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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裡,琴酒叼著根菸,手機裡反覆播放著肯尼希傳給他們的影片,「貝爾摩德」和基爾抱在一起,兩人腳下出現了紫色的煙霧後,人就這樣消失無蹤。
「彭哥列是嗎?」琴酒喃喃自語道。
「大哥,這下怎麼辦?肯尼希那傢伙會不會不供給我們武器了,之前原本發出去給研究所的子彈也被掉包,這下該怎麼辦?」伏特加毫無頭緒地問著在一旁抽菸深思的琴酒,琴酒卻伸手狠捏了他的臉頰一把:「痛,大哥?」
「試試而已,看看還有沒有老鼠跑進來。」琴酒也將消息傳去給了朗姆,但朗姆卻告訴他們繼續與肯尼希接洽,最好將肯尼希招募進來。
為什麼彭哥列不下手?琴酒望著夜色想著,既然都已將子彈收回,為什麼不直接介入?是想讓他們把肯尼希勾出來嗎?也就是說恐怕組織內還有彭哥列的人。
「琴酒大人、伏特加大人,貝、貝爾摩德大人回來了!」沒有酒名的小弟近來通知兩位,在後方走來的正是受了傷的安室和貝爾摩德,貝爾摩德的傷勢尤其嚴重,是被安室扶著才能走進來。
「貝爾摩德?」琴酒皺起眉頭:「妳還敢回來啊?」
「哼,琴酒,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彭哥列手下逃出來的。」貝爾摩德勾起嘴角,努力自己站起來道:「在你眼前的是真正的我。」
琴酒瞇起眼,走上前去伸手撕扯了下貝爾摩德的臉皮,確定沒有人皮面具後,從口袋中又拿出個圓型的單片眼鏡戴上,確定無誤後又轉頭看向旁邊的安室,也伸手拉扯了下他的臉。
「妳從彭哥列那邊逃出來?」
「是啊,趁他們給我送飯的時候,我可不想待在那坐以待斃,被他們抓住不會有好下場的。」貝爾摩德微微笑道。
「哼,看起來是真的。」琴酒收起單片鏡:「不過誰知道是不是妳跟彭哥列已經有了結盟,還有波本……你是怎麼回事?」
安室還沒開口,貝爾摩德接話道:「我逃出來後遇上他,我們好不容易甩掉追兵,跑到他的監視小屋躲了一晚才出來,這會他們恐怕還在找我。」
「他們看到的是我在臥底時的臉,真面目沒被他們看到。」安室面無表情地接下貝爾摩德的話。
琴酒沒有說話,看了眼安室和貝爾摩德後道:「肯尼希還會繼續跟我們接洽,但他要求更換成員,這次就由波本和柯恩過去。」
「彭哥列十世不用調查了嗎?」波本瞇起雙眼問道。
「不用了,他們已經盯上我們,就算我們不去監視他們,他們也會反過來找我們。」琴酒雙手插在口袋裡背對著貝爾摩德和安室:「現在首要任務是把彭哥列安插在我們這邊的幻術師找出來。」
「你們有辦法破解幻術?」貝爾摩德想起琴酒方才拿的單面鏡,那東西是肯尼希給的小玩意?
「幻術本來只是幻覺,用來控制人的五感將之拖入噩夢的東西,不過加上了霧之火,就成了有形幻覺,但要能同時操控兩者的,世上也僅有幾位,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便是之中的佼佼者,而且他任性妄為,無論敵我都有可能是他的下手目標,是小小年紀就殺害無數黑手黨的殺人犯。」琴酒勾起笑來冷冷地回望著貝爾摩德和安室:「肯尼希的確是給了我們一個可以識別的方式。」
貝爾摩德微微笑道:「那還真是厲害的法寶啊。」
琴酒收起冷笑,冷漠地看了兩人一眼後就直接離開。
貝爾摩德現下沒有摩托車,只好坐進安室的車內,安室直接問她要送去哪?
貝爾摩德報了個酒店的地址,安室便將目的地設置為酒店的座標,帶著貝爾摩德上路,兩人在路上都沒有說話,直到安室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讓貝爾摩德的寒毛豎起,細小的恐懼爬上她的心頭。
「Kufufufu,真有趣,肯尼希也是煞費苦心。」「安室」的雙眼變為一紅一藍,紅色的那隻上方還有著數字「一」的符號。
「你平時到底是誰?是波本還是……骸?」
貝爾摩德剛問完,車子就停了下來,安室一隻手直接押上貝爾摩德的嘴,把他的腦袋直接扣在副駕駛座旁的玻璃上:「是哪張嘴叫得名字?誰準妳用這張汙穢的嘴叫這個名字?」
「對、對不起。」貝爾摩德顫抖著道歉,這人根本就是神經病,從將她和安室放出來的那刻,他就用著安室的身體操著最優雅和禮貌的詞句,將她整個人打倒在地,刻意在她身上製造了不少傷口後,又接著回去用安室自己的手將身體弄得全身是傷才罷休。
「骯髒污穢的小老鼠。」附身在安室身上的骸放開了貝爾摩德:「乖乖聽話,不要亂來。」
骸回到座位上閉上雙眼,再睜開後又回復成安室原本的眸色,安室在察看了四周後道:「他又出來了是嗎?」
「像鬼魅一樣。」貝爾摩德整理好自己的頭髮嘆了口氣,而且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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