頑槍之契 - ［第二卷］番外篇〈請讓我們在一起〉

　　自從米凱森和巴比利爾正式交往後，米凱森避免被他人當成同性戀及其他個人因素，請求首領與董事會讓她對組織裡還不知情的人，公布自己是女性身分。

　　在各種考量與上級人士之討論下，這事終於在幾星期後如願成功。

　　本以為可以順利地幸福下去，直到某一天。

　　丹一如往常走進羅比尼特飯店，想找米凱森談公事。

　　恰巧在大廳看見那抹穿白襯衫的黑長髮背影，快步走到她身後，想在談公事前先來與她進行日常鬥嘴。等她轉身面對自己後，丹不禁發出遲疑聲。

　　米凱森的臉色異常憂傷，鬱鬱寡歡的紫色美眸慢慢轉向丹的臉，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幹，妳怎樣了？」在丹的印象中，幾乎很少見這名女子會擺出如此難過的表情，自然會被嚇一跳。

　　「嗚嗚嗚……」似乎已經忍不住，米凱森邊望著丹邊流下眼淚，隨後用手心遮住清秀的臉蛋。

　　「好啦，雖然不知道妳在哭三小，不過別哭啦！」丹最害怕女孩子哭泣，手足無措地輕拍其肩膀。

　　可是米凱森仍持續啜泣，講不出一句所以然。

　　巴比利爾也正想找米凱森，還在不遠處即發現她不對勁，趕緊前來查看情況。

　　「米凱森，為什麼哭了？」巴比利爾的眼眸，一得知米凱森正淚潸潸地哭泣著，素來的冷淡不禁化為焦急。

　　見米凱森不說話，於是巴比利爾朝丹遞去疑惑眼色。

　　丹搖搖頭，順便對灰髮男子沒有質疑他是否做了奇怪之事惹米凱森哭而感到慶幸。

　　等到巴比利爾將米凱森攬入懷裡，細聲安慰一番後，米凱森才抽抽噎噎地講出原因。

　　「昨天我不是回父母家嗎？我跟他們講到和你交往的事……我父親氣得要我跟你提分手……」

　　「啊？」丹和巴比利爾不約而同發出驚訝的單音節。

　　「媽的，為啥啊？你倆不是過得好好的？」丹對於戲劇性的情節不由得想嘆氣。

　　「這是……為什麼？」巴比利爾刻意掩藏心中的詫異及憂慮，冷靜而溫柔地詢問她，「是我做錯哪部分嗎？我可以改。」

　　米凱森則搖搖頭，訴說起昨晚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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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平常的穿著不同，米凱森將披於背後的長髮用漂亮的髮飾束成長馬尾，換上素雅的短袖襯衫，搭件小外套，下半身也從長褲變成具有氣質的長裙，前往父母家享用晚餐，並聊聊近況。

　　「娜蕾，最近開始常穿女裝了呢。」

　　舖有純白色桌巾的餐桌上，擺放著佳餚與裝飾用的花朵，餐廳的牆邊，站著幾名傭人。

　　坐在米凱森斜對面的母親，翠因，擁有與米凱森十分相似的黑色長髮及紫色美眸，而長髮用髮飾盤成優雅的髻，纖細身子著有成熟的連身裙。雖說年齡將近五十，但外貌看上去僅有三十出頭那般年輕。

　　翠因輕喚米凱森的本名，些許正經的臉孔，揚起淡淡微笑。

　　「是的，母親大人，您的女兒也很喜歡女裝。」米凱森喜孜孜地回覆道。

　　「話說，艾迪夫也讓妳公開女性身分了。」

　　坐在米凱森對面的，是留著一小搓鬍子、面容莊嚴的父親，約翰，他板著日常的嚴肅臉孔，丟出問話，「契機是什麼呢？」

　　「因為後來認為就算是女孩子，只要實力夠，作為幹部也不會怎麼樣。然後……」米凱森盯著桌面，嘴噙羞答答的笑，再來抬起頭，「父親大人、母親大人，跟你們說，我已經在和一位男性交往囉。」

　　「咦？哪時候的事？」翠因放下餐具，訝異地瞠圓雙眼，「怎麼都沒說？」

　　「嘻嘻，一個多月前開始的。打算和他習慣從朋友變成戀人之後，再跟你們講。」米凱森害羞地撓撓臉，感覺十分幸福。

　　「所以他是誰？」翠因的表情隱約透出一種想知道八卦的意味。

　　「他叫巴比利爾，是我們組織的幹部之一。他對我超溫柔的，人品非常好！」米凱森大力稱讚自己的男友，希望聽見父母的讚許。

　　「娜蕾，妳還真放肆……」

　　然而約翰並沒替女兒感到高興，反而沉著臉，低聲指責一聲。

　　「父親大人？」米凱森困惑地瞅向約翰，不明白他為何生氣。

　　「話說是組織幹部沒錯，但要讓那種來路不明的混小子與妳更進一步，我不答應。」約翰露出具有威嚴的眼神，毫不掩飾對米凱森說出想法。

　　「為、為什麼這樣子說？」米凱森也不惶多讓，美眸瞬間瞇起，口氣些許凝重，「巴比利爾才不是來路不明的混小子。」

　　「妳先看看我們家的地位，再去跟他們家比較。那妳說說看，他家在哪座城中有什麼特別的權勢嗎？」

　　「權勢這種東西重要嗎？」米凱森不悅地開始頂嘴。

　　「是嗎？所以沒有囉，那我說他來路不明也不為過。門不當戶不對，當然無法在一起。」

　　「父親大人真過分！」米凱森猛然站起身，拍桌反駁，「兩人能在一起，是依照彼此之間的意願，怎麼可以用利益做考量？」

　　「娜蕾，看看妳，竟然為了那種男人跟父親吵嘴，成何體統！」約翰的口吻逐漸加重，反對意思更明顯，「妳明天回去馬上和他提分手！」

　　「我當然不想和您吵！」米凱森的淚水強行止於眼眶內，義正嚴辭地回覆，「但我們真的是彼此相愛，我不會去和他提分手，就算你要我和其他富豪相親，我也不會去，唯獨這點我非常堅持！」

　　米凱森轉身跑出餐廳，這頓原本和樂融融的晚餐聚會被迫終止。

　　「娜蕾！」翠因正要起身把米凱森勸回來，但約翰叫住了她。

　　「隨她去吧，果然給兒女放手去交友，就會發生這種事。」約翰的態度屹立不搖，決定不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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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凱森蜷坐在房間的床上哭泣，直到房門被打開，光線照進幽暗的房間，她才抬起頭，淚汪汪地盯著走進來的母親。

　　「母親大人……嗚嗚嗚……」米凱森如同受盡委屈的小女孩，抱住了往床緣坐下的翠因，嗔聲撒嬌，「我從來沒有那麼喜歡過一個男孩子，我認為他確實是我的真命天子，為何父親大人不允許？」

　　「畢竟有許多現實因素必須考量，父親這麼做是為了妳好。」翠因輕聲細語地安慰著米凱森，溫柔撫摸她的頭。

　　「一點都不好，從小時候你們就嚴格限制我該和哪些人做朋友，我根本不覺得快樂。我現在長大了，能明辨是非，讓我這一次吧……」米凱森搖搖頭，哽咽地向翠因求情。

　　「好吧，我會向妳父親求求看，但妳要先去和他道歉，不然那個老頑固是不會理我們的喔。」翠因表現出允讓的姿態，笑道，「既然妳覺得和他在一起會幸福，就試試看吧！」

　　客廳，約翰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報，米凱森和翠因慢慢走了過來。

　　「父親大人。」米凱森站在約翰面前，鞠了一個躬，「對不起，我剛剛對您太失禮了。」

　　「是嗎？所以妳也想清楚，要和那小子分手了？」約翰的視線仍放在報紙上，用平淡的低沉嗓音問。

　　「不。」米凱森表情堅決，握起拳頭，「我只是在為兇父親大人的事道歉，但我還是想和他在一起。」

　　「妳這ㄚ頭真是……！」約翰用力將報紙闔上，從沙發站起來，打算責罵米凱森時，翠因趕緊出來打圓場。

　　「老公，先別罵人，大家坐下來討論一下嘛！」翠因擋在米凱森前面，露出親切的笑容。

　　「怎麼連妳也造反？」約翰皺著眉頭，沒好氣地盯著翠因。

　　「因為我是你老婆，所以可以耍任性。」翠因撒嬌似地挽住約翰的手臂，「乖，先坐下，我們不好好聊也不是辦法。還是說，你想看到寶貝女兒穿婚紗時還在哭哭啼啼嗎？」

　　約翰似乎對妻子的撒嬌攻勢沒轍，只好故作勉強坐回沙發。

　　「來來來，娜蕾也坐下。」沒料到自己的攻勢居然如此有效，翠因暗自露出賊笑，招招米凱森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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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呢？」巴比利爾擔心地追問。

　　「後來我父親還是不答應……」米凱森委屈嘟囊，令巴比利爾非常捨不得。

　　「這樣嗎？那我們只能……」巴比利爾正要開口說出放棄一詞之際，丹把他強行拽到旁邊。

　　「你難道想說你們要分手？」丹擰起眉頭責問。

　　「不這樣做，米凱森會很困擾。」巴比利爾當然萬般不願意，但他更不想看到米凱森因自己的緣故和她父親發生摩擦。

　　「笨蛋，既然你很愛她，想辦法也要跑去說服她老爸啊！」丹咂嘴一聲，甚至翻了大白眼。

　　「搞不好我跑去，她父親會更生氣……」

　　「父親大人說，除非巴比利爾能到我們家親自說服他。」

　　突然，米凱森的身影冒了出來，淚汪汪地解釋。

　　巴比利爾呆愣了一下，而丹則在一邊擺出「你看吧！」的嘴臉。

　　「嗯。」巴比利爾點點頭，說，「我會去的，米凱森不要擔心。」

　　「可是父親那個老頑固，至今連母親包括在內，很難有人能成功讓他改變心意……」米凱森一想到約翰那堅如磐石的頑強個性，實在欲哭無淚。

　　「為了妳，我會努力去試。」這是巴比利爾平淡卻又讓人安心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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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休假，米凱森和巴比利爾一同前往米凱森的父母家。

　　這回的巴比利爾，除了西裝筆挺外，平常的俏髮也特別整理過，不管怎麼看，都像是準備參加盛大的宴會般莊重。

　　雖說沒特別交代，畢竟人通常會以第一印象來評斷別人，所以他還是對儀表注重了一番。

　　從部下的車下來後，他倆走到一扇擁有精緻雕琢的鐵門前按了鈴。不久，馬上有傭人前來應門，並將兩人帶進美輪美奐的豪宅裡。

　　進到豪宅後，第一眼見著米凱森的父母，巴比利爾立刻打招呼，並鞠個躬。

　　「歡迎。」翠因帶著優雅的笑，輕聲回應。

　　約翰則將手中大本的皮革冊子翻開，走向巴比利爾，從頭到腳審視一遍。

　　「你叫巴比利爾•諾古達喬？」約翰用一張嚴肅的臉孔望著巴比利爾。

　　「是的。」巴比利爾認真地點頭，回答毫不遲疑。

　　「身高……顏值……儀態……」只見約翰從胸前的口袋掏出鋼筆，邊呢喃斷句，邊在大冊子寫下不知道什麼內容。

　　「父親大人在寫什麼？」米凱森走進翠因，小聲詢問她。

　　「我不太曉得，從你們來之前，他就一直帶著那本冊子。」翠因用手輕掩嘴巴，「不過看上去有點像在……評分。」

　　「喂，小子給我進來，我要來問你幾個問題，你只要照實回答就好。假如你的回答或態度讓我不滿，我會直接趕你走。」

　　寫完不知在寫什麼東西的約翰，把巴比利爾叫來一間書房。裡頭因窗簾遮掩住陽光，而顯得有些昏暗。

　　「走吧。」米凱森拉起巴比利爾的手，要和他一起進去時，被約翰阻擋。

　　「讓他單獨進來，妳在外面等。」約翰對米凱森拋去不耐煩的臉色，隨後走進書房。

　　而巴比利爾朝米凱森揚起「別擔心」的微笑，走了進去，後頭還跟了一名保鑣。接著，大門被保鑣關上。

　　但米凱森和翠因不想被置之於外頭，於是偷偷摸摸將大門打開縫隙，瞄眼探進書房裡。

　　巴比利爾和約翰面對面坐在辦公椅上，兩人中間隔著一張木桌。

　　約翰又將大冊子翻了開來。

　　「你知道和我女兒交往，是要以結婚作為前提，可不是讓你這小子隨便玩玩然後丟棄的。」

　　開頭，約翰先將重話說在前頭。

　　「我明白。」巴比利爾冷靜地做出應對，「我和她在一起，本來就希望以後能結婚。」

　　「不過由於我對你根本不瞭解，所以我先來問你的身家背景。」約翰轉著鋼筆，一一丟出問題。

　　「出生地點？」

　　「河賽泊科的帕蘇拉城。」

　　「你的家人？」

　　「爸爸、媽媽和一個雙胞胎哥哥。但父母在小時候就離世，哥哥目前在MBZ擔任幹部之一。」

　　「……」約翰沒多問什麼，只是低頭在冊子頁面標註一行字。

　　一開始都是超基本的個人資料，母女倆仔細地聆聽，因為目前都沒發生任何沉重場面，她們也稍稍放鬆下來。

　　「母親大人，其實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米凱森對翠因咬耳朵，笑著喃道，「我還以為會看到像電視那樣演的誇張劇情。」

　　「我也是。」翠因露出意義不明的笑。

　　兩人的腦海一定曾浮現出巴比利爾跪在地上激動地向約翰求情，約翰則會疾言厲色地趕人等連續劇場景。

　　「然後，現在這種景象就如……」

　　母女倆異口同聲地說，「面試。」

　　「你是看上我女兒哪一點？」

　　等到身家背景都問得透徹後，約翰將問題轉往他對米凱森的想法。

　　「她善解人意、健談，待親友都很好。」巴比利爾微微低下頭，感覺有些害羞，「總之就是……很喜歡她。」

　　「您看，連被父親大人審問，巴比利爾也要告白。」在門外的米凱森，對母親之姿態顯得自信滿滿。

　　「別閃父母好嗎？壞女兒。」翠因很配合地反駁著。

　　「就只有這樣？」約翰狐疑地挑起眉頭，想深入探討這個問題。

　　「您是懷疑我，為何不是因為米凱森的外貌和身為千金的身分嗎？」巴比利爾看穿約翰的疑惑點，了當道出回覆，「米凱森長得確實非常漂亮，我也有喜歡這一點，但就算把全世界最美的女生送我，我也會選擇米凱森。關於米凱森是千金這一點，就算您拿所有財富給我，要我放棄她，我也不會被收買。」

　　看著巴比利爾認真不過的臉孔，約翰只是清了清喉嚨，直接跳下個問題。

　　「娜蕾，妳男友真是……」翠因真的覺得自己該買一副墨鏡回來戴。

　　「討厭啦！我也很訝異，平常他都不會說太多甜言蜜語。」米凱森驚喜地扶著門板，繼續竊聽裡頭的對話。

　　「交往一個月，和我女兒已經到幾壘了？」

　　「……啊，我們全壘打了。」巴比利爾本來不能理解其父親之意，直到想起米凱森先前所言，下意識做出回應。

　　「！？」

　　「就是有互相告白，有牽手抱抱親親，僅此而已。」巴比利爾的臉色帶有一絲困惑，「請問您想知道的是這些事嗎？」

　　「……」約翰對於他的狂言差點氣到失心瘋，後來聽到他後面的解釋，才暫且放下心來。

　　「蛤～妳的初吻沒囉？」

　　「不要問太多啦！真讓人害羞！」

　　「有什麼不好說的？把你們的進度通通告訴我，我不會宣揚出去的喔。」

　　在母女倆打鬧的過程中，間接能得知其實翠因也是一位相當八卦的女性。

　　甚至可以解釋為，米凱森的八卦特質是翠因所遺傳。

　　「討厭討厭，我們的進度只有到全壘打而已啦！」米凱森害臊地摀住臉蛋，不吝嗇重述一遍。

　　妳真的知道全壘打的意思嗎？翠因感到無言卻不忍吐槽。

　　由於兩人推擠造成引人注意的騷動，保鑣快步走來，請她們乖乖在外等候，門就被關上了。

　　米凱森和翠因互相交換覺得可惜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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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時後，書房裡的三人終於走了出來。

　　坐在走廊沙發的米凱森趕緊起身，迫切想得知結果。

　　「娜蕾。」約翰將手中的大冊子闔上，再用一如既往的嚴肅臉孔宣布，「先和這小子交往五年，仔細觀察後再討論婚姻吧。如果那小子表現良好，視情況縮短交往年數。」

　　「……真的嗎？」米凱森喜出望外地緊緊抱住約翰，「謝謝父親大人！」

　　「謝謝約翰先生。」巴比利爾耳聞結果，有些驚喜地道謝。

　　接著，米凱森三步拼做兩步地朝巴比利爾飛撲過來！

　　「太好了……巴比利爾！」米凱森的臉整個埋進巴比利爾的胸膛，高興到流下淚水。

　　巴比利爾對於米凱森喜極而泣的模樣感到心疼，伸出手輕撫她的頭。

　　「討厭，閃成這樣叫我們情何以堪？」翠因打趣地對約翰笑了笑。

　　約翰並沒笑，而是嚴氣正性地指向巴比利爾，「喂，臭小子，別以為我成全你們，從此就可以得意忘形。假設在你們交往期間，讓我發現你對娜蕾出手，還是背叛她的話，你就死定了！」

　　「出手？」巴比利爾望著米凱森，眼底滿溢疼惜，「我絕對不會打她的。」

　　「這兩人……超級單純。」翠因認為對他倆而言，只能用淺顯易懂的用詞對他們說話。

　　「我還沒講完臭小子，和我女兒交往，有一百項規矩要遵守……！」

　　「被害妄想症別又發作，不會有問題。」翠因擔心丈夫念完冗長的規矩天都要黑了，回頭向兩人笑道，「那你們今天先回去，下次約個時間，巴比利爾來我們家用餐吧。」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再見。」米凱森朝父母道別一聲，再將視線轉回巴比利爾臉上，「我看我們下星期來吃晚餐，我回去會幫你加強用餐禮儀，讓父親大人刮目相看。」

　　「我會加油的。」巴比利爾莞爾，輕輕把米凱森摟進懷裡，如同正呵護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老公，你這次真寬容。」翠因噙著饒有興味的笑靨，試探性地問道，「對娜蕾的男友評價不錯喔？」

　　「目前勉強過關而已，之後不要被我抓到把柄。」約翰表現出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

　　然而他偷偷回眸，望見米凱森和巴比利爾相擁的場面，小聲補敘，「畢竟總不能看到娜蕾穿婚紗時還愁眉苦臉……」

　　翠因心裡清楚，約翰是個十分頑固，也是十分傲嬌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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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篇〈請讓我們在一起〉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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