頑槍之契 - ［第一卷］20 詭異男子、倒楣誘餌與近身格鬥

　　一行人走往離莎拉家有些距離的小樹林，以行動電話聯絡其他同伴。

　　米凱森跟德里確認好明天的行程，德里說他們不但向居民打聽好無名小鎮的位置所在，居民也樂意提供已經不需要的車輛給他們開走。

　　約定好明早的會合時間，米凱森再打給下一個人。

　　對蘿艼稟報今日發生的事件，而蘿艼表示尚安姆查出了MBZ於達格城最常出沒的三個地點。

　　或許艾迪夫會被藏在那些地方，蘿艼把地址都告訴他們。

　　米凱森點點頭，有序地將蘿艼告知的地址全背下來，不需要用紙筆抄寫。

　　其他人倒不意外，因為他們知道米凱森連自身一百多名專任部下的電話號碼亦記得非常清楚。

　　通話結束，五人開始討論明天的計畫。直到巴比利爾注意不遠處有個行蹤詭異的陌生男子，出聲提醒大家。

　　「那傢伙是誰？」丹小心探頭探腦，「怎麼看也不像小鎮居民。」

　　那名長相普通的男子留著平頭，身材羸瘦。他雙手插於褲子口袋，歪斜的笑容無聲指出他的輕浮性格。

　　他漫無目的在小鎮的泥土路上行走，彷彿覺得無聊，腳步慢慢移往樹林。

　　「別被他發現了。」米凱森壓低音量叮嚀大伙。五人走向比較隱密的樹林間，觀察這名男子的舉止。

　　平頭男悠哉地於此地閒晃……猝然，他拔出口袋裡的小刀，往某棵樹幹直直砍下去！

　　「嘻嘻，真想找個好理由和居民好好『玩』一下。什麼時候小鎮才會有不聽話的傢伙不願意交保護費咧？」平頭男的嘴臉充斥歹念，唧唧咕咕道。

　　意識到話語中的意思，丹等人心中有著同樣猜想。

　　他正為IX的人。

　　「他來『巡邏』的吧。」傑歐曼咂咂嘴，使用肯定句解釋平頭男出現於此的緣由。

　　「該把他綁來逼供嗎？看能否問個線索。」巴比利爾小聲詢問大家的意見。

　　「不問白不問，反正放任他在這只會造成居民的困擾。」米凱森又撇頭觀察平頭男，輕喃，「他腰帶還有塞一把手槍，不確定那傢伙的危險程度有多高，巴比利爾你自己行嗎？」

　　「可以。」

　　「那當發現他會對你造成不利，我馬上由暗處開槍射他。」

　　「好。」

　　「等等，兩位幹部大人。」丹打斷米凱森及巴比利爾的交談，帥氣的容顏夾雜疑惑，「你們的對話內容我們跟不上，所以我們現在要幹嘛？」

　　「巴比利爾負責去制伏那男的，你們三個誰自願當誘餌？」米凱森從腰際拔出黑色手槍，視線朝丹、傑歐曼與卡洛亞游移。

　　「誘餌？」傑歐曼重述關鍵字，眉頭微皺。

　　「嗯，轉移注意力，順便試探他是否真為IX成員的誘餌。優點是只要站在遠處吸引男子的目光即可，缺點是可能會遭受攻擊。」米凱森事先將優缺點分析給誘餌候選人聽。

　　「為啥不直接用槍射他的非要害處？」傑歐曼盯著米凱森預備好的手槍，心想手上不是有更好的武器？

　　「槍的殺傷力比較大，非必要別亂射人，而且假如他不是IX的人怎麼辦？」米凱森義正詞嚴地否決該提議。

　　當三人還沒討論，米凱森先拉卡洛亞進懷裡。

　　「讓女孩子做太危險，丹和傑歐曼猜拳吧。」

　　「喂喂，妳這是性別歧視！」傑歐曼發覺米凱森偏心，開口抱不平。

　　「女孩子可稱FBC的瑰寶，況且現今本來就存在性別歧視，你們男人多做點事好嗎？」米凱森將本身面臨的問題套用到隊友身上。

　　「沒關係啦，我可以執行。」卡洛亞搖搖頭說。

　　此時丹把手放上卡洛亞的肩頭，笑道，「危險的事卡洛亞別認領，當然要請傑歐曼幫忙囉。」

　　「欸，你怎麼可以擅自作主？」傑歐曼覺得自己的人權快消耗殆盡，氣呼呼地怒瞪丹。

　　「早上我犧牲過一次，換你啦。」

　　「啊你不是很勇？繼續做呀。」

　　「給我猜拳喔。」米凱森一聲低沉的指令，兩名男性只能停止爭辯，捲起袖子，以拳頭決一死戰。

　　「剪刀石頭布！」

　　丹出布，傑歐曼出剪刀，於是誘餌當選人不到三秒便得出結果。

　　「好吧，老子跟蟑螂一樣難死對吧？」丹認命地哀嘆，要米凱森告訴他怎麼吸引詭異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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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平頭男打算朝某處住家家門前進時，他聽見了丹的呼喚。

　　他轉頭一瞧，看見丹站在十多公尺遠的草叢後。

　　「哈囉你好～我的名字叫丹丹，是FBC最可愛討喜的成員呦！」丹裝可愛說話的同時，舉高印有FBC字樣的手槍，下一句不免流露真心話，「欸，我只想說……你他媽真的長很醜欸，IX全部成員都長一副鳥樣，外表醜內心也醜，噁心死囉。」

　　「你、你說什麼！？你說誰醜啊？該死的FBC，竟敢侮辱我們！」

　　或許是因FBC的出現而火大，也可能是被人身攻擊而爆氣，丹的台詞馬上激怒平頭男。

　　他左手緊握小刀，右手拔出腰帶上的手槍，直往丹的方位拔腿奔來！

　　不知是否為湊巧，丹覺得今天遇上的敵人不但瘋瘋癲癲又容易暴怒，但他可沒時間思考這個問題，他連忙跳到樹後躲避攻擊。

　　「砰！」

　　一發子彈擦肩而過，丹背靠樹幹，內心央求平頭男別突然暴衝到旁邊。

　　平頭男正要發射另一槍之際，巴比利爾猝然從他側身俯衝而來，用蝴蝶刀劃破平頭男拿槍的手背！

　　「嗚嘎啊啊――我引以為傲的右手――」平頭男的右手背傷口流下溫熱鮮血，頓時失力鬆開手槍。

　　巴比利爾順勢踢開落地的手槍，平頭男則氣得拿刀朝他突刺――

　　剎那間，巴比利爾一個手掌攫住平頭男用來攻擊的手，閃身躲刀，一隻手臂使勁往平頭男的正臉揮擊。

　　趁平頭男重心不穩，巴比利爾伸出右腿迫使他往後絆倒，把他整個人重摔在地！

　　「啊啊啊！我的堅韌英挺的背！」平頭男感覺背部脊椎快要不保，不禁大聲哀號，不曉得為何還要附加多餘的形容詞。

　　下秒，巴比利爾跪下的同時用力扭轉平頭男握刀的手，小刀立即從他手中滑落。平頭男的頸部遭巴比利爾強而有力的膝蓋擠壓，簡直快喘不過氣。

　　丹首次親眼目睹FBC殺手的格鬥實戰，巴比利爾不用幾秒便成功制伏拿槍拿刀的對手，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走……走……開……」平頭男越掙扎，遭牽制的手及脖子就越能感受巴比利爾那毫不留情的力道摧殘，宛如待宰的羔羊般發出悲鳴。

　　「耶魯貝索，繩子。」巴比利爾望向傑歐曼，要他過來協助綁住平頭男的手腳。

　　「哦、哦。」看呆的傑歐曼回過神，持著不久前從莎拉家後院木舍找到的麻繩奔去，和巴比利爾合力綑綁狼狽臥地的平頭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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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放開我――混帳FBC！」四肢動彈不得的平頭男被巴比利爾扔到某棵樹幹前，氣急敗壞大叫。

　　「閉嘴啦，吵死了。」

　　縱使剛剛的槍聲及騷亂想必已打破夜晚的寧靜，丹不希望這傢伙持續驚擾小鎮居民，憤然朝他低吼一聲。

　　「我幹嘛聽你們的？我要你們放開我！」

　　「再鬼叫就轟爆你的頭。」米凱森的眼底滑過一抹冷酷，拿槍緊貼平頭男的太陽穴，面帶厲色出言警告。

　　「現在回答我們的問題即可。」傑歐曼俯視他，緩緩吐出字句，「說，目前和你們合作的MBZ到底把艾迪夫首領藏去哪啦？」

　　「鬼才知道！我又還沒親自處理MBZ那邊的事，放開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子開始像無賴那般嚷嚷。

　　無論他們怎麼逼男子閉嘴或講證詞皆無效，最終巴比利爾舉起手刀，朝平頭男的側頸狠狠劈去。

　　平頭男就這樣暈厥不醒，丹見電視上演的「手刀劈暈對手」之情節竟能真實操作，側目巴比利爾之時，眸光充滿驚訝意味。

　　「一定是個毫無用處的白痴。」傑歐曼哀嘆道，搖搖頭表示放棄逼問。

　　「浪費時間。」米凱森將槍塞回皮帶，吩咐道，「把他拖去遠一點的地方堵住嘴，別讓他向敵人洩漏我們的情報，順便給小鎮一個較安心的夜晚。」

　　眾人表示明白，準備動作的巴比利爾瞥往樹林深處，臉色驟變，他快步走進樹林裡。

　　當大家不清楚目前狀況的時候，一道嬌軟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這嗓音――該不會！其他人的腦袋才與熟悉的聲音連結，巴比利爾已將小女孩莎拉的身軀拖過來。

　　「我們……被她發現了。」巴比利爾左手摀住莎拉差點驚叫四起的小嘴，右手緊抓她纖細的腕部，面有難色地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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