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T二創-惡魔的收藏品 - 十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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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思考著，並許下他的願望。覆蓋於連衣帽下的臉龐皺起了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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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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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又問了一句。但這次papyrus並沒有多加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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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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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又堅定的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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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你，為什麼這麼了解我們?我和我的兄弟。」

「為什麼你總是笑的那麼無奈又痛苦?就像...sans。」

「還有sans…這跟sans的改變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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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好是訝異，沒想到papyrus竟然是如此的敏銳，也許就連sans也沒料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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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但有些事我得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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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重重的嘆了口氣，她沒辦法在拒絕papyrus或用些蠢到家的理由欺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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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很沉重的。就算如此也想知道嗎？即使這違背了sans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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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女孩還是試著讓papyrus打消念頭。

她故意提起sans，而這麼做似乎得到不錯的效果，papyrus低下頭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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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papyrus。你只要開開心心過每一天就好。這一切就由sans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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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心裡這麼想著。但是她錯了，papyrus並沒有打算放棄。他跨出步伐，踏入雪地。他的右眼微微洩出橘紅色的光芒，他伸出右手召喚出長槍一般的大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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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唯一的機會，那麼我，偉大的papyrus，就算必須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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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顫抖的說著。他不確定是否真的有必要如此逼迫對方，但是他確信眼前的這位"朋友"可以為他解開一直以來的疑問。他不想...不!!是他"不能"讓這個機會就這麼溜走。

女孩了解對papyrus來說這有多重要。她從沒見過這樣的papyrus，也許這就是sans最後決定對他隱瞞一切的原因。就算是火坑也會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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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我會告訴你所有我知道的一切，但那也只是因為在我心裡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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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清鈴般哼笑兩聲並說著，邊拉下她的連衣帽。

papyrus很驚訝，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個人類。但最重要的是，那稚氣的臉龐卻像sans一樣，苦澀的、勉強的笑著，這讓papyrus不自覺的想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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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要從第八個掉落的孩子遇見第一個掉落的孩子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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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個?”papyrus心裡響起一個問號...

女孩開始回憶，並說起那段一再重複的時光。

包括無知又害怕的自己是如何聽從”她”的耳語，將無辜的怪物們化為塵埃。

包括sans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阻止自己、引導自己而受盡精神上的折磨。

包括自己就算拒絕了”她”，”她”還是能夠驅動自己的身體去傷害怪物們。

包括自己再怎麼哭喊求情，”她”還是在自己眼前，用自己的雙手殺死了自己的朋友們，alphys、undyne、sans、papyrus…還有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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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只要一個reset，就會回復成原來的樣子。這也是為什麼sans會如此疲憊不堪，因為sans並不會被reset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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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接著告訴papy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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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reset發生後大家都會忘記reset前的事情，親友化為塵埃或自己被殺這些事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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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述說著sans的遭遇。

一開始，sans只是對大家忘記被殺害的事感到疑惑，然後他開始警告每個怪物，但是大家都很困惑，甚至取笑他。

漸漸的，sans從警告大家變成了暗中保護大家，但是怪物們依然一一化為塵埃，在他的面前。

最後sans放棄了。他記得一切沒人記得的事，他無法原諒沒辦法即時拯救大家的自己。

他累了。sans決定找到始作俑者，並解決這個禍害。

sans開始在審判廳等待，一次又一次。

sans違背了他的諾言，一次又一次。

sans在光耀的聖堂撒下鮮紅的血花，一次又一次。

有時sans覺得自己只是個瘋狂的復仇者、冷血的屠夫，有時只是個心軟的輸家。

已經數不清這一切重複了多少次，sans慢慢發現對方的兩個面貌。

有時害怕的哭泣著，溫柔但是絕望。她叫Frisk

有時冷酷的笑著，殘暴卻充滿希望。Frisk稱他為Chara。

然而，這些資訊並沒有多大的幫助。

只要Reset存在，一切就會不斷的重複、重複、再重複。此時此刻，依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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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變成了sans活生生的惡夢，而他選擇用怠惰及那些雙關語冷笑話來隱藏自己真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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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說著那些事的同時，藏在連帽披風裡的手不自覺的緊抓胸前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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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同時也是我的惡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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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用極微弱的聲音說，那些記憶中的"bad time"讓她微微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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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明白...sans本來並不是...他並不會那麼容易放棄...到底什麼是"res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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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低下頭，他越聽心越是糾結，他緊緊抓住自己的紅色圍巾，腦海中閃爍過一些畫面及聲音。那些sans要他別去找人類時的片段...

女孩是明白的。她立刻在papyrus面前喚出控制面板，分別是"reset"跟"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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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碰觸這邊的"reset"，一切將會回到原點。你不會記得我跟我對你說過的任何事，不過它們還是會記憶在你、papyrus的記憶裡，但那只會讓你有種似曾相識或重複動作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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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開始為papyrus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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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們不會忘記。我、sans還有你的老朋友...flow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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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看向女孩，瞬間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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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flowey討厭sans...所以每當我想向sans介紹我的花朵朋友時，他總是馬上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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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告訴papyrus關於flowey跟sans的關係...

一開始flowey樂於幫助大家，和大家成為朋友，但是時間改變了一切。"reset"讓它開始有了壞的想法和動作。

一樣的，sans站出來阻止它，一次又一次。即便擁有"reset"的能力，即使能夠得到6個人類的靈魂，但flowey還是敵不過snas的強大，於是flowey躲了起來並且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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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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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又有了疑問，但在他心裡有隱約有了答案。flowey等待著第七個人類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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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就是我第一個遇到的怪物，本來它想直接殺了我拿走靈魂，不過媽媽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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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低下頭，他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白色絨毛披風。

papyrus感覺得到悲傷的空氣迴繞著眼前的小女孩，他想將女孩擁進懷裡，給他papyrus式的安慰，但是那絕對不是最好的辦法，至少這次不是。

papyrus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他覺得自己正在失去這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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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擔心，我的朋友。就像解謎題一樣，有我，偉大的papyrus在。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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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向女孩伸出手。女孩卻開始發出令人發毛的狂氣笑聲，這讓papyrus感到不安和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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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一切都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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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已經在不知何時緊緊握住她的樹枝。她重新戴好她的連衣帽，試圖藏起雙瞳所閃爍的紅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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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一定會阻止我。然而這最後的reset絕對不能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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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衝著papyrus大聲怒吼。

不知怎麼的，papyrus卻看穿了她的心思，就像他對sans的體貼。papyrus收回了他的手...

女孩就是想借著這樣的怒吼提醒著自己保持決心。千萬不要因為papyrus而動搖，千萬不要握住papyrus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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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如果你依然相信我，就請回答我最後的問題吧。你的回應將代表所有的怪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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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異常安靜的聽著，他因為強忍著冒險衝向前擁抱女孩的衝動而顫抖著全身。

女孩知道他的想法，她儘快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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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場惡夢醒來，你會記得其中的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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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女孩開始走向papyrus。有如刻意的慢動作一般，舉步維艱...等待著papyrus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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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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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的回應讓女孩的心裡響起失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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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果然呢...誰會想記得惡夢的內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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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加快了腳步，瞬間來到papyrus的面前，揮砍出她的樹枝。

就在這個瞬間，papyrus最後的話語在女孩的心裡留下了無法挽回的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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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代表大家的回答。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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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孩還是俐落的完成她的動作。

待papyrus的頭骨落入手中的紅色圍巾後抓住papyrus的靈魂硬是塞進胸口直接吸收。在忍受這份疼痛的同時一秒也不敢延遲，女孩不顧一切的全力奔向稍早那個"回聲花的房間"，並沉默的在花叢間快速來回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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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希望你能收下劍玉的謝禮，我的答案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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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耳邊響起papyrus最後說的話。終於在一堆莫名其妙的提示後找到目標。

那是papyrus的圍巾同色的蝴蝶結髮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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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東西掛在花上嗎...很有pap的風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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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髮箍的動作驚動了這朵回聲花，它放送出最後節錄到的聲音。

女孩聽完，當下所有的情緒爬滿背將她壓垮，她再也無法假裝下去。

此時所有的回聲花都陪著她發出淒厲的哭喊，除了那朵瞬間被魔法氣泡隔絕的回聲花，它不斷的重覆著papyrus留下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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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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