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公寓 - 13. 簫卓庭

有一個應該算是保鏢的人在附近, 林允賢總算是能好好的睡上一覺。第二天自動自覺的起床, 怎麼說也算是正式上班的頭一天。衛詩理也好奇的探頭望望難得早起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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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時出門時陸言已經在門外。緊張感一下子升上來, 林允賢有點怯的伸手打理一如既往地混亂毛燥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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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車已經準備好了。] 陸言正式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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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面的林允賢才能好好望清陸言整個人。林允賢對他的感覺是, 很好騙。他接觸過和簫氏有關的人都是十分專業, 亮眼的女性, 陳淇, 梁醫生, 司徒醫生。陸言高大健碩的身型, 但是臉上頂著一幅小乖乖的臉孔。像是剛進社會的小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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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賢點點頭示意陸言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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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停車場, 他們的座駕一部小型日產汽車, 看著便覺得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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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錢人嗎？不是大企業嗎? 林允賢本還作白日夢會是特務電影那般的跑車, 最低限度是醒目的歐洲進口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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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點好。] 陸言是看懂了林允賢的想法, 解釋道。 [你不是被跟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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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賢一頓。 [誰說過我被跟蹤的?] 他沒有跟陳淇提過這件事。難道說其實是陳琪下的指令, 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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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姐說的。] 陸言一貫臉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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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賢看他似是什麼也不知情, 便沒好氣的上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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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簫氏大樓, 陳淇竟然是連停車位置都沒有給他們。陸言把車子駛到兩個街口以外的一個路邊停車位, 然後兩人徒步走回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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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賢本以為陳淇千辛萬苦把他招回來, 會給他貴賓般的招待。看來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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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點好。] 陸言見林允賢不滿擺在面上, 便重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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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過了之前林允賢用的電梯大堂到達一個員工專用的大堂。陸言用一條鑰匙啟動了其中一個電梯, 帶著林允賢上了大樓的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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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一開, 是全開放式的一層。最中間位置有一條通往下層的玻璃樓梯。林允賢放眼盡頭的落地玻璃, 日光透現出三個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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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淇和二位醫生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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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陳淇一臉認真。工作時工作的樣子。 [簫大小姐會在他的辦公室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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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下玻璃樓梯, 這一層看起來是一般的辦公室。一張秘書用長桌子架在一雙門前。門後就是簫大小姐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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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淇向秘書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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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則叫道。 [白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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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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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賢傻傻的以為是什麼語音門鎖, 才發現是有個男人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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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姐。] 應該是白栓的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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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賢本打算一直擺出一副嚴肅的姿態, 卻因太好奇不爭氣地探頭看白栓身後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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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約。看起來很舒服沒有哪種財大氣粗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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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 室內一聲命令下, 陳淇領著衆人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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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卓庭, 是簫氏的這一代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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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賢站在最後面, 悄悄望著這個蕭大小姐。家族生意大都是自己人打理, 肥水不留別人田。富二代富三代空降管理是常有事態, 反正資產多的是, 不是特別錯失也不會全部敗光光。林允賢昨天晚上已做了一點點搜查 (就是Google), 關於蕭卓庭的都是正面的新聞, 世襲界裏面難得有的實幹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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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大小姐目測50多歲。樣子來說與其說是女強人的樣子反而更像一個媽媽。簡單套裝, 短髮, 臉上更是不施脂粉。蕭大小姐面色蒼白, 林允賢直覺他是工時太長很需要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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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卓庭抬頭朝他們笑了一笑。那生硬的弧度令林允賢立時明白簫大小姐是和陸言一樣的面癱族。表情中滲出一種高冷氣勢, 霎時令人愧於打擾了他身邊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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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了林師傅。] 蕭卓庭開口道。他的聲音很柔, 有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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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從來沒有人這樣稱呼他。陳淇輕聲的咳嗽了提點一下他才開口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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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小姐你好。] 林允賢走上前來, 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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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卓庭也主動拿回主導權。[沛慈他跟我報告說實驗室那邊的儀器已經準備妥當可以隨時開始研究。] 梁醫生在旁邊點點頭。 [但是我好奇你可先讓我見識一下嗎？你的工作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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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賢對簫卓庭的要求其實並不意外,畢竟他們花了這麼多人力物力, 多會擔心自己是不是請了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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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 如果梁醫生已有準備好可作示範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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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賢還未說完就見簫卓庭從抽屜中取出一把鎅刀, 手勢要在自己的手臂上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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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小姐!] 陳淇緊張上前一步的阻止蕭卓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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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小姐, 還是由我來示範吧。] 陸言也上前了。天然後很快的不知從哪兒抽出一把小刀, 手起刀落在自己手臂上畫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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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賢被整個場面嚇傻了。這班人是瘋了嗎, 不能用比較平和的方法去確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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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陸言手上的傷口, 看起來不淺的而且很長。不禁心中不滿。他的治療其實很花精力, 完全不想在這麼無謂的事情上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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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師傅請。] 蕭卓庭留意到林允賢不滿的挑眉, 也示意示範繼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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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的數人全部變了熱衷的觀眾, 不竟大家都只有耳聞, 難得可以先賭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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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賢嘆氣, 自認倒霉地捉住陸言受傷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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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的時間傷口已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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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卓庭微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道。 [林師傅歡迎你。陳淇會交代之後的事情。有什麼需要請跟他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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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得到的訊息就是該離開了, 也合作的向門口方向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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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慈。] 蕭小姐突然叫著梁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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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體, 不要太操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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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謝謝大小姐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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