頑槍之契 - ［第三卷（完結卷）］08 道別之夜

　　晚上六點，筋疲力盡的丹回到羅比尼特飯店。

　　光對付無賴就花費他不少時間，真想於賭場門口貼滿大大的「奧客退散」標語。

　　卡洛亞還沒回來？

　　丹望著空蕩蕩的房間，納悶地愣在門口。他進房，坐上床緣拿起電話，撥打卡洛亞的號碼。

　　可惜沒人接聽，丹只好將電話放去一旁，決定等她回來再一起去吃晚餐。

　　過了一小時，天色進入深黑夜幕，卻仍不見卡洛亞的身影。

　　「該不會，她被米凱森那女人抓去聊沒營養的八卦，聊到忘我啦？」丹認為或許有可能，拾回行動電話要打給米凱森確認之際，電話行先響鈴。

　　「卡洛亞？」丹還沒等電話另一頭的人開口，便先叫出名字。

　　「嗯，是我。」

　　「臭ㄚ頭，怎麼晚回家也不報備一聲？」丹的口吻猶如責備不聽話的小孩般。

　　「對不起。」

　　「好啦沒怪妳，妳快回家啦。」丹不忍心聽見卡洛亞愧疚的道歉，溫柔地哄說。

　　「……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講，可以過來我這嗎？」卡洛亞的語調，體現一絲焦慮。

　　「有什麼事，回來再說。」丹聽出她的語氣變化，認真而不失溫和地回道。

　　「丹，拜託你……」

　　「唉，好吧。妳人在哪？」

　　「在我們，第一次相遇的那條街上。」

　　丹的腦海立刻閃過某個地點。他從床上爬起來，對話筒警告，「我這就去。假如被我知道妳想惡作劇的話，我會打妳的小屁股喔。」

　　他掛掉電話，將印有FBC字樣的手槍塞進皮帶，抓起擱於牆邊的滑板，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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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分鐘過去，丹溜著滑板，抵達熟悉的街道。

　　那天，他做完工作，準備回家睡回籠覺，結果撞見走投無路的卡洛亞正在想不開。

　　後來他倆手牽著手，回到屬於他們的家……

　　丹煞住滑板，朝四周環境東張西望。黑壓壓的巷弄內，憑藉一盞盞路燈照亮，卻沒見任何蹤影。

　　他把滑板踢去一邊，以電話撥打號碼。

　　「卡洛亞，我到了。妳人咧？」

　　「我在你後面。」

　　丹轉身，望見卡洛亞站於遠處持著電話。

　　因環境陰暗加上距離的關係，看得不太清楚，但他依舊感受得到，卡洛亞的神情相當憔悴。

　　「妳不是有事要跟我說？過來呀，如鬼影般站遠遠的，很恐怖欸。」

　　「這樣說就行了。」

　　「什麼鬼話？快過來啦。」

　　「再怎麼說丹還是我的上司，我想問，我可以向FBC請假嗎？」

　　「請哪種假？」

　　「秘密。」然而，卡洛亞僅給他曖昧不清的回覆。

　　「就算要請假，妳必須告知我詳細原因，並陳報給秘書獲准同意才行啊。」

　　「……我必須離開一陣子，今晚我想見丹最後一眼。」

　　丹眉頭緊鎖，身子暫時僵住，「妳說什麼？」

　　「我會消失一段時間，不確定何時回來。」

　　這臭ㄚ頭，想搞什麼啊？

　　丹的面色沉下來，低聲問道，「妳要去哪裡？」

　　「──丹，對不起，我不能說。」

　　「妳要去哪裡？」丹加重語氣，重複問一遍。

　　「你不能知道，不然會……」

　　「幹！為什麼不能知道？妳他媽給我講清楚！」丹因困惑與擔憂直衝心頭，冷不防對電話破口大罵。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丹兇，但這一吼，仍足以讓卡洛亞眼泛淚光。

　　「妳有什麼困難，告訴我，我可以想辦法幫妳解決。」丹使自己的情緒稍微緩和，慢慢伸手，「乖，快回來我身邊，要做好孩子。」

　　「呵哈，丹果然什麼都不懂吧……」

　　而她流下淚水，神色百感交集，「活在陽光下的你，我真的好羨慕。我沒有像丹一樣的心理素質，無法真正在平淡的幸福中好好生活，我確信你幫不了我的，因為你已經幫忙我很多了。我要去做的事本身就易牴觸組織規矩，告知原因你們也不會讓我走，我只能未經同意離開。我怕丹因此被冠上『疑似袒護背叛者』的罪刑，所以，我不可以過去丹那邊！」

　　「妳、妳到底想做什麼？」丹一耳聞她扯出組織規矩，神經驟然緊繃，「妳這ㄚ頭，該不會想背叛FBC？」

　　「沒有！我只不希望因任性舉止而連累丹。我思考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如此，我得為自己的抉擇負責……」

　　「笨蛋，不管怎樣，妳難道不明白違反規矩的下場會怎麼樣嗎！？」丹更加不退讓，朝話筒重重警告，「別以為組織裡的大家總是有說有笑，大家都會輕易原諒妳。前陣子背叛FBC的成員，由艾迪夫首領下達命令，托米凱森、巴比利爾及部下圍攻，把他們通通當街殺了！不想害到妳的心情，因此我沒告訴妳，但事實就是如此！」

　　「……我知道下場，可我仍要去。如果誰問起我，丹說不曉得就行……」

　　「妳給我待在那別動，我馬上過去找妳！」

　　丹完全不給允讓的餘地，準備踏出第一步時，他愣住了。

　　卡洛亞顫抖的一隻手，正舉著手槍，瞄準丹。

　　「丹，別過來……求求你。」

　　「妳他媽正拿什麼鬼東西對準我？」

　　「對不起，但……」

　　「我就不信妳敢對我開槍！」

　　丹扔開電話，快速衝往卡洛亞的所在之處。

　　卡洛亞見恐嚇無效，連忙丟下電話、收起手槍，轉身朝轉角跑去。

　　「臭ㄚ頭，站住！」

　　即便丹大喊，也攔不住前方越縮越小的身影。

　　媽的跑真快！

　　但丹沒心思煩惱自己是否該多加練練體能一事，只能努力地緊追不放。然後，他發現卡洛亞的目的地是……

　　一輛黑色轎車停至某棟建築物前。車旁靠著一名頭戴黑圓帽的男人，正低著頭，貌似在抽菸。

　　卡洛亞很快地竄進後車座。男人見狀，稍微拉高帽緣，對丹露出一抹賊笑。

　　「幹！你是三小鬼？想帶卡洛亞去哪！？」丹氣急敗壞地朝男人大聲質問。

　　由於那男人戴帽子，且環境昏暗，丹根本看不清他的臉，只來得及目睹他坐入副駕駛座，關上車門。

　　下一秒，車的引擎啟動。輪胎急速運轉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夜──

　　「操！」丹一時心急，拔起皮帶上的手槍，朝輪胎連射三發子彈。

　　可惜丹對槍法的精準度還不夠，加上駕駛以蛇行的方式躲過子彈，轎車就這麼帶離金髮少女。

　　留下錯愕又憤怒的丹，目送那輛車消失在眼前。

　　他沉默半晌，拳頭不由自主握緊。

　　不久，丹慢慢走回卡洛亞一開始所站的位置，彎腰撿起她遺留下的電話，而後發出懊惱的咂嘴聲。

　　丹不全然責怪卡洛亞不明原因的執著，反而責備自己沒有成功留住她的能力。

　　他那像小孩子般任性卻又可愛的室友、他的專任部下、他的好搭檔，以及……

　　「明明再過不久，我就要……」丹的聲音變得乾啞且無奈。

　　之後，該如何向組織裡的其他人解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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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歪樓：要向組織請假，真是不容易欸！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ZEhZIV7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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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為腦洞加戲）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cI6Li9Ii4
　　拿著手槍的米米：「寶貝們，今天有誰想向組織請假的呢？」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marRlw8wO
　　路易：「不敢不敢，即便腿斷掉我也會來上班！」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Ltvc9IqFz
　　比提斯：「……」（本身就是工作狂，沒事不會請假）20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15ZLhC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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