花魔法的人應該看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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