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不平凡魔法師 - 不平凡魔法師 014 水

　　「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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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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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上去，這個指令簡單易懂，但實行起來卻很困難，因為眼前的並不是土地或是草皮，而是緩緩流動的清澈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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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其抱著疑惑的想法看著我，不如趕快執行命令。」霞完全沒有告訴我這項訓練的意義，感覺我詢問她也不會回答我，而是叫我趕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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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好先將身上的衣服脫掉，為了等等全身溼的時候還有乾的衣服能穿。我猶豫的伸出腳，觸碰到水面的一瞬間，皮膚馬上傳來冰涼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哆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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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一口氣做好準備，站上去的瞬間馬上掉進水裡，這裡不像是我療傷的地方那麼淺，而是意外的很深，一瞬間我就滅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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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直到你可以站上去為止。」平淡的語氣命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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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訓練本應是枯燥且乏味，那是碧最後對你太溫柔，才讓你覺得訓練有種玩的感覺，我可沒有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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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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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訓練結束後，霞就會回到自己的家，她會在那張老舊的桌子上翻閱一本又一本看過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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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天看到艾爾夫那樣我忍不住到這裡等待她回來，霞一回來並沒有跟我說話，而是在書櫃間飛來飛去，直到選定今天要看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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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選好書到位子上後，依然是不理會我，沒有跟我對到眼，也不跟我說任何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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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霞這個訓練方式是不是有點過頭？」沉默被我打破，霞並沒有馬上回應我，而是看完一頁後才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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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妳對我的訓練有什麼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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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霞明明才說一句話而已，透過魔力卻馬上感受到一陣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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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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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如果不是的話妳會提出質疑嗎？後面的只是不就是想要提出建議或是要我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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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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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沒有妳就不會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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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霞將書本闔起來，緩緩接近在她身後的紅，用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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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應是給人印象強烈的紅色，此刻卻被相對性較弱的藍色壓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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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不禁在腦袋裡回憶霞變成人型的模樣，原本應該總是溫柔的她已經變了，冷峻的眼神、面無表情的凝視，開始給周圍的精靈們帶來壓迫感，而此刻的紅就是面對這樣的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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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霞…我…我…」被凝視著不知道該說什麼，腦袋裡想說的話因為一個眼神全都停止，明明想要講很多話，面對面卻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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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還記得以前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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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紅不理解為什麼霞突然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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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妳還小的時候，由我們三個輪流來照顧妳，讓妳能成為獨單一面的火精靈女王。妳總是跟碧打打鬧鬧、玩在一起，安的話則是在一旁照顧著你，雖然不怎麼說話，但只要她說話妳都會乖乖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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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霞的雙眼很漂亮，笑著的時候彷彿能在那藍色的瞳孔中尋找寬闊的天空，我以前總是很期待可以跟霞一起睡覺，原因很簡單，我喜歡看著她的雙眼進入夢鄉，那是種無法細說的安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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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霞憤怒或是像現在時，她的雙眼可一點也不漂亮，看著的瞬間就像會被吸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海中，感覺肺部被強大的壓力壓迫著，我開始感覺到暈眩，在空中不穩的倒在霞身上，霞並沒有放開我，而是撐著我不讓我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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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呢，不只是照顧妳、陪妳玩，還負責教導妳許許多多的事情，水與火不相容，妳從小就特別愛跟我頂嘴，這點總是讓我很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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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霞在我耳邊低語道，「不要讓我覺得麻煩，乖乖做好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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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雖然想反抗，然而在魔力操控上霞更強大，最後紅不舒服的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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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神流講求爆發性以及攻擊力，所以得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先發制人，然而水神流擅長的就是以柔克剛以及長時間戰鬥，容易過度消耗魔力的妳要怎麼對付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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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艾爾夫並沒有成功站在水上，紅不舒服的回到居住地睡覺，霞不打算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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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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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浮上水面第一件事就是先大口呼吸，再趕緊爬到岸上準備下一次的站到水面上，身上的水滴除非會礙到視野，否則就放任它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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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魔力纏繞至雙腿上，再次準備好站上水面，可是不管做了多少次，掉進水裡已經成為訓練的其中一個環節，不論怎麼做都沒有感受到站上水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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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爾夫開始出現煩躁的心情，無法成功、感受不到訣竅，一次次站上去的結果卻是掉進水裡，而且站上去、掉進去、爬上去的循環十分快速，更是增添不少煩躁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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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艾爾夫還沒站上去就開始閉氣，心中開始出現其實我根本就不會成功，迎接我的只會是失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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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旁安靜看著的霞想看到的就是這個，而且他失敗的話，或許還能激起安心中對於人類的那種不信任，當然更有可能反噬變成討厭我，但只要她不要再跟人類過度接觸就好，我們在沒有跟任何人類契約的情況下，是不可能離開精靈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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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霞可以告訴我訣竅之類的嗎？」艾爾夫因為疲累口氣變得虛弱不少，霞聽到第一個反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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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只要你夠努力就可以掌握到訣竅。」平淡的語氣讓艾爾夫的心中又更冷了，但他還是只能繼續下去而已，持續到自己成功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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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霞可以稍微說一下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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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是紅今天是妳嗎？」霞看向在一旁的碧，叫艾爾夫繼續訓練後就跟著碧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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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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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先是顫抖一下讓自己鎮定後才開口，「妳昨天為什麼要對紅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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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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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裝了，我昨天看到紅很不舒服而且魔力的波動很雜亂，唯一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妳而已。」霞聽到碧那麼說後就承認了，最讓碧無法接受的是她一開始還裝成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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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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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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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短的三個字讓碧不敢置信，「那我呢？在妳眼中看來，我和她們一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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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我原本以為妳會跟我一樣，繼續堅持立場而不是突然說改就改，這也只能怪我，我沒有注意到妳內心中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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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過是按照我內心中的想法而已，不管何時何地、無時無刻都是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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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過語言來將自己的行為合理化，是要說服我還是說服自己呢？更何況妳所謂的自由自在搞不好只是被他操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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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控…不，他不會是那種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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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霞馬上察覺到碧語氣中的不自然，「是嗎？妳沒有忘記吧，當時的他魔力到底有多麼清澈，還有…」霞加重語氣，「他身旁的風有多麼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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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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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帶著些微求饒的語氣並沒有讓霞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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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時候騙過我們所有人，現在那個名為艾爾夫的人類搞不好跟他一模一樣，搞不好他只是在醞釀著什麼並等待著某個完美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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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霞靠近碧想要觸碰她，碧馬上反應並往後飛，堅決不靠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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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也要對我操縱魔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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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得多少讓妳記住疼痛的感覺，或是其他各式各樣的感覺，不然妳不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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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我並不害怕也不討厭，然而這樣的妳讓我很恐懼。」碧馬上離開，不想給霞操縱魔力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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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一個接著一個，下一個可能就是安了吧。」霞離開原地繼續回到艾爾夫身邊，他的表情又增加幾分疲憊，估計明天就不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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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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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爾夫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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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還差得很遠…」不管是誰來看，都能看得出來艾爾夫是在勉強自己，雙眼失焦、不停的喘氣，在一旁的紅看不下去，只好讓狗們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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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們上前用嘴巴咬住艾爾夫強迫他休息，這時候他才願意讓自己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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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照顧好自己的話，不管怎樣的訓練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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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但這次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我想要趕快通過這個訓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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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爾夫只有在吃東西時休息一下而已，過不久就繼續練習，通過兩個的成就感讓他著急了吧，這次的訓練完全是強人所難，從來沒有聽過或看過水神流是這樣練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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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不敢再去找霞，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霞，她不只連我，連對碧都想使用魔力操縱，讓我們的魔力紊亂，帶給我們一種無法止住的痛感，只能夠靠自己慢慢穩定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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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靠安了…」據說她們兩個年紀差不多，是同時間誕生出來的，只有安才能夠說服霞讓訓練變得正常點吧。

　　「靠我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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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看著緩緩飛過來的安希望她有其他辦法，而她則是默默的搖搖頭，「唯有霞自己敞開心房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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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助艾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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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我並不像霞一樣如此足智多謀，我能做的只有在一旁守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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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爾夫心中到底是抱著怎樣的想法在進行訓練呢？不停的重複、循環，然而沒有一點的進步，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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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我會試著跟霞談談。」安說完就離開，我繼續看著累倒的艾爾夫，命令狗們稍微擦拭他的身體以免他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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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託了…還給我們那溫柔無比的霞吧。」我對著天空祈禱，祈禱並沒有用我們都很清楚，我們只是想讓內心中的不安、浮躁消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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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好可怕…這樣的想法開始出現在心裡，在陸地上無法體會的無重力感我在三天內深刻體驗到，同時體驗了在那無重力中的墜落感，不斷的不斷的…墜落，為什麼我非得這樣子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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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努力、不放棄的證明自己，抱著這樣的信念，一次次逼迫自己站上去，但這樣我能夠持續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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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停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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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不起…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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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霞十分嚴厲的詢問比水的壓力還要強大，就算不小心被嗆到，她依然不會叫我停下，而是叫我繼續，就算起身時因為頭暈而不小心倒下，她依然不會叫我停下而是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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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停下，只有繼續這條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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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吧，閉上雙眼感受黑暗、停止呼吸讓自己安心，邁出走向未知的步伐，直到重力將我重重的往下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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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漸漸的感受不到空氣…在水中看見的是霞冷靜的眼神，毫不在意我到底會如何，放任我慢慢的被水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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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就不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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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柱。」伴隨著一句話，地面開始轟隆作響，水面劇烈的搖晃，隨後一根土柱不正常的從水中冒出，而在那土柱上的正是溺水的艾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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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到安全的地方後，艾爾夫開始劇烈咳嗽，試圖呼吸新鮮的空氣減緩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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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霞妳為什麼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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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連這樣的訓練都過不了，估計未來一點小困難就會擊沉他，話說居然為了人類使用魔法，真的是…」明明是被責問，居然反過來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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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魔力由我決定、由我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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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應我的同時嘲諷我嗎？」安憤怒的看著霞，不只是對艾爾夫這件事不開心，還有紅以及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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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我，站在水面上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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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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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要提出這個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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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簡單，因為我想看看會不會有第二個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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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稚。」安簡單的說完就透過魔法將艾爾夫送回岸上，命令精靈們照顧他，看到這樣的場景讓霞感到不開心，決定結束今天的訓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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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妳好好看著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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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實為何？是說被那個人破壞的精靈界嗎？還是你們這群莫名其妙對這個人類好的精靈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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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看著這個名為艾爾夫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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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聊！」霞頭也不回的回到避風港，明明應該要冷靜下來才對，卻讓自己更加浮躁，將一本又一本的書丟到地板上，不開心的踐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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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好死不死正在踐踏的書正是那本關於踩上水的書，那是我第一本擁有的書，同時也是我最有印象、最喜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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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頭的內容很簡單，那是一個關於拯救的童話故事，只能夠說是愚蠢而已，自己卻不小心嚮往這種故事，內心深處是不是渴望著被拯救呢？在那無止盡的深海中什麼都沒有，也不可能有人有辦法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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