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滅狼皇 - 第四百四十九章：隱藏

「問這做什麼？」洛雲皺了皺眉。

「聽眾神所云皆異，我想求的又想是個其他人講出來到客觀看法，左思右想下大概也就只能問你了。」

「主人讓你問的嗎？」洛雲閉起雙眼，「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介意嗎？」她問孫天翔。

「我看起來是會介意的人嗎？」

「像。」

「⋯⋯」

「我就當你什麼都不在乎啦。」洛雲說。

「我本來就不在乎。」

洛雲睜開一隻眼，「你說繼承者嗎⋯⋯」

「他同意了是吧。」

「不，他其實沒有同意。」洛雲說完後立刻露出惡作劇的微笑，「同意是同意了啦，不過待會說的太過分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

「看狀況。」孫天翔回答。

「不是說不介意了嗎？」

「要是說的是事實的話是不會介意，但要是言過其實確實得制止一下。」

「那我得好好的注意用詞了。」洛雲眼眸上抬，天藍色的眼眸被燈光照亮，映出一片如虹般的彩色，「真要我說的話，他就是個瘋子。」

出奇的，孫天翔並沒有反駁，「瘋子嗎？」夜神用一種狐疑的眼神望著洛雲，雖然這個形容詞在它看來一點也不錯，甚至可以說十分貼切，但這畢竟是同個人的另外一個人格，嚴格來說都是同一個人，拿瘋子來形容自己，這只能說非常少見。

「無可救藥的瘋子，比當初向聖主教發起反抗的主人還瘋，這個傢伙真要算計可是隨時能把自己放進賭注裡，每一場戰鬥都要竭盡全力，要說的話就是不把自己累死不善罷甘休的那種。」

「要那麼誇張嗎？」孫天翔不否認自己的確每一戰都用盡全力，但是要說不把自己累死不善罷甘休，這未免太過誇大了一點。

「你沒有一點自知嗎？」

「⋯⋯算了，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孫天翔知道在說下去絕對辯不過，乾脆安靜。

「除了瘋之外⋯⋯，大概就是那不知道怎麼長的腦子，點子特別多，我記得茉茉你說不同人格的思考是不會互通的對吧。」洛雲望著夜神。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夜神回答，

「那為什麼我們兩個之間思考的時候想法會互通。」洛雲皺眉抱怨。

「他很吵是嗎？」

「倒不是說很吵，但有的時候想法實在太過跳躍，加上很雜亂，很容易就會被他的想法繞暈。」

「如果欸要斷開的話，或許可以試試。」夜神說著就從包裡拿出了根巴掌還大上一些的金屬錘。

「不用了不用了。」即使知道這個辦法功能有用，但根金屬錘怎麼樣都讓人覺得害怕。

「不試試嗎？」

「有個人想法相通也不錯。」

「是嗎⋯⋯？」夜神收起金屬錘，停止了準備用「物理」療法的點子，「性格方面還有什麼特別的嗎？」

「聰明，不過這剛才好像提過了，這傢伙是真的聰明到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心思；想法雖然跳躍，但心思莫名縝密；然後就是很貼心。」

「這是在誇他嗎？」

「算吧，得先把他僅存的優點列出來，剩下的全都是缺點。」洛雲嘻嘻笑道，「他的缺點可多了，自大、逞強好勝、不服輸、總是錯估自己實力、陰險⋯⋯」

「有褒有貶呢。」夜神一邊說，一邊將心思縝密和聰明兩點劃上重點，洛雲並不是個空有蠻力的笨蛋，與之正巧相反，洛雲的聰明在團隊是名列前矛的，只是她將聰明大多都用在了戰鬥上，可她識人極為準確，能讓她誇的人，一定有其道理所在。

「大概就是這樣，千萬不要問相信他說的話，小心上當受騙。」洛雲低聲提醒。

「沒有必要故意壓低聲音，你說的哪一句話我有可能聽不見？」孫天翔直接戳破洛雲。

「嗚⋯⋯」

「還有你是不是太過份了一點。」

「我又沒說錯。」

「講得太過份了。」

「才沒有太過份，陰險、自大、逞強，每一個可都完美符合你。」

「要是不陰險一點怎麼能算計。」孫天翔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你自己不也承認了。」

「我只承認第一個。」

「辯解無效。」

「讓我上去跟夜神說。」

「自己講怎麼準，這件事情還是會要客觀意見。」

「你的意見足夠客觀嗎？」

「當然。」

「⋯⋯」對於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人，孫天翔決定省點口水。

「茉茉。」洛雲望著夜神。

「怎麼了？」

「理論上我回答你一個問題，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這樣才公平不是嗎？」

「你想問什麼？」夜神直視著洛雲的雙眼，從洛雲的眼神大多時候都能將她想說的猜出七八成，望著那混著認真的眼眸，夜神大概猜到她想問什麼了。

「我的體內到底放了什麼？」

「這件事我不能回答。」夜神直接截斷了洛雲繼續問下去的可能性。

「為什麼？」洛雲不甘心地問，這件事情明明跟自己最有關，但蒙在鼓裡的卻是自己。

「為了你好。」夜神回答。

「每次有事得瞞著我的時候你們哪次不是用這個理由來搪塞我。」洛雲癟了癟嘴，「你們都在瞞著我對吧。」

「這件事無可否認。」夜神回答，「你問其他人也一樣是這個答案。」

「那我去問卡爾。」

「他的答案會與我們一樣。」夜神說，「你身上的東西很危險⋯⋯」

「你胡說。」洛雲鬧起彆扭，「會把這種東西放我身上的人只有主人，而主人是不會這麼做的。」

「你怎麼否認瑪蓮娜做不出來，當初她不就這樣做了嗎？」夜神耐不住性子繼續與洛雲糾纏，她就是個遇事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個性，不能作出過多的糾纏。

洛雲緊咬著下唇，半天一句話都不說，夜神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把話說重了，「洛⋯⋯」夜神連名字都還沒有講出來，洛雲就已經抬起手，彷彿垂死掙扎一般的打向了夜神，「啪」的一聲，沒有預料到洛雲還有力氣的夜神吃下了這一巴掌。

孫天翔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控制權就已經被塞了過來，洛雲把自己塞進了意識空間的角落，一句話也不說。

「換我了。」孫天翔說。

「她很生氣對吧。」夜神問。

「感覺應該是這樣沒錯。」孫天翔說，第一次看到洛雲發那麼大的脾氣，他也有點不知所措。

「她沒有告訴你發生個什麼事嗎？」

「畢竟各有各的傷處，我們平常盡量能避就避，基本上不會碰到彼此的記憶，要是她願意告訴我的話，待會再去找她問吧。」

「也是。」夜神嘆了口氣，剛才的事足夠她內疚好久，「瑪蓮娜是她唯二會全盤相信所有話語的人，無論對方說了什麼，她都不會做出任何懷疑，哪怕是讓她自殘，她都不會有任何遲疑。」

孫天翔感覺到意識空間中傳來有一絲微弱的抗議，彷彿是在否認夜神所說，「因為那是她的主人，她絕對服從的存在。」夜神說。

「所以就發生遺憾了是嗎？」孫天翔問。

「是猜的嗎？還是洛雲已經跟你說了？」

「猜測罷了，畢竟你們給的線索很多。」孫天翔回答。

「只能說你猜測的真是再準確不過了。」夜神說，「那次瑪蓮娜某種程度上隱瞞了她、而她⋯⋯」

「我知道主人在騙我。」這次洛雲的反抗十分的明顯，「但那又怎樣？」

孫天翔頓時感覺自己變成了被兩片麵包夾著的果醬，這句話他要傳不是，不傳也不是，「洛雲還在生氣，我繼續待在這裡應該只會讓情況惡化。」夜神苦笑著站起身子，走回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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