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白首 - 捅破的紗窗紙

這些天，我一直在投履歷。

我一個離婚女不應該耽誤夏彥，他那麼優秀，國安局的王牌特工，他適合更好的女人，而不是我。

轉眼間，我在這裡已經待了一個月。

「來，宛毓，這是你這個月的薪水。」

他拿了薪水袋給我，我接過，看著裡面的錢我沉默了。

「怎麼了？是金額不對嗎？」

「夏彥，這筆錢...就當是我跟你借的吧，等我去外面工作以後，再還給你。」我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了，「那天王爺爺都跟我說了。」

「他說什麼了？」

「他說你店裡本來就不缺人手，你那天說前員工離職只是為了不讓我有負擔才這麼說的吧。」

夏彥沒有回應，「夏彥，謝謝你，給我工作還供我吃住，可我...想靠自己的力量養活自己。我明天就會搬出去的，我已經在咖啡店找到工作了，明天就入職。」

我不敢抬頭看他，但他一直沒有回答讓我感到心慌。

「我...我先上樓了。」我略過他往樓梯走去。

這時，我突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夏彥...」

「...你是不願意依賴別人，還是...不願意依賴男人。」

「...！！」被戳破心事的我慌了心神，在他懷中有些侷促不安。

「夏彥，你...」

他把我轉過去，接著把我逼在牆上，我們距離近得都可以看到對方眼眸中的自己。

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帶著侵略性，讓人想逃跑，可是我的左右手都被他禁錮住了，逃無可逃。

「早知道暗示沒用，我就不裝了。」

接下來，他的舉動讓我萬萬沒想到。

他低下頭，吻住了我的嘴唇。

「...！！唔！！」

我被禁錮在胸前的手推開他，可他又立刻覆了上來，這次他把我的雙手抵在牆上，我想喊，可卻讓他有可趁之機，舌頭滑入了我的口腔。

心臟劇烈跳動著，我感覺周圍的溫度都升高了。

這種感覺我從未有過，很陌生。突然當機的腦袋開始運轉，一股莫名的恐懼爬上了我的感官，我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想掙脫禁錮，可是卻無法逃脫。

一行眼淚從眼角落下。

我哭了。

…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到房間的。

嘴唇依然殘留熱度，這似乎是我第一次跟一個男人這麼親近。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但我真的好害怕...

門外響起一陣悉悉窣窣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你的薪水掉在一樓了，我...放在門口。」是夏彥的聲音，他沉默片刻後，「...你早點休息，剛才的事，對不起。」

確定腳步聲遠去，我才慢慢開門，拿起放在地上的薪水。

…

聽到三樓的關門聲，夏彥嘆了口氣，似是在為自己的衝動懊惱。

「這樣會讓她...更想離開我吧...」

這一夜，兩人都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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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宛毓悄悄的下樓了，看二樓的門沒開，她猜測夏彥應該還在睡。

她放輕腳步，慢慢走到一樓。

腳還沒踏下樓梯，就被一隻手攔下了。

「...！！夏彥...」

夏彥整晚沒睡，他一直待在一樓。

他突然靠近，趁女孩沒反應過來抱住了她。

「既然已經捅破那層紗窗紙了，我不介意再捅大一點。我喜歡你，宛毓，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沒有。」

「是嗎？」夏彥鬆開她，又一次覆上自己的唇，相比昨晚，這次他稍微收斂了一點，從霸道強勢，變成了纏綿繾綣的吻。

兩人都沉淪其中，不知過了多久，夏彥才鬆開了她。

「......」

「嘴巴騙得了人，身體卻騙不了，眼神更騙不了人。」

「夏彥！」

「宛毓你什麼時候，能直視自己的內心。」

「我...我不適合你，你應該找更優秀，更出色的女孩。」宛毓低下頭，躲避那雙澄澈的雙眼。

宛毓掰開抓住自己手臂的大手，走向門口。

「宛毓我不是你前夫。」

她停下腳步。

「我跟他不一樣，我不知道你上一段婚姻經歷了什麼，可是我...」

「夏彥我才離婚一個月。」她打斷夏彥的話，「我們重逢也只有一個月，這一切對我來說都太快，太倉促了...」

「一點也不。過去相處的年歲，分離的八年，甚至是回到這裡的避不見你的那三年，我從來沒有停止想念你。」

夏彥慢慢的拉近距離，帶著他那沉甸甸的愛，小心翼翼的靠近遍體鱗傷的宛毓。

她仿佛看到自己那顆支離破碎的心，被夏彥輕輕的捧起來，將碎片重新黏回去。

「做實驗的時候我想的是你有沒有按時吃飯，出任務的時候我想的是你有沒有照顧好自己，面臨生死關頭的時候，我想的也是你。」

他停在離宛毓一步之遙的距離。

「宛毓，你剛才說的話，我可以當作，你有那麼一點喜歡我、在乎我嗎？」

「...」宛毓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我向你走99步，你只需要踏出那一步就好，我永遠都在這等你。」

宛毓看著眼前的男孩沒有說話。

「自從知道你離婚以後，我就告訴我自己，這一次，我再也不要弄丟你了。」

你是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奪回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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