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是你殺了岩神嗎?」幾乎是同一時間,雷神到了靈獸森林、回到了狼型的牠幾乎是沒有什麼阻礙的就進到了鳳族的領地,因為所有膽敢阻擋他的鳳族幾乎在瞬間全部被電昏了。
「所以說,進到別人的領地裡別這麼暴力嗎,小心我下次跑到狼族的領域裡放火喔。」見到雷神粗魯的闖入,火神無奈地嘮叨了兩句。
「也行啊,剛好教訓教訓那群弱小的後輩。」雷神咧嘴笑道,「我沒在森林的這好些年,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衰弱到什麼地步了。」
「雖然說放火大概會被攔下來,畢竟繼承者也是狼族的一份子。」火神輕嘆。
「也是,繼承者的實力很強啊,也不知道狼族的小輩們是不是也一樣。」雷神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朝著火神走去,「所以說,岩神是你殺的嗎?」
「你從神界下來就是為了問這個?」雖然在鳳凰身的狀況下面部沒有辦法做出什麼表情,但從語氣都能感覺到火神的無奈,畢竟聖神的判決都出爐了,現在做什麼都很難挽回。
「當然。」雷神三兩下躍上樹,語氣聽起來理所當然,「我只相信強者,強者不會對弱者出手,因為不需要,強者不需要靠著擊敗弱者來獲得什麼,強者生來的優越感也讓他們不屑對弱者。」
「世界沒有那麼簡單的。」火神喃喃說道,自己到底對眼前這個傢伙說過幾次同樣的話了呢,但畢竟眼前這個傢伙在一眾神祇裡頭實戰能力也是上乘,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也無任何不合理之處。
「所以說你到底殺沒殺。」雷神立刻又問。
「有你這麼問問題的嗎?」火神輕嘆,說實在的,那句說不定不是自己殺的也只是一個直覺,一個出自本能的直覺,記憶力確實有自己和岩神私下不合的片段,有自己行兇的片段,有自己收拾時被聖神當場抓捕的片段,一切嚴絲合縫,但就是有個直覺告訴他,整件事情有錯。
「當然,強者之間的對話是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廢話的,那都是浪費時間。」雷神大聲回答,「殺戮和爭奪不過是變強的路上必經的而已,如果一定要給殺戮一個理由,那只能是因為對方擋在我的面前而已。」
「好粗暴啊⋯⋯」火神望著天空喃喃說道,疑點在哪?有動機、經過、結果,一切都是完美的,但一定有一個地方不合常理,一定要有一個地方,是在邏輯上沒辦法過關的。
「要說啊,我覺得火神你根本沒有殺岩神的可能性,只有弱者才會殺強者,因為他們忌憚於強者的實力,擔心對方傷害到自己。」雷神說道。
「擔心對方傷害到自己嗎⋯⋯?」火神的心思早已飄走,幾乎是無意識的複誦,等等,害怕對方害到自己?火神瞬間意識到問題的疑點,聖神把所有神祇相關的能力都抽走了,唯一沒有抽走她操控元素的能力,那是她最有力也是最有心得的的能力,為什麼,明明這才是她倚仗的根本,如果聖神的處理真的是為了削弱她的實力,為什麼沒有把元素操控的力量拿走。
聖神必然知道什麼,要不然這樣的處置方法太過隨便,顯然不符合她平常嚴謹的嚴謹的性格,火神找不出除了有意為之之外的第二種可能,「聖神呢?」火神展開雙翼,著急詢問。
「從判決你那一天之後就沒再從領域中出來過。」雷神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不是,所以你到底殺沒殺,而且你現在回不去啊。」反映到火神剛剛到底講了什麼後,雷神急忙喊道。
聖神從那以後就留在領域裡,那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了,「就現在而言,可能真的是我殺的吧,」火神笑著說道,「但我相信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蹊蹺、一定有什麼,是我忽略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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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神的病房很快就迎來了第一位客人,水神在聽到她甦醒消息的第一刻就趕了過來,進了病房後,夜神和明神也禮貌性的退出了病房,留給兩人獨處的空間。
金神還是一樣只能坐著,不過雙手至少可以自由活動,用完餐的她拿起了湯匙開始把玩起來,水神拉過來一張椅子,坐在了金神面前,「腰,沒事了嗎?就是⋯⋯」水神在腰上比劃了一下,金神明白她在講那道傷口,「沒事了,畢竟有茉茉嘛。」金神撩起上半身寬鬆的衣服,露出光滑如初的腹部,那道傷口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一點的疤痕。
水神明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憑青禾你的身形,我真的擔心你挨著一下就死了,畢竟那道傷口蠻長的,都跨過你半個身子了。」
「喂喂,剛剛那句話我可不能當沒聽見喔。」金神伸出手,輕輕戳了兩下水神的臉頰,「認識這麼久了;你那能不知道我的禁忌是身高嗎?明知故犯的下場⋯⋯決定了;就把你那把長弓的維修順位遞延到最後吧,這麼久沒醒,事情肯定也積了不少。」
「那個,青禾⋯⋯」,或許是被那句這麼久沒醒提醒,水神支支吾吾的過了許久才開始旁敲側擊起來,「你知道火神的事情嗎?」
金神思索了片刻後,「知道;剛剛茉茉和我說過。」金神回答;聲音不免得沉了些,顯然少了興致。
「抱歉哪,不是有意在你醒來的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情的。」水神歉然說道,「那是件讓人遺憾的事。」
「我知道。」金神回答,過了半晌後,她抬起頭,眼睛裡帶著希冀,「你覺得,你覺得火神她真的殺了岩神嗎?」
「說實在的,我不知道。」水神嘆了一口氣,放在雙腿上的手不自覺的緊握,「我相信火神不可能做這件事,但我也相信瑪蓮娜她不可能判斷錯誤,在兩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裡我總得選一項,這個選擇很難,但是我更相信瑪蓮娜她不會錯。」
金神望向水神,她能清楚見到水神面上的掙扎,如果是自己的話會怎麼做選擇,會相信火神無罪嗎,還是相信;瑪蓮娜沒有錯。「既然是茉茉告訴你的話,她應該附上了很多很理性的理由去懷疑瑪蓮娜、該說是學醫造成的影響嗎?她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理性。」水神苦笑,「抱歉呢,我從以前就不是個特別擅長思考的人。」
「不過娜娜從以前就是個直覺很準的人呢,哪與其說是直覺、不如說是由長年經驗的累積出來的判斷。」金神回答。
「嘿嘿⋯⋯」水神有些害羞的笑著,聽見病房的大門又一次被敲響;她站起身子,「看來有人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啦,如果想吃點什麼再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弄來,如果不行的話讓茉茉來告訴我也行。」
水神走出房門後,接著走入的是木神,「寒暄就免了吧,只是昏了一年而已,我們的一年和凡人的一天沒什麼差別。」木神十分乾脆坐到了椅子上,「反正這段時間我也不止見到你一次了,就讓我們直接切入正題吧,對火神一事,你的看法如何?」
「這麼直接的嗎?」金神皺眉抗議,「我根本沒有碰到多少人,也沒有完全了解事情的狀況⋯⋯」
「剛剛來的時候我的夜神確認過了,她應該已經將眾神知道的所有訊息告知你,而且正是因為你現在沒有接觸過太多人,你的意見才會是你的意見。」木神打斷金神,一雙冷冽的青綠美眸裡閃爍寒光,不是敵意之類的,只是一種理性,像是執法者聽取證詞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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